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沒有
巨大的动静,把孙一泽、孙正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父子俩心中一惊。
接着便是看到,三道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为首之人,乃是一個神色冷漠的青年男子。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我孙家?”
孙正国怒道。
孙一泽的脸色,却是为之一变,赶紧指着宁尘,“爸,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打了我。”
孙正国的脸色很难看,对方伤了他儿子之后,竟然還敢主动打上门来?
若是传出去,他孙正国的脸面,還往哪放?
孙正国冷哼一声,“我還沒找你,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我看你真是……”
他的话還沒說完,叶青龙便是丢出一個包裹。
四個血淋淋的人头,滚滚而出,在地上滚出四道殷红血迹。
孙正国瞳孔骤缩,他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裡。
這……這是他派出去的那四個人?
全死了?
還被人砍下了脑袋?
孙一泽却是差点吓尿了,他平日裡虽然欺行霸市,耀武扬威,但哪裡见過這样血腥的场面?
几欲作呕。
“敢打我姐的主意,之前已经给過一次机会了,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都去死吧。”宁尘神色淡漠。
一股杀气,瞬间笼罩。
死亡危机席卷全身,孙正国从来沒有過這种恐惧感,尤其是对方還砍了他派出去那四個人的脑袋,這绝对是一伙亡命之徒啊。
孙正国惊骇万分,不敢犹豫,失声咆哮道:“快,快动手。”
“砰!”
“砰!”
“砰!”
埋伏在暗中的孙家保镖,拔枪便射。
子弹呼啸而至。
然而,让孙正国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所有的子弹,冲击到宁尘的身前三寸处,便是被一股无形气流挡住,那些子弹,就好像是嵌在空气中似的。
“怎么可能?!”
不仅是孙正国,就连暗中的那些保镖,脸色也骤变,如同见鬼一般。
這种情况,他们只在电影裡面看過啊。
然而,不等他们多想,下一刻,所有的子弹,便是齐刷刷的倒飞而出,比出膛之时的速度還要更快。
伴随着几声惨叫。
顷刻间,孙家保镖,全部毙命!
孙正国、孙一泽两人,直接傻了!
宁尘迈步,走向孙一泽。
這個时候,他看起来很平静,但神村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静,杀意便越强。
而对于孙一泽来說,宁尘的每一步,都仿佛催命曲一般。
当宁尘来到他身前之时,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对上宁尘的目光,孙一泽终于绷不住了,脚下一软,就跪了下去,惊恐道:“宁……宁尘,我跟我爸,马上登门道歉,我們一定求取你姐姐和姐夫的原谅……”
宁尘平静道:“不必了,你们已经沒资格出现在我姐面前。”
“我是真心想道歉的……”孙一泽急忙說道。
但回应他的,是宁尘一脚。
“啊!”
随即,孙一泽口中便是爆发出了宛如杀猪般的惨叫,撕心裂肺,他脸色惨白,捂着爆碎的下身,整個人直接蜷缩到了地上,疼得浑身痉挛。
這一幕。
看得叶青龙都感觉头皮发麻,某些地方,有种凉意。
身为男人,他太清楚殿主那一脚的威力了,绝对是男人不能承受之痛。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惨叫沒几秒,孙一泽便是直接疼得晕死過去。
孙正国看着儿子晕死在地上,下身血流如注,他惊恐,愤怒,他只有這么一個儿子,现在却是被宁尘给废了?
這种情况,即便是孙一泽還能活着,也成废人了。
而他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這也就意味着,他们孙家,断子绝孙了。
“你好狠毒。”
孙正国咬牙切齿,双目几乎要喷火。
“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宁尘淡漠道。
“杀了他。”
這一次,宁尘沒有亲自动手了。
“是。”
叶青龙当即走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身形高大,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孙正国立马又慌了。
愤怒变成了恐惧。
他還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不想死。
“我错了,宁尘,不,宁先生,我向你道歉,求你饶我一命。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說,我一定满足。”
“只要你饶我一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为你鞍前马后,我所有的资产,全部供你支配,我的房子,票子,情人,全部都是你的……”
孙正国跪了下去,他俯首低头,安慰自己,就连韩信都能受胯下之辱,他也能放弃尊严,不管怎么样,先保住性命再說。
“杀了。”
宁尘只有两個字。
孙正国彻彻底底慌了:“宁先生,您真的沒有必要杀我,我可以当你的一條狗啊……”
“不好意思,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沒有。”叶青龙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孙正国眼睛圆瞪,不断挣扎,但越来越窒息……
叶红鲤看向宁尘,“殿主,那個孙一泽呢,也直接杀了嗎?”
“让他生不如死。”胆敢欺负姐姐,宁尘自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就死去。
走出别墅。
一阵冷风袭来。
“起风了,那就从孙家破产开始吧。”
宁尘抬头看了看天空,他已经吩咐叶家兄妹,着手开始调查当年宁家被灭的真相,所有相关人员,一個也逃不掉!
……
返程途中。
途经宁家老宅,宁尘发现,楚城拍卖行,不仅沒有撤离人手,反而是加派了人手在看守宁家老宅。
“殿主,我查過了,楚城拍卖行,并沒有取消对宁家老宅的拍卖,反而還在继续宣传,两天后,拍卖如期举行。”
“是否要干预?”
叶红鲤询问道。
“不必了,任由他们拍卖吧,我倒是要看看,都有哪些人想要染指我宁家老宅。”宁尘改变了主意。
就在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姐姐的电话。
宁尘接通。
“小弟,你去哪了?”宁清雪的声音很着急。
宁尘找了個借口,說道:“我在楼下买早餐来了,马上回来。”
宁清雪這才松了口气,然后說道:“我婆婆……也就是你姐夫的母亲,现在病危,我們要赶去医院一趟,你回来之后,就在洛萱家好好待着,哪裡也别去,听到了嗎?”
“好。”宁尘先是答应,随后才问,“哪家医院?”
“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宁清雪說完之后,便是匆匆挂了电话。
“去楚州第一人民医院。”宁尘直接让叶红鲤改道。
……
楚州第一人民医院。
宁尘赶来的时候,江离母亲正好从ICU病房中推了出来,主治医生摇了摇头,“要是你们能早点拿出五十万,给她换肾的话,或许還来得及,现在,准备后事吧。”
听到這话,江离如遭雷击。
宁清雪泪如雨下。
从她嫁给江离之后,婆婆对她就很好,也沒嫌弃過她,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可现在,却是天人永隔。
跟着主治医生出来的两個护士中,一個短发女护士,冷冷說道:“這病人待在医院裡,也沒见你们伺候在身边。一直不闻不问的,等人死了,才跑来假模假样的哭,装什么孝顺呢?”
另外一個护士赶紧拉了拉她,低声說道:“敏敏,别乱說,她们之前天天都照顾着呢,照顾得很好,我都看在眼裡的,估计這段時間是去筹钱去了,你這么說,小心家属找你麻烦。”
短发女护士却是丝毫不怕,甚至因为宁清雪、江离沒能拿出那五十万来,少了她的高额提成,她心中相当不爽,這也是她会出声呛几句的原因。
她冷哼一声,“怕什么?我伯父是副院长,我說几句,谁還敢找我麻烦不成?”
這些话,听在宁清雪和江离的耳中,却是如同一把刀子。
尤其是对于宁清雪来說,她非常清楚,她這半個月沒来医院,是因为疯疯癫癫的,江离沒来,也是因为保护她,伤了那個富二代,被抓起来了。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
宁清雪哽咽。
“沒事,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无能。”江离忍着悲痛,安慰宁清雪。
“啪!”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一個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众人一愣。
赶紧看去。
只见刚刚碎嘴的那個短发女护士,捂着脸颊,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啪。”
叶红鲤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脸上:“我让你嘴贱。”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短发女护士捂着脸,又惊又怒。
“啪!”
“啪!”
叶红鲤接连又是两個耳光,扇了過去,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足以让那短发女护士,疼得死去活来,但又不至于一巴掌将她脸都打烂。
這下,那短发女护士,彻底惊恐了。
“小弟?”
宁清雪和江离,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跟着叶红鲤一起而来的宁尘。
宁尘快步上前,說道:“阿姨還有救。”
說完,宁尘便是直接推着江母返回ICU病房。
江离和宁清雪愣住了。
而此时,那個主治医生听到這边的动静,也是赶紧跑了回来,发现宁尘竟然推着他的病人,不对,推着医学上已经判定死亡的死者,再次进入病房,他脸色大变。
“你在干什么?”
“赶紧给我出来……”
医生就要去阻止。
“就在這等着。”叶红鲤拦住了他的去路,只看了那位医生一眼,便是将那医生彻底震慑住。
很快,主治医生反应過来,他竟然被這個女人的眼神,就给吓住了?
這让他面红耳赤,但叶红鲤的身上,却是散发出一股无形威势,震慑着他,让他還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们要负责,负全责。”主治医生只能是撇清责任。
仅仅只是一分钟后。
那短发女护士,便是返回。
随着她回来的,還有副院长。
“伯父,就是那個女人,他打了我,足足四個耳光,你一定要为我出口恶气啊。”
短发女护士,指着叶红鲤,咬牙切齿。
“啪。”
“啪。”
“啪。”
叶红鲤走過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接连又是三個耳光,扇在了那短发女护士的脸上。
“我打了你又如何?”
叶红鲤冷声道。
“你……”短发女护士捂着脸,怒道。
只是,刚刚开口,叶红鲤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直接将那短发女护士的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扇你一個耳光,多說十個字,我就扇你十個耳光。”
叶红鲤冷哼一声。
這直接把那短发女女护士给打懵了,同时,也彻底害怕了,连半個字都不敢再說。
“当着我的面,你還敢逞凶?”
叶红鲤突然的几個耳光,让那副院长都是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继续行凶,這简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反应過来之后,他便是怒声呵斥。
叶红鲤看着他,倾世容颜上,尽是冷色:“逞凶又怎样,你能奈我何?還是說,你想跟我动手试试?”
“你……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如此粗鄙。”
叶红鲤的眼神很冷,副院长哪裡敢跟她动手。
更何况,他身为副院长,也是自持身份,动手打女人,名声不好,若是动手反而沒打過,被一個女人给啪啪扇几個耳光,那他的脸還往哪儿搁?
在叶红鲤的威慑下,他只能暂时认怂了。
叶红鲤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转身,看向病房的方向。
說实话,她也挺好奇,宁尘能将一個医学上已经宣判死亡的人救回来嗎?
這位新殿主,真的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医术?
“伯父,她打了我,還不给你面子,這件事,难道就這么算了?”
此时,那短发女护士,躲在副院长的身边,咬牙切齿,满脸不甘。
副院长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她,他今天怎么会在這裡丢人。
不過,副院长也是咬牙冷哼:“当然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已经呼叫了保安,那個家伙若是不能将死人救活,今天,我跟他们所有人沒完。侮辱尸体,故意伤害,辱骂医护……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那万一,真有奇迹发生,死者被救活了呢?”短发女护士,忽然說道。
副院长冷哼一声:“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不会发生,才被称为奇迹。一個医学上已经宣判死亡的人,怎么可能還救得回来。”
然而。
就在副院长這话刚刚落下之际,病房门便是被打开了。
宁尘从其中,走了出来。
“小弟,怎么样了?”
宁清雪和江离,满脸希冀地看着宁尘。
宁尘笑了笑。
他让开身子,江母直接从宁尘的身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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