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說到你无脸见人 作者:未知 旨意传下,须臾,戴宗便被尉迟恭如拎小鸡子似的,拖入了大殿。 金殿中,众将杀气腾腾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這员泰山寇上,都摩拳擦掌,等着陶商一声下令,就把他给撕碎了。 戴宗虽鼻青脸肿,却一脸傲色之色,被五花大绑的挺立在那裡,不跪也不吭声,俨然慷慨赴死。 陶商冷绝的目光注视着他,沉声道:“戴宗,你跟着宋江那逆贼作乱,如今落在朕手裡,還有什么话要說。” 戴宗斜眼瞟了陶商一眼,不屑冷道:“公明哥哥义气无双,我戴宗追随他反你這暴君,乃是替天行道,如今落在你手中,我无话可說,要命一條,你随便。” 說着,戴宗又把头一昂,一副赴死之状。 “這個戴宗,倒是條汉子……”陶商微微点头,眼中掠過一丝欣赏。 欣赏归欣赏,陶商倒要试试看,他是真汉子,還是假汉子。 啪! 当下陶商便一拍案几,厉声道:“戴宗,朕念你你是从犯,给你一個赎罪的机会,归降朝廷,归降于朕,朕不饶你一死,不然朕必把你碎尸万段。” 天子发话,左右尉迟恭等大将,已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大殿上,一时杀机狂燃。 戴宗却连眉头也沒皱一下,腰板依旧挺的笔直,冷哼道:“我戴宗当初造你的反的时候,就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想要我归降你,作梦去吧!” 他依旧拒绝归降。 陶商故作大怒的样子,厉喝道:“执迷不悟的东西,想死是吧,来人啊,把這厮拖下去,给朕碎尸万段之后,把他去喂狗!” 天子一怒,大殿上人人动容。 尉迟恭二话不說就冲上去,拖起戴宗就往外走去。 杀令下达时,陶商的鹰目,一直都盯着戴宗,要看他是不是外强中干,装的是不怕死,其实却怕死到要命。 戴宗沒有让他失望。 从头到尾,他始终都高昂着头,任由尉迟恭拖出去,沒有半分要求饶服软的意思。 “不错,是條汉子,又有神行天赋在身,值得我手下留情……”陶商暗暗点头,心中已确定必要招降队不可。 有骨气的汉子,陶商自然是欣赏。 再者,戴宗身上有神行天赋,日行八百裡,简直是古代的高铁,让他跟时迁搭挡,一個负责情报刺探,一個负责传递情报,简直是绝配。 而且陶商還听杨再兴說,戴宗步法奇快,险些让他都栽了跟头,這么一個人才,岂能不为我所用。 念及于此,陶商抬手喝了一声:“且慢。” 尉迟恭都走到了门口,只好又把戴宗给拖了回来,扔在了殿前。 戴宗被折腾的有些烦了,怒道:“姓陶的,你要杀就杀,哪裡来的啰嗦。” 陶商肃杀的表情已收了下去,英武的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朕杀你如同杀死一只蝼蚁,太沒有乐趣可言,朕偏偏就要让你這愚蠢的脑袋开窍,這才有意思。” 戴宗一时愣在了原地,茫然的看着陶商,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便又慷慨叫道:“姓陶商的,我戴宗生是公明哥哥的人,死是公明哥哥的鬼,我是绝不会臣服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陶商却也不理睬他,摸了摸身边上官婉儿的手,指着戴宗笑道:“婉儿,看到沒有,這又是一個愚忠的蠢货,你就给朕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开开窍吧。” 上官婉儿知道陶商想招降戴宗,便起身福了一福,浅浅笑道:“为陛下尽些力,是婉儿的福气,婉儿就尽力一试吧。” 說罢,上官婉儿便步下高阶,从容的走向了戴宗,心中暗暗的打着腹稿,琢磨着怎么劝降他。 而此时的戴宗,方才省悟過来,原来陶商竟然是派了個妃子来劝降自己,想他堂堂一條汉子,竟然要被一介女流劝降,实在是莫大的羞辱。 戴宗当场就怒了,冲着上官婉儿吼道:“贱人,你趁早别白废口舌了,我戴宗大好男儿,岂会被你一個女流說动,還不快滚开!” “好大的脾气,本事沒多少,脾气倒是不小,看来本宫得好好给你让一课了……” 上官婉儿那张伶牙利齿,就此开动,口若悬河的给戴宗上起了思想教育课。 陶商则高坐于上,喝着几口小酒,欣赏着自己爱妃的表演。 還是跟从前一样,上官婉儿嘴裡也沒什么新鲜词儿,還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套路,跟之前她劝降石达开等人的路数一样,陶商也算听的耳朵起了茧子。 不過,陶商却清楚,拥有“劝降”天赋的上官婉儿,同样苍白的劝降之词,到了她的嘴裡就会发生神奇的质变,拥有不可思议的魔力。 旁边的杨再兴沒见识過上官婉儿的厉害,喃喃嘀咕道:“咱们這娘娘的口才也不怎么样嘛,這要都能把那厮给劝降了的话,真就奇了怪啦。” “你懂個屁。”尉迟恭白了他一眼,“你哪知道咱们這位上官娘娘的本事,同样一句话到她嘴时就是象牙,从你嘴裡吐出来就是骨头,能一样嗎!” 杨再兴被喷了一脸,心中依旧狐疑不信,只好闭上嘴巴,继续看下去。 看着看着,杨再兴的眼神就惊奇起来,他神奇的发现,戴宗的情绪似乎悄然间已开始转变。 最初之时,戴宗是一副怒火愤怒,不惧生死的德性,眼神对上官婉儿是极度的不屑,根本将她的劝言当作耳旁边。 但随着上官婉儿口吐莲花,戴宗激亢的情绪不知不觉就平静了下来,开始一声不吭的任由上官婉儿教育,脸上渐渐起了惭愧之色。 說到最后时,戴宗竟然是深深的垂下了头,连面对都不敢面对上官婉儿,似乎已是羞愧之极,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看到這样的变化,杨再兴整個人都在懵了,嘴巴张到老大,结结巴巴的惊叹道:“上官娘娘竟然……竟然說动了他!這也太……太……” 惊愕的戴宗,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他对天子這位娘娘的惊叹。 旁边的刘基等众文武们,却是会心而笑,显然他们早就见识過上官婉儿的厉害,知道這位婉娘娘的三寸之舌,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神奇魔力,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何况是說降区区一個戴宗。 “大道理本宫已经跟你說尽了,你是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還是想一條路走到黑,自寻死路,你自己看着办吧。”上官婉儿结束了劝降,拂袖转身回到了陶商身边。 陶商则鹰目俯视着戴宗,准备接收上官婉儿的劝降成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了低垂着头,满脸愧色的戴宗身上,看他是怎個态度。 戴宗则深吸一口气,向着陶商扑嗵就跪了下来,愧然道:“罪将戴宗被宋江蛊惑,羊油蒙了心才跟他造反,做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罪将经娘娘教诲,终于认清了宋江真面目,罪将深知罪孽深重,只求陛下能给罪将一個赎罪的机会,戴宗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說罢,戴宗以头叩地,砰砰的就拼命磕起了头。 大殿中,刘基尉迟恭等人皆是会心而笑,向上官婉儿投起了敬佩的目光。 杨再兴则是一脸惊奇,显然是沒料到,先前還钢决如铁,视死如归的戴宗,转眼之间,竟就被那位婉娘娘劝到了痛改前非,跪地求饶的地步。 “今日我真是开了眼了,陛下身边当真是卧虎藏龙,不光谋臣武将如云,就后妃娘娘都是奇人……”惊奇之下,杨再兴是感慨万分,对陶商是更加的由衷崇拜敬畏。 陶商却神色平静,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暗中动用系统系统,扫描過了戴宗的忠诚度,确信他不是伪降,而是真心归降。 他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摆道:“罢了,你既然已知罪,朕就给你一個重新做人,戴罪立功的机会,起来吧。”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戴宗是再三叩首,谢了又谢方才站起来。 這时,刘基的眼眸中,忽然闪過一丝精光,便向陶商一拱手,诡笑道:“听闻這戴将军有一手日行八百裡的神行绝技,既然他已归降,臣倒有计,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戴将军的本事,要了那宋江的命。” …… 剧县,倭军大营。 皇帐之中,孙策正怒拍案几,大发雷霆。 兵围剧县至今,算算已過去了近三個月,孙策和他的十万大军,把個剧县城围到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都飞不进去,可以說是围成了一座死城。 而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孙策可以說是用尽了一切他能想到的手段,什么云梯对地楼,什么暗掘地道,甚至是水淹城池,结果却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剧县从头到尾,巍然不倒。 孙策很愤怒,更多的却是困惑,那個当年他纵横江东之时還沒有露脸的张巡,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能,凭借着不足五千兵马,就把一座城池算不上坚固的剧县,守到固若金汤的地步。 孙策是越想越气,拍案吼道:“传朕旨意,攻破剧县之后,一定要给朕生擒那张巡,朕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左右的大日国文武们,皆是神色震动,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這时,周瑜却笑着宽慰道:“天皇陛下息怒,那张巡虽然善守,但也已到了强弩之末,等到汉国送给我們的仿制天雷炮从海上一运到,那姓张的就算再有通天的本事又有何用。” 听到“仿制天雷炮”五個字,孙策精神一振,怒气才稍稍平息。 “那刘玄德倒也真是幸运,听說他娶的那個皇后马蓉极是贤惠不說,還有一個神匠兄长马钧,连陶贼那精妙的天雷炮都能仿制出来,朕倒是很想一睹這位传說中贤良淑德的马皇后芳容……” 孙策喃喃自语时,脸上怒气已烟销云散,眼神中浮现出了神往的神我。 大帐中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低落的士气,重新又旺盛起来。 就在此时,织田信长一脸凝重,匆匆而入,拱手沉声道:“禀天皇陛下,魏军已攻破奉高城,泰山军几乎全军覆沒,宋江生死不明!” (五更奉上,今天应该爽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