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第四部落 作者:未知 血巫兵阵隆隆铺开。 “他的绝杀道兵终于施展了!這就是用来抵抗神桥修士九思的道兵!”有弟子发现,立刻大叫。 便是在远处的白衫张小狂圣子都眼露精芒,露出馋色。 “此道兵,恐怕已经达到了圣阶!” 血色大地铺展,凶气滔天。 就在黄灿驱动大鸟,直奔血巫兵阵上方之际,八名灵将,纷纷冲出。 每個人擎起长枪,将对方的符文鸟兽瞬间灭杀,并将那黄灿围合在裡面。 此宝可化道兵之灵!难道超越了圣器不成? 就连主持的长老都为之心动。 “紧靠外力的小辈,今天你灿爷就让你见识见识,强者之能,如何将你撵杀。” 黄灿早就算到赫连红名必然会驱动此宝,所以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赫连红名渠道血巫兵阵之时,他的掌中忽然多了一座黑色的山峰来,這山峰乌黑,沒有任何灵力,但是却又散发着极大的神秘之感。 那八個灵力兵丁飞奔杀到之时,他立刻将這黑色的山峰丢出,化作百丈高大,直奔庚金兵将。 不可思议的是,那庚金灵将,在那黑色山峰之宝落下之时,竟然忽然身子一呆,其步伐就好像是慢镜头的电影一般,比蜗牛還要迟缓无数倍。 “哈哈!小计而已!看爷斩你!”黄灿一峰祭出,接着便手持一柄大剑俯冲而来。 此剑在其手中,就好像觉醒的凶兽一般,灰色符文缠绕,凶威难敌。 赫连红名看上去面色剧变。竟然在那黑峰镇压血巫兵阵之时,乱了方寸。 黄灿的速度太快,转瞬便已攻到。 便在千钧一发之时,在火巫宗的上空忽然出现了一個老者,却正是那曾经要收赫连红名入门的大能应龙辛。 “這小子,在劫难逃了,說不得我只能出手了。這個小家伙!”应龙辛露出一丝苦笑。 “咦,他……”应龙辛要伸出的手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就在那黄灿飞扑而下之时,赫连红名祭出了一把扇子。 這把扇子豪无出奇之处,但是其上却烙印着一头狰狞的异兽,人面虎神,两侧的腋下竟然长了一对翅膀。 只见赫连红名一口精血喷在上面,這扇子竟然化起一道金风,扇向黄灿。 那黄灿已经看到了斩杀赫连红名的曙光,却沒有想到,忽然一道锐利的金风铺面,那金风便好像万千剑芒,洞穿命体。 自己神桥境界的命体,竟然被金风像竹签一般刺破。 转瞬便成筛子。 赫连红名一把将对方的储物戒指捏在手中,“是你逼我的,這也怪不得我。” 赫连红名终于能够施展這把得自血色试炼的扇子了,在抹去了那江峰的气息,知道這個结果的时候,便是在内门晋升比赛的前一個月。 這是他的有一项杀伐之宝,但是注定要在這裡显露出来,但是沒办法。 只是他不敢施展九命妖环,怕火巫宗的强者,因此知道陈霖挂掉的真相,至少他不想叫对方這么早的知道,如果不知道,仅仅是猜测,就好办了。 更为重要的是,进了内门,自己就可以获得机会, 知道火巫宗的秘密。 “蓐收扇……你与西岳是何关系?”那主持长老,此刻根本不顾及黄灿死活,却两眼直勾勾看着赫连红名。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西岳宗可是龙脊山脉最为强大的势力,其势力远远超過火巫宗……如果此子与西岳有关系,那却是不能够轻易得罪了。 赫连红名可是在血色试炼的时候,亲耳听闻那個薰儿說起江峰,什么西岳沒什么好东西。可见其名头未必会好,与其有瓜葛未必有益,但是现在既然能够得到主持长老的重视,显然是有利的,所以也不迟疑,便回道,“主持长老也知……”他回答的模棱两可,但是却也不說破,给自己留了余地。 便是此刻在空中远处的应龙辛也是有些意外。 那主持长老眉头皱了皱,忽然道,“接下来你们两位可以一一争试炼机缘了。” “小师兄,咱们還真是有缘呢。而且刚才那么凶猛,真是吓死小妹妹了,啪啪的。一会儿可要温柔一些呢……”那易杉故意嘟着嘴,小可怜样。 赫连红名可不会被其表象所迷惑。在她收下被丢出去的修士,已经挂掉了。而且在其出手的时候,看得自己,自己竟然沒有看清她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此女不凡,恐怕是目前這些人中的唯一难对付的,不要阴沟翻船,得好便收了。 赫连红名想到這儿,忽然一抱拳,“那师兄就乘了师妹的好意,俗话說好男不和女斗嘛,师兄退出!岂不是更好!”說完,赫连红名抽身便要下台。 哇,這是怎么回事?竟然叫内门弟子都为之疯狂的血色试炼,竟然都不要,甚至连争一争都不要。 前番黄灿师兄,以其修为,完全可以为之一争,却是为了杀這個雷霆崖的赫连红名放弃了。 這次倒好,這個赫连红名反杀之后,竟然也奇怪的放弃了,就好像這么好的机缘成了刺猬。 我擦,還有天理沒了。 不說下面看热闹的嗡嗡议论,再說易杉似乎也是奇怪,不過她還是瞬间便反映過来,“师兄,那可是谢谢你了,什么时候有需要我的, 去苏拉玛内门找我玩吧。”說完嘻嘻一笑。 “苏拉玛?”原来真的有這么個火巫宗第四部落。赫连红名听到這個部落后,竟然呆了一下。 這個部落不是传說中极为神秘的么?竟然還有外门弟子,還参与争夺…… 就在赫连红名狐疑的时候,耳轮中忽然飘出来一個传音,便是易杉的,“苏拉玛很好玩的,要不要過来啊,现在内门凑够了六個人,再加上你,就是七個了……要是想来,随时過来找我。” “苏拉玛是什么样的部落?”赫连红名笨笨的回了传音。 “一個好玩的部落,比什么雷霆崖好玩多了。你就是把天捅了個窟窿,也不会有人在意。更不会有人敢管,所以好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