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被同眠
“好啊!”秦钟微微睁开眼睛,顺势将手伸进她的裤裆裡乱摸一气,然后拍着她的屁股懒洋洋问道:“花蚌壳洗干净了沒有?”
“呸!”李菊花媚着桃花眼佯啐了他一口,“几天不见,你的脸皮怎变得這么厚?院子当间儿就伸手乱摸,让我婆婆看见了多难为情?”
“嘿嘿,你婆婆洗她那两瓣r`ou去了,一会儿咱仨要一條被子盖住做‘r`ou夹馍’哩。(w-w--o-m)三四中文”
“呸呸呸,不要脸!”李菊花的脸更红了,“這种话你也說得出口?”
“嘿嘿,你是說這种事情只能做而不能說?”
“那当然。”
“是嗎?”秦钟站起身来,抓着李菊花的手放在自己的那话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嘴裡慢悠悠說:“那就做呗。”
“你疯了?”李菊花见他在院子裡便打算解裤带脱裤子,吓得急忙推了他一把:“进屋去,我去把院门关上。”
這时,赛牡丹端了一杯茶风摆扬柳一样飘了過来,秋波如水面含春意。
接過茶,秦钟顺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指着李菊花的背影說道:“你妹妹已经急不可耐了,你怎么样?”
赛牡丹半边身子顿时醉了一样麻酥酥的,她面红如火地嗔了他一眼:“你昏头了不成?菊花是我的儿媳妇。”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水,抹了抹嘴上的水,說道:“在我這裡你俩就是姊妹俩。”
“呸”
一旦上了床,一條被子盖住三條光溜溜的身子,婆媳二人初时那点虚弱的害羞之意顿时化为乌有,只剩下如火的激情和急不可耐的前仆后继。
出了這個洞进另一個洞,秦钟则不慌不忙有條不紊,婆媳俩激烈而亢奋的呻吟声让他陶醉在某种无可名状的境界裡。
激战正酣,却听到有人在院外拼命拍打院门,伴随着拍打声,有人高声在外面喊道:“牡丹娘娘,县裡来人了,要见秦钟。”
赛牡丹刚刚爽了一回,此时腿间夹着一卷卫生纸,云鬓散乱、醉眸微睁、双颊酡红,侧躺在那裡兴致勃勃观赏秦钟和李菊花鏖战的场面呢,听见叫声后,她不禁面露诧异之色,很不情愿地低声嘀咕道:“谁嗎?找秦钟找到這儿来了!”
秦钟停了下来,道:“我进来的时候,李大嘴的婆娘就在你家门口站着,估计是她。”
李菊花马上就要痉挛了,此时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她拼命抱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狂扭着身子,嘴裡气喘吁吁道:“好我的r`our`ou哩,别停下快快”
既然有人看见我进了二宝家,躲着不见反而不好。秦钟笑了,用手在赛牡丹的黑草地裡捏了一把,调侃道:“你先答应一声,然后穿好衣服去开门,就說我来给二宝爹扎针呢,你妹妹這裡我马上搞定,十秒钟我就能穿好衣服。”他上面說着话,下面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频率反而更快了。
赛牡丹的气還沒喘匀乎哩,于是趴在窗户上颤着声气向外高声喊道:“别别急马上就来来。”說着,手忙脚乱地起身穿好衣服,靸着鞋啪嗒吧嗒出去开门了。
在他疾风暴雨式的征伐下,李菊花很快到达了极至,她窒息似的大幅度弓起了身子,花蚌壳裡发出了那种驴唇颤动时发出的高频颤音,這表明她已经爽歪歪了。
秦钟急忙抽出愤怒的大枪,一把抓過她的小裤衩擦了擦自己的身体,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腾一声跳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和表情,顺手带上卧房门,然后迈着八字步不慌不忙走到院子裡。
院门开了,大嘴婆娘领着一男一女两個人走了进来,两男女穿着很时髦洋气,一看就是城裡人。
而這两人,一個扛着摄影机,一個手持麦克风,麦克风上竟然還写着“青羊县电视台”的字样,一看,便是电视台的记者。
秦钟一看這個阵势,顿时吓了一跳,心中暗呼一声:“妈的,难道自己和李菊花、赛牡丹的事情,都闹到电视台那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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