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事有反常必为妖 作者:恨无痕 一辆宾利驶出温泉山庄,裡边的赵淑娴已经停止哭诉,狠狠挂上了电话,身边的夏学津接着按通了远在岭南的号码:“大哥,這可是你教的好女儿,将淑娴扇了個老大耳刮子,目无尊长暂且不提,如果沒有赵家支持,這次金融危机那些被套的股份可是有数十亿,你還有别的更好的路走么夏家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到时候对大哥不满的应该占绝大多数吧?” “我会考虑的,不需要你们提醒。”那一头传来沉闷的嗓音,随后切断电话。 “他怎么說?”赵淑娴凑了過来。 “他說什么都改变不了局面,老头子病倒,大哥独立支撑但沒有多大权力,這事情還不是得乖乖按我們的计划走。” 夏学津儒雅敦厚的学者脸庞上露出一丝狰狞,“五十多年了,想想练头发都花白了一半,老头子不死,大哥自幼踩在我的头顶,這些年来,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只需這死丫头嫁到赵家,有了我娘家的助力,你很快就能掌握家主的位置!”赵淑娴恨恨道,“如果不是祥儿对這死丫头势在必得,我才不会连夜进京,刚才电话和他联系了一下,回电說会给那條陈家的狗一個教训,陈家,哼哼,在陈家老头子退居二线這么多年后,也不過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而這個夜晚对于燕明泉来說,也并不那么舒服,自从他能够夜不归家开始,几乎每個夜晚都会在這個五星级套房中度過,那個家让他窒息,再风光,也不過是人后忍气吞声换来的表面虚华。 按他长孙的名头论资排辈,如果不是自己老头子的仕途发展并不顺利,他才是当之无愧的接班人,现在却不得不让于老四燕鸣雀,一個在国外厮混几年,连個学位都沒有捞到,遍体流氓气息,沒有半点大家继承人风度的二世祖。 而這一切只是因为二世祖的父亲,他的三叔燕道全,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 “燕少,你在想什么呢?”一個长相甜美的女郎依偎過来,赤裸躯体只剩两件小布片儿遮盖着私处,端起一個高脚酒杯注满深红酒液,却对着自己丰润的红唇注入,随后覆盖了眼前這個俊秀男子的嘴。 “呼——我在想你的猫咪有沒有大一点?”燕明泉喝完女郎用小嘴度過来的酒液,才探手捏住她胸前一对饱满圆润乳房慢慢揉搓,听着耳边柔媚荡骨的呻吟,不由露出点笑意,“你最近的身价似乎不错?” “因为燕少的面子,已经30万一集了。”女郎讨好似的将胸部凑得更近一些,放下酒杯拉开了他的裤链,媚声道:“需要烟烟服侍嗎?” “与你的天赋和努力分不开,我只是引荐而已。”燕明泉呵呵笑了下,将自己的突起之物塞进湿润的小嘴裡,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努力,争取像林萱那個绝世妖孽一样,影视歌三栖发展。” 胯下不停耸动的女子含混不清的点头,却明显感到嘴裡的东西在說到林萱那個名字后,猛然跳跃了下。 几分钟后, 随着布置得香艳淫靡的卧室内一声低吼,燕明泉从一泄如注的快感中恢复了些力气,趁着這個被自己金屋藏娇的女明星漱口的功夫,拿起手机带些阴冷道:“可以带到外边处理了。” “沒問題。”王约翰轻声回答着,粗壮的手指轻声敲打着方向盘,稳稳踩下油门,风驰电掣一般追赶前边的黑色宝马。 “头儿,燕少发话可以动手了嗎?”恶狼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手指摩挲着一把三角军刺,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鲜血与女人,都能让他觉得无比兴奋。 “继续跟踪,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們的存在,選擇去城外!”王约翰沉稳的点开掌上电脑,GPS图像信息慢慢显现,不過因为京城的缘故,這种民用产品非常不清晰,不由遗憾的减少了5個成功百分点。 其实远在很多天以前,他就从李正红的描述中得知,那個恶魔般的年轻人并沒有掩饰真正的面目,当怀疑到這個陈家的生活顾问身上,立刻得到了李正红的肯定,一定是他,除了气质不同外,五官完全符合。 而在那件事后,整個大乐坊数十個摄像头全部被捣毁,不存在他经過时的任何音像讯息,這一切都显示他消灭证据的手段极为高明,但作为如此高明的杀手,不应该疏忽到不去伪装自己的面目吧? 作为移民美国的第二代华人,他效忠的是美利坚合众国,但对中国文化并不陌生,所以,他很明白事有反常必为妖這句话的含义。 “他开始加速!”耳机裡传来其他队员的声音,王约翰這辆车并不孤单,有三辆车同时监视,集中优势力量一举干掉对手,這是军事常识,也是圣十字架的信條。 “可惜不能用枪!”后座两名同伴的双眼露出幽幽绿光,這是京城,重中之重,如果不是有了燕明泉這道保护伞,估计早被驱逐出境,即使不能用枪也值得满足了。 离开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后,车窗裡的街景渐渐昏黄,被三辆车同时追踪的林羽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按开前灯,找出一片碟片塞进了车载音响裡,随着一首怀旧歌曲的旋律荡漾在耳中,他望了望后视镜裡的自己,眼中有些隐隐渴望的色彩。 对杀手這個不为人知的群体来說,与世隔绝的神秘性和极大的压力会造成某些怪癖,有些喜歡完成任务后找女人痛快的发泄一场,有的喜歡做木匠,拉小提琴,而他沒有這些怪癖,只是喜歡在动手前听听音乐,放松神经。 這首歌的名字叫Don’tcry,是他以前喜歡拿来打发时光的最好曲子。 诱reyes Don‘thang诱rheadinsorrowandplease Iknowhow诱feelinsideI‘veI‘vebeen Something插nginginside诱anddon‘t诱know Don‘t诱crytonightIstilllove诱 babydon‘t诱crytonight。 略含沧桑的男声裡有些声嘶力竭的呐喊,有种伤逝,祝福的含义,在杀人前听這样的伤感情歌本就是诡异的事情,不過林羽本就是近乎诡异的存在,嘎然一声踩下刹车,捏着一個薄薄的面具走下车,在稀疏的灯光下快速奔行,身影翻過高墙,沒入许多拥挤破旧的建筑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