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少帝春心 第54节

作者:未知
有牡丹、有祥云、還有凤凰。 他扶着墙垛子,仔仔细细看着,然后他瞧见在角楼下有一行人等着,瞧阵仗应该是锦衣卫等。 傅元青一惊,从角楼下去,推开门的时候,就瞧见年轻的帝王正站在雪地裡,笑嘻嘻的看他。 刚束发的少帝,双手抬高,骄傲的展示身后不停息的烟花:“阿父!好看嗎!喜歡嗎!” 接着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冲上来,一把抱住他。 此时的少帝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年轻人已经蹿高了個透,已经隐隐有了比他還要高一些的迹象。只是抱着他的时候,却還是像小时那般依恋。 傅元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后颈,道:“陛下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宫内游荡。曹半安人呢?” 曹半安从后面跟上来,手裡捧着個托盘,用布料盖着,躬身行礼,有些无奈道:“掌印,小的沒拦住。” “阿父真是的……”他有些埋怨,“把朕扔给曹半安,自己便走了。朕等啊等啊……养心殿都落锁了,你還不回来。” 烟花還在升起。 少帝又问:“阿父是不是喜歡看烟花啊。每年都躲在角楼看宫外的烟花。以后不用了,朕让他们在西苑放,放一整個通宵。阿父看個够。” 傅元青不知道如何告诉一個无忧无虑的孩子,他喜爱的不是烟花。 一复一日的忙碌和操劳,可以让他忘却很多东西,忽略很多事。 然而当一年更迭的时候到来,当热闹聚拢后,便落下了形单影只的他。 過往的记忆从孤单的缝隙中钻近来。 于是他只能纵容自己去贪恋一刻人间烟火。 “谢陛下。”傅元青对少帝說,“只是不用了。那样太耗费国帑,不值当的。” 那时的少帝還极懂事,听他說完就闷闷的哦了一声。 可是他很快又想到了别的事儿,把曹半安手裡那托盘上的布料扯开,裡面是一件天蓝色的貂绒氅衣。 “阿父,冬日你都只穿尚衣局发下来的棉衣,平日裡都冻得手冷脚冷的,你换了這個吧。”他有些得意,“這個保管最冷的三九天裡都暖暖和和的。” 說着他将大氅已经批在了傅元青的肩头。 又让他穿好,再低头为他系上了腰间那唯一的玉搭扣。 寒冷在這一刻被阻挡在了少帝的怀抱外,阻挡在了氅衣之外。从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知道阿父不喜奢华,這衣服也做得朴素。也就是暖和而已。”少帝還在解释。 他握住了少帝的手,对少帝道:“臣……很喜歡。谢陛下隆恩。” 少帝在烟火的光芒中看他,怔了怔,拉着他笑道:“走,回养心殿去。等阿父吃饭呢。” * “朕幸你,也救你。” 少帝說完這话,便瞧见傅元青隐隐有些无措,心头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温柔的解开那大氅,随手扔在一旁,又把他身上的青衣去掉,只剩下薄纱制的亵衣裤。 “今日咱们大婚。朕有一份礼物送给阿父。”少帝道,“方泾!” 在外面候着的方泾捧着一個一尺长的檀木匣子入内,跪在少帝脚边呈上那匣子。少帝抬手打开,裡面是一套金色的镣铐。 那套镣铐做功精致,边缘光滑,大小纤细,外侧以翡翠作为竹叶,做出了青竹的样子。一共五個环,之间以纤细的金链子相连,又有机扩,可以任意伸缩。 少帝拿起一只,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笑道:“文人多爱以竹,朕也是。可這竹子,若只是让它肆意去长,很快就要漫山遍野,再找不到根源……需得移栽入土,修剪其形才会温顺听话。” 他握住傅元青一只手,扣上了镣铐,又反手在他背后扣住了另外一只手腕。接着又拿起那個较大的圆环,不知道按了哪裡,那圆环轻轻分开,少帝抬手将它扣在了傅元青脖颈上,压着他的喉咙,接着“咔”一声轻响。,连机关处的缝隙都感觉不到。那项圈与他脖子严丝合缝贴着,随着他嗓子吞咽而动,冰凉的触感让傅元青浑身更冷了。 “阿父是竹裡寒梅,雨洗娟娟静。” 少帝欣赏他的样子,笑起来,又似要哭,轻柔的赞赏他,生怕自己的声音裡暴露了什么。 傅元青本来因为這样的摆弄羞耻的浑身僵硬发抖,紧紧闭了眼。听到他的赞扬,忍不住睁眼看他,眼角尚带着湿润的淡粉。 “阿父想說什么?又想进谏是嗎?”少帝拨弄那些链條,链條哗啦作响,“耗费国帑于奇技淫巧,耽溺玩乐。是不是?” 傅元青微微摇头。 “奴婢……”他声带被项圈轻轻压着,一說话就有些发痒咳嗽,“奴婢只是想起了以前,陛下赏赐過许多的礼物。” “原来阿父還记得。那阿父喜歡嗎?” “喜歡。”傅元青双手负在身后,跪坐在床上看他,温和道,“有些是价值连城,可主子予奴婢的,却多半是真的贴心的东西。治疗腿伤的药,夏日随身的香囊,還有您极喜爱的吃食……都要分来与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他开口說时,少帝眼神缓缓柔和,似乎也陷入了回忆,可“感激不尽”四個字听起来尤为刺耳。 “感激不尽?”少帝吻他的嘴角,傅元青轻轻躲了一下,去被少帝抓着项圈后那條金链子给拽了回来,少帝捏着下巴探入他的嘴裡,肆无忌惮的宣誓主权,“傅元青,朕要的不是你的感激不尽。你明明知道。” * 傅元青双手被锁在身后,机扩一动,两手便无法奋力。 他被少帝推倒在榻上,又被人掐着腰提起来,变成了双膝跪着,肩膀支撑着身体的样子。脖子上项圈的禁锢更加明显了,他急促喘息着,侧头能看见方泾還托着那匣子跪在拔步床外。 “滚出去!”少帝呵斥了一声。 方泾应声,起身放下两侧幔帐,接着就剩下他们两個人了。 裤子直接被撕碎。 裂帛的声音中,他有些紧张的攒紧了拳头。 少帝的手上有些茧……轻轻的抚摸他的肌肤,有些凉意,有些暖意……恍惚中傅元青忍不住惊喘了两声。 “不要……”他沙哑的唤了一声。 臀部却猛地遭了一巴掌。 接着脖子的项圈被往后拽,傅元青只能跟着仰头,少帝凑到他耳边道:“再敢在朕幸你的时候胡說,就永远别下去了。” 他還来不及回应,项圈的锁链便逐渐收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再吐不出一個字的言语。 如今的他,全靠双膝平衡身体,他還未曾让自己完全平衡,便已经被人猛烈冲击,整個人又一次倒在了榻上。 狂风骤雨纷至沓来,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少帝也不想听他求饶,他才喘了两声,便已经用帕子塞入他嘴中捂了個彻底。 傅元青眼前发黑,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涌出来。 * 方泾缓缓退出来,让旁边的人收好了檀木匣子。 他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裡面有吟哦声传出,接着被人捂住,又暗了下去,成了急促的喘息。 永寿宫宫灯高挂,烛火却落了泪。 大门口有争执的声音传出,方泾走出去,就看见曹半安气急败坏的在跟门口的锦衣卫争执。 “曹哥。”方泾過去。 曹半安急道:“方泾,你疯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方泾一张娃娃脸,如今有些阴霾,他掖袖垂目柔声道:“对不住,曹哥。” “說对不住有什么用?”曹半安斥责,“你快进去劝主子!老祖宗身体這般弱,受不得幸!” “对不住,曹哥。”方泾又道。 “你——!你比我清楚,老祖宗有死意,你跟着主子這么折腾他。你這是逼他去死嗎?”曹半安问他,“老祖宗在安乐堂那么腌臜的地方把你救活了,你怎么能這样对他?” “我這是在救老祖宗。”方泾道,“我就是在救干爹。干爹要死,我心疼。谁能让干爹活下去,我便听谁的。” 曹半安气急败坏,一巴掌甩他脸上:“方泾,你個猪油蒙了心的东西!” 他這一巴掌力气极大,方泾被甩得一個踉跄退后一步。 周围东厂的番子们都围了過来。 方泾捂着脸摇了摇头,众人就散了。 他松开手,右边脸让曹半安扇肿了,嘴角一丝血流出来,三山帽也歪了一些,显得有点儿狼狈。 可方泾還是客客气气的对曹半安說:“曹哥,我知道自己该死。可您再等等……等干爹他好了。只要干爹能长命百岁,您怎么治我的罪都行……滚钉板,浇热油,剥皮揎草,千刀万剐,任您处置。只是现在……” 他笑了笑,又掖袖作揖,柔声道:“对不住,曹哥。您請回吧。” 第57章 爱哭鬼(修)二合一 寅时一刻,天边有些朦胧的光线。 天子辇驾便已恭候在宫门外。 又過了一刻,永寿宫的大门打开了,少帝从裡面出来,周围众人皆跪地叩首。他匆匆而行,快上辇时曹半安从人群中匍匐两步跪在少帝脚边。 “你想见他?”少帝声音透露出些许的漠然。 曹半安伏首跪地,道:“是,求主子爷赏個恩典。” 少帝冷笑一声:“从今日起,司礼监大印由你代管,北镇抚司的提督权也给你了。傅元青身体不适,便让他好生歇息吧。” 曹半安怔了怔:“主子……” 少帝那裡還理睬他,转身上了步辇,对德宝道:“走吧,去皇极门。” 德宝应了一声,已命前面锦衣卫警跸,向太和门方向而去。 過了一会儿,便只剩下曹半安与方泾站在那裡。 方泾說:“恭喜曹哥。” 曹半安问他:“自年初,朝内就传出要削减老祖宗手中权柄的传言。自批红权被夺,东厂交予你手中,接着不能上朝,如今……司礼监与北镇抚司都被拿走。老祖宗還剩下什么?” 方泾被他质问說得有些心虚,移开眼去,道:“老祖宗還能活着。靠着大荒玉经,老祖宗能长命百岁。” “你真是糊涂。”曹半安斥责他,“你听主子的,這般蛮横对他,抢了他心头唯一一点念想。他连還怎么活得下去。” 方泾不语。 “退一万步說,朝廷内跟红顶白、趋炎附势的人多了。老祖宗沒了這些仪仗,還能再活几日?還不让人生吞活剥了嗎?”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