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最怕的就是背后有小人 作者:讳岩 作者:讳岩分類: 一百多裡路,如果是急行军,两天也就到了。 可赵云等人却是押送着粮草。 整整走了五天,他们才来到官渡。 曹操带着曹铄和一众幕僚、将军迎了出来。 看到成车的粮草,曹操笑的合不拢嘴,向赵云和徐晃拱手說道:“两位将军辛苦了!” 赵云、徐晃哪敢受他的礼,连忙下马躬身說道:“曹公委派,末将不敢懈怠,幸而不辱使命,粮草颗粒不少。” “让人把粮草搬下去囤积起来,再安排酒宴,两位将军督粮辛苦,我得好好犒劳他们。”曹操向许褚吩咐道。 许褚安排人手囤房粮草和置办酒宴去了。 曹操上前,一手一個牵着赵云和徐晃。 一边往帅帐走,他一边向俩人问道:“两位将军半道上有沒有遇见敌军?” “几天前张郃带着一支人马前来劫粮。”徐晃說道:“幸亏公子早有安排,赵将军又部署得当,敌军一点好处沒讨到,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张郃也被赵将军伤了,狼狈逃离。” 张郃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他为袁绍操练出了大戟士,名声虽然沒有颜良、文丑那么大,却也不是泛泛之辈。 听說张郃被赵云伤了,曹操错愕的說道:“我听闻张郃是世之猛将,子龙武艺竟是出神入化到這样的境地,连他都能伤了?” “也是张郃大意了,几招之内就被我刺伤了手臂。”赵云說道:“如果他沒有被我军气势镇住,要想赢他,估计得在百招之后。” 曹操先是错愕的看着赵云,随后向跟在一旁的曹铄问道:“子熔,像子龙這样的人才,你手下究竟有多少個?” “人才不少,子龙只有一個。”曹铄說道:“我镇守徐州等地,时刻得提防着江东和荆州……” “你不用多說,我又不向你借。”曹操打断了他,对曹铄說道:“用人得要因才,也不要舍不得赏赐。该赏就得赏,像子龙這样的人物,我觉着给個将军应该恰合时宜。” 曹铄早就给赵云等人弄到了将军的封号。 当曹操這么說的时候,赵云正要解释,曹铄却說道:“父亲說的是,只是我手中可封赏的官爵不多。要不……父亲再向陛下讨一些给我?” “我說封赏子龙,你却向我讨要官职,坐地起价也不過如此。”曹操說道:“罢了,如果此战能胜,我就为你向陛下讨要一些官职,由着你回去封赏。” “多谢父亲成全!”曹操松了口,曹铄连忙向他道谢。 “诸位随我进帐說话。”曹操不再理他,招呼众人进入帅帐。 先前从袁军手中夺了一批军粮,曹铄又在淮南等地调拨了一批,官渡的曹军军粮已经足够吃用三個月,曹操的心情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为赵云和徐晃庆功的酒宴上,曹操多喝了几杯。 酒宴散后,他在帐中歇下,曹铄则招呼赵云去他的帐篷。 进了帐篷,曹铄向赵云问道:“张郃伤势怎样?” “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赵云說道:“我還在惋惜着,沒能把张郃擒了。” “不用擒。”曹铄說道:“我們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他从袁家救出来。” “公子的意思是张郃有危险?”赵云愕然问道。 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张郃回去之后,袁绍還会对他怎样。 河北四庭柱,如今三庭一柱都在曹铄手中,唯一余下的也就只有张郃。 如果袁绍再把张郃怎样,河北袁家能带兵上阵的将军,将沒有一人可入曹军将领的眼睛。 兵马再多,无人为将,袁家也是落了下风。 “我家岳父心高气傲,這次讨伐曹家,他在兵力上远远占据着优势,却屡屡受挫。”曹铄說道:“父亲最近心情焦躁,我家岳父的心情又能好到哪去?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最可怕的是他身边的那些人,譬如逢纪、郭图之流。這些人确实有些本事,可他们却都各自为着自身利益着想,又怎么会大度到放過张郃?” “将军带兵,最怕的就是小人在背后使些阴招。”赵云說道:“像逢纪、郭图之流,实在该杀。” “說来說去,還是我家岳父惯的。”曹铄微微一笑:“但凡他平时少给一些只手遮天的机会,這些人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来。” “公子這次出征,河北猛将多半已入麾下。”赵云說道:“再打下去,恐怕整個河北都要落到公子手中。” “可不要這么說。”曹铄咧嘴一笑:“河北人杰地灵,這裡的猛将、谋士不少,趁着与袁家打仗,不把這些人收拢来一些,我总觉得出征好像沒什么意思。至于得到河北,那是父亲的事,我只要全心全意辅佐就行。” “公子說的是,是我說错了话。”赵云连忙应道。 “子龙回去歇着吧。”曹铄說道:“等我救下张郃,這场仗可就有得打了!” “我先告退。”赵云拱手退下。 跟随曹铄来到帐内的不仅有赵云,還有徐庶。 目送赵云离开,徐庶问道:“公子打算让谁去救张郃?怎么去救?” “本来我是想让子龙去。”曹铄說道:“可他這次督粮辛苦,再去营救张郃实在是有些疲于奔命。” “叔至去倒是可以,只是公子有沒有想過,怎么营救?”徐庶說道:“是让龙纹骑营救,還是让火舞营救?” “那要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曹铄說道:“假如张郃即将被带去行刑,火舞肯定是来不及,只能让龙纹骑冲杀過去。要是他被软禁或者关押,显然火舞去营救,是再合适不過。” “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徐庶问道。 “先看潜伏在袁军之中的火舞什么时候传来消息。”曹铄說道:“万一我家岳父沒有对张郃怎样,我們在這裡谋划营救,岂不是瞎操心?” 曹铄已经想好要营救张郃,劫粮失败的张郃,此时也回到了袁军大营。 才进军营,他就遇见了挡住去路的逢纪。 “逢公請让路。”张郃拱了拱手說道:“我要即刻面见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