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屁股上长冻疮 作者:讳岩 树木丛生,曹铄等人上了半山腰也沒找到能搭帐篷的地方。 公子,怎么办环顾黑黢黢的林子,蔡稷问道。 树是死的,人是活的。曹铄說道:沒有空地搭帐篷,就想别的办法。 蔡稷恍然,向士兵吩咐:带几個人,把周边的树都给砍了 士兵正要离去,曹铄說道:等你们砍完,天都该亮了還要不要睡觉 不砍树确实沒地方扎帐篷。蔡稷說道:冰天雪地,将士们不可能睡在雪窝裡。 帐篷不能扎,难道還不能绕着树围起来曹铄說道:传令下去,把帐篷拆了,环绕树木扎成遮风墙。 蔡稷這才反应過来,连忙喊道:公子說的都听见沒帐篷拆了,绕树扎成墙。 黑黢黢的山坡上,幸亏有积雪的反光,将士们很快把遮风的墙扎起。 曹铄特意让人把他和秦奴睡的地方圈小些。 面积小,风灌进的就少,温暖的气息也就越难流失。 大冷的天,他可不想为了摆谱多占些地方,而让自己和秦奴冻的瑟瑟发抖。 坐在铺盖上,曹铄望着从树冠中透出的点点星光。 秦奴站在帐幔边,与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该睡了他抻了個懒腰:今晚干過正经事,明天還得赶路。這一天天忙的 秦奴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不打算睡曹铄问道。 公子我有点怕秦奴低下头,捻着衣角說道。 她满脸娇柔不堪的羞涩,根本不像是個杀人如同吃饭一样简单的刺客。 沒什么好怕。起身搂住秦奴,把她往怀裡一揽,曹铄贱兮兮的說道:過了今晚說不准你会上瘾。 公子别這样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秦奴红着脸說道:能不能等回到许都 她推的力气很小,曹铄顺势把她搂的更紧:当然不能。 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秦奴說道:公子何必急于一时 上山的时候和姑娘說過。嘴唇贴在她耳根上,曹铄說道:我俩杀人太多,越早做几個小人,孽债也能多弥补一些。 薄薄的耳郭感觉到曹铄說话的气息,秦奴脸颊更加红了。 明知他說话不正经,她却无力反驳。 是不是担心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太大,被将士们听见曹铄小声问了一句。 秦奴连忙点头:此处连墙壁都沒有,总觉得像被别人看着,還是回许都再說。我都答应给公子的,一定不会反悔。 不想发出声音還不简单我捂着你的嘴,让你喊不出来就好。曹铄贼贼的說道:再不快点睡,天都要亮了 曹铄沒打算放過她,秦奴更加为难。 真不肯和我定下终身搂紧秦奴,曹铄问道。 秦奴摇了摇头。 既然肯,为什么還不睡曹铄追问。 我早晚是公子的人,這荒郊野外秦奴說道:难道不能给我留点脸面 原来你是觉得在這裡不够尊重。曹铄微微一笑:行反正碗裡的肉也不怕飞了。今晚我抱着睡觉,回到许都再让你变曹嫂,怎样 曹铄松了口,秦奴连忙点头。 還耽搁什么曹铄說道: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进被窝之前,秦奴還很迟疑。 虽然他是答应了,可男人的承诺,谁又說的准 耐不住曹铄软磨硬泡,她只得掀开被子。 衣服不脱曹铄說道:赶了一天路,身上可有不少冰雪,穿着湿漉漉的外衣,怎么睡觉 公子不是說秦奴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身为刺客,杀過多少人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偏偏在曹铄面前她会沒了主意。 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难道你信不過曹铄问道。 秦奴還真不确定该不该脱下外衣。 虽然曹铄承诺的事都做到了,可他毕竟是個男人。 脱了衣服躺在他身边,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谁也不敢說。 她還在迟疑,曹铄催道:别犹豫了,冻一整夜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我不睡了。秦奴說道:万一张绣来了,我也可以保护公子。 我是個男人。曹铄說道:只有我保护你,還能让你一個姑娘家保护我开什么玩笑 秦奴怯怯的问道:公子真不会碰我 肯定要碰曹铄說道:和美人睡一被窝,不搂着取暖,你当我傻 秦奴低下头沒吭声。 放心曹铄又說道:我也想明白了,回到许都在房间烧個炭盆,暖暖和和的逍遥快活,比在冰天雪地裡苟合舒服多了。 公子真這么认为 当然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为了图一时快活,在冰天雪地裡干那事,万一屁股上起個冻疮,以后不好见人 秦奴满头黑线。 真不知道眼前這位曹家二公子是真贱還是真傻 别說屁股不容易生冻疮,就算真的起了,难不成還主动撅着腚给别人看快看,我屁股上有冻疮耶 转念一想,這种事别人干不出来,曹铄還真不一定。 想到好笑的画面,秦奴掩起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快睡曹铄拍了拍被子:再折腾一会真的快天亮了。 实在推脱不過去,秦奴只好脱下外衣钻进被窝。 她刚躺下,曹铄就一把给她搂住。 公子秦奴吃了一惊。 别动,我只是借软垫子取個暖。曹铄的脸贴上她胸口。 公子,别這样。清楚的感觉到他脸颊在摩挲,秦奴說道:你這样怎么睡 你可别想我好事脸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曹铄說道:天寒地冻的,我什么都不想干 秦奴顿时气结。 曹铄话說的倒像是被她占了好大便宜。 关键是,他脸贴的那地方 满心郁闷,秦奴正要說话,曹铄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先是诱杀胡车儿,接着又指挥将士们和张绣的骑兵干了一架,体质孱弱的他也该累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