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警 作者:弹弓五米射天狼 书名: 为首的是刚才那名弄着莫西干式发型的青年,萧逸方才特地多照顾了他两下,此时两個眼圈還如大熊猫一般。 “小子,你挺能打的是不!”那莫西干是发型的青年龇着牙瞪着萧逸狠狠說道。 萧逸一脸的云淡风轻,“真后悔刚才沒有让你们明白我有多能打。” 看着萧逸那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样子,那莫西干式发型的男子不由的愣了愣,他在社会上也混了好几年,是這一代的混混头子,算是個万精油,瞧這小子一副轻松的样子,莫非是有什么背景? 他知道,像他们這种混混只是生存在這個城市的夹缝中而已,有很多人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一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当下不敢大意,试探的问道:“在下赵志东,承蒙兄弟们的厚爱,都叫我一声东哥,不知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萧逸现在還在想着方才差点就和丁瑶开房的事,一想起此事便郁闷不已,眼见着這自称赵志东的人又唧唧歪歪的,当下沒好气的道:“你的对白能不能有点深度?我們直接一点吧,我就是一无背景二无关系的外地大学生,现在很不爽你,想修理你!” 赵志东闻言,又是一愣,明明是自己要找這個家伙的麻烦,可是现在反倒成了這個家伙主动找上自己似的,上下打量了对方,发现对方只是一個长相普通的学生模样的人,而且還穿着一身土裡吧唧的中山装,应该不是有什么背景的人。 “妈的,和谁說话呢!”這时,赵志东身旁的一人忽然吼道。 萧逸感觉有些头疼,再這样废话下去恐怕得挨到過年,忽然间一脚踹出,那出言不逊的混混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砸翻一大片身后的人。 “cāo,干死他!”赵志东大怒,万万沒想到对方会先出手,一面說着,一面将手裡的钢管照着对方头上狠狠打去,只是却觉得胸口一闷,還未来得及呼出声来,便向后摔去。 萧逸不想因为這点小事闹出人命,毕竟這裡是华夏国,而且這几個小混混也罪不至死,手下也留了几分力气,但却一人面对数十個手持武器的敌人,又不能下死手,這倒让他有些感觉微微吃力。 众混混中有十几個人是還沒反应過来便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也是只要看见眼前闪過一個黑影,便会立即趴在地上。 萧逸如狼入羊群,在人群中灵巧而快速的穿梭着,每次出手都会让对方倒下一人,就在萧逸打的正欢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的混混怎么同时愣住了,而且竟然纷纷扔下了武器! 這时,萧逸忽然发现后背传来一股劲风,本能抬手一挡,扣住袭来的手腕,左手反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身后那人的胸部一提便要将其摔在地上。 只是萧逸刚将身后那人提起,脸色却一下变了,因为他感觉他的左手抓住的部位似乎是一团软绵绵的,紧接着闻到一股清香,心裡顿时明白了什么,要摔出手忽然一收,将那人在空中抡了個半圆后才放在自己面前。 待看清楚对面的人后,萧逸嘴巴立即张得能赛下一個囫囵鸡蛋,瓜子脸,杏眼,柳眉,端的是個美人胚子。 想起刚才自己感觉抓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萧逸便猜出了個大概,凭着丰富的经验,那一下抓去,起码也是個D罩杯。 萧逸一看,果不其然,高高耸起的两团似要将她胸前的制服撑爆一般,那制服是一件黑色的制服,胸口处還有着一串编码,领口還……嗯,等一下,编码? 萧逸忽然啊的大叫了一声,那是一件jǐng服,他刚才抓的是一個女jǐng的胸部! 那女jǐng此时气的說不出话来,今天下了夜班,路過這裡看到一群小流氓打架,這一代的小流氓她都认识,几乎都被她抓過,所以看到他所有的人便住了手,只是其中一個穿着中山装的家伙看起来還打得无比欢畅的样子。 小混混打架本事常事,驱散就行,女jǐng過去本想制止那個穿中山装的家伙,可是冷不丁却被那家伙反手抓住自己的胸部在空中抡了一圈,险些沒有摔出去,這一连串的变故让她惊的說不出话来,又羞又恼的看着那個大色狼。 萧逸的一声惊叫让女jǐng回過神来,杏眼圆睁,指着萧逸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一旁的混混看了,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阵同情的表情,虽然萧逸是他们的敌人,但若是落在這只母老虎手裡的话,恐怕那结果无法想象,况且刚才那家伙似乎還抓了這女jǐng的咪咪,想起這只母老虎的手段和萧逸即将受到的结局,他们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萧逸自己理亏,而且对方又是美女,萧逸也只得由的她骂自己一顿了,就像是個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嘟着嘴不說话,待女jǐng劈头盖脸的骂完后,萧逸才有些委屈的道:“谁让你从背后偷袭我的,好了好了,看在你吃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我先走了。” 萧逸說完转身就要走,那女jǐng却是愣了一愣,這什么跟什么啊,搞了半天還是自己错了? “站住!”女jǐng呵斥道。 “jǐng察大姐,又怎么了,我都說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不是要让我对你负责吧。”萧逸回過头一脸认真的一面說着,一面重新又忍不住将那女jǐng上下打量了一遍。 合身的制服修出完美的身材,下身包裹着一條jǐng裙,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最为吸引眼球的還是胸前那两座巨峰,让萧逸不由的联想起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女jǐng见萧逸火辣辣的看着自己,想起刚才自己被那個家伙抓了胸部,长這么大,這還是头一遭,不要說胸部被男人摸了,就算是手也沒被异性牵過,此刻那家伙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由的让她怒火中烧,胸膛气的剧烈的起伏,两座巨峰上下浮动,显得更为诱人。 “你不和我计较,我要和你计较,我现在控告你蓄意伤人,袭jǐng,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女jǐng說完,竟然从小挎包中拿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就要去抓萧逸的手。 旁边的众多小混混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蓄意伤人這個罪名可大可小,袭jǐng這條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成立的话,恐怕得在苦窑裡熬上好几年了,当下赵志东小心翼翼的问道:“林jǐng官,那,那沒我們什么事的话,我們就走了啊。” “走個屁,全都给我乖乖的排好队道jǐng局录口供去,该怎么說不用我教你们了吧!”女jǐng說着,有意无意的瞄了萧逸一眼。 這些混混都是jǐng局的常客,与jǐng察打交道更是家常便饭,哪裡会不明白女jǐng的意思,当下纷纷点头道:“明白,明白。”說完后,竟然自觉的排成一條长长的队列,沒等女jǐng开口,便自觉的朝jǐng局方向走了過去。 這一切萧逸怎会看不明白,心想這下惨了,有那么多的人证,還有個jǐng察要不怀好意,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不過碍于对方是個漂亮的女jǐng,自己刚才又让人家吃了亏,萧逸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是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配合美女jǐng察工作也是应该的,只不過现在面前若是站的是一名男jǐng察的话,萧逸早让他趴下了。 女jǐng对着萧逸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手铐,萧逸嘟着嘴极不情愿的样子将双手伸出,女jǐng熟练将手铐啪的一下狠狠砸在萧逸的手腕上,待要拷上另外一只手时,萧逸手腕忽然一翻,却是闪电般的扣住女jǐng的另一只手腕,啪的一下将手铐的另一边拷在了女jǐng白皙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女jǐng大吃一惊,還未反应過来,却发现自己已被拷上。 萧逸耸了耸肩,我這是为你好啊,害怕我呆会儿在路上动了歹念,撒腿跑了怎么办啊,现在和你拷在一起不就跑不了了么。 女jǐng感觉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就算是要拷在一起,有你這么拷的么!” 萧逸這才发现他和女jǐng都是拷的右手,而并非一左一右,换言之他们這种造型只能紧贴在一起一前一后的走,萧逸說什么也不走前面,說是沒有安全感,女jǐng又恰好沒有带手铐钥匙,所以只得气呼呼的走在前面,心想着道了jǐng局有這個色狼好看的! 两人一前一后,身子几乎挨在一起,每走一步便会来一次亲密接触,萧逸在女jǐng身后一面闻着发香一面回味着刚才那一抓,這型号的,恐怕就是和欧美人中的波霸也有的一拼。 想着想着,萧逸身体的某個部位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這让他尴尬不已,沒走几步,身体上某個不安分的地方便会在女jǐng的翘臀上顶上一下,女jǐng渐渐的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转過身来一副要将萧逸吃下肚子的样子,杏眼睁得圆溜溜的,气恼自己今天怎会忘记将手铐的钥匙带出来。 萧逸耸耸肩道:“沒办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身体有点反应我也控制不了。” 萧逸脸皮恐怕就让那城墙倒拐见了也会汗颜,這般厚颜无耻却并非一朝一夕能够修炼而成。 女jǐng咬着牙,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太好,回家的路上却又碰见這么一個大色狼,无端的被抓了胸部,然后還…… 女jǐng想到這一天的遭遇,看着萧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眶不禁红了起来,眼见着就要掉金豆子了。 女人的眼泪是萧逸的逆鳞,看着女jǐng要哭,萧逸一下慌了,“哎哎,别哭啊,好,我将手铐打开還不行么。” 萧逸說完,左手在女jǐng头上轻轻拂過,却是多了一根别头发的发针,只是一瞬,那手铐便从女jǐng玉腕上滑落,萧逸又是轻轻的一挥手,那发针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女jǐng看的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吊在萧逸手腕上晃荡的手铐,這手铐可是精钢制作,是新产品,就连局裡的高手借助工具最短也要花上一分钟才能打开,可是眼前這人从他头上取下发针,打开手铐,在将发针别回去,整個過程還不到两秒钟! 女jǐng突然间感到背脊一阵凉意,原来這個男人不是怕了自己,而是一直在逗着自己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