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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又不是沒摸過(五章,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姬叉
“你们說什么!” 焚香楼,宗主逸阳真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踉跄而来的残兵败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事实。 全军覆沒? 這怎么可能! 天行剑宗只是一個败落了的小宗门,号称三品宗门那是因为大家习惯這么喊,实际上整個宗门都沒有上三品,就连四品就只有宗主沈棠一個人! 对于焚香楼而言,這种对手压根就是個鱼腩。 他已经算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了,派出了数百精兵悍将,其中三品都有三個,有丹师有道修有剑修,四品的都有五六個,五六品的三四十個! 都已经快把焚香楼能战之力抽空了,這种实力碾個区区天行剑宗有什么难度? 就算是一群這個品级的猪,放开了乱跑,天行剑宗也不可能在区区那么点時間内抓完吧! 更何况這次突袭本来很隐秘,对方正常情况下连护山大阵都未必开启,本该是一场完完全全的屠杀才对…… 结果中三品往上全军覆沒,一個都沒回来,连三品强者都沒回来,跑回来的全是七八品打杂的…… 這一棒槌快要敲沒了焚香楼四分之三战力啊! “宗主,是真的。”跑回来的弟子哭诉:“原本常长老让张护法秦护法他们打头阵,他们进了天行剑宗就再也沒出来了,剩我們在外陷入奇阵……最后朱护法還被张护法飞剑所杀!” 外聘护法叛变! 逸阳真人瞬间全懂了。 凭区区天行剑宗怎么可能打得赢這种仗,這是因为张少游秦不妄那些人临阵倒戈啊,怪不得! 也怪不得对方怎么就有了准备,张开了大網在等……這从头到尾都是因为叛徒导致! 逸阳真人头晕目眩,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来,跌坐在座位上低声切齿:“就知道這些人不可信……” 霍家供奉杨德昌就站在他身边,眼裡也有些惊艳。 真想不到朝凰公主能打出這样的仗来,這种战果事先說给任何人听都不会有人相信。也不知道疑似七公子的陆行舟在其中占了几分功劳……对于朝凰公主加霍七公子的组合,看来還要重新评估才是。 “杨先生!”逸阳真人急促道:“无论是大典闹事,還是此番突袭,都是先生說有晋王在背后支持,我們才做的!如今這番形势,先生有什么說法?” 杨德昌眼中有些微不可见的轻蔑。 這么强的实力,被弱小的天行剑宗打成這样,怎么好意思问我什么說法,我怎么知道你们废物成這模样? 這种事情他只可能是背后串联,怎么可能自己到面上?无论是泄露了霍家還是泄露了晋王,那可都是要命的事情。 当然他也怕逸阳真人顶不住了到处去喊這是晋王让干的,那也是件麻烦事。杨德昌沉吟片刻,還是露出了笑脸:“真人此番付出甚大,晋王是知道的。這样吧,我去禀告一下晋王,让晋王暗地裡再多给真人派一些强者,以及各类资源扶持。晋王所派的人,真人就尽管放心了,绝对可靠。” 逸阳真人顿足:“等你回禀晋王再派强者,那都到什么时候去了,眼下焚香楼的危机迫在眉睫!” “沈棠就算煽动了张少游等人倒戈,一时半会也不敢吸收任用,双方信任度有缺,磨合還需要时日。”杨德昌安慰道:“何况进攻不比防守,贵宗自有护山大阵,還有隐世前辈。就算沈棠已经磨合好了,你们实力依然不相上下,沈棠又不是疯了,怎么敢就這么贸然来攻打?” 逸阳真人心中倒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从未想過的惨败让他极为心慌:“杨先生既如此說,那速去速回……尔等传我指令,今日起闭山,全员召回,开启护山大阵!” 杨德昌微微一笑,飘然消失。 晌午,一支车队挂着城主旗帜离开夏州。 城主盛元瑶身着镇魔司公服,骑着骏马当先开道,风雪之中火红的披风轻扬,高马尾干练俊俏,看得队伍中很多人都目光闪闪。 队伍是镇魔司的悍将,其实盛元瑶刚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這么個少女能做什么镇魔司的活儿,還统领……别是個娇蛮千金胡搞一气就不错了,可這两個月下来大家的观感倒是好得出奇。 虽然盛统领很多事上還有少女的理想与梦,有时候稚嫩得让人想笑,可认真负责的态度沒得說的,而且大家看得出来,她对這行是真爱。 城主职务丢那儿都懒得管,天天吃住都在镇魔司,满脑子追查妖魔案,从来沒有颐指气使做過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钱更是一分不贪。 人漂亮飒爽,又元气满满的样子,還养眼。 要是好奇心别那么過剩,别天天听下属们的小道消息就好了……前两天老王家裡偷人被抓包,关你堂堂统领什么事嘛,居然亲自去围观…… 之所以是车队,因为队伍裡有辆马车,马车不是堂堂城主大人自己坐的,而是坐了一对狗男女。 瘸子就是有特权……虽然镇魔司同僚们都不知道统领带着這对儿瘸子干嘛的。 独孤清漓就沒有這对瘸子那么不要脸,不好意思钻车裡,抱着阿糯另乘一骑,无形中又给了狗男女一個私密独处的空间。 “很好看?看得目不转睛的。” 陆行舟揭着帘子一直笑眯眯地在看前方盛元瑶骑马的英姿,都看了小半时辰了,同车的沈棠实在忍无可忍,终于酸溜溜地问了這么一句。 陆行舟放下帘子,叹了口气:“如果我說我主要在看雪景,你信不信嘛……” 沈棠臭着個脸:“不信。你就是在看盛元瑶。” “风雪冰天,女骑士英姿飒爽,這景本就如画。”陆行舟笑道:“還有你看清漓,换了套衣服也挺有爱的。” 沈棠转头看去,因为假扮“城主卫队”的缘故,独孤清漓也换了一身镇魔司公服,无端从冰坨坨小白毛变成了另一种严肃冷峻之感,真叫一個人靠衣装,气质果然是可以从装扮上改变的。 “那我呢?”沈棠放下车帘,眼波流转:“我也是這么穿的哦。” 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陆行舟看着眼前镇魔司公服的沈棠,抿了抿嘴,下意识略微偏开了视线。 真要命,平时沒感觉她這么大,怎么换套相对紧身点儿的公服,衬得鼓囊囊的。再配上此刻浅怒薄嗔的表情……别人這么穿都是严肃或者英姿的感觉,你這么穿怎么无端端的魅惑了很多…… 真·制服诱惑。 见他略有退避的样子,沈棠咬着下唇,故意媚声道:“怎么,我沒她们好看?” 凌晨的拥抱与互相的吻,让大家的关系有了点小变化,往常卡在喉咙裡总觉得一說就要突破某些窗纸的言语,此刻說起来却如此随意。 反正沈棠现在也基本摸清了陆行舟的脸皮。如果此刻两人是并肩坐的,說不定他会动手动脚,可這样相对而坐,他反而不会那么着相地坐過来,那就调戏调戏也沒什么。 结果陆行舟面无表情地弯腰,一把抓住了沈棠的脚踝。 沈棠:“?” 陆行舟一本正经:“宗主大人,身为您腿伤的主治医师,我有义务提醒,你的腿伤需要时常复查,避免复发。尤其是经過昨夜的激战之后,更要小心……” 昨夜的激战……沈棠压根就坐在轮椅上装瘸沒站起過呢,和腿有什么关系。 秘境裡尸傀那一战才是离开轮椅的激战,那时候你怎么不說? 沈棠正要抽回小脚,鞋子就被脱了,露出秀美的小脚丫。陆行舟神色严肃:“别乱动,腿伤复发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說着還真一本正经顺着小腿揉了上去,好像真在检查似的。 沈棠又好气又好笑,眼似秋波,脸红過耳:“早该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来以为曾经都被他摸了十天小腿了,早该沒什么感觉了……可那时候真在治病,這时候是捉着把玩,那心理体验真是完全不一样,羞耻得差点喊出声来,生生咬着下唇才沒露馅儿。 可這是自己挑惹的,怎么办? 早知道不逗他了…… 不過摸過那么多次了,好像也沒什么…… 可怜公主殿下压根就沒想過,直接收回来就可以了,有什么怎么办的…… 独孤清漓从窗外瞥了一眼。 练黄极惊世经练的,沒错字。 远处有风拂過,独孤清漓神色微动,手按剑柄。 杨德昌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姑娘莫急……在下有事想和朝凰公主与七公子商议。” 独孤清漓淡淡道:“你自传音他们就可以了,找我干什么?” 杨德昌尴尬无比:“可是……朝凰公主与七公子现在這……他们那個……” “哦,他们在观察腿伤。”独孤清漓顺手摘了路边一截枯枝,“嗖”地丢进了车厢。 陆行舟的手正要越過膝盖向上呢,被树枝“啪”地打了一下,触电般收回。 独孤清漓的声音传来:“别治了,有人找。” PS:五更完毕,求订阅求月票今天投票還可以参与抽奖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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