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角斗士刘备 作者:未知 陆逊人高腿长,两步追上去,就将潘嘎子三兄弟按倒在地,“别去,秦子进是一個骗子,是這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人。他不是你们的太阳,他是凶星,扫把星,吃小孩的魔鬼!” “呜呜呜……。”叔伯俩兄弟大哭了起来。 而潘嘎子毫不退缩的冷视陆逊,怒道:“可恶,你這個恩将仇报的小人。伟大的弘武皇帝,一定会杀死你。杀死你们的暴君孙权,为我的父亲和叔伯报仇!”他拳打脚踢着陆逊,喊道:“就是你這样的士兵,抓走了我的父亲。” “弘武皇帝,我要弘武皇帝,呜呜呜……。”叔伯两兄弟沒有了父母,他们便如同外面的那些小伙伴一样,便感到這世界上只有弘武皇帝是最亲密的人。所以他们也不要妈妈,只要弘武皇帝。 哭声会引来危险,陆逊双眼一阵抽搐,便向腰间的宝剑摸去。然而他猛的停了下来,急叫道:“别哭了,听本将军的话,本将军就找回你们的亲生父。岂不是比弘武皇帝强!” 三個小孩闻言呆滞了,若是谁最亲,当然是亲生父了。 胖嘎子十分聪明,立刻有所领悟,惊问道:“你能够找到我們的父亲?” 陆逊稍松一口气,道:“不错,本将军不是坏东吴兵,一定能够帮助你们找到父亲,不過你们要掩护本将军离开這裡。”原来,陆逊后面想了想,就算是杀了這三個小孩,恐怕也很难离开這個村庄。何况杀人的過程中。难免暴露自己。正好听到孙权抓走了三兄弟的父亲,于是灵机一动。有了這個蛊惑的主意。 “不信,你只是一個小兵。就算找到,那孙权也不会听的。”潘嘎子转着眼珠說道。 陆逊暗骂一声,心說有文化的小孩就是难缠。原来這潘嘎子祖辈在兵荒马乱中沒落,也算是寒门中的书香门第。父亲饱读诗书,儿子也跟着有见识。 “本将军乃是东吴大都督,陆逊陆伯言。”陆逊非常骄傲的說出,又道:“你若是送本都督出村,便是立下大功劳了,放你爹你叔伯。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看好,這是本都督的官牌。” 潘嘎子接過官牌仔细看了看,其实他也看不出真假。只是想到,陆逊就算不是大都督,也一定是有地位的将军。为了能够救父亲,潘嘎子選擇相信了陆逊的话。 于是,潘嘎子依旧走出了茅草屋,不過不是举报陆逊,而是去领取食物。 到了晚上。潘嘎子便对陆逊說道:“都督,我知道一條暗道,能够出村。”其实那裡是什么暗道,只不過是小孩玩耍挖的地洞。 但這在陆逊眼中无疑一條金光大道。他大喜過望,立刻就要求潘嘎子带路。 潘嘎子便一手拉一個叔伯兄弟。 陆逊见到后立刻冷了脸,只带潘嘎子一個无事。若是带上三個,那可真是逃不了多远了。他便說道:“本都督只能带你一個人走。你也要知道,若是本都督逃不出去。你们的父亲也就找不回来了。” 潘嘎子想了想,這天白日裡他出去后,得知村裡成立了娘子军,负责照顾老人小孩。秦军是好的,弘武皇帝是仁德的,一定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叔伯兄弟。他感到很对不起仁德的弘武皇帝,沒有举报陆逊,但为了父亲他也顾不得太多了。 潘嘎子对两個兄弟說的:“我去找父亲和大伯二叔,你们在家等待消息,有事情就去找隔壁的王二嫂。” 一切为了父亲,两個兄弟也成长了起来,不哭也不闹,默默望着黑暗中消失的潘嘎子和陆逊,這才大哭起来,去隔壁找王二嫂了。 這边发生的一切,秦峰并不知情。他诏令各地成立娘子军,地方自救。而在第二天,他便整顿兵马,继续拿下去追孙权。 而此刻的孙权,早已经收买了山越人。有山越人阻挡,想来秦军就无法横穿南岭,绕道千裡,那么他就有了大把的時間。孙权哈哈大笑,依旧是快马一鞭夹带百姓前去金鸡山。 秦峰也不知道孙权收买了山越,绵延千公裡的南岭山脉,那便是山越地盘。一位位渠帅,那都是座山雕一般难缠的人物。 而秦峰更不知道的是,在那数万裡之外,罗马的坎帕尼亚行省,卡普阿市角斗竞技场,一场初战一触即发。 卡普阿市立角斗士竞技场,仿照罗马竞技场的圆形竞技场,只不過小了许多。但是,人却是不少。 圆形环绕中心赛场的座位上,座无虚席。数万人猩红的眼睛,望着场中厮杀的角斗士,每一次鲜血迸溅便会有亢奋的吼叫。什么后世世界杯决赛的狂热,与之相比,相去甚远。 无论男女,挥舞着手臂,为自己所支持的角斗士呐喊助威。 “杀死!” “杀死!” “杀死!” 震天的喊杀声中,得胜的角斗士,抓起失败者的长发,手中锋利的斧头轻轻一切。当那头颅被他高高举起的时候,便是如潮的尖叫。许多女人,望着那角斗士的凶狠,竟然是自摸中兴奋的昏死過去。 而贵宾席中,已经有贵妇开始与這名角斗士的主人联系,看看能不能花钱玩耍一夜。 伴随着竞技场上的光辉和荣耀,城外地牢的备战室裡,则是昏暗无光。对于角斗士的荣耀,只在竞技场上,场下,他们只是奴隶罢了。然而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角斗士们每每拼死搏杀。并且他们還有一個虚无缥缈的梦想,那就是有一天,站在罗马国家大竞技场,站在角斗士之巅,成为角斗士之神。那么,伟大的罗马皇帝。就会赐予他们自由。运气好的话,還会成为一位罗马帝国的将军。 然而。多少年過去,神。屈指可数。数以万计的,强大的角斗士,倒在市立竞技场,省立竞技场,一路的搏杀之中。其中绝大多数人,往往连一個城市的冠军都拿不到。别說行省的冠军,更别說站在象征光辉与荣耀的罗马国家大竞技场。 只有神,才能够站在那裡。 成为角斗士之神,是所有角斗士唯一的梦想。 而在备战室偏远房间内的四個人。心中也只剩下了這個梦想。 說是备战室,倒不如說是地牢。 此刻,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拿着各自的兵器,彼此分开,默默坐在角落裡,他们谁也不說话,用磨刀石磨着各自的兵器。 刘备的双股剑,从未有過的明亮。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与昔日一般锋利。张飞的丈八蛇矛。乃是第一次出现在罗马的诡异利器。而诸葛亮,两柄匕首,杂耍一般在身前身后,上下纷飞。 诸葛亮从未有這一刻般灵活运用兵器。他早就不再扇羽扇了。他不会对命运低头,他又从未有這一刻,坚定的认为。认为自己可以活着回去,回到那片挚爱的热土。 “我們会活下去……。”刘备說了這半個时辰内。唯一一句话。 他们经历了难以想象,惨无人寰的角斗士训练。他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战士,他们也很久沒有說過话了。 這时候,三個人出现在囚笼的栅栏外,其中一人穿着华丽的丝绸成分的“托加”长袍,而另两人穿着麻布的扈从服。 作为有着悠久训练角斗士歷史的家族之主巴蒂塔斯,每当家族角斗士出战的时候,他都会亲自到来。他来到地牢外,望着裡面的刘备四人。這四個人,是他第一批来自东方的角斗士。也是整個罗马角斗界,第一批东方角斗士。 一旁的扈从巴拉缇拍马屁道:“主人,這几個人一开始不听话,在您的调教下,现在变的听话了。而红脸的关羽和豹头环眼的张飞,十分有力量,竟然将家族最强大的角斗士都击败了,主人您真是有眼光,有手段。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够战胜穆尔奥多家族的角斗士,成为這個城市的冠军角斗士。” 拥有冠军的角斗训练营,能够为主人带来无尽的财富。只是冠军身上流的汗水,都会被贵妇高价抢购,制作成助兴药剂。 巴蒂塔斯笑道:“我的家族训练角斗士几百年,先祖曾经培养出竞技场之神甘尼克斯,這关羽,张飞,一個就是我的甘尼克斯,一個就是我的奥纳梅斯!” 扈从就琢磨,這黑大個到是有些奥纳梅斯的模样,不過這关羽脸太红,沒甘尼克斯白。 巴蒂塔斯则是在想,他与关羽张飞有承诺,不派刘备和诸葛亮单挑,其实這两人上去也是送死。巴蒂塔斯又冷笑,若不是看中关羽和张飞的能力,绝不会跟奴隶盟誓。 正想着,附近传来骚动。一個個竞技场内的工作人员,慌乱中退到两旁,敬畏的眼神打量着到来的三個人。 其实应该是五個人,卡普阿市,另一位角斗界的大佬,巴蒂塔斯的敌手穆尔奥多,带着另個扈从和两個角斗士走了過来。 人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這两個角斗士。其中一人十分高大,将近三米的巨人提克莱斯,整個人都在一個大铁甲裡面装着,他来自大不列颠,被人称为死亡阴影,从沒有一個角斗士能够在他手中活下来。 又有一個十分英俊,就算是奴隶角斗士的身份,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洒脱的笑容。此人是高卢人,名叫甘道斯,用一双长匕首,被称为技巧之神。 這两個人都是行省冠军,并先后进入到了全国角斗大赛决赛,但是他们败给了传說中的战神,据說是斯巴达克斯后裔的斯巴克斯。 然而他们败给战神是应该,一点也无损他们的威严。 穆尔奥多停在了巴蒂塔斯身前,两人对视一眼,毫不掩饰对对手的敌意。穆尔奥多,不屑的望了地牢中的刘备四人一眼,鄙视的說道:“尊敬的巴蒂塔斯阁下,您就靠這几只黄皮猴子,就想要恢复家族昔日的荣光嗎?” 巴蒂塔斯听着穆尔奥朵的风凉话,只是冷笑。他会在不久后争夺行省角斗士大赛的席位,让所有人知道這几個东方人的厉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