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田丰想要的地方 作者:讳岩 众人在前厅等候,曹铄此时正坐在后园的书房。 庞统和陈宫在他对面坐着。 “昨晚田丰去了沮授家中。”曹铄向俩人问道:“两位以为他会和沮授商议什么?” “公子觉得是好事,還是坏事?”庞统问道。 “实话說,我不知道。”曹铄說道:“见到田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对袁家已经彻底失望。应该不会和沮授商议对我不利的事情。” “田丰差点死在河北,他和沮授不同。”庞统說道:“此时他应该已经到了前厅,公子可以差人先把他請来,问问他有什么想法。” “我并沒有派人去請田丰,而是让蔡稷送他回去。”曹铄问道:“他会不請自来?” “当然会。”庞统說道:“田丰投效公子,寸功未建,他必定想为公子做些什么。公子治下各地井然有序,他沒有插手的地方。如今又暂无战事,他想有所作为也不容易,唯一能替公子做的只是說服河北投效過来的将军和沮公。” “士元的意思是,田丰会为我說服他们,以后为我讨伐河北?”曹铄问道。 “公子虽然是主公,可有些话却不好說。”庞统說道:“這些话让田丰和沮授去說,更容易深入人心。” “沮授早先曾說過,他不肯与袁家为敌。”曹铄皱起眉头說道:“难不成田丰一番话,会让他改了主意?” “田丰与沮授向来交好,他說的话,沮授当然会信。”庞统微微一笑,看向陈宫问道:“公台以为怎样?” “话都被士元說了,我還能說什么?”陈宫笑道:“公子与其在這裡猜测,倒不如把田丰沮授给請来。” “士元让我請田丰,公台要我把田丰沮授都請来。”曹铄笑着问道:“我究竟该請谁?” “還是只請田丰好了。”庞统說道:“决定整件事的是他,沮授不過是依着他的计策行事。” 曹铄点了点头,向屋外喊道:“来人,去請田公见我。” “公子,今天的廷议极其重要,我和公台先去拖着众人。”庞统說道:“等到公子去时,看着田丰等人做事就是。” “廷议有劳你俩。”曹铄向庞统和陈宫拱了下手。 俩人告退离去。 门外的魏图一路小跑来到前厅。 进屋之后,他向田丰拱手行礼:“公子請田公后园书房說话。” “公子什么时候過来?”魏图提起曹铄,沮授向他问道。 “回沮公。”朝沮授拱了下手,魏图說道:“公子稍后還有些事情,廷议会是庞公和陈宫主持。” 听說曹铄還有些事情要处置,沮授看向田丰。 田丰朝他微微一笑,随后对魏图說道:“請魏校尉带路。” 魏图撤步一旁,给田丰让出道路。 在魏图的陪同下离开前厅,田丰向他问道:“魏校尉,刚才庞士元和陈公台是不是在公子那裡?” “田公果然看得通透。”魏图說道:“刚才庞公和陈公确实都在公子书房。” 听說庞统和陈宫刚才都在曹铄书房,田丰心裡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的打算曹铄必定都料到了。 即使曹铄沒有料到,庞统和陈宫也能看的明白。 见到曹铄,還是不要卖关子,直接把和沮授商量的事给禀明了才是。 后园很大,田丰和魏图走的并不是庞统他们走的那條路,所以半道上并沒有相遇。 来到曹铄的书房门口,魏图禀报道:“启禀公子,田公来了。” 房裡传出曹铄的声音:“請田公进来說话。” 侧身站到一旁,魏图对田丰說道:“田公,公子有請。” 向魏图拱了拱手,田丰进入房间。 抱拳躬身给曹铄行了一礼,田丰问道:“公子找我?” “我不說找田公什么事,想必田公也是清楚。”曹铄微微一笑,向田丰问道:“不知田公怎么打算?” “公子說的是不是我昨天去见沮公的事?”田丰问道。 “除了這件事,還能有其他?”曹铄反问。 “其实我是想在廷议中提起此事。”田丰回道:“昨晚我与沮公谈了多半夜,他总算是被我给說服了。” “沮公以后肯为我献计?”曹铄问道。 “不止是沮公。”田丰說道:“公子从河北招募那么多将军,一旦与河北开战,众人却只是坐镇寿春观望。难道公子认为养這些将军還有用处?” “当然有用。”曹铄說道:“毕竟天下不是只有一個河北。” “如今对公子和曹家来說河北才是真正的大敌。”田丰說道:“曹家与河北的战事,并不是三两年之内能够终结。将军们不肯上阵,对公子来說,无疑是個极大的损失。” 捏着下巴,曹铄想了一下說道:“田公說的是,只是不知田公打算怎么說服他们?” “我和沮公一正一反,在廷议上争论。”田丰說道:“本来不打算告知公子,既然公子问起,還得公子到时从中打個圆场。” “打圆场?”曹铄问道:“我该怎么做?” “其实公子打圆场,只是让河北投效的众人心中愧疚。”田丰說道:“他们不肯为公子征战,公子却从中替他们开脱,但凡是個人都会心生惶恐,何况将军们個個注重情义,又怎么会不愧对公子?只要他们心生愧意,這件事多半也就成了。” “田公才到寿春,算计的居然是昔日同僚。”曹铄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說道:“不過田公這样,我却是十分欣慰。” 走到田丰身旁,曹铄牵起他的双手說道:“从今往后,淮南许多事务可要仰仗田公。” “其实我想向公子讨要一個地方。”田丰微微一笑,对曹铄說道:“就是不知公子肯不肯放手让我去做。” “田公想要什么地方?”曹铄问道。 “辽东!”田丰說道:“等到公子占据辽东,還請让我主持事务!” “拿下辽东,必定交给田公操持。”曹铄想也沒想一口应承了下来。 “多谢公子成全!”得到曹铄允准,田丰抱拳躬身行了個大礼。 众人在前厅等候,曹铄此时正坐在后园的书房。 庞统和陈宫在他对面坐着。 “昨晚田丰去了沮授家中。”曹铄向俩人问道:“两位以为他会和沮授商议什么?” “公子觉得是好事,還是坏事?”庞统问道。 “实话說,我不知道。”曹铄說道:“见到田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对袁家已经彻底失望。应该不会和沮授商议对我不利的事情。” “田丰差点死在河北,他和沮授不同。”庞统說道:“此时他应该已经到了前厅,公子可以差人先把他請来,问问他有什么想法。” “我并沒有派人去請田丰,而是让蔡稷送他回去。”曹铄问道:“他会不請自来?” “当然会。”庞统說道:“田丰投效公子,寸功未建,他必定想为公子做些什么。公子治下各地井然有序,他沒有插手的地方。如今又暂无战事,他想有所作为也不容易,唯一能替公子做的只是說服河北投效過来的将军和沮公。” “士元的意思是,田丰会为我說服他们,以后为我讨伐河北?”曹铄问道。 “公子虽然是主公,可有些话却不好說。”庞统說道:“這些话让田丰和沮授去說,更容易深入人心。” “沮授早先曾說過,他不肯与袁家为敌。”曹铄皱起眉头說道:“难不成田丰一番话,会让他改了主意?” “田丰与沮授向来交好,他說的话,沮授当然会信。”庞统微微一笑,看向陈宫问道:“公台以为怎样?” “话都被士元說了,我還能說什么?”陈宫笑道:“公子与其在這裡猜测,倒不如把田丰沮授给請来。” “士元让我請田丰,公台要我把田丰沮授都請来。”曹铄笑着问道:“我究竟该請谁?” “還是只請田丰好了。”庞统說道:“决定整件事的是他,沮授不過是依着他的计策行事。” 曹铄点了点头,向屋外喊道:“来人,去請田公见我。” “公子,今天的廷议极其重要,我和公台先去拖着众人。”庞统說道:“等到公子去时,看着田丰等人做事就是。” “廷议有劳你俩。”曹铄向庞统和陈宫拱了下手。 俩人告退离去。 门外的魏图一路小跑来到前厅。 进屋之后,他向田丰拱手行礼:“公子請田公后园书房說话。” “公子什么时候過来?”魏图提起曹铄,沮授向他问道。 “回沮公。”朝沮授拱了下手,魏图說道:“公子稍后還有些事情,廷议会是庞公和陈宫主持。” 听說曹铄還有些事情要处置,沮授看向田丰。 田丰朝他微微一笑,随后对魏图說道:“請魏校尉带路。” 魏图撤步一旁,给田丰让出道路。 在魏图的陪同下离开前厅,田丰向他问道:“魏校尉,刚才庞士元和陈公台是不是在公子那裡?” “田公果然看得通透。”魏图說道:“刚才庞公和陈公确实都在公子书房。” 听說庞统和陈宫刚才都在曹铄书房,田丰心裡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的打算曹铄必定都料到了。 即使曹铄沒有料到,庞统和陈宫也能看的明白。 见到曹铄,還是不要卖关子,直接把和沮授商量的事给禀明了才是。 后园很大,田丰和魏图走的并不是庞统他们走的那條路,所以半道上并沒有相遇。 来到曹铄的书房门口,魏图禀报道:“启禀公子,田公来了。” 房裡传出曹铄的声音:“請田公进来說话。” 侧身站到一旁,魏图对田丰說道:“田公,公子有請。” 向魏图拱了拱手,田丰进入房间。 抱拳躬身给曹铄行了一礼,田丰问道:“公子找我?” “我不說找田公什么事,想必田公也是清楚。”曹铄微微一笑,向田丰问道:“不知田公怎么打算?” “公子說的是不是我昨天去见沮公的事?”田丰问道。 “除了這件事,還能有其他?”曹铄反问。 “其实我是想在廷议中提起此事。”田丰回道:“昨晚我与沮公谈了多半夜,他总算是被我给說服了。” “沮公以后肯为我献计?”曹铄问道。 “不止是沮公。”田丰說道:“公子从河北招募那么多将军,一旦与河北开战,众人却只是坐镇寿春观望。难道公子认为养這些将军還有用处?” “当然有用。”曹铄說道:“毕竟天下不是只有一個河北。” “如今对公子和曹家来說河北才是真正的大敌。”田丰說道:“曹家与河北的战事,并不是三两年之内能够终结。将军们不肯上阵,对公子来說,无疑是個极大的损失。” 捏着下巴,曹铄想了一下說道:“田公說的是,只是不知田公打算怎么說服他们?” “我和沮公一正一反,在廷议上争论。”田丰說道:“本来不打算告知公子,既然公子问起,還得公子到时从中打個圆场。” “打圆场?”曹铄问道:“我该怎么做?” “其实公子打圆场,只是让河北投效的众人心中愧疚。”田丰說道:“他们不肯为公子征战,公子却从中替他们开脱,但凡是個人都会心生惶恐,何况将军们個個注重情义,又怎么会不愧对公子?只要他们心生愧意,這件事多半也就成了。” “田公才到寿春,算计的居然是昔日同僚。”曹铄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說道:“不過田公這样,我却是十分欣慰。” 走到田丰身旁,曹铄牵起他的双手說道:“从今往后,淮南许多事务可要仰仗田公。” “其实我想向公子讨要一個地方。”田丰微微一笑,对曹铄說道:“就是不知公子肯不肯放手让我去做。” “田公想要什么地方?”曹铄问道。 “辽东!”田丰說道:“等到公子占据辽东,還請让我主持事务!” “拿下辽东,必定交给田公操持。”曹铄想也沒想一口应承了下来。 “多谢公子成全!”得到曹铄允准,田丰抱拳躬身行了個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