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怎么有你這样的儿子 作者:讳岩 曹操担心這两年收成不好,军粮不一定能够募集到。 曹铄說道:“淮南等地今年收成倒是不错,不過我答应免收百姓赋税,征集军粮需要花很多的钱。” “你不是有凌云阁,难道還怕花钱?”看着曹铄,曹操說道:“曹家生死存亡,你可不能怀揣着好处不松。” “父亲错怪我了。”曹铄苦着脸說道:“凌云阁其实最近也是入不敷出,我這手头也是紧的很……” “說吧,你要怎样才能给我筹措到粮草?”曹操眉头微微一皱,向曹铄问道。 “如果父亲允许我用摸金营弄来的好东西去换……”曹铄试探着說道。 “我早知道你是摔倒在地上都要抓一把泥的主。”曹操打断了他:“摸金营弄到的好处可是不少,你在這個时候和我提起用那些宝物去换,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可我真的沒钱了。”曹铄的表情是异常凄苦:“父亲也知道,我管的地方都是数战之地,要重新发展,需要投入很多很多的钱粮,我可是真把家底都给投进去了。” “少在我這裡哭穷。”曹操說道:“一年以内,摸金营得到的好处不用给我。” “一年哪够。”曹铄腆着脸說道:“少說也得五六年……” “坐地起价,奸商嘴脸。”曹操咬着牙說道:“我怎么能有你這样的儿子?” 叹了一声,曹操說道:“算了,由着你,過了這次难关,我需要的耗费也会少很多,倒也不在意摸金营得到的那些好处!” “多谢父亲成全!”曹铄赶忙道谢。 他随后又对曹操說道:“父亲,军粮不够,难道就沒想過从敌军那裡抢一些?” “抢?”曹操问道:“怎么抢?” “我麾下火舞传报,說是韩猛带领两千兵士,护送一批军粮正往官渡送。”曹铄說道“不說把他们全都抢来,只要抢来一半,至少也能解决十天半個月。” “韩猛运送军粮,是在河北境内。”曹操說道:“他又带了两千人马,谁去抢?怎么抢?” 从怀裡掏出一张丝绢,曹铄說道:“抢夺军粮的路线我都已经画了出来,只要得手,父亲到时派人在黄河岸边接应就成。” 接過丝绢,曹操仔细浏览了一遍。 他抬头看着曹铄,愕然问道:“這個法子也太大胆了一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曹铄說道:“越是大胆的法子,袁家越是不容易有防备。” 捏着丝绢,曹操眉头紧锁。 他向帐外喊道:“仲康!” 许褚进了账内。 曹操吩咐道:“去把子孝叫来……” “等一下。”许褚正要离去,曹铄阻止了他。 “不要告诉我,你想去。”曹操說道:“即使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家母亲也是不会答应。” “還是父亲了解我。”曹铄咧嘴一笑:“我正是打算亲自带人去把军粮劫回来。” “不行!”曹操断然拒绝:“你早就成了袁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袁绍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你弄死,让你去,還不是送羊入虎口?” “父亲怎么知道一定是送羊入虎口,而不是送龙进虎穴?”曹铄說道:“父亲英雄盖世,做儿子的怎么可能只是一只羊?” “還是不行。”曹操想了一下說道:“那裡可是河北……” “别說是河北,如果有必要,就算是邺城,我也会闯一闯。”曹铄抱拳說道:“還請父亲成全!” 盯着曹铄看了好一会,曹操问道:“說吧,你想从這件事裡得到多少好处?” “父亲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曹铄腆着脸說道:“我会是那种干什么都想要好处的?” “沒有好处,你会主动要求去河北?”曹操笑着摇了摇头:“别忘记,你是我的儿子,如果连自家儿子是什么样的品行都不知道,我以后也不用带兵征伐了。” “還是被父亲看穿了。”曹铄嘿嘿一笑:“如果弄回来了粮食,我想要一半……” “什么?”曹操一愣:“你手下就两万人马,我這裡可是有四五万人等着吃饭……” “父亲,粮食還沒弄到,咱爷俩在這裡争這個也沒什么意思。”曹铄說道:“先答应着,让我心裡爽快,說不准還能多弄一些回来。” 曹操被曹铄說的一阵无语。 可曹铄却說的沒错。 粮食還沒弄到手,他先和曹铄争谁分得多谁分得少,确实沒有什么意义。 “既然你承认了是想要好处,那就让你去好了。”曹操叹了口气說道:“我怎么能有你這样的儿子,做人一点也不厚道。” “对别人不厚道无所谓,关键是对父亲尽孝就成。”曹铄嘿嘿一笑,抱拳躬身說道:“父亲歇着,我先告退。如果今晚敌军真的从地下来到,我就让他们全都被堵死在地道中。” “去吧!”曹操摆了摆手:“不知怎么的,现在是看到你就烦。” 知道曹操是假意在說,曹铄腆着脸一笑,再次告退离去。 出了曹操的帅帐,曹铄向跟在身后的蔡稷吩咐道:“让人仔细聆听地下的动静,敌人从哪裡挖過,我們就在他们身后挖洞。把他们的后路堵死,我要给這些敌军全都闷死在地下。” “我這就去安排。”蔡稷应声走了。 沒過多久,一些曹铄麾下的兵士拿着铁锹、锄头四处找寻地下袁军的动静。 過了沒多会,就有一個趴在地面聆听的士兵喊道:“就在這裡。” “轻点挖,别让袁军听见了。”曹铄向他们喊道:“把土质弄松,不要太用力,可不能把动静闹的太大。万一被敌军听见,可就不好办了。” 他這么一喊,将士们干脆把工具丢掉,一個個从腰间拔出短剑,蹲在地上轻手轻脚的撬起了泥土。 曹仁和夏侯惇并肩站在点满篝火的地方。 回头看向正在忙活着的曹铄手下,曹仁小声說道:“公子這是要干什么?” 同样把目光投向曹铄那边,夏侯惇說道:“公子总是能想出一些古怪的法子,我倒是不太担心我军,反倒替地下的那些敌军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