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人人算计
這河内郡本属司隶,又与并州冀州豫州相邻,太守最早是王匡,可惜当时山东十七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那王匡蹦跶的太欢实,最为出力讨董卓,结果沒有想到十七路诸侯最后還是退了回去,别人退得了,但是王匡的根基却在河内,又能够去得了哪裡,最终无奈選擇了逃遁,丢下河内的這一片基业圆盾山东,而王匡走后,就有人表了张扬续为河内太守,但是此地实为董卓与山东诸侯的交战之地,所以张扬为了两不得罪,便下令不管是那边的,都不许派兵自河内经過,所以這县尉一听有人马行過,這才会如此着急,不過见到刘岩這些人反倒是放心下来了,這点人不管有什么阴谋都不济事。
“在下野王县县尉武陟,不知道哪一位是贵军的将军,可能出来一见。”那县尉爆出自家名号,着意试探刘岩他们一番。
這等人确实要打好交道,不竟然会多了许多麻烦,刘岩也不敢托大,赶忙一驱马,走到队伍前面,朝武陟一抱拳:“武县尉,在下刘岩,乃是陈留太守张邈张大人的属下,此次本是奉了张邈大人的手令进山剿灭黄巾余孽的,结果不想竟然走到了此地。”
說罢,将怀中的张邈的太守手令借给了武陟,武陟拿在手中一看,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這手令不假,自有陈留太守的大印,但是這手令上明明写的是冯高,而如今却变成了刘岩,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双眼打量着刘岩,见刘岩不亢不卑,武陟一時間也不敢如何,略一沉吟:“刘兄弟竟然来了武某的地盘,要是武某不招待一番,也免得日后袍泽笑话我,不如今天暂缓行程,刘将军就随我道县城呆一天,也让我略紧地主之谊。”
其实武陟可不是为了請客吃饭,他只是想将刘岩诳进城中,到时候他的手下不放进去,如果刘岩有問題,自己当即拿下,就算是沒問題,到手被自己拿捏,那還不待留下点什么嗎,所以才会這么热心的留刘岩呆一天,就像是多久未见的亲人一般。
不但如此,武陟還亲自来拉住刘岩的马,請他进城,看着阵势,如果不识抬举的话,說不定现在就要翻脸,刘岩可不想在河内郡在闹出事端,所以略一沉吟,朝武陟拱了拱手:“既然武大人這般盛情,刘岩要是不从也显得太不懂事了,這样吧,待我将队伍略作安顿,這便与你进城去,去看看县令张大人,也好敬几位大人一杯。”
待拉着陈宫到了一边,還不等刘岩开口,陈宫脸色就阴沉下来了,远远地瞄了武陟一眼,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主公,县城去不得呀,我看着武陟就沒安好心,只怕你這一去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呀,依我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斩了這武陟,拿下這些郡兵”
话未說完,刘岩摆了摆手笑道:“陈宫,我自然知道這武陟沒安好心,但是现在還不是拿下他的时候,放心吧,我只需要带一個人,就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不用陈宫再多說,刘岩压低声音道:“陈宫,我這一去只带着典大哥,留下刘辟帮你镇守,你们只管往北去,用不了多久,我自然和典大哥去追你们,若是這武陟真的敢动手,那就大杀他一番,嘿嘿,若是不刮他点油水,也枉我去一趟。”
說罢,便转身招呼典韦,拍了拍陈宫的肩膀,便径自转向武陟而去,只留下一脸气恼的陈宫,心中暗暗忧心,却又无计可施,毕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真要是闹将起来,自己等人吃亏是吃定了,只得望着刘岩典韦渐渐远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咬了咬牙低声吩咐近卫:“传令下去,大军启程,朝北开拔,這是主公的命令。”
随即,大军压着粮草就慢慢的往北而去,自然比山裡面快了许多,马匹也就用上了力,只是不知道刘岩此去究竟又是一番什么情形?
眼见离着刘岩的部队越来越远,本来笑面如花的武陟便慢慢的沉下了脸来,虽然還沒有下令拿下刘岩,却暗暗地吩咐人将刘岩典韦围在其中,生怕刘岩逃跑了,只等到了县城,让县令张大人下令吧,免得万一出现什么变故,這罪名不是成了自己的。
看着周围一個個警惕的士兵,典韦皱了皱眉,将头凑到刘岩耳边低声道:“主公,我瞧這阵势不对呀,這哪裡是請咱们喝酒,倒像是在针对阶下囚嗎,要不然我动手先击杀了那武陟,然后护卫主公就此离开吧,要不然到了县城出来可就麻烦了。”
刘岩如何不知,轻轻一笑却摇了摇头:“不急,等着到了县城见了那县令,你听我招呼再动手,到时候拿下县令和這县尉,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吧,你說是不是,嘿”
典韦一呆,倒是不知道刘岩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刘岩有如此的话,典韦也就不再說什么,紧跟在刘岩身后,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人,随时准备好厮杀,不過武陟也只沒有动静,這样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才算是到了野王县城。
一座略显破败的小县城,城墙不過丈余,看上去斑斓丛生,有些地方都還有裂纹,让刘岩看的摇头不已,城门口几名兵卒本来懒洋洋的站在那裡,此时见县尉大人回来了,這才赶忙将腰杆挺得笔直,城门上两個大字‘野王’。
“呵呵,武大人,這倒是回来的正是时候,說不定张大人都已经备好了酒菜等着迎接咱们呢。”刘岩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成为了半個阶下囚,說不定随时就会被拿下,却還有心来打趣武陟,自然热的武陟心裡郁闷,只是冷哼了一声,却不曾說话。
偏巧刘岩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上了,从进城开始,就不停的和武陟唠叨,天南海北,乌七八糟的乱說一通,着实吧武陟厌烦得不轻,但是沒有县令大人的话,他還真不想拿下刘岩,毕竟那份手令是真的,不知道太守大人打算如何做?
进了县城,直奔县衙而去,但是却依旧還有三十多名郡兵紧跟着,用武陟的想法說,那就是有這些人手就足以控制刘岩与典韦的,可惜小瞧了他们,最终還是要付出代价的。
县令端坐在大堂上,武陟沒有将刘岩领入后堂,反而直接待到了大堂,一进门就听两边的衙役猛地齐声大喝一声,還真将刘岩吓了一跳,這嗓门可真不小,只是难听了些,正胡思乱想着,就听那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进了大堂還不知道参见本大人,說,這张手令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是冯高将军,为何会变成是你刘岩,還不快从实招来。”
刘岩心中暗笑,悄然面对端坐高堂的张大人,合着他们早就合计好了,刚才武陟回来,就将手令交给了张大人,然后两人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话音刚落,這县令就开始发难了,而且随着這声音落下,身后登时有三十多只长矛长戈逼住他们,然后就有人拿着木枷走上前来,打算要给刘岩典韦带上,看這样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刘岩心中有些奇怪。
但是不管心裡奇怪不奇怪,刘岩自然不能被套上枷锁,不然這枷锁套上去容易,但是要脱下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心中转過无数念头,忽然间想到了問題出在哪裡,自己只怕是错估了张扬的态度,坐在董卓与诸侯之间,张扬的态度就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自然不会允许有队伍出现在他的地盘,否则会给董卓留下攻击的把柄,其实這也是不错的選擇。
瞬间转過這個念头,刘岩哈哈一笑,人已经朝张大人窜去,手中青铜剑抓在手裡,而与此同时,典韦也动了,双戟握在手裡,高大的身形一动,双戟一舞,就已经隔断了那些衙役与郡兵冲過来的路,而且身形一转,一只短戟轰然扫出,直趁武陟而去。
武陟本来眼见异变发生,身为武将早就防备着,就在刘岩动作的第一時間,武陟也已经将剑握在手裡,准备拦下刘岩,但是身形方自一动,就听见满屋子的桌椅炸开,纷纷朝衙役郡兵打去,让那些人一時間都是手忙脚乱,而接着一支短戟便已经刺到自己身后,此时如果武陟继续刺向刘岩,倒是可能能把刘岩伤在手底下,但是也会被典韦的短戟刺中,估计着不死也要去半條命了,哪裡還敢迟疑,猛地身形一动,人已经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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