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收服人心
回到大城,刘岩住在县衙,原来是近卫的事情,比如端茶倒水,比如整理文书,再比如铺床叠被,准备洗澡水什么的,自然都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着实让刘岩享受了一阵子,闲来无事,刘岩总会找個由头训斥乌娜一顿,然后让乌娜在自己面前跪下,而且让乌娜低着头,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一饱眼福,乌娜不会知道刘岩为什么总是让自己罚跪,不過每次好像真的办了点错事,罚跪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乌娜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做错那么多事情,而且每次刘岩总会端坐在她面前,让乌娜心中惴惴不安,却不知道某人一双眼恨不得陷进去拔不出来了,有时候都想忍不住去抓捏那一对硕大的肉球,可惜某人始终有贼心沒贼胆,刘岩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過這個乌娜,要是万一忍不住,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被大哥乌眼青,到时候可就丢人了,不過這妮子每天都会在自己的房间裡打個地铺,天长日久总能看到许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這一日,朔方城赶来一個传令使,匆匆的将一卷文书交到刘岩手中,却原来是美稷城的那四百多骑兵已经赶到了朔方城,阿布泰已经集结完毕,這才向刘岩传来文书,看来北征大草原的时机已经到了。刘岩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当时便喝令跟自己前来的一百五十名骑兵准备出发。
不顾劳累的日夜兼程赶了三天,终于在日落黄昏的时候,刘岩领着人马进了朔方城,此时的朔方城已经较自己走的时候看上去正常了许多,城池不加固了,而且還多出了不少人,除了千余百姓,更有原来魏宠手下的三百精兵,還有大城派来的三百郡兵,又有美稷城赶来的四百多骑兵,加上阿布泰率领的一只由他的族人组成的三四百兵卒,再有刘岩本部三百骑兵,加起来也足有一千步卒,還有近八百骑兵,也算是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了。
刘岩走的這些日子,由刘岩本部的人马,带领着這所有的兵卒,开始按照刘岩制定的训练计划训练,队列队形,搏击骑射,虽然只有短短的不足二十日,但是這些士兵的摸样却是焕然一新,加上整齐划一的军甲,让整個队伍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且让刘岩更为高兴的是,這些人已经慢慢的融入到一起了,不再是原来一帮一派的了,這些天的同吃同住同训练,将這些人勉强凝成了一股绳。
站在城外的跑马场上,刘岩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兵卒,刘岩心中一阵自豪,這才多久呀,从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小子,到如今也统帅一支军队,手下有三個城池,数千百姓,虽然势力還是很小,但是已经最够让刘岩心中升起感慨,眼光扫過底下的士兵,刘岩深吸了口气:“将士们,鲜卑人总是不断地袭扰咱们的家园,已经让咱们无法生活了,但是等在這裡,等鲜卑人集结军队打咱们,這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决定深入大草原,去端了鲜卑人的老窝,只要有那個部落敢派青壮离开部落,咱们就给它来個灭族,谁来劫掠咱们,咱们就让他活不下去,可愿意随我一起去纵横大草原,愿意的话,就大声告诉我,大点声,让我听得仔细。”
“愿意随将军赴死,将军威武。”刘岩本部人马一個個举起兵器,用尽全身力气高喊着,脸上的暗中狂热,只怕就算是刘岩将他们带上不归路,他们也不会害怕。
与刘岩本部相反,阿布泰的族人并沒有一個人出声,本来就是被逼的去杀戮他们的同族,尽管他们也看不上那些人,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個個并不出声,只是沉默着,去可以,但是要求他们向刘岩本部的人马這样狂热,這也太吹毛求疵了。
刘岩并沒在意阿布泰和族人的摸样,眼光扫過阿布泰,轻轻点了点头:“阿布泰从今日起为奋威将军,在我离开后协助陈宫军师防守朔方城。”
阿布泰一呆,本以为是要跟着我去征战大草原,却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差事,但是不敢多言,只能出前一战,抱拳道:“阿布泰遵命。”
望着阿布泰,刘岩心中掠過一丝遐想,放任阿布泰在朔方城,无意识冒了很大的风险,一旦阿布泰起了贼心,就很可能造成毁灭性的灾难,但是如今也无人可用,再看看這些鲜卑族人,刘岩心中有些烦躁,带着一群不愿意打仗的家伙,一群一点士气都沒有的家伙,莫說是纵横草原,能不能活着回来還难說呢,心中一动,刘岩吸了口气,忽然高声道:“鲜卑族的将士们,我知道你们对我沒什么好感,一直以为是我强行将你们绑上了我的战车,但是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不是在为我征战,而是为了你们自己,国破则家亡,如果朔方郡不能坚守,那么你们想想你们的女人孩子,他们会是什么下场,你们以为就算是被其他的部落抓住,他们会怎么样,也只能成为其他不落的奴隶,但是在我們這裡不一样,我希望你们慢慢的融合进来,成为我們的一员,你们不是奴隶,不是俘虏,你们也是新军的一员,我希望歇止住鲜卑各部落的袭扰之后,可以把朔方郡建立成一個繁荣的家园,這裡也有你们生存的家,将来朔方郡发展起来,你们的孩子我会安排他们进私塾读书,你们的女人可以进作坊做工,不用为了吃穿发愁,每天都能吃上饱饭,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只要我還在,只要朔方郡不会再有战争,你的亲人就可以好好地生活,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决不让你们的亲人挨饿受冻”
這一番讲下来,却并沒有如刘岩所期望的引起阿布泰族人的反响,這些人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望着正在游說的刘岩,并沒有表现出一点的激动,让刘岩颇为泄气,心念急转,猛地咬了咬牙,眼光扫過所有的阿布泰族人:“告诉你们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在我赶回来之前,你们的族人被安置在一起开荒种田,另一批放牧,但是就是我派去的那些守军却欺负了你们的女人”
话音未落,地下已经是一片喧哗,一個個阿布泰的族人,包括阿布泰都是群情激奋,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這還了得,但是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自己的女人孩子究竟在哪裡他们根本不知道,纵然在愤怒,也只能勉强的压制着,但是却免不了怒骂,场面乱极了,漫天的都被谩骂声所淹沒,刘岩几次出声根本就沒有人能听到。
“乌娜,擂鼓。”刘岩头也不回,沒有让别人做這件事,却吩咐乌娜去擂鼓,吸引阿布泰组人的注意力,乌娜自然不敢稍慢,大步走到军鼓的前面,毫不犹豫的抓起鼓槌,拼尽一身力气重重的将军鼓桥的震天响,一時間压制了众兵卒的谩骂声。
阿布泰朝肋骨的乌娜望去,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這個人很面熟,只是被铁甲遮掩,头上又包着头巾,虽然样貌很特别,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可是一時間也不能认出来,毕竟想不到一個女人竟然会出现在军营裡,阿布泰心中隐约的好像想到了什么,便赶忙喝止自己的族人,免得闹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果然,在阿布泰的呵斥下,族人慢慢的恢复了安静,不在谩骂不在吵嚷。
见场面终于安静下来了,刘岩這才松了口气,刚才虽然决定行险,却一時間并沒有考虑周全,若不是忽然想起了乌娜的存在,只怕现在還安静不下来,不過刘岩也不想去责备他们,向前走了两步,站立在在高台上,朝台下的鲜卑族兵士高喊道:“沒错,你们的女人是受了欺负,我知道以后,就立刻和黄泽大人一起赶了過去,黄大人很愤怒有人欺负你们的族人,所以斩杀了欺负你们族人的那些混蛋,可惜头颅不曾给你们带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新军的军令并不只是针对你们,而是针对所有人,不管是欺负了汉人,還是欺负了你们的亲人,只要违抗军令的,只要是作恶的,我都会给你们一個满意的交代,违抗军令者死,绝不会因为你们是鲜卑族就另行对待你们,你们在朔方郡可以享受和汉人异样的待遇”
见地下的族人并不太相信,刘岩一指乌娜,猛地一把将乌娜的头巾扯了下来,众人才知道這竟然是個女人,刘岩高声道:“你们其中可能有人认识這個女孩,对,她叫乌娜,原本是你们族中的奴隶,那個屯将欺负了你们的亲人之后,又想欺负她,却被乌娜一棍子给打死了,可惜沒让我亲手执行军法,乌娜杀了那屯将才沒有被欺负,但是她毕竟杀了人,所以我才答应她从军戴罪立功的,也许我說了這么多你们還不能相信,那就让乌娜来给你们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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