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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计中之计

作者:贱宗首席弟子
糟糕,這下麻烦大了 望着雾蒙蒙的四周,江哲脸上泛起几许苦涩。 還真是穷寇莫追啊…… 招来众将商议了一阵,厚实沉稳的徐旯狁豫說道“无论如何,還是先退离此地吧……”话音未落,旁边曹洪翻翻白眼說道“你倒,我等往何处退?”“自然是原路返回了,末将觉得,华容道泥泞难行,不若绕路,即便是落后些许路程,然而凭借马力,刘备自是无法逃脱我等掌握!”“那你說,我等往何处退?”曹洪揶揄說道。 徐旯很是不解,却见对面张辽沉重說道“徐将军回头望一眼便知道了……“唔?”徐晃一脸不解得回头望了一眼,顿时面上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只见大雾蒙蒙,曹军从何处来,早已不得而知……“如此大雾,难以辨别方向啊!”张颔苦笑一声,转头望着江哲說道“司徒,不知心中可有良策?”“辨别方向倒是不难”江哲摇摇头,凝重說道“难的是,如此大雾之中,难以辨别道路,恐怕要落于此地难以察觉的沼泽之卜” “司徒”江哲方才說完,身旁赵云抱拳建议道“不若叫将士们五人一列,牵马缓行,倘若有人不慎陷入沼泽之中,便用绳索、枪杆救援,我军徐徐而前,一旦有变故,便下令全军止步,想来不会遇到什么大麻烦r” “如此的话……”江哲微微一思,犹豫着点点头,沉声說道“唯有如此了,你等即可传令全军,以五人为一列,徐徐而前,闻令即止,叫将士们牢记心中,不得有误!”“诺!”众将抱拳一礼,当即带着无数分别朝中军、后军而去。 沼泽之地遇上大雾,对于寻常人来說,因难以辨别方向,自然是灭顶之灾,不過对于自己嘛……自己有奇门遁甲卜卦之术,卜算区区方向之事,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心中隐隐的不安,又是什么?莫非诸葛亮隐藏了什么? 皱皱眉,望着众将远去,缓缓消逝在大雾之中,又望了眼附近曹兵脸上的惶惶之色,江哲暗暗一叹,笑着說道“众将士稍安勿躁,只需我等齐心合力,谨慎处之,江某定会将尔瞢带离此地!”“是!” “司徒說的是!”似乎是江哲面上的平和之色感染了麾下曹兵,曹军低迷的士气渐渐得到回复,至于虎豹骑嘛,個個是胆大包天的主,自然用不着江哲来激励。 方才,自然也有不少虎豹骑误入沼泽,不過与寻常曹兵不同的是,落于沼泽的虎豹骑无丝毫惊慌,果然放弃了战马,并呼同泽相救,待去救援的虎豹骑亦有不少落于沼泽之后,剩下的虎豹骑将士,立马停止了脚步,還不待江哲下令,便用绳索、枪杆等物救援。 虎豹骑的强悍,并非全然在战场之上,而是处在逆境时,越是危机,他们便越是齐心合力。 比如說,因虎豹骑将士发现身上甲胄相对過重,在下沉過程时当即解甲呼救,倘若换做别的将士,恐怕多半是慌慌张张,六神无主了。虎豹骑悍不畏死,便是其强悍之处所在。 你看,即便是处在此等危境,虎豹骑亦敢四下前去探路,不過其统领曹纯不希望麾下勇武之士折在此处,是故作罢。 在原地停留了足足大半個时辰,江哲的将令总算是传达给了全军,那一條條将令,令麾下士卒心中很是感动。 其一,但凡有人失足陷落沼泽,若是身旁战马亦同时陷落,则第一時間放弃战马,放弃身上所有负重,包括铠甲、兵器,并大声呼救;事后不给予任何处罚,原本在战争时,士卒丢弃铠甲、兵刃可是要杀头的,毕竟,铠甲兵刃過于贵重。 其二,若是见到有人失足陷落沼泽,优先救援将士,可酌情放弃战马、兵刃、负重,一切以救援为主,事后同样不予以任何处罚。其三,可救而不救者,合斩!如此三令刈。! 其实,江哲第三條可以說可有可无,早在许都练兵之时,负责练兵的于禁便是遵照江哲的指示练兵,遵行‘不丢弃、不放弃、不抛弃三條严令。 在于禁理解中,不丢弃,指的自然是铠甲、兵器及其作战物交,或是說辎重;不放弃,显然是叫将士们敢于对面苦战,不得惧战后撤;至于不抛弃嘛,說的十成十就是同泽,毕竟当初江哲在陈留曹营也說過,同泽,亦或是,乃是在战场上为你挡刀子、为你防守身后的人)。 毕竟,对于来自后世的江哲来說,练兵,不如說是锻炼曹兵的心境、改变曹兵的思想,强悍如虎豹骑,也只是遵照江哲口述的严酷规章而训练,若是說其中究竟,真正负责训练虎豹骑的,乃是当初的副统领杨鼎而已,并不是江哲。 說真的,若是论起真正的练兵规章,江哲不如于禁,更不用說高顺,江哲能做的,仅仅是提高曹兵们的心理素质,比如眼下…… 在四下不知何处是沼泽的情况下,又遭逢大雾,视线受阻,保不定什合时候就陷入其中了,倘若换成其他军队,恐怕早已崩溃,然而此处的曹兵们沒有! 即便是不知何处是陷阱,即便是不知自己何时会陷落其中,曹军轻骑将士们收敛心中惶惶不安,遵照江哲其各部将领指令,朝着前方绂纹而动,期间除去個别将士不慎陷落沼泽时发出的求救声,以及相应呐起的救援声响,十万两千金曹兵,极为安静…… 即便是口中唾沫咽得不停,即便是眼神不时扫视四周,即便是突然感觉脚下一软…… “這是何等的统帅力……”有些惊异地望着身旁一個個经過的曹兵,望着他们紧闭的嘴唇与凝重的神色,站在道破旁的张颌心下暗暗嘀咕着。曹军……不,我军着实堪称精锐! 回想起当初在袁绍麾下掌大戟士时的光景,又望望不时从身旁经過的虎豹骑,张颌苦涩一笑,有些羡慕地望了一眼不远处,在那裡,曹纯正大声呼喝着。 “徐徐而前,徐徐而前,莫要急躁,若是失足,亦莫要惊慌,丢弃身上所有负重,等待救援!”因一直大声喊着江哲将令,曹纯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长枪顿立在身旁,不时伸手扶過一名名滑到的将士,随即,似乎是感受感受到有人注视,望卜却只望见大雾蒙蒙,心中暗暗道奇。 “呵”轻笑一声,张颔摇摇头,抬手喊道“跟上跟上,小心脚下,即便是前方同泽走過的路,也莫要忘了用尔等手中长枪探路……跟上!或许,投降曹公,正是自己一生的转机也說不定呢……嘿! “吧唧吧唧……”踩着脚下泥泞不堪的道路,一名名曹兵左手牵着战马,右手拄着长枪,一步一步朝前走,不时得,用右手中的长枪探探脚下的道路,免得落于沼泽, 毕竟,一旦落于沼泽,为求自保,肯定是无法保全身上铠甲以及手中兵刃,更有甚者,就连自己的战马也保全不了,虽說折损過多战马是江哲并曹军将领们不希望见到的,但更是此间曹军轻骑将士们不希望见到的!身为骑兵,战马便是他们的性命! 将近一個时辰的赶路中,曹军将领们不时看到陷入沼泽博将士们丢弃了其他相应负重,却死死扳着马缰,不忍放弃那同样下沉中的战马,最后被将领们挑断缰绳救起,望着战马沉沒的防线大声哭嚎…… “以人为本!”喃喃念叨着這四個字,处在中军处的曹洪不时激励着失去战马、兵器、铠甲的将士们,可是不得不說,他的言语,实在是沒有激励性。什么叫沒有好歹還活着?什么叫即便日后当不成骑卒還能当步卒? 不過无论怎样,曹军的凝聚力,显然是越来越盛,救援不及而折损的曹军将士,是越来越少,即便是他们已经处在了沼泽腹地…… “司徒小心!”时刻护卫在江哲身旁的起云,眼疾手快,将不慎陷落沼泽的江哲一把拉起,随即皱眉望了一眼四周,忧虑說道“司徒,這沼泽似乎越来越過于密集了……”“是啊!”江哲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路旁的芦苇,只见此物湿潮异常,遂暗暗摇了摇头。 原本江哲還想着收割此处芦苇杂草点燃,将草木灰用以铺路,非但可以驱散大雾,更能小小减少路面湿滑,眼下,显然是不可能了。 其次,江哲也不是沒想過叫将士们割草填路,只是這样一来,麾下士卒肯定要四下分散,在此等大雾中,這是极为凶险的,搞不好,真的要全军覆沒,那可就麻烦了…… 雾气越来越浓了,浓的有些不合常理,虽然說原本也是不可常“唔……”望着前方几乎是白茫茫一片,江哲停下了脚步,身旁赵云一见,当即大声喝道“全军止步!”“司徒有令,全军止步!”随着赵云的一声呼喊,蜿蜒如长蛇一般行军在此处的曹军不时传来几声喝令声。“怎么回事?”处在不远处的张辽当即疾步朝前走来,却见赵云望着自己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明就裡。张辽一脸不解,上前抱拳问江哲道“司徒?怎得?”“奇怪……”只见江哲望着远处,口中喃喃說着什么,赵云与张辽对视一眼,俱是心下诧异。 奇门遁甲卜算之术竟然无法辨别方向? 這怎么可能? 在华容道口,以及进入這;。5泽地带时,自己還曾算過刘备等人行踪,顺带算了算自己麾下大军行军路线是否有偏离,为何眼下却算不到了?“司徒?”见江哲表情有异样,赵云略带担忧地唤了一声。“先且莫要說话,让我想想……”江哲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赵云一愣,当即抱拳应道“诺!”究竟是怎么回事?奇门遁甲不可能算不到的,這种事从来沒有发生過……這么說来,看来是诸葛亮从中作怪了…… 按左慈說来,诸葛亮精通的应该是南华的法术,对于天机、气运或许知晓一些,可是应该不擅长此类才是,究竟……等等! 按照《奇门遁甲說来,只要我处在世间,不可能算不到一件事其中差别只是详细与否,决然不会丝毫也算不到,莫非我此刻不在世上?嘿,怎存可能,不在世上,难道還死了不成,可笑了……等等!莫非……“子龙!”想罢,为证实心中思量,在赵云、张辽惊愕的眼神中,江哲拔出腰间倚天剑,用剑尖在地面划着。“這是……”张辽一脸不解,赵云为之动容,口中喃喃說道“阵法?”“恩!”江哲点点头,用倚天剑画了一個一人大小的阵法,随即小心站在其中……果然! 哼!只要在世上,沒有一件事奇门遁甲算不到,其中差别只是详细与否,倘若算不到,那么便是自己不在世上…… 不在世上,便是說,自己已陷在他人某個阵法之中! 差点忘了,诸葛亮也是精通阵法的啊…… 歷史中的,武侯八卦阵! 与自己所学的‘八门遁甲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身在其中,不在世间也! “哈哈!”想到這裡,江哲哈哈一笑,叫身旁的赵云、张辽并无数曹兵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原来這大雾已并非是改变天象的奇术啊……而是阵法! 如此看来,方才大雾散开时,诸葛亮奇术的效果早已過去,而后的大雾,只是因为過于接近此地,故而渐渐变浓…… 要是阵法的话,自己早斗便可以破除! 一时不察,竟然被他给骗了……惭愧惭愧! 那么首先,先确定一下诸葛亮此阵阵眼所在…… 咦?就在此处? 也罢! “待我破……唔?”正要掐几個手印破去诸葛亮阵法,江哲心中忽然涌出强烈不安。 怎么回事?难道此处并不是阵眼所在? 這不可能,奇门遁甲所算……等等! 好似想到了什么,江哲面色凝重,打量着四丹,口中喃喃說道“這個阵法,怎么有点怪异的感觉,好像……”那個方向是按理說来是生门,可是给我的感觉却是死门……阵法颠倒了?反八卦阵?! 吃了一惊,江哲凝神打量着四周,只见四下腰胧之中,八处门户在大雾蒙蒙中隐隐浮现……不会错了,是反八卦阵!這么說来,阵眼应该在…… 闭着双目,江哲按着心中感觉,指了一個方向,睁开眼睛一望,脸上露出几许笑意。不简单啊,诸葛亮!一连串的故弄玄虚,就为這一下吧……深习奇门遁甲八门遁甲阵法的江哲,自然明白,对于此等幻术阵法,若是破阵失败,那会是什么下场,一般而言,若是沒有完全把握,只有照原路返回的,反之,若是强行破阵,除去小小的侥幸之外,最可能的,就是永远无法再走出這個幻阵了……想到這裡,江哲抬脚向前走去…… 见此,赵云急忙呼道“司徒,小……”可是话還未說完,却见江哲停下脚步,也不回头,沉声喝道“子龙,留在原地,其余人亦是如此!违令者,严惩不息!” 伸手拦住了赵云,张辽低声說道“或许司徒有了妙策,赵将军暂且稍安勿躁,若是司徒有恙,你我一同上前救援便是!”“……唔!”赵云满怀疑虑,犹豫地点点头,凝神望着江哲。 却见江哲仍朝前走着,渐渐消失在大雾之中…… “就是這裡了!”走了几十步,江哲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望着眼前那堆看似杂乱无章的草队淡淡說道“诸葛孔明啊,你用阵法来困同样精通此道的我,岂不是失策?” 不過,回想起方才還险些算错、中诸葛亮诡计,江哲有些汗颜,苦笑着摇摇头,手中暗驱几個印法,口中大喝道“给我破!” 就在江哲破阵之时,赵云望着江哲消失在大雾之中,却不曾有任何动静,正心中急躁,忽然听到附近曹兵一阵慌乱。“将……将军,你看!” “唔?”赵云与张辽闻声抬头一望,只见宁空之中一阵白光显现,突然出现两個大字,几乎盖住了整個星空,“石”、“皮”随即两字合二为一,只听一阵巨响,地面一阵动摇,随即再复归于平静。 “雾……大雾消散了?”随着一名曹兵的惊呼,此间众人惊奇地发现,周围雾气亦极快的速度消逝,原本不可见的道路,眼下便得极为清晰,而道路中、道路旁那些好似淤泥的沼泽地带,亦同样出现在曹兵们眼中。“大雾散了!大雾散了!”曹兵们一阵欢呼。 “司徒?”收起心中喜悦,赵云眼神一凛,朝着方才江哲消逝方向一望,却见几十步之外,有一人着青色衣衫卜望着此处微微一笑,顿时放下心来。 “司徒!”随着一声轻唤,赵云小心走到江哲身旁,却听江哲芙着說道●“叫子龙担忧了……” “岂敢岂敢”赵云低了低头,谦逊一句,忽然抱拳說道“司徒:L這大宋” “不過是幻阵罢了,只是我子眼下的沼泽,却是真的!”回想起方才的艰难历程,回想起不及救援的麾下将士,江哲微微一叹,自责說道“诸葛亮善用此处地利,我亦是被他骗過,倘若早早知道這大雾是阵法所至,我等亦可暂且退回来路,于阵法之外,强行破除,可惜了诸多儿郎,陨于此地……” “司徒……”望着江哲自责的模样,赵云心中亦是有些不好受,正要劝說,却听江哲微笑說道“走吧,過往之事难以追及,待诛了刘备、诸葛亮之后,再行祭奠此些将士,况且,我等還未走出困境啊! “司徒所言极是!”赵云点点头,随即望了望四周,冷笑說道“司徒除去了大雾,即便是此处道路坎坷难行,亦难不倒我等,三個时辰之内,我等当追上刘备,为陨于此处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同当初在汜水关的张白骑一样,赵云亦是认为,既然从军为卒,死在沙场上那是在所难免,怨不得天地,亦怨不得敌人,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不過,若是死在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幻术、阵法之中,作为武人,赵云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相对于赵云,曹仁便是另外一個看法了,也难怪他当初从江哲手中学了一套阵法,眼下自是在苦苦钻研,他认为,能要能得胜,在尽量不劳民伤财、波及无辜的前提下,可以不枪手段!“好了”回到军中,望着麾下士气大涨的将士,江哲一指前方,大声喝道“看清尔等眼前道路,走!”“喝!”十万两千金曹兵重喝一声。 因战马被赵云牵着,江哲徐徐走在队伍前端,望着远处坎坷之地,心中有些奇怪。 诸葛亮为何要弃精通的天术不用,却用阵法对付同样精通阵法的自己呢? 唔,自己驱使气运之术要折损阳寿,诸葛亮驱使天象,恐恤同样如此r▲不過,江哲仅仅只猜对了一部分,却是猾不中全部! 对于诸葛亮来說,他自然清楚,驱使天象之术,要折损阳寿,不過,若是能因此趁机将江哲除去,就算是折损几年寿命,诸葛亮也乐得看到此事,毕竟,驱使天象不如改动气运那么严重,而诸葛亮又仅仅是行了驱雾之术而已,并沒有什么暴风骤雨、电闪雷鸣…… 其中关键之处在于,诸葛亮若是要行驱使天象之术,那么他必然要身在這個范围之内,否则,无法延长效力,這也是当初江哲等人发现大雾散开的原因所在。 诸葛亮不懂奇门遁甲卜算之术,又如何知道江哲离自己等人究竟還有多少距离?总不能抛下撤退之事,傻傻在华容道等着江哲吧? 再說了,对于能否除去江哲、令曹军追兵全军覆沒,诸葛亮并无多大把握,对過谨慎格想法,就是将此事看做拖延之事,拖延江哲等追兵脚程,若是能除去江哲,那自然是最好,反之,也罢! 不得不說,诸葛亮的计谋,虽缜密却太過厚重,每每未算胜,便算败,倘若是庞统,显然江哲十有仍陷在华容道,岂能再复追赶刘备等人? 不過总算還好,诸葛亮总算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将江哲成果拖延了整整两三個时辰,保障了刘备军安然撤退。 而一万两千曹军轻骑,在终究沒能在三個时辰之内追上刘备大军,原因是诸葛亮为防江哲脱险,顺道追来,一路之上,在大军歇息时,遣刘备军将领设下无数陷进、障碍,虽不曾对江哲麾下兵马造成多大损伤,不過倒是拖延了不少時間。 就這样,刘备军逃了一日,江哲军追了一日,直到次日寅时时分,刘备终于牟军车军抵达了汉阳,只要過了长江,那便是江夏地域渡口、夏口所在了。一日半行了百余裡,不得不說,刘备军的撤退实在是神速,神乎其神! 不過付出的代价,却是麾下将士的疲惫不堪,一待刘备下令原地歇息,两万左右刘备军早已一脸疲惫倒喘着粗气,竟是连裡锅造饭的气力也无。于是乎,刘备等人也只好再食一顿干粮了…… 不過比起饥饿难耐的肚子而言,仍然是后方似有似无的追兵更是叫刘备心中忧虑,只见他握着两個面馍,望着四周倒地的麾下士卒,叹气說道“倘若当真按军师所言,我等身后有追兵袭来……若是此刻追上,我军恐怕……” “主公莫要多虑”饮了。水,诸葛亮舔舔发的嘴唇,淡笑說道“俗亮之见,刘琦公子早已赶至江夏,按亮推算,天明时分,刘琦公子便会发船接我军渡河,此刻离天明仍有一個时辰有余,主公不如借此机会稍做歇息……” “是啊”正啃着面馍的徐庶抬头說道“,我等不敢多做停留,主公亦不曾歇息,致力于设下陷阱之事,如今既然我等已至汉阳地段,江夏已近在咫尺,主公不若放下心来,好好歇息一下!”“兄长”刘备身旁,关羽亦走出言劝道“两位军师都這么說,我看兄长還是去稍做歇息一下吧!” 刘备苦笑一声,摇摇头說道“未至江夏,我不敢有半点侥幸,听闻军师言,追兵乃是由江司徒亲统,如此,我如何敢闭目歇息?罢了罢了,還是待至了江夏再說吧!” “大哥好生多事”刘备话音刚落,那边张飞饮着酒囊中的酒水,就着面馍嚼着,口齿不清說道“莫說江司徒恐怕早已被我等甩在后面,即便走到了,有三弟我在,必保大哥无恙!”“翼德”奋张飞大笑中,关羽皱眉說道“你這么一說,大哥岂不是更不敢歇息了?”“额……”只见张飞面色一滞,扰扰头讪讪說道“大哥,我的意思是說,曹兵不会追来的……” 糜竺、糜芳坐在远处,听闻张飞所言,对视一笑,弟弟糜芳惆怅說道“兄长,我等着妹夫,還真是得势不饶人啊,从新野到樊城,从江陵到眼下,一路追来……” 苦笑着摇摇头,糜竺正色說道“所谓事处敌我,身不由己,换做是我等,亦是如此,也不知贞儿眼下境况如何,为兄实怕她受到牵连r一 “小妹受到牵连?”糜芳搞怪得眨眨眼,揶揄說道“小妹眼下可是司徒夫人呢,日后啊,不得了,有小妹在,我糜家自然无恙,只不過……”說到這裡,糜芳望了望左右,低声劝道“兄长,小弟顺兄长意思,投了主公,不過就小弟看来,主公恐怕难以成事,不 “住口!”糜竺低声喝止糜芳,望了望左右,见无人注意,正色說道“所谓一日为君,终日为君,主公时下命道坎坷,日后怎样,我等不知,作为忠臣不投二主,糜家之人,不得有反复小人,你给我记着!”“是是!”糜芳心不在焉地說了几句,心中暗暗嘀咕,還有一句呢,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似乎是瞧出而来弟弟的心思,糜竺低声劝道“如今天下未合,我糜家若要保一世之安,便是分投两处,如今小妹嫁给江哲,许都糜家自是无忧……曹孟德若是胜,则失我兄弟二人,保糜家安然,有何不可?倘若曹孟德败,主公得势,天下,便有两個糜家,岂不是秒哉?”“……”翻了翻白眼,糜芳苦笑說道“兄长還真是好算计,不過依兄长看来,主公能成事否?” “唔”稍稍望了不远处的刘备等人一眼,糜竺低声正色說道“主公仁义备至,乃是天下英杰,虽眼下曹孟德势大,主公取事不易,不過也不是丝毫沒有机会……”“兄长所言极是”糜考点点头,随即嬉笑說道“那依兄长之见,我等那妹夫,是否能追上我军?”這……”回想起军师诸葛亮布下的种种,糜竺满脸犹豫,摇头說道“应该追不上吧?”“难說哟!”糜芳耸耸肩。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刘备专人之中,简雍亦是凝重說着“此事恐怕难說,公佑不晓此人厉害……在下见過此人两次,此人给予在下的感觉是……唔,深不可测,对!深不可测,好似沒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r”“竞有此事?”刘备早期麾下部属,孙乾一脸诧异。 “不至于吧?”张飞与简雍同乡,早前在乡裡时便多闻此人名声,是故言语中有几分尊敬,望了眼诸葛亮,握着酒囊诧异說道“,军师设下无数陷阱,按理說,即便是江司徒再是厉害,恐怕……”随着相处的日子渐渐增多,张飞终于渐渐见识到了诸葛亮的能耐之处,总算是承认他为军中军师了。“不见得,若是在华容道无法围住江哲,那么余下的,仅仅只是拖延時間罢了……”說這话的,便是正主诸葛亮。這……”刘备众人面面相觑,却见诸葛亮微微一叹。 时天明将至,大江东面旭日已露出一角,发出烛目之色,令刘备心下一松,无他,只因早前约定的时辰将至,估计再過半個时辰光景,刘琦便会遣舟朵}将刘备等人接過长江。而就在這时,一丝不协调的动静传入了刘喜L及麾下将士耳卜“踏!踏踏!” “這是……”坐在一堆篝火旁的关羽侧耳倾听着,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起身眺望远处,却见远远昏暗之处,尘土翻滚,伴随着阵阵马蹄之声,一支兵马徐徐而至……“怎……怎么可能?”孙乾一脸动容。 伸手捅了捅有些呆滞的兄长,糜芳一脸嬉笑,低声說道“兄长,看吧,难說哟!”“结阵!”慌忙丢下手中水囊,双目深陷的刘喜L拔出双版剑「厉声喝道“全军结阵抗拒曹军!” 但是回应却是寥寥无几,刘备麾下大多是步卒,昨日的疲劳早已将他们击倒,眼下能站起,显然已是很不容易。 诸葛亮亦是为之动容,缓缓起身,凝神望着远处,却见那支兵马在数十丈外渐渐停住脚步,为首一人苦笑說道“诸葛孔明,险些被你围在华容道了……”江……江哲?虽說诸葛亮隐隐已是算到,然而听到這句话,他面色亦是不由一变。“……不過,总算是追上你等了,受死吧!” 曹军为首那人,终究說出了未曾說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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