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看不见的人 作者:未知 老烟掏出相机对着脚印咔咔一顿照,随后沉着脸說這脚印出现的太過蹊跷,接下来要小心。 我看着脚印,半晌后才缓缓的道:“你看,這印子像不像绿皮胶鞋?” 老烟一拍脑袋:“别說,還真挺像,這样看来走過去的真是一個人?” 我耸了耸肩道,反正沒听說有哪只粽子是穿胶鞋的,只是這东西要是人,估摸着比粽子還难对付。 老烟兴奋的脸色顿时又萎靡了不少,他呼了口气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人是怕枪的。 我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這样。 “长安,你小子怎么還不回来?” 陈连长突然吼了一句,老烟瞟了他一眼,随后摇摇头說老陈這臭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我只好解释說陈连长是因为我父亲的遗愿所以生怕我出事,让他不要计较。 老烟一边将脚印噌了,一边摆了摆手:“我還能不知道他的脾气?得了,你先去吧,别一会儿他来找我干架。对了,发现脚印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段時間他们估计都吓破胆了,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点了点头,看老烟這裡也沒什么事,就回到了陈连长的身边,他警惕的盯了一眼老烟,随后问我老烟让我過去做什么。 “也沒啥,就是研究研究水源。”我随便找了個借口,陈连长明显不信,可见我不說也沒有办法,最后只是唉叹一声,让我心裡有個分寸。 我們休息了差不多有两個小时,老烟才過来让我們重新出发。 “水源呢?”陈连长皱着眉头,我們的饮用水已经不多了,再不补充,估摸着撑不過两天。 老烟顺着干涸河床的方向划拉了一下胳膊,說应当是在河床的上游,就是不知道距离這裡多远,還得走走看。 我一看這方向不对,老烟解释說现在找水重要,等找到水源再绕回来就成。 陈连长沒再說话,毒蛇更是沉默。 我不由得觉得头疼,从墓裡出来就一直是這样的氛围,他们心裡還是過不了那道坎,可越是這個时候,我們内部越不能发生矛盾! 于是我拍了拍毒蛇的肩膀,故作轻松的道:“指不定顺着河床走就能找到余教授了,他一個人速度肯定比我們慢。” 毒蛇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陈连长冷笑一声說還不知道余成泽是人是鬼?别找到他的时候就是全军覆沒的时候。 “老陈,你這可就沒意思了。”老烟皱着眉头道:“沙漠裡随时都会出事,你和我闹别扭沒关系,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陈连长呵了一声,沒有說什么,众人又恢复了沉默。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也不再劝,毕竟陈连长和毒蛇对于這种诡异的事物沒有我接受程度高。 老烟也不再說什么,默默的走在最先。 不過我注意到他一路都在寻找什么,走路的速度非常慢,還不时的停下来用相机对着地面拍,可是我看過去,他拍的地方除了沙子之外什么都沒有…… 我有些好奇,刚想上去问问,胳膊就被陈连长一把拽住:“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那些玩意儿感兴趣?” 我摸了摸脑袋,嘿嘿笑着道:“你也知道我父亲他……” “所以你父亲才会死!”陈连长低吼一声,惹得旁边的毒蛇都瞟了他一眼。 我瞬间沉默了,他說的沒错,若是父亲不懂這方面的道道,指不定现在還活的好好的。 陈连长叹了口气道:“长安,你家裡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或许以后你免不了会走上這條路,可如果你有其他選擇,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安安稳稳的過一辈子才是福气!” 听着陈连长的话,我深深呼了口气:“陈叔叔,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老烟的身影道:“你去吧。” 我嗯了一声,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前面的老烟。 我心裡清楚,陈连长之所以和我說這么多是因为他清楚我的心思,那方面的东西纵然恐怖,但却对我有莫名的吸引力。 自从那次进入西周古墓,我仿佛对這些东西着了迷,等父亲去世,我跟着陈连长来部队,时不时的也会研究。本以为我和這一切都无缘了,但老烟的出现却让我的心思活络起来。 追上老烟后,他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你小子跟上来做什么,不怕老陈揪你耳朵?” “他不会了。”我随口說了一句:“你一路上在找什么?” 老烟脸色有些纠结,半天才生硬的转了话题,问我有沒有觉得這两天太過平静了? “平静点不好嗎?”我耸了耸肩:“再說也不算平静,不是刚刚還发现了那古怪的脚印。” 老烟点了点头,随后還是一脸的纠结,說他总觉得哪裡不大对,让我接下来小心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那脚印是余成泽的?”我突然问了一句。 老烟愣住了,旋即哈哈大笑:“你小子确实有点鬼精灵,看到脚印后我想来想去,這一條路上除了我們,也就他了,可如果是他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却不赞同,如果是余成泽的话,他应该躲着我們才对,沒道理吸引我們的注意。 老烟呼了口气,也觉得我說的有道理,只是他纠结的神情却并沒有好转。 顺着河床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我們在河床附近一处平坦的地方扎了营,我和毒蛇一個帐篷,老烟和陈连长一個帐篷。 陈连长本来不乐意,但老烟拽着他說有事商量,他才黑着脸钻进去了。 我和毒蛇就坐在帐篷外面,嘀咕老烟有啥事要背着我們俩谈? 毒蛇面无表情的道:“他们间的矛盾总要解开,我怀疑连长是被老烟忽悠了,不然反应不至于這么大。” 我一听也有道理,估摸着老烟连這一趟的凶险程度也沒說清楚,否则陈连长不会让我来。 果然,沒一会儿帐篷裡就传来激烈的争执声,陈连长吼了半天,最后還是被老烟說服了。 我和毒蛇相视一笑,他指着不远处的河床问我,這么走下去是不是真能找到水源? 我刚想說什么,却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們中间穿了過去。 我低头朝中间望去,头皮顿时发麻。 又是一处脚印! 這次却是怎么也瞒不住了,因为脚印诡异的出现在毒蛇的身边,上一秒钟毒蛇還在和我讲话,下一秒我們中间就出现了几串脚印,绵延着往前方而去…… 我看着脚印一点点的绵延,随后突然消失不见,脸色顿时惨白。 毒蛇也沒有好到哪去,他猛地往一边窜开,端起枪砰砰开了两枪,可是全都落了空。 “怎么回事?” 老烟和陈连长跑了過来,前者沉着脸问了一句,不過不用我回答,他已经看到了地上的脚印,脸色顿时变了。 我和他說了一下脚印出现的情况,他马上从包裡拿出相机调出之前拍的照片一一对比着,随后冲我点了点头:“是同一個。” “什么叫是同一個?你们之前就发现了。”陈连长炸了。 我忙說当时我們也沒当回事,沒想到還会出现。 陈连长自然不信,若是沒当回事老烟怎么可能拍照?可他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沉着脸打量着脚印。 老烟将新出现的脚印拍了下来,脸色很不好的道:“看来那东西跟上我們了。” 我們听了心都沉了下去,這东西可以說是从我和毒蛇的中间穿過去的,毒蛇的反应也够快,可是……子弹依旧落空了,這還能是人嗎? 我和老烟对视了一眼,皆对之前的推测起了怀疑,若是人,怎么会有這么诡异的能力,如果不是人,那又会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