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宅心仁厚
要知道,安綿霧不僅是擁有千萬粉絲的大明星,更是臨沂豪門安家的人。
可南宮夜還是問了。
他一邊問,還一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沾滿油水的嘴角,表情那樣淡然,就好像在說殺一隻雞一樣。
如果房間裏還有別人,聽到南宮夜的狂言已經一定會罵他不知好歹。
可安綿霧,卻俏臉驀地蒼白。
因爲她知道,南宮夜有殺她的資本。
兩天前,她曾親眼看到南宮夜把吳家大少吳亦能揍的沒了人樣。
而兩天過去了,吳家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傳出傳言,說原本由吳亦能運作的某公司,總裁換成了吳亦能的一位堂弟。
這代表什麼?
代表吳家不敢找南宮夜的麻煩!
代表南宮夜的背後,一定有巨大的、一旦曝光就能震撼所有人的背景。
也代表,安綿霧在他眼裏,真的可以隨意宰殺。
安綿霧咬了咬牙:“你、你不會殺我的,如果你想殺我滅口,那天晚上就該動手了!”
南宮夜冷笑:“你很自信。”
安綿霧嫣然一笑,雙手墊着南宮夜的肩膀,腦袋靠了上去,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而且,不殺我,你還能得到更好的。”
安綿霧心裏也很緊張,閉上雙眼一副任君採劼的樣子。
她已經做好決定,如果南宮夜對她下手,她絕不會反抗。
南宮夜動了,他的一隻手貼着安綿霧的腰線緩緩下滑,停在她身後的位置。她的心,也跳到了最快時,南宮夜的手卻又拿開了。
啪。
耳邊響起打火的聲音,安綿霧睜開眼,正好看到南宮夜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南宮夜把手伸到下面,是爲了拿煙。
安綿霧有些茫然時,就聽南宮夜問:“條件呢?你這樣漂亮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可別告訴我是因爲愛上我了?”
“我可以愛上你。”
安綿霧深吸口氣,緩緩地說:“只要,你願意保護我。”
保護她?
南宮夜眼睛瞪的大大的。
安綿霧可是大明星,背景又強,就連傑西卡都說,她身後的安家和肖家很麻煩。
她還需要保護?
似乎看出了南宮夜的疑惑,安綿霧坐遠了些,倒了杯茶水喝掉後,解釋說:“我只是安家的私生女,從來沒有被公開承認過,身份別說和其他豪門家的小姐比了,就算和地頭蛇沈家比,也什麼都不是。後來,肖元清看中了我,安家也把我推出去,當成聯姻籌碼。”
南宮夜默默抽着煙,聽安綿霧繼續講述她的命運。
那時候,安綿霧已經有男朋友了,也是一個男明星。
可很快,男明星就出現車禍身亡。
在安綿霧親眼看到撞車的人是肖元清指示,並且想去報警時,她的親生母親——安家不承認的一個小女人,竟然被肖元清囚禁了。
安綿霧在見到母親時,她已經被折磨的沒了人樣。
她痛哭流涕的答應肖元清,願意一心一意對待他後,肖元清才肯放過母親。
“你根本想象不到,肖元清的手段有多殘忍!我恨他,可我更怕他!”
安綿霧聲音顫抖:“但我也只能認命,因爲在肖家面前,我什麼都不是。可不久前,沈家所有人都被抓進治安隊的事,卻讓我看到了希望。南宮夜,那是你做的吧?”
南宮夜沒回答。
安綿霧也沒追問,只是語氣愈發堅定:“沈家,在南方地區擁有絕對的權力。可他們竟然被送進了治安隊,甚至肖元清去警所、以肖家的名義給沈家做擔保,都沒用。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豪門,在某些人面前,也不值一提,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瞭解你。”
南宮夜彈了下菸灰,終於開口了:“現在你瞭解我了?”
“不。”
安綿霧搖搖頭:“我仍舊不瞭解你,但我知道,既然連香港吳家也不敢惹你,那就算肖元清,肯定也不敢惹你。不過,你似乎有什麼目的,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就連王總也是。”
“因爲我就是這麼低調的人。”
南宮夜聳聳肩。
“我喜歡你的低調。”
安綿霧緩緩的把手放在了運動衫拉鍊上,嫣然一笑:“而且我相信,那樣低調的你,在我撞破你作案現場後都肯放過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隨着話音落下,安綿霧拉開拉鍊,露出運動服下,近乎完美的身軀。
她皮膚很白,她的俏臉通紅,害羞的扭了下腰時,清純和嫵媚在她身上同時顯露。
任哪個男人看到,都會被吸引。
南宮夜也是。
見他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安綿霧臉上飛紅,咬着嘴脣說:“只要你願意、願意從肖元清手中保護我,我願意做你的地下情人,任你擺佈。”
“不愧是大明星。”
南宮夜舔了下嘴脣,看向她的眼睛,笑道:“你不會是以爲,我放過你就是想上你吧?”
這次輪到安綿霧愣住了:“難道不是嗎?”
除了女人本身的資本,她還有什麼能吸引南宮夜這種大人物?
南宮夜呵呵一笑,答非所問:“你、是p型血,對吧?”
美女爲你展示她的嬌軀,你卻跟她聊血型——這絕對是鐵直男行爲。
但南宮夜問她血型是有深意的。
p型血是一種很罕見的血型,比網絡上流傳甚廣的熊貓血還要稀有,全球僅有0001的案例。
安綿霧被檢測出這種特殊血型時,新聞界就曾想大肆報道。
但安家不想私生女的事件暴露,所以嚴控了消息傳播。
南宮夜突然提起,安綿霧納悶的問:“你怎麼知道?”
“有種藥,叫忘憂散。”
南宮夜彈了下菸灰,漫不經心的說:“它的原型,是戰爭年代,爲了給戰俘改造某國曾研製的某種藥物。根據服用那種藥物的劑量,會讓人失去短時間的記憶。”
安綿霧有些茫然,不知道南宮夜說這些幹嘛。
南宮夜馬上就給她解釋道:“那種藥,對大部分人都會起作用,除非那人是p型血。”
南宮夜說到這,安綿霧終於明白了。
她臉色唰的慘白,擡手捂住了嘴巴:“你、你給我服用了那種藥?”
南宮夜點點頭。
他不殺安綿霧,不是饞她的身子。
只是因爲給她服用了忘憂散,以爲她已經忘掉了那段記憶。
安綿霧瞳孔顫抖,終於意識到,今天她來找南宮夜就是自作聰明!她誘或南宮夜,更是無比滑稽!
渾身,冰涼。
安綿霧嚥了下口水時,南宮夜譏笑着問:“我還納悶呢,爲什麼我放過你,你就認爲我是看上你了。就不能因爲我宅心仁厚,不願意濫殺無辜嗎?”
“宅心仁厚?”
安綿霧眼角滑落一滴清淚:“像你們這樣的大少,哪一個有資格說自己宅心仁厚?!我知道了你的祕密,你會放過我嗎?”
南宮夜搖搖頭。
安綿霧冷笑,竟從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對準了自己。
這一刻,她的目光,變得決然,對準咽喉就狠狠一刺: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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