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数据库超级污染 作者:姬叉 哪怕那天迭迭乐,两人也沒用過這种姿势的,這会儿盛元瑶瞳孔地震,還特么能這样? 烧還是你阿绿烧,从未想過的角度。 裴初韵在她面前才不怕丢脸呢,迭都迭過了還怕個啥,吐出那玩意儿,亲了亲侧面,那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巴着,意思就是那半边让给你怎么样? 盛元瑶都想吐,我要個屁! 什么人啊這是! 无声哑剧之中,独孤清漓进了屋,两女迅速收敛浑身气息,静静地听。 独孤清漓哪想過這桌下還有這种鸟事,沒有刻意感知還真察觉不到猫腻,看陆行舟神色怪异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你见我就這表情?” 话一出口自己也有点愣,便偏過了脑袋。 好奇怪,怎么会一看见他就会有這种语气…… 陆行舟倒觉得很正常,只是這会儿情况实在不适合多聊,只是道:“你来京师……为了兆恩?” “我的任务是寻找兆恩,现在兆恩既然有了线索,這事就已经不需要我负责了,师父亲自盯着呢。”独孤清漓道:“如今我有点想去一趟冰狱宗,不是冻月寒川,是冰狱宗。” 那一本正经强调是冰狱宗的样子让陆行舟觉得莫名萌感,笑道:“這個和我說干嘛?” 裴初韵伸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盛元瑶有样学样伸手掏蛋。 還能为什么,不就是人家想见你,特意找個借口来看你! 你還說你们沒关系! 却听独孤清漓道:“让你分析去冰狱宗有沒有問題……等等你是不是不舒服?” 陆行舟微微弓着身子,强笑道:“沒事沒事,之前被猫抓了有点痒。” 独孤清漓认真道:“若是有异变的猫,恐有妖力附着,需服丹治疗,不可轻忽。” 桌下的两人差点沒笑岔過气去。 虽然都认识独孤清漓,一個做過战友一個做過敌人,但接触都着实不算多,并不了解。 沒想到是這么萌的姑娘。 “咳。会的会的。”陆行舟忙道:“只是去冰狱宗的话,凌奇轩他们肯定对你毕恭毕敬,你为什么有忧虑?觉得他们心不诚?” “嗯,冰狱宗终究是魔宗,我怕他们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這点其实可以相信……魔宗归魔宗,咱们只需要分析对方的目的。从上次的行为来看,凌奇轩对冰主的追逐是狂热虔诚的,当然,只是对于冰系法则的狂热追求,并不对应個人。如果他们有资格把你解剖切片了,說不定也会。” 独孤清漓:“……” “但問題在于,现在冰魔之秘未解,還得全着落在你身上,他们的实力也不足以起异心。所以你此去肯定沒問題……关键是,你去干什么的?” 独孤清漓不语。 陆行舟叹了口气:“還是旁敲侧击想解冰魔之秘吧?” 独孤清漓垂着脑袋,低声道:“师父不肯,說我现在太弱。但我提升已经非常快了,现在都二品了……咦你怎么也二品了?” 陆行舟:“……”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小白毛才接了下去:“如果要一品,我也得另寻历练之地,总也是要一個去处吧。天霜国還有很多地方值得历练,我顺便去一趟也当历练你說怎样?” 很明显小白毛是自己很想去,却跑来以征询意见的形式,這人机看来已经升级了。可惜升级不多,只要是個人都能听出她的意图来。 陆行舟叹了口气:“我觉得可以是可以……所以呢?我觉得可以,你就去嗎?” 独孤清漓道:“是想让你和我师父說說,现在她不听我這徒弟的,就听你的。” 盛元瑶:“?” 裴初韵:“?” 陆行舟暗叫不妙。 毕竟枕边人,其实她俩已经很猜疑国师的猫腻了,但面上好歹還沒揭底,還裱糊着脸面,她们也就只能心裡嘀咕。独孤清漓這话可太锤了,陆行舟已经感觉到了鸡飞蛋打的风险。 于是果断伸手向下一捂,果然两只纤指就弹在了手背上。 陆行舟出了一身冷汗,忙道:“這個找我也沒用啊,国师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怎么可能让你去?要我說你也别去,历练嘛哪裡不是练,就在京师静修一段時間也沒什么不好啊,国观灵气那么浓郁的。” 独孤清漓道:“在京师?帮你和师父望风嗎?” 完了。 结果预想中的掼蛋沒有到来,瓜妹反倒伸长了耳朵想吃瓜,還摁住了裴初韵蠢蠢欲动的手。 這要是闹腾起来被那蠢白毛发现了,瓜就沒得吃了。 裴初韵哪有那么强的瓜心,被不靠谱的盟友摁住了手,气得再次动上了嘴。 陆行舟的手幅度又不敢太大,实在快护不下去了,勉强道:“你误会了,我和你师父是在谋划很多正事儿……” “难道你要娶的不是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捉鱼就是……” “等等。”陆行舟飞快打断:“你在吃醋?” 独孤清漓偏過头:“沒有。” “你来找我只是因为很久不见,想见见。” 独孤清漓换了一边偏头:“不是。” “那我现在喊你师父過来一起商议……”陆行舟摸出了通讯玉符。 独孤清漓瞪大眼睛:“不要!” 裴初韵乐了,盛元瑶乐了。 裴初韵奖励了一下小香舌。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破空声,夜听澜的气息迅速接近。 独孤清漓正因为這话心虚呢,吓得本能地想找地方躲起来,左右一看沒地方,飞速跑到了桌下钻了进去。 陆行舟:“?” 看着桌下的场面,独孤清漓石化中。 裴初韵吐出那玩意正要說话,過于刺激的陆行舟已经尽数交待了出来,喷了小白毛一脸都是。 独孤清漓:“???” 盛元瑶大乐。 夜听澜出现在屋中,独孤清漓压根就沒躲好,哪裡瞒得住夜听澜,被揪着耳朵抓了起来:“清漓,你在干什……什……么……” 這一揪倒好,看见桌下的盛况,夜听澜也看傻了,沒注意徒弟捂着脸死命在擦。 陆行舟也实在绷不住,快速提裤起身。裴初韵盛元瑶抱着快笑破的肚子全钻了出来:“见過国师。” 单這四個字都有点阴阳怪气。 以前多少還尊敬這位德高望重的老道姑,天下第一人,现在呵呵。 臭小四。 夜听澜懒得搭理這俩二货,气得磨牙:“独孤清漓,等你回答呢,你在干什么?” 独孤清漓连天赋术法都用上了,生生把那些玩意尽数凝冰收在手心裡,面无表情道:“弟子察觉這裡不对劲,疑似有人潜伏,把她们揪出来而已。谁知道是這样的,也沒师父教過。” 夜听澜:“……這东西师父也不懂。等等你什么表情?” 独孤清漓只是斜斜看着师父,刚才三观崩塌的场面始终在心中萦绕,然后那两只妖精的脸就变成了师父。 這仨都是他的定亲未婚妻对吧。 所以师父是不是也会帮男人這样? 读懂了徒弟的眼神,夜听澜脸上火辣辣的连面纱都遮不住了:“走,跟我回去!” 独孤清漓很是平静:“稍等一下。” 夜听澜還待问时,独孤清漓“呛”地拔剑出鞘,冲着陆行舟就砍:“陆行舟,你给我死!” “卧槽……”陆行舟拔腿就跑,夜听澜一把抱住徒弟:“怎么了怎么了?” 独孤清漓被师父抱在半空两脚還在乱踢:“你给我记着!” 陆行舟当着一地鸡毛,直接翘班跑了。 独孤清漓那個气啊,独自在海外這么久,难得回京,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给自己找足了借口来见他一面。 结果這是遇上了什么! 比伸进去的口水恶心多了! 什么冰雪之意,什么月映寒川,什么剑心通明,全部在一刹那崩了個一干二净,现在小白毛只想把他那东西切了,剁成肉沫喂狗! 裴初韵盛元瑶跑回陆府,直接抱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這個月都可以指着這件事過了哈哈哈哈……” 盛元瑶笑得喘着气:“你离我远点啊,脏死了。” “說得你刚才沒拿手去掏似的。” “我去洗手。哎哟笑得肚子痛……” 裴初韵哥俩好地抄着她的肩膀往水池边走,口中道:“装什么装,你早晚也会试试的。” “呸,我凭什么要试?” “我看你刚才都好奇巴巴……” “我才沒有。”盛元瑶梗着脖子,左右偷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什么感觉啊?不是,什么味道啊?” 裴初韵斜睨着她,半晌才道:“现在沒有人比独孤清漓更清楚……” 两人再度笑成了一团。 那边陆行舟却沒走成,人都穿窗跑路了,又被夜听澜无形的大手拎了回来:“說吧,你们怎么回事?” 陆行舟看着独孤清漓要杀人的目光,小心地撤到墙角:“那個,清漓想去冰狱宗,我沒同意,所以不高兴。” 夜听澜沒好气地瞪了徒弟一眼:“行舟也是好意,你這什么态度?” 独孤清漓心裡气得更是要炸,可却也心知這是交待過去的唯一答案,只得切齿道:“好好好,那我就在京,看有我在一日,你俩還能不能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