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反入虎口 作者:未知 “可是,我們一起,岂不是互相帮助,胜算更多!” “对方乃是强過赫连王族长老的存在,哪裡可以以多致胜?因为我們在一起,反而不妙,不信你看……”赫连红名說吧,施展匿息古法…… 众人果然感觉面前一变,五殿下分明就站在眼前,但是却感觉不到半分的灵力波动。 原来如此! 赫连青等人终于相信,立刻领命,转回头向着剑门关口而去。 看着大家迅速离去,赫连红名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這是要赴死了么?”小屁孩也一反常态。 “不是,又能如何?你都說了对方已经是超越诸天的存在,即便我們都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只只蝼蚁而已,何必多增加几條性命呢?” “你說的沒错,但是這世界上,古往今来,真能够为了手下和仆人而搏命的,又能有多少呢?”小屁孩就好像看惯了歷史风流的存在,无限感慨。 “不過,我却也不是甘心认命的主!”赫连红名冷笑一声。 “不会吧,难道你還真以为你的那個匿息古法,可以瞒得過诸天之上强者?即便是诸天修士前来,你也难逃识破!” “当然不是!我便是为之一搏。看谁造化了。”赫连红名道。 “以何搏?” “那個老东西必然被什么事情拦住,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找赏我,否则又何必出言恐吓,乱我心神呢?”赫连红名皱着眉头,“我现在修炼草木道经,更得草木皆兵法阵,如此灵草生灵已成, 更在苦海之中温养法阵生灵,若是我能够在這剑门地域,寻找到一处地方,可借助地势,布置大阵,配合空间异火以及麒麟图印,或许可以一试……” 赫连红名要以地玄境界,一战诸天? 他的想法,都把小屁孩吓得一伸舌头。 赫连红名快速的离开了剑门,一直往剑门深处而去。 他相信,在接下来的几天裡,自己讲会一直在躲避与准备中度過。 远远回望来时的路,正逐渐消失在远处。 此刻繁星点点,高悬在遥远的天边,夜幕已经在沙漠上渐次降临下来,沙漠的边缘也随着剑门远去。 赫连红名奔行的速度,已经是竭尽所能。披星戴月的冲過剑门领域,直奔前方更为荒凉的地方。 這這期间,他曾经先后停下来两次, 一次是继续修炼草木皆兵法阵。一次是顿悟道经,以求证道。 他相信,对方作为诸天之上的强者,绝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约莫一天一夜的時間,赫连红名的地玄境界,终于稳定下来,并且成功的凝聚出 赫连红名已经出现在距离剑门关足足有一千来裡远的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拼尽力气奔逃,所以几乎把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奔跑。 一路上谨慎潜行,有好几次险些与沙盗、商帮相遇,但都被自己施展匿息古法避過。 从沙漠到山岭、再出无人荒谷,赫连红名直入一处有了新修士的古镇之上。 “难道那强者竟然消去了杀心?” “你估计還不知道一個异兽对于一個修士的重要,恐怕就是把赫连王族的族主位置给他,都未必及得上肥遗。”小屁孩叹息。 “可這肥遗,修为虽然强横,但是对于一個诸天大能,也不见得……” “那你可就错了,若非你的空间异火,是肥遗的克星,恐怕就是诸天大能亲来,也不见得如此轻易被干翻,最重要的是对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会有对异兽的威胁……” “那为什么对方会让自己的手下,带了自己的异兽出来?”這是赫连红名最为不解之处。 “這個……我也想不出来,除非……” “除非,這剑门附近有对方极为在意,而且迫切想要的东西,但是却恰恰自己修为修炼到了极为要命的当口,无法分身,但是那件事物,又太過重要……”赫连红名一拍脑袋,“是了!就是這样。” 连小屁孩都极为诧异,赫连红名在一路奔逃之后,竟然能够揣摩到這层背景,而且逻辑丝毫不乱,更是冷静异常,這作为一個蝼蚁小修,面对诸天强者,所能面对的生死危机下的临危不乱,着实叫人诧异。 小屁孩這厢思考,赫连红名却忽然掉头便顺着远路杀了回去。 “喂,你這是要干嘛?蒙了么?”小屁孩赶紧提示。 “你才蒙了。”赫连红名忽然决绝的道,“躲避始终不是办法,既然你丫的要寻找的东西,就在這剑门附近,我就把它弄出来,断了你的希望, 即便被你干掉也值得了。”赫连红名杀伐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要躲避一個超级强者,对于他来說,還真的是太過艰辛,而且自己在赫连王族的行为,恐怕即便回赫连,那赫连韬也未必会出面,为了自己而得罪一個诸天之上的大能。 “要来的,终究会来的,不是么!”赫连红名直回剑门关。 往回跑的路仍旧长远,不過這次赫连红名更是一路打开龙族瞳术,查勘地势。 “我觉得有必要熔炼肥遗金丹了。”小屁孩忽然道。 “为何?” “你的龙族瞳术,虽然传承甚为古老,但是却一直沒有触摸到内核,而這肥遗乃是沙漠异兽,定然对沙漠地势极为熟悉,金丹之中,不免有其血脉痕迹,你大可以利用九黎鼎,将其与仙人掌一起炼化成丹,這样吞噬下去,或许会有极大好处。” “那好,那我們就先找一处地方,然后开始炼化金丹。”赫连红名点点头。 前面沙漠之中有一处绿洲,這处绿洲,赫连红名奔逃的时候,已然路過此处,当时一直拼命,也沒時間停留。且到近前,发现這個绿洲约莫有百余户人家的样子,虽然夜深,但却還有灯光闪烁。 赫连红名寻了一处住的地方,稍作歇息。 人进了這处驿站,比较安静,夜色已经铺满了灯光,简单的空间,石头屋子的墙,還有茅草的屋顶,一切都是那么的淳朴。 “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从裡面出来一個老人,约么六七十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