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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破阵子 处处有变数

作者:常书欣
“是你?”卫秘书尖叫了一声,瞠然看着廉总,廉总觉得面熟,看到仇笛的保安装束时,也马上反应過来了,惊讶地道:“是你?”

  “呵呵,那咱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仇笛笑了。

  在廉江涛和卫秘书的眼中,迅速回忆着,五分钟前的画面,一位保安匆匆从即将关闭的门厅进入,喊了声停车场沒人……那时候两人正紧张地往控zhì中枢去,那顾得上一位普通保安,這位保安背对着总台,那裡只剩一位手忙脚乱的,其他几位,還被关在门外呢。

  之后就简单了,入侵控zhì了摄像、门禁、电梯,在所有人都关注中控的时候,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到這一层,然后,从容到约定的房间。

  “你……怎么知道這個房间的密碼?”廉总紧张地问,甚至带上了恐惧的情xù,要這么不堪一击的话,别說安保,自己的安全都成問題了。

  仇笛沒有說话,指指楼层的角落,廉总和秘书一看,恍然大悟了,摄像就在那儿,而且不止一处,如果能进到這裡的主控服务器,那谁的密碼也沒有保密的可能了。

  這也是策划好的?廉总突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紧张地问着:“其实……你们早进来了?”

  “好像是。”仇笛模棱两可,微笑让他显得愈发神秘。

  明白了,廉江涛此时清楚了,对方根本就有這种能力,但贸然进入,肯定会暴露企图,于是藏拙,又堵下水道,又干擾摄像,让DTM觉得对方不過如此,顶多会点小伎俩,成功的转移视线后,這才放大招,从容进来,而那时候,已经沒人关注這裡了………服务器入侵,把目光都吸引走了。

  “黑客入侵可是违法的,你胆子可真大。”廉总慢慢地趋向平静了。

  “有嗎?难道贵方公司遭到入侵了……不可能吧,這不一qiē正常么?”仇笛故意道着,睁着眼說瞎话。

  廉总眼神滞了下,似乎看到了一丝亮光,這個瞎话似乎比真话更入耳,他也在故意问着:“正常?”

  “当然,沒有比這個更正常的了,哦对了,刚刚是不是贵公司在调试设备、组织应急演练什么的……可惜,我沒赶上……”仇笛诚恳道,似乎不准备揭对方疮疤,两人相视良久,這一次终于直面了,廉江涛看着這位标挺而立、皮肤黝黑,像個运动员的大男孩,似乎并沒有咄咄逼人的恶意,他审视着,似乎在考虑此事的处理方式,仇笛笑着道着:“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要不咱们改天吧……当然,廉总如果有兴趣的话。”

  “等等,想走!?”卫秘书嚷了声,凤眼圆瞪、如遇仇冤。

  啧,廉总嘴一吧唧,气着了,翻了秘书一眼,這种事双方默契不吭声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可不能把对方逼急了。

  他看着面不改色,依然微笑的仇笛,知道对方所恃,但给他好感的是,对方似乎根本不准备用凭恃的东西,他慢慢地笑了,笑着道:“靠這点小伎俩,可拿不到市场、也挣不到利润……即便你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动不了DTM的根基。”

  “您怎么知道,我們只有這么一点小伎俩呢?說不定還有点大想法啊……就像廉总您从海外回国创业一样,当初投资這個无人看好的行业,谁又能想到有今天的成绩呢?我听說廉总抵押房产创业,所投入也不過两百万。”仇笛道。

  廉江涛脸色缓了,笑着问:“你在恭维我?”

  “不,我在庆幸,有幸和廉总這样的人物并肩一处。”仇笛道。

  沒人不喜歡高帽,秘书可沒想到,一向很儒雅自重的廉总,会被這几句恭维听得眉开眼笑。不過廉江涛却是另一個想法,他很确定,对方沒有恶意。否则入侵能办到的事情就太多了。

  “好吧,既然来了,那我就给你五分钟時間說服我,准备一個会谈纪要,我和這位……仇笛先生是吧,正式谈一下。”廉江涛终于走进房间坐下了,秘书匆匆拿来笔记本准备记录,仇笛笑笑道着:“稍等一下,远道而来,无礼不是客啊……我得送廉总一份小礼物,务必笑纳。”

  “送礼?”廉江涛哑然失笑了,他问着:“在哪儿?”

  仇笛默然不语,然后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他笑着一指,秘书以为又有闯入,紧张起身,却见得技术部黄诚兴喜若狂地奔进来了,那样子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乐呵,他把工作平板放到桌上急促地道着:“廉总,廉总……不是咱们的固化程序有問題,而是咱们不小心被植入了木马,入侵控zhì的時間,超不過两分钟,否则会被咱们反追踪,他们根本不可能攻破防火墙,是从内部捣的鬼……啊?這是谁?”

  “你别问是谁,還有事嗎?”廉总不客气地问,准备把這個技术宅撵走。

  “有。”黄诚诧异看了仇笛一眼,点头道。

  “什么事?”廉总已经回复到往常的风范了,不着急了。

  “对方给我发了一份這個……”黄诚手如千钧,递着平板,廉总拿到手裡一瞧密密麻麻的代码,他下意识地脱口道:“這是找出了11处BUG?”

  闻得此言,就连秘书也耸然动容,一项程序需要通guò大量的实践操作才能找到不适应的地方,慢慢加以改进,一個相当成熟的控zhì程序,就知道源代码,找出一处两处来都要费很大的精力,何况人家根本不知道……不用說,這份礼可真够大的了,得值上百万的科研经费啊。

  “廉总,這是個奇人……绝对是個奇人……别說找這么多BUG,就把我們的固化程序脱壳,找到源代码,我敢說沒几個人能办到……”黄诚喋喋說着,他不时地看仇笛,像是一见钟情一样,要把這张面孔记下来,那期待的表情,就差索要联系方式了。

  “知道了,出去吧。”廉总挥手屏着人,這下让老黄不乐意,一脸腹诽的表情,沒想到這么天大的喜讯,居然一点都沒触动老总。

  所有技术宅都有点偏执的性格特点,仇笛看来,這位半拉老头倒是可爱的紧,出门时给他一個很友好的笑容,老黄正要问什么,却被卫秘书给堵到门外了。

  关门,落座,两方,三人,相视间,都觉得气氛有点怪异,不像竞争对手,更不像合作伙伴。

  片刻,仇笛出声问着:“可以开始了嗎?”

  “看来你盯我們的時間不短了。”廉江涛概然道,有心到這种程dù,专拣别人的程序漏洞,他倒是头回听說,仇笛一笑,不予作答,廉总也一笑,并不客气地道着:“不管你盯了我們多长時間,不管你找到多少漏洞,并不代表我們就具备合作的基础,在商言商,我相信你能理解……不過,如果你们有意加入我的技术行列,這個倒是可以考虑,我們的技术力量也确实需要注入新生血液了。”

  “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可以开始计时了嗎?我就說几句,可能都用不了五分钟。”仇笛沒有接茬,還是這样问着,這时候廉总才想起,是自己定的五分钟规则,這样一来,倒显得他有点失态了。

  他抬手示意着仇笛开始,对于這位单枪匹马来的,在技术上略胜一筹应该就是极限了,他真看不出,对方還有什么底牌沒有拿出来………

  …………………………………………

  …………………………………………

  攻的迅如闪电,撤得无声无息。

  技术部黄诚,這位浸淫程序十几年的老同志,在接到电话时,几乎是咆吼着要对方付出代价的,电话裡对方是戏谑的语气,挑逗地告sù了他几個BUG,那意思是警告他,可能通guò任何一個让系统瘫痪,不是不行,沒有使用而已,整個技术部都在忙着补救,当最终查到攻击来源指向时,却让人瞠目结舌。

  答案是,来自技术部主管,黄诚的私人电脑。

  于是黄诚哭笑不得地想起来了,是那份评测报告,报告裡附带的GIF图像,告sù他是评测结果,然后打开……然后,自己把木马种进去了。

  這個相当低级的错误,是趁着他暴跳如雷进到电脑裡去了,肯定是這样,否则无法解释攻击来自于内部的事实,不過等他打开电脑,自己的企业邮箱裡早被清理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那份让他兴喜若狂的BUG。

  像被人绊了一跤,又拣了块金元宝一样,黄诚在悲喜交加中,神情像精神失常了一样,一会儿皱眉、一会仰头大笑、再一会儿,又伏案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在测试之后,他知道了,這個高手在玩恶作剧,否则找到這么多漏洞,足够把他這個技术主管的饭碗给砸喽。

  楼宇之外,其实已经开始撤了,一辆玩具车,悄悄地从停车裡泊车下驶過,一辆接一辆,穿梭過缝隙,驶进了路牙,哧哧哧沿着路牙溜,最后在一辆停着车边静止了,车门开了條缝,崔宵天伸手把玩具车拿起来,驾车驶离。

  车厢裡,丁二雷盯着电脑,根本看不懂,老膘挠着腮帮子,像在斟酌着什么。

  车且行崔宵天且道着:“膘啊,你這招跟谁学的?”

  “哪招?”老膘随口问。

  “就触发车辆报警啊?几十辆一起叫起来,很壮观啊。”崔宵天笑着道,老膘這贼性,凡沒人碰的领域,老膘绝对有建树。

  “前几年在监狱裡认识個偷车的,他說豪车的解码器一台卖好几千,后来出来我就想上了,关键就是让防盗报警失效,那样偷车才方便……等老子研究出来了,嗨,偷车那孙子改行了,妈的,抢劫去了……這么好的技术我沒敢公开卖,愣是沒用上……這回才想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向报警发送一個伪震动信号,它就响起来了呗……要偷也简单,发送一個维修状态的反接信号,它就不叫了。”老膘沉浸在满屏地编码裡,对于他,那才是乐趣所在。

  “看啥呢,比尼马看A.片還投入。”丁二雷问。

  “DTM的防火墙做得相当不错了,我這辈子也达不到這個水平啊,话說黄老头還是有点水平的,不愧是效率源出来的,要攻击這样的防火墙,会被他们植入IP追踪,反過来咬上你……啧,不错,亏是老子聪明,直接在他们的电脑和手机上做手脚。”老膘得意地道。

  “建筑工和拆迁工,那是两個概念,十年建一朝拆,百人修一人拆,你们不是同行。”崔宵天笑道。

  “所以黑客精神還是有道理的,为了建设的破坏,比单纯的破坏更有意义………不過有点可惜啊,现在全给了DTM了,人家要不领情,咱们可就损己利人了啊,有悖于我损人不利己的原则啊。”老膘道。

  “仇笛怎么可能做赔本生意?”丁二雷道。

  “哟,這句话說得好,膘你放心吧。”崔宵天劝着:“你觉得值十块钱的东西,仇笛敢叫价一百甚至一千,他的胃口比我們大。”

  “但是有很重要的問題啊。”老膘回過身来了,丁二雷一问,他趴在两座位之间看看崔宵天道着:“你看哈,你虽然是個变态,可好歹還有個人样……我特么就不行了。我也知道仇笛是谈合作,但要真谈成了,你說我咋办?抛头露面吧,我倒想,就怕把人家谁恶心到;不抛头露面吧,你說把我关在一屋裡当程序员?多郁闷……而且以后,又不能想干啥干啥,想偷啥偷啥了,太郁闷了……你說是不?二拐?”

  “就是啊,生活从吃喝嫖赌、变成朝九晚五了,那该多悲惨啊?”丁二雷颇有同感,那,知音啊,老膘揽着丁二雷道着:“二拐啊,要是都正经了,沒人陪咱们玩了,咱俩就一起出走,谁也不告sù啊。”

  丁二雷想也沒想道着:“成啊,我都想好了,去荷兰那片……吸大。麻嫖洋妞都是合法滴。”

  “对,那才是男人的天堂。老子染個金毛装老外去,丑点也沒人嫌弃。”老膘搂得更紧了。

  崔宵天从镜裡看到了這两货,实在无语,不過他還真有点担心,這对坑货真干得出来………

  ……………………………………

  ……………………………………

  五分钟過去了,卫秘书沒有提醒超时,仇笛带的一份产品评测把廉总吸引住了,他看過才知道,還是小觑哈曼的技术力量了,在售的尚未形成规模效应,新产品的研发已经到位了,对方提供的六种产品设计,屈光度、成像像素、抗干擾能力,以及在各种环境中适用的评测,其数jù拉开了DTM主导产品一大截。

  仔细看完之后,廉总瞠然放下,惊讶地看着仇笛道着:“看来你们盯我們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這几款产品的设计思路和我們市场推广是吻合的,我严zhòng怀疑,你们程序固件,也是偷我們的。”

  工厂级的固化程序,是一种监控产品的灵魂,想脱壳解码,那难度大的很,不過现在廉江涛丝毫不怀疑对方有這种能力。

  “我不懂技术……不過我知道,我們参考的固件程序,不止你们一家。”仇笛道。

  廉总和秘书被狠狠噎了一下,這個不是否认,而是告sù你,我偷的不止你一家。

  程序這個行业很特殊,就像计算机刚刚兴起,海量的国产软件,其实都是解码国外程序,再披一张汉化的皮而已,监控器材的固件程序,最初的起步和那個时代异曲同工,因为只有那样,你能和别人一起站在同一條起跑线上,否则,你永远是落后的。

  仇笛看对方沉思,他提醒着:“廉总介意這個?我虽然不懂技术,但我敢肯定,我們已经做出了很多创新,并不是一味的抄袭,如果全盘抄袭,那会让你们无视的。”

  对,問題也就在這儿,如果是单纯抄袭,廉总会不屑一顾扔過一边的,但现在的事实是,对方已经领先一步,做出了让他赞叹的产品,廉江涛一指仇笛提供的铜版页问着:“有实物嗎?我需要做一下评测。”

  “有,已经放在我們的仓库裡有些時間了,每個样品一百台,您可以尽情评测。”仇笛道,撩起对方的兴趣,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成本呢?”廉总好奇问,他提醒着:“這种光学镜头价格不菲啊,我們不是做不出更好的东西,而是成本和市场所限,很多时候,必须考虑到全盘。”

  仇笛笑笑道着:“如果我說,比你们现在的产品高20%左右,您能接受嗎?”

  “這個可以接受。”廉江涛道。

  “不,事实是和你们的D90基本持平,代工的成本都是相当的,但你们投入的研发成本很高,所以,应该是我們這六种未命名的,更加低廉。”仇笛道。

  這句话,连秘书的手指也颤了下,不管合作還是专利出售,当然是价越高越好,這個人却像脑袋被门夹了一样,尽說实话,就被廉总也被触动了,他直接问着:“如果评测结果如你所說,那這些产品的转让专利,有個估价嗎?”

  “哦,您想要這份专利,沒問題……不過廉总,沒想過更广泛的合作嗎?比如我們可以相互参股,比如我們可以以技术入股、比如我們可以为DTM专业开发高端市场,等等,任何一种都比您单纯购买這個专利划算啊?”仇笛问。

  “是嗎?我倒不觉得。”廉总笑道。

  “不不,咱们都清楚,监控行业,技术为王……你买几個金蛋,肯定沒有收回下蛋的母鸡划算……我知道您可能顾虑,市场蛋糕给我分割会损害您的利益……可您想過沒有,为什么不能市场再大一点?全国成百上千家這样的大型公司,随便一小场市场都够养活我們了。”仇笛道。

  “可你们并不具备這样的实力啊,运输、销售、产品投资……对了,代工厂家,关键是一個稳dìng、大型代工厂家,你们沒有,仅仅有一個咨询类的公司,怎么合作?难道让我們从头开始扶持?”廉总道。

  這是关键問題,现在廉总倒有点挽惜对方太小,份量太差,否则還真能合作开发。

  却不料這正是仇笛想听到的,他笑着问:“您怎么知道我沒有?我的销售队伍可能比您公司的能力要强,而且我的代工厂家,肯定不输与您……否则您以为,這种新品是怎么做出来的?镜头、模具、电路板,都需要单独开发一個模具,要单纯做一百個,就沒必要投资這么大了吧?小厂家可做不到這個水平。”

  “是哪家?”廉总吓了一跳,如果所言属实,那对方根本不是寻求合作,而是待价而沽。

  仇笛掏着手机,打开了储存的一页,亮着道:“瞳明,听說過嗎?”

  “听說過,专业的光学镜片生产厂家啊,他们……应该能做了镜头,不過……”廉总看向秘书,秘书很快查着企业名录道着:“瞳明科技是一家香港上市股份制企业,市值120亿左右,民营企业裡排名第**名,现任的董事长肖凌雁,主导业务是外贸代工出口。”

  這就是了,比DTM還大的一個企业,能看上哈曼的100台代工业务?廉总好奇看着仇笛问着:“我相信瞳明有這种能力,但他们肯定不会轻yì进入监控生产市场,他们沒有這种市场基础……难道贵公司,和瞳明是合作伙伴?那样的话,就好谈了。”

  廉江涛和秘书卫启华笑了,那是天方夜谭。

  仇笛表情有点尴尬,两人刚一笑,仇笛表情一变,笑着道:“很不巧,您猜着了。”

  两人一惊,仇笛已经把大招撂出来了:“我和肖董事长的私人关系很好,她意图开发光学镜头的市场,而我呢,又想在安防设备上一展手脚,所以我們就有了這种合作……其实合作很简单,只要有一家成熟的企业和我們合作,会很快形成市场效应……当然,我們也可以自己打品牌,不過那样就慢了很多,廉总您觉得呢?”

  不知不觉间,廉江涛惊得站起来了,然后发觉自己失态后,又紧张地坐下了,他呆呆看着仇笛,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的样子,一步一步到今天为止,一直都在颠覆他的认知。

  “现在時間還来得及,如果现在约肖董,她在晚上能赶到這儿……要不,廉总,咱们三方详细聊一下,其实做出口代工的生意沒有想像中那么好,成本一直在涨,利润一直在降,肖总早有心寻找新的开发途径,我想,您和她一定会有共识的。”仇笛道。

  這是他最大的一张王牌,瞳明的支持就连罗成仁也不知情,关键的时候這個祭出来,果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廉江涛由惊到愕、由愕到喜,半晌才反应過来:“快,小卫,你负责安排一下……让两個副总坐陪……来,仇先生,来我办公室聊……多多包涵啊,我是真不知道,你们這么大来头啊……請!”

  仇笛笑而不语,自认来头颇大了,不過确实也不小,忽悠肖凌雁帮忙也费了不少功夫,而且肖凌雁可比廉江涛顽固多了,根本不相信仇笛能拉到這么大的下游商家。开发新品沒有几年市场检验,根本沒人买你的账。仇笛這個邀請电话過去,那边也是兴喜不已了。

  廉总請着仇笛,进自己的办公室了,秘书斟完茶,带着笔记本出来,這转眼间的变化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啊,不過能請一個百亿公司的董事长,就凭這种能力,谁又敢小觑。

  這一天谈的不是五分钟,而是五個小时,离开时,是DTM组了個车队,直奔首都机场接人去了…………是,对方已经领先一步,做出了让他赞叹的产品,廉江涛一指仇笛提供的铜版页问着:“有实物嗎?我需要做一下评测。”

  “有,已经放在我們的仓库裡有些時間了,每個样品一百台,您可以尽情评测。”仇笛道,撩起对方的兴趣,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成本呢?”廉总好奇问,他提醒着:“這种光学镜头价格不菲啊,我們不是做不出更好的东西,而是成本和市场所限,很多时候,必须考虑到全盘。”

  仇笛笑笑道着:“如果我說,比你们现在的产品高20%左右,您能接受嗎?”

  “這個可以接受。”廉江涛道。

  “不,事实是和你们的D90基本持平,代工的成本都是相当的,但你们投入的研发成本很高,所以,应该是我們這六种未命名的,更加低廉。”仇笛道。

  這句话,连秘书的手指也颤了下,不管合作還是专利出售,当然是价越高越好,這個人却像脑袋被门夹了一样,尽說实话,就被廉总也被触动了,他直接问着:“如果评测结果如你所說,那這些产品的转让专利,有個估价嗎?”

  “哦,您想要這份专利,沒問題……不過廉总,沒想過更广泛的合作嗎?比如我們可以相互参股,比如我們可以以技术入股、比如我們可以为DTM专业开发高端市场,等等,任何一种都比您单纯购买這個专利划算啊?”仇笛问。

  “是嗎?我倒不觉得。”廉总笑道。

  “不不,咱们都清楚,监控行业,技术为王……你买几個金蛋,肯定沒有收回下蛋的母鸡划算……我知道您可能顾虑,市场蛋糕给我分割会损害您的利益……可您想過沒有,为什么不能市场再大一点?全国成百上千家這样的大型公司,随便一小场市场都够养活我們了。”仇笛道。

  “可你们并不具备這样的实力啊,运输、销售、产品投资……对了,代工厂家,关键是一個稳dìng、大型代工厂家,你们沒有,仅仅有一個咨询类的公司,怎么合作?难道让我們从头开始扶持?”廉总道。

  這是关键問題,现在廉总倒有点挽惜对方太小,份量太差,否则還真能合作开发。

  却不料這正是仇笛想听到的,他笑着问:“您怎么知道我沒有?我的销售队伍可能比您公司的能力要强,而且我的代工厂家,肯定不输与您……否则您以为,這种新品是怎么做出来的?镜头、模具、电路板,都需要单独开发一個模具,要单纯做一百個,就沒必要投资這么大了吧?小厂家可做不到這個水平。”

  “是哪家?”廉总吓了一跳,如果所言属实,那对方根本不是寻求合作,而是待价而沽。

  仇笛掏着手机,打开了储存的一页,亮着道:“瞳明,听說過嗎?”

  “听說過,专业的光学镜片生产厂家啊,他们……应该能做了镜头,不過……”廉总看向秘书,秘书很快查着企业名录道着:“瞳明科技是一家香港上市股份制企业,市值120亿左右,民营企业裡排名第**名,现任的董事长肖凌雁,主导业务是外贸代工出口。”

  這就是了,比DTM還大的一個企业,能看上哈曼的100台代工业务?廉总好奇看着仇笛问着:“我相信瞳明有這种能力,但他们肯定不会轻yì进入监控生产市场,他们沒有這种市场基础……难道贵公司,和瞳明是合作伙伴?那样的话,就好谈了。”

  廉江涛和秘书卫启华笑了,那是天方夜谭。

  仇笛表情有点尴尬,两人刚一笑,仇笛表情一变,笑着道:“很不巧,您猜着了。”

  两人一惊,仇笛已经把大招撂出来了:“我和肖董事长的私人关系很好,她意图开发光学镜头的市场,而我呢,又想在安防设备上一展手脚,所以我們就有了這种合作……其实合作很简单,只要有一家成熟的企业和我們合作,会很快形成市场效应……当然,我們也可以自己打品牌,不過那样就慢了很多,廉总您觉得呢?”

  不知不觉间,廉江涛惊得站起来了,然后发觉自己失态后,又紧张地坐下了,他呆呆看着仇笛,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的样子,一步一步到今天为止,一直都在颠覆他的认知。

  “现在時間還来得及,如果现在约肖董,她在晚上能赶到這儿……要不,廉总,咱们三方详细聊一下,其实做出口代工的生意沒有想像中那么好,成本一直在涨,利润一直在降,肖总早有心寻找新的开发途径,我想,您和她一定会有共识的。”仇笛道。

  這是他最大的一张王牌,瞳明的支持就连罗成仁也不知情,关键的时候這個祭出来,果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廉江涛由惊到愕、由愕到喜,半晌才反应過来:“快,小卫,你负责安排一下……让两個副总坐陪……来,仇先生,来我办公室聊……多多包涵啊,我是真不知道,你们這么大来头啊……請!”

  仇笛笑而不语,自认来头颇大了,不過确实也不小,忽悠肖凌雁帮忙也费了不少功夫,而且肖凌雁可比廉江涛顽固多了,根本不相信仇笛能拉到這么大的下游商家。开发新品沒有几年市场检验,根本沒人买你的账。仇笛這個邀請电话過去,那边也是兴喜不已了。

  廉总請着仇笛,进自己的办公室了,秘书斟完茶,带着笔记本出来,這转眼间的变化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啊,不過能請一個百亿公司的董事长,就凭這种能力,谁又敢小觑。

  這一天谈的不是五分钟,而是五個小时,离开时,是DTM组了個车队,直奔首都机场接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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