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早已灭绝的生物(加更) 作者:未知 毒蛇迅速拿出医疗药品给我处理伤口,消毒酒精一抹,疼的我直哆嗦。 “现在知道疼了?”陈连长在我脑袋上一拍,看着凶狠其实却沒用什么劲儿。 我嘿嘿笑了两声,随后皱了皱眉将刚才的情况說了一遍:“我确实打到它了,软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肉眼看不到……” 众人也表示听到了那一阵老鼠一样的叫声,纷纷想不通为何那东西在我們面前如同隐身一般。 老烟吐了口烟圈,让我先休息,他再琢磨琢磨! 随后我就看到他从那個防水包裡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翻了起来,不时的還砸吧两声,似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也沒心思再管,腿上的伤包扎好我就有些昏昏欲睡,想着在火堆裡应该不会出事儿,所以暂时放下心来。 這一天众人也過的心力交瘁,本来鹰眼和毒蛇還要守夜,但老烟却說让他们都休息,今晚由他来守,他们也沒推辞,拾掇拾掇便挨着火堆睡了。 我睡的极其不安稳,伤口时不时抽痛一下,梦裡奶娃和矮墩的脸换着出现,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们报仇,特别是奶娃,他拖着满是鲜血的上半身一点点的向我爬過来,面容扭曲的嘶吼着…… “啊!” 我猛的惊叫一声,睁开眼才发现天刚蒙蒙亮。 “出什么事了?” 众人显然都被我吓醒了,我不大好意思的摆摆手說只是做了场噩梦。 這要搁平时,他们肯定得狠狠的嘲笑我一番,可现在都只是沉默,一個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怕是心裡都有了阴影。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毒蛇给我换了药,說看這個伤势今天我們是走不了了。 “走什么走?不是說了留下来干它娘的。”鹰眼火气很重的啐了一口:“今天换老子来!” 我想亲自解决那鬼玩意儿,可伤势不允许,所以也就沒拒绝,看着鹰眼动作粗暴的将奶娃的衣服从我身上扒下来穿上。 他比奶娃壮,后者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如同要爆开一般,看起来让人发笑,但却沒人笑得出来。 “脱了。” 一旁的老烟突然开口,他眼皮子底下发青,那本泛黄的日记還握在手上,敢情他這一夜都在研究這本书了。 鹰眼梗着脖子說不脱,今天他非得搞死那东西。 啪! 老烟将手裡的书重重的摔在地上,指着上面的图案道:“你再不脱了,阎王爷都救不了你的命!” 我們都往书上看過去,只见上面画着一副简笔画:一只约摸有半人高,水桶粗细的软乎乎的大虫子趴在那,嘴裡交错的獠牙闪着锐利的锋芒…… 這虫子土黄土黄的,乍看過去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蚯蚓。 “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心裡已经有了答案,老烟既然给我們看,說明這玩意八成就是這两天将我們搞的灰头土脸的鬼东西。 果然,老烟点了点头,点燃一根烟猛抽两口:“沙虫,也是一种早该灭绝的生物,昨天听到叫声我才琢磨着部门裡好像有過记载。” 据老烟介绍,這沙虫是独居生物,通常一片沙漠裡只有個一两只,平常靠沙漠裡一些虫子为生。 一身与沙漠一体的颜色让它们极善于伪装,等待猎物靠近便一口吞掉,它们的牙齿异常锋利,纵使是鳄鱼這样表皮坚硬的,也能一口咬断。 說着他夹着烟的手点了点鹰眼,气急败坏的让鹰眼赶紧把衣服脱下来,還說昨天我就是运气好,下手快,否则早就喘不了气了。 我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鹰眼也被唬的赶紧将衣服扯了下来,随后众人都纷纷看向老烟,问他该怎么办? 老烟吐了口烟圈,冷笑着說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看到它一枪崩了就行。 我們面面相觑,关键不是看不到嗎? “你们几個谁枪法最好?”老烟开口问了一句。 我們都沉默了,矮墩是神枪手,可惜他死了,我是不行,這三年摸枪倒是摸的不少,但水平实在平平。 陈连长在鹰眼和毒蛇间看来看去,最后点了点毒蛇:“你上。” 毒蛇也沒反对,咔咔就将枪上了膛,问老烟接下来怎么做。 老烟从防水包裡摸出個东西甩给鹰眼:“這是红外夜视仪,正儿八经的美国货,沙虫和黄沙一個颜色,白天看不见,晚上天一黑,你就带上這玩意,沙虫自然无所遁形。” 鹰眼兴奋的摩挲着那两只手掌大小的仪器,一张脸通红。 我拖着腿凑過去让他给我玩两把,他立马推开我:“边儿去,我老早就想搞台玩玩,可惜只有外国的特种部队才装备,沒想到老烟這裡竟然有,我得仔细琢磨琢磨。” 說着他像防贼一样的看了我一眼,竟然背過身躲到一边去了。 “老烟……”我凑到正在抽着烟的老烟身边嘿嘿笑着。 他瞅了我一眼,随后一摊手:“沒了,就那一台。”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老烟直說我沒出息,等鹰眼研究透了,自然能给我摸两把。 我撇了撇嘴,腹诽他不了解鹰眼,這人一旦遇到新鲜玩意,那不把东西拆了恨不得每個零件都刻上名字,是不可能失去兴趣的。 果然,鹰眼自从得了红外夜视仪,就缩在一边连饭都不记得吃了。 “行了,总有给你摸两把的时候,還是怎么想想怎么应付過白天吧。”陈连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眉头紧皱,显然并沒有因为老烟提出的解决办法而松口气。 一时的兴奋劲過去,我也想起如今的情况,晚上点火是因为温度低,這白天要是還待在火堆裡怕是要被烤成人干,估摸着再過十来分钟這火就得熄了。 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问老烟知不知道這沙虫有啥天敌? 老烟瞟了我一眼,說有是有,但我們搞不来。 “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好奇,我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压根沒抱希望,毕竟沙虫可是隐匿性极强的生物。 “狼!”老烟盯着我,我還沒說啥他又加了一句:“沙漠狼王。” 我一听便冒了冷汗,沙漠狼王,那可是沙漠裡近乎神明的存在。 狼王都是一群狼中最为凶狠也最睿智头狼,一般狼王已经很难对付,沙漠狼王更是其中的翘楚,据传說它不仅智慧不低于人类,還能通神明,在沙漠中如鱼得水,遇到它根本不会有活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沙漠中狼群数量极少,狼王更是百年难得一见,這东西避都避不及,谁還敢主动招惹?再說也不是我們想招惹就能招惹的到的。 “火要灭了……” 陈连长突然来了一句。 我扭头看向火堆,随后想起一個办法,招呼众人将包裡的铁棍都拿出来,直接围成一個圈盯在沙漠裡。 一共七根铁棍,为了保险起见,每根中间的距离只有成人小腿粗,随后又将铁板铺在地上,五個人蹲在圈子裡。 “沙虫牙齿尖利,這些铁棍不一定防得住。”鹰眼终于舍得从红外夜视仪上抬起脑袋。 我摆了摆手說也不是为了挡住它,只是它若是想要突破进来,一定要咬断铁棍或者铁板,那样必然会发出声音,到时候直接用枪扫過去吓退它便是了! 沙虫听起来诡异,但一般越是善于伪装的生物,正面攻击能力便越薄弱,伪装不過是它们的生存法则,更何况前几次我們一开枪沙虫确实沒有再继续攻击。 “是個好方法,都打起精神来,要是能一枪轰碎這玩意脑袋最好。”陈连长难得哈哈大笑了几声,拍着我的肩膀道。 我們五個人背对着对站着,耳朵都竖了起来,不敢放過一丝奇怪的声音。 就這么站了有两三個小时,我腿上的伤有些受不住,就稍微靠在了陈连长背上。 “撑得住嗎?”他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刚想說话,就听到了咔嚓一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