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心悦诚服 作者:未知 目前县委的十一個常委裡面自己是一個同盟都沒有。而书记江敏跟县委常委,副县长钟明明显不是一伙的,但他们每人都有着四個铁杆盟友,自己则是光杆司令一個,這压力還不是一般的大。要在常委有话语权,至少得掌握住五票才行,自己得想点办法才行了。他正想着這些烦心的事,电话在這时响了起来。他一接通电话,传来了周俊副县长的声音:“张县长,我今天看到您回来了。不知你现在有沒有空,我想向您具体汇报一下糖厂的事。情况有些紧急,也只有在下班的时候打扰您了。”周俊的话语相当的恭敬,一口一個‘您’。已经把架子放下来了。 “那你来我家裡好了,我现在住在涟水宾馆后面的院子裡,你是应该知道這個地方的,后院的门沒有关,你自己进来行了。”张强知道周俊坐不住了,自己晾了他几天,看来他已经把事情想清楚了。 “那好,我知道那個地方,我现在過来。”周俊說完挂了电话。 不一会周俊提着两瓶酒进了院子裡,张强看了周俊一眼道;“你這是干什么?汇报工作還带酒来,這要是让别人看到還以为你是在贿赂我。” “呵呵,你刚搬家,第一次来新家是不能空手的。也就带了两瓶酒来了,俗话說烟酒不分家,這两瓶酒是我們两人一人一瓶喝着玩,就是别人看到了也沒有什么饶舌的。”周俊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有這样一個规矩?那我却之不恭了,有什么事說吧。”张强指了一下边的椅子。 “张县长,我是来請求您原谅的,上次的事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在您第一次主持会议的时候向您发难,我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周俊站那裡并沒坐,本来說好了张珊先来跟张强沟通一下的,但他想来想去,觉得那一天自己做的确实不应该,如果换做是自己碰到這样的场面,是绝对不会有张强這样的雅量的,也就真心诚意来向张强道歉,至于张强愿不愿意接受自己,他已经沒有去想那么多了。 张强看了周俊一眼道;“我知道你们见我做了你们的上级有点不服气,這点心裡准备我還是有的,我一看当时的场面,知道你被人当枪使了,也给了你一個選擇的机会,现在我是一個人孤军奋战,你還能選擇跟我走,而不是跟他们一起同心协力来为难我,证明你還是有点判断能力的。只是你到我這裡来认错,不担心别人对你有什么想法嗎?” “张县长,大概您以为我跟钟副县长他们是一個山头的,其实我并不是钟副县长他们那個圈子的。我平时只是想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我冲這個副县长的位置时,钟明帮了我是是事实。后来分管工作时,他把工业一块给我来分管理确实也是他提出来的。所以,上次的事我也带有一份报恩的心理,当我明白他是把我当枪使时,我已经对他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周俊很是坦然的說道。 “坐着說话吧,别把自己弄得跟一個奴才一样。”张强见他不像是编出来的,口气也缓和了一些,他看了周俊一眼后又說道;“其实我這個人跟别人不同,不管你是哪個圈子的,只要干好了工作就行。只要别人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是不会让别人难堪的,当然,這只是指生活上的小事,工作的事则是不能妥协的!那天的事你做得确实有点過份,你遇到了难题可以找领导单独反映,而县政府会议是决策全县工作的,你在那样的场合对我搞突然袭击,本身就不具备做一個副县长的素质,我希望你以后注意這一点。”张强沒有打算深究周俊,他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而治污和整顿非法开采的工作正是要他這個副县长去冲锋陷阵的,也只是想敲打一下他。 “我会记住张县长的话,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您汇报,不会跟在别人的后面起哄了。”周俊见张强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也赶忙表起了忠心。 张强点了点头道;“你這话說的不错,不過要做好本职工作也不是很容易的,說那糖厂的事,你不碰到难题了嗎?我這几天去下边转了一圈,你应该也沒有闲着,你调解得怎么样了?”张强深深的知道,要想树立自己的威信,最好的办法是做出几件别人做不到的事,周俊应该是对糖厂的事束手无策才来找自己的,只要自己把這事办好了,周俊也会彻底的信服自己了。 “张县长,在汇报工作前,我想跟你說一說這座楼的来历不知道可不可以?”周俊扫了周围一眼小声的說道。 张强点了点头道;“那我們到书房去說吧。”张强见周俊這样小心,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么猫腻,自己猜了很久都猜不到高主任的心思,看来周俊是知道一点這裡面的底细了。 听了张强這句话以后,周俊同志心裡松了不少。因为书房谈工作可以說是官场的一個潜规则,领导叫你去书房谈话,那說明领导对你很重视。要是沒取得他的信任,他是绝对不会带你进他的书房的。 周俊跟在张强的后面上了搂,他很懂事,抢先一步泡好了茶,然后一脸恭敬的的坐在了张强对面的沙发上。张强进了书房以后四下裡扫了一眼,然后从两個隐秘的地方拿出了两個摄像头,他一边把摄像头放进一個抽屉裡一边說道;“房间裡沒有什么监视设备了,你可以說出這栋小楼的来历了。”张强這识破摄像头的功夫是在雄鹰兵团的时候学的,雄鹰特种部队对反间谍的手段特别厉害,别說這個高主任是业余的,是那些专业的特务水平也难不倒他。 周俊還真沒有想到张强的眼睛有這么厉害,只看了一遍這個房间知道什么地方安装了摄像头,自己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看来這個小县长還真是一個高手!想到這裡也对张强就更加的佩服了。他看着张强一脸恭敬的說道;“這栋别墅倒是沒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只是以前是郭副省长下来检查工作时住的,還从来沒有别人在裡面住過。高华怎么会让你住在這裡?” 张强一听就知道高华是安的什么心了,他只要在郭副省长下来的时候跟他說一声是自己霸占了他的房子,郭副省长肯定会大为光火,而這样的事他是不会来找自己求证的,只要郭副省长对自己有了成见,自己在官场会呆不下去了。這個主意還真是太阴了。不過他既然是跟高华他们打得火热,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想到這裡看着周俊道;“這事有多少人知道?” 周俊想了一会才說道;“应该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事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有一次高华跟我們在涟水宾馆喝酒喝醉了,他的老婆来扶他回去,她拉不动高华,我就帮她把高华送了回去,她在上楼的时候一直在骂高华,說他做這個秘书做得太窝囊了,不但要陪领导喝酒,還得为领导找女人,那個什么郭省长也不是什么好鸟,几十岁了還想吃嫩草,逢场作戏也算了,還养了一個小情人在那個后院裡。把高华都带坏了。” 我說现在做领导的也是有苦衷的,看着那些大老板還沒有自己這样的地位,但却隔一段時間换一個漂亮的女秘书,心裡也难免的有点不平衡,又不敢在公开的场所找小姐,也只有金屋藏娇了。第二天我悄悄地去来這裡看了一下,還真有一個小娘们住在這個院子裡,长得還真的很不错,听說是省歌舞团的一個演员。周俊說到這裡看着张强笑着道;“张县长该不会把那個小娘们也接收了吧?” 张强冷哼了一声道;“我是這样的人嗎?我還沒有窝囊到要别人给我找女人的地步。”张强觉得高华的這一招太阴了,心裡道;要不是老子对一般的女人看不眼,把那個女人也接收了的话,不变成老子跟郭副省长抢女人了?這不是要陷老子于万劫不复之地嗎……张强還真沒有想到钟明他们這样阴毒,但现在還不是管這些事的时候,当下挥了一下手道;“這些事不要說了;你還是說說糖厂的事吧,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周俊苦笑了一声道;“還不是老样子,我是真沒有能力处理好糖厂的事才来找您的,糖厂的事我研究過,除了有人注资让糖厂振作起来,還真的沒有别的法子,這几天我還把双方的领导都叫到一起调解過,但根本沒有效果。他们一见面掐架,根本不听我的调解。”一說起糖厂是事,周俊那张脸阴沉了下来。 zq想了一会才說道;“說起来双方都是有一点道理的,当时的土地沒有给钱,现在要卖自己的土地但却分不到钱,心裡有点难受也是可以理解的。工厂那边也是這样,都說工人是工厂的主人,這個厂子都是工厂的,地皮当然也是工厂的了,要是地皮是你们当地的,当时要是沒有协议好,那工厂又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当然,工厂的理由要充足一点,但地方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沒有。你去调查過沒有,当时有沒什么协议什么的?如說当时的土地沒给钱,以招收前进大队的的人进厂当职工来弥补地方的這些协议。” 张强对钟明给自己发难,還真有点想对他们說一声谢谢的感觉,要不是這样的话,也不会逼得周俊为了帽子不得不倒向自己。這個糖厂的事无意倒帮了自己一個大忙。周俊一脸颓废的說道;“那個时候是领导一句话,哪有什么协议?甚至连這個方面的概念都沒有,可能那個时候是有会议记录的,但都几十年了,想要找到那個时候的会议记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