第1008章 派人去河北报喜 作者:讳岩 整個晚上,袁芳娘俩都很安稳。 一大早,她的贴身侍女就向曹铄禀报:“启禀公子,寿春城裡大小官员以及士绅听說公子新添了位小公子,都到府上道贺,正在前厅等着。” “他们消息倒是灵通。”曹铄說道:“我還沒有向外宣告,居然就都知道了。” “府上人多嘴杂,說不准是哪個多嘴的到外面乱說。”侍女回道:“只要有一個人知道,其他人可不都知道了。” “你倒是伶俐。”曹铄对侍女說道:“有你在這裡照应着,我也放心。如果大夫人想要什么、想吃什么,你只管去找甄夫人,她会把所有都给安顿好。” 侍女欠身应了。 曹铄站了起来:“伺候穿衣洗漱,我去会会宾客。” 曹铄无论在哪位夫人住处安歇,起的时候必定都是贴身侍女服侍。 也不是头一回伺候他,袁芳的贴身侍女上前,帮着曹铄穿戴起衣服。 穿戴洗漱之后,曹铄赶往前厅。 包括郭嘉在内,前厅门外已经站了很多人。 曹铄麾下的幕僚、将军,除了在外地不能赶回来的,一应俱全都到了這裡。 除了大小官员之外,寿春城裡的士绅也多半到齐。 “怎么,都知道了?”曹铄拱着手向众人问道。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众人纷纷回了個大礼。 “昨天晚上,大夫人确实为我新添了一個儿子。”曹铄咧着嘴笑道:“从今往后,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公子后继有人,如果曹公知道,必定十分欢喜。”郭嘉說道:“等我见到曹公,必定会禀明此事。” “稍后我会派人去向父亲禀明這件事情,郭公只管在寿春吃好玩好就成。”曹铄轻轻拍了下郭嘉的胳膊,随后对众人說道:“今天我在家中摆宴,诸位有一個算一個。還有,城裡酒楼全都给包下来,凡是往来的客商或城中百姓,无论高低贵贱,只要进了酒楼并向我家儿子诚挚祝福,就可以坐下吃宴。” “公子,這么一来,耗费可是不小。”弥衡凑上来,小声提醒。 “耗费就耗费吧。”曹铄說道:“我家长子,总要把势头做的大些。” “還有!”他向蔡稷吩咐道:“派個人去河北报喜,就說大夫人为我生下一個儿子,袁公有外孙了。” “曹袁两家如今势成水火……”蔡稷一愣。 “势成水火那是在战场上。”曹铄說道:“大夫人生了儿子,是两家共同的事情,袁公不会对信使怎样。告诉信使,见到袁公可不能提起官渡一战,一名激怒了他。” 蔡稷应了之后,曹铄看向祝奥:“公道,借一步說话。” 祝奥上前,跟着曹铄走到一旁。 “田丰你知道不知道?”曹铄压低声音向祝奥问道。 “听說過。”祝奥问道:“公子打算救他?” “你倒是看得通透。”曹铄笑了一下說道:“田丰是個人才,如果我不救他,他必定会死在牢中。借着向袁家报喜,你带一百名飞熊营装扮成普通随从进入邺城,相机行事。” “這种事不是一直都由火舞去做?”祝奥一愣。 “火舞這种事做的太多,如果還用他们那套法子,很难吧人救出来。”曹铄說道:“我這次要的是明抢,从袁家手中把田丰给抢出来,闹腾的越大越好。” “公子的意思是……”祝奥更加茫然。 邺城是袁家的根基,城裡驻扎了不知道多少袁军。 在邺城闹起来,逃出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我让你们在邺城闹起来,可沒說不顾后果的瞎闹。”曹铄說道:“回头我和士元說一声,让他帮你们筹谋一個法子,怎样才能既把人救出来,又给邺城闹個鸡飞狗跳,让袁家焦头烂额。” “公子的意思是,這次去河北,由庞公陪着我們?”祝奥问道。 “他不去。”曹铄說道:“他只是为你们筹谋计策,到了邺城具体怎么做,還得你說了算。” “谨遵公子吩咐。”祝奥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酒宴之后你就出发前往邺城。”曹铄說道:“這件事已经拖的够久,再晚一些,我怕田丰撑不到那個时候。” “公子放心,离开寿春之后,我必定会快马加鞭,尽早把事给办妥了。”祝奥应道。 吩咐了祝奥,曹铄又走向众人,满面笑容的說道:“诸位,先到偏堂休息,稍后酒宴置办妥了,我再与众位同饮。” 曹铄发了话,立刻就有仆从引领众人走向偏堂。 “公子,我有些话想和你私下說說。”郭嘉凑到曹铄跟前,小声說了一句。 从他的神色,曹铄能看出是郭欣头天晚上找他起了作用。 “郭公打算說什么?”曹铄压低了声音向郭嘉问道:“父亲是要我送去多少好处,那件事才算有個结果?” “曹公的意思是凌云阁的一年收益。”郭嘉小声說道。 曹铄一愣。 他想到了曹操可能会打凌云阁的主意,却沒想到居然会要一年的收益。 如今淮南等地不收赋税,曹铄全都靠着凌云阁支撑。 把一年的收益交了出去,他的日子可就十分不好過。 “那還是让父亲惩治我吧。”曹铄說道:“凌云阁的收益,一個铜钱也不能拿出去。” “公子就沒想過,如果曹公怒了怎样应对?”郭嘉问道。 “郭公也知道,我能把淮南等地治理成這样,全靠着凌云阁支撑。”曹铄說道:“如果拿出凌云阁的一年收益,我麾下的将士就得饿肚子。沒办法置办兵械,也沒有钱去购买粮草,以后遇见出征,我用什么去打仗?” “昨晚欣儿也和我說了這些。”郭嘉說道:“起初我觉着让公子拿出一年的收益应该不算什么,可经欣儿一說,才发现如果真的這么做,淮南等地必定瘫痪。” “郭公能够体谅就好。”曹铄說道:“還請郭公见到父亲,在他面前替我诉几句苦,让父亲知道,我在這裡的日子并不好過。” “诉苦還在其次,关键是怎样让曹公打消讨要凌云阁收益的念头。”郭嘉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