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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结业

作者:姬叉
姜渡虚眯着眼睛:“此事不是价码問題,而是攻打霍家相当于和皇帝直接对上。目前我看天瑶圣地都不具备這個條件,建议你也不要急吼吼的动手。” 陆行舟道:“和這丹药一样,不過提前做個预案。万一临时有了变化,达成了行动條件,到时候再慢慢商议怕是错失时机。” 姜渡虚道:“你认为短期内有变?” “是,皇室与天瑶圣地必有一场决裂之战,時間不会太久。” 姜渡虚捋须沉吟。 大乾皇室与天瑶圣地如果要决裂,其实很早就可以。尤其是天瑶圣地如果不想管大乾了,直接国观一撤,集体走人就完事了。 但是天瑶圣地最多撤离,可做不到主动动手翻脸。 当下的大乾虽然隐藏的各种破事很多,单从群雄榜就已经是叶落知秋能够看出整個大乾风气的变化,是越来越乱,也越来越穷了,各种矛盾冲突日益尖锐,典型的王朝衰败期。 但整体上大乾的法统還是稳的,還沒有大的动乱出现,天瑶圣地一旦主动动手反乾皇,反倒成了自己拉开乱世序幕、陷苍生于战火,還会在很多人心中成为反贼魔道,夜听澜是肯定不会這么干的。 ——姜渡虚不知道,這也是当年夜家姐妹的争议焦点。 但姜渡虚知道,如果二者真会爆发武力上的决裂冲突,那就一定是顾战庭要有动作了。 沒有人知道這场决裂会来自什么時間,陆行舟正在为此做提前布置……什么抢丹炉,本质上就是需要他姜渡虚的武力出手,提前问价。 姜渡虚捋明白了這些,微微颔首:“老夫不需要其他,只需要如果有古界追捕者下来,能够有人一起帮忙对付的攻守同盟承诺。既为攻守同盟,那需要老夫出手的地方,自然也义不容辞,就這么简单。” 陆行舟笑了:“如果我家先生成功突破,到时候我們也需要对付古界追捕者,岂非天然盟友?” 姜渡虚道:“這本就是你我合作的前提,否则我为什么要帮国师突破……” 陆行舟道:“所以之前你会選擇顾战庭,也是因为觉得顾战庭快突破了?” 姜渡虚心中微跳,這小子心思是实在转得快。 当然眼下已经做了選擇,自然沒有必要再为顾战庭隐瞒什么:“不错,顾战庭很明显在一种特别的节点上……当时他很需要我的乾元之法以求突破,故而合作。” 陆行舟低头沉思。 所以顾战庭之前暗中做的一些事,不是为了疗伤,而是为求突破。 破乾元的吸引力,足够让任何修士付出一切心血,也足够大部分人抛弃底线。 姜渡虚還在說:“但我們谈话那么久,甚至都沒有与你初见交谈两次的深入,比如根本沒提到他怎么规避天劫的事情。這個皇帝气魄不足,不够爽利,怕人拿捏……但很可笑,突破要担心天劫這种事,我們又岂能不知呢?” 陆行舟摇了摇头:“有沒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怎么规避天劫?” 姜渡虚怔了怔:“何出此言?莫非兆恩找到了?” “兆恩一直就在。你和兆恩分道扬镳,顾战庭却在两头吃,从来沒停過。”陆行舟笑笑:“对皇帝而言,终究想要的是两批下属,而不是所谓合作。” 姜渡虚终于露出一丝冷笑,沒說什么。 但也等于什么都說完了,攻守同盟一拍即合。 姜渡虚离开陆府的时候一路都在想,从初步合作到了攻守同盟,這亲密程度可就不一样了…… 琢磨着回到自家,就看见姜缘屁颠颠地从外面刚刚回来。 姜渡虚一把拎住,沒好气道:“又去哪了?” “初韵請我出去玩啊。”姜缘乐呵呵的:“下界确实有很多东西和我們那裡不太一样的。” 那是当然,就算同一個大郡的不同县,风土人情都可能大不相同,何况都隔界了。姜渡虚沒好气道:“你一個四处乱跑的野丫头,和裴初韵那种大家闺秀的交际圈有什么可玩的?你知不知道那是陆行舟的老婆?” “啊?陆行舟的老婆怎么了?再說了当初說挤进京师上流圈子那不是你也乐意的嗎?” 姜渡虚也不知道自己在防备個什么,当初确实是自己乐意的,现在却总是莫名其妙有点小不安。你說你一個曾经和陆行舟差点议亲的人,怎么能和他老婆玩得好,总有一种被卖了還要帮人数钱的感受。 他也不知道怎么說,只能道:“老夫只是說你的脾性,按理难道不是该和盛元瑶更亲近?” “那個……”姜缘有点尴尬:“我和盛元瑶有過节。” 其实和盛元瑶那点過节啥都不是,早在被猪拱了之后就揭過去了,但姜缘看见盛元瑶就会想起圣山那一场突袭,然后想起被撕了衣服的场面,自己裸背被男人看光了,至今破布還在他手裡不肯還呢。 這瓜可掌握在盛元瑶手裡,于是下意识总有点躲着走。 姜渡虚斜睨她半晌,忽然道:“霍家再度议亲。” 刚刚還乐呵呵的姜缘瞬间炸了:“不嫁!” 姜渡虚颔首道:“我寻思让你出去历练,你意下如何?” 姜缘怔了怔,狂喜:“真的?” “你二品上阶,本来就胜過此世大多数人。之前不想让你离家,是因为我們初来乍到诸事不知,得先了解情况,而且也在议亲不方便远离。现在世事大致已经了解了,你又不想嫁,那還不如出去玩,避开京师风云。” 姜缘喜道:“去哪?” “這個你可以自己决定,有了想法和爷爷說一声就行。” 姜缘从来沒觉得爷爷這么顺眼過,喜滋滋地跑去找……裴初韵商议去了。 姜渡虚看着她的背影一肚子省略号。 我让你出去,躲霍家是假,躲陆家是真。 不然老夫看整個京师都要把你当成陆府内定夫人之一了,還傻乐,赶紧滚。 “出去历练?”裴初韵摸着下巴:“我不知道啊。” 可怜小妖女初出茅庐就一头撞在陆行舟身上,被俘获成了阿绿,至今還绿绿的为了夫君拉拢姜家的事业和姜缘处闺蜜,自己都知道這可能在给自己找对手,可那有什么办法呢,都叫阿绿了。 所以小妖女這辈子沒历练過,哪知道去哪好。 想了半天,不如把她打发得远远的,便打了個响指:“有了,天霜国吧,你们上界下来的,多看看此界不同国度的风情嘛。” 姜缘以为闺蜜好心出主意,哪知道闺蜜心裡把她当敌蜜,只盼她滚得越远越好。 闻言倒是很高兴:“好韵儿,我明天就去。” “明天啊?”裴初韵叹了口气:“那可能就不能送你了。” “明天有事?” “有啊,我夫君考试。”在人前惯常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裴初韵,一提到“夫君”就笑得眉眼弯弯,让姜缘很想吐槽。 婚姻果然是坟墓,他考试关你屁事啊,你又不能进去作陪,顶着大雪在外面等嗎? 有病不是? 還有,你让你夫君早点把那块破布還我行嗎? 时近腊月,丹学院学年到此结束,一般学子也年度考核,之后就放假回去過年了。 三年期的在此时结业,之后是进入各大宗门或家族成为丹堂供奉或者进入朝廷谋個官职,和现世毕业生很是相似。区别在于现世毕业可能就是失业,而丹学院的学子可全都是香饽饽,所有势力抢着要的那种,想当官进入丹药司或其他各司也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這一届的考核有两個特殊学子。 今年的新生状元榜眼、陆行舟陆糯糯师徒俩,从头到尾沒上超過两個月的课,如今竟要参加结业考核。 消息一出,别說丹学院了,整個京师都愕然。 当年院正秦致余跳级都沒你们跳得凶。 赌坊又开始开盘了,赌這俩能不能顺利通過考核。 盛元瑶一溜烟进去看盘,当初的赌局让她赚了一個青瑶园,有点心痒想再赚一次。 结果一看大失所望,赌他们能通過的居然更多,意味着沒钱赚。 “不是,你们這么信得過我老公啊?” 赌坊的人对這衙内倒是都很有好感,闻言便笑:“尊夫总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现在大家哪敢小看。” 盛元瑶道:“那有别的局嗎?” “有啊……虽然這种结业考核不排名,但也有评一個优良的。赌他们师徒俩能不能拿优,這倒是不少人不敢押,都觉得能通過就不错了。哦,還有個押他们师徒俩谁成绩更优的,這個也沒啥意思,当然是做师父的更优,這還用說?” 盛元瑶点了点头,摸出一张银票压在了陆糯糯名字上:“我押她赢。” 人们的目光都有了少许同情。 果然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你看现在都不站自己老公了。 盛元瑶撇撇嘴,你们懂啥,当初是猜,现在叫内幕。 阿糯现在炼丹已经爆杀陆行舟了,陆行舟咬着牙加练,昨夜连迭迭乐都不玩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盛元瑶离开沒多久,赌坊就又进来了一個面生的小姑娘。 脸色苍白,身材娇小。 庄家奇道:“姑娘,你押谁?” 元慕鱼抿嘴看了半天,把一迭银票押在了陆行舟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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