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糜子仲,鲁子敬
糜竺和鲁肃并沒有什么深交,虽說双方都是豪强,但是两人相见的次数在之前都是零,而這一次联袂来访也不過是巧合,两人巧遇,而双方同样的儒雅,同样的具有君子之风。
糜竺不因为自己商人的身份而自卑,鲁肃也沒有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這位豪商,双方相谈甚欢,不過也仅仅如此,鲁肃沒有去反驳糜竺对于泰山看法,糜竺也沒有对鲁肃分析的天下形势作出评价,双方都是点到为止。
智者不会在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作出评价,所以鲁肃对于糜竺分析的泰山商业并不会致以太多的言辞,就算靠着自己的眼光能感觉出此事不是糜竺說的那么简单,但却也沒有說出来,只是默默地倾听,然后将這些东西填补到自己拼图中,从糜竺的角度得出一個不同的泰山。
至于糜竺对于鲁肃的看法,在這一路的交谈中感叹不已,眼前這位士子必将是出将入相之人,虽然因为经验還有阅历稍显不足,但是其见解之独特,眼光之毒辣,让他這個曾经走南闯北的豪商都感觉到惊异,也许有错漏,但却不可否认其能力。
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糜竺一点点的拉近着和鲁肃的距离,不知不觉间,鲁肃已经从刘备信使的马车上转到了糜竺的马车上。
陈曦看着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刘备身旁的许褚,不由得有些纠结,对于许褚的安排他一直沒有想好,要是仅仅做一名保镖的话,陈曦自己都觉得有些浪费,但是要是作一员将领的话,想想歷史上许褚的行为,很明显陈曦不会放心,于是只好搁置下了。
不過也還好,许褚对于保护刘备這种事看起来非常的尽心,而且他好像也很喜歡做這件事情,抱着那柄陈曦命人给他打造出来镔铁大刀每天跟在刘备的身后,到了政务厅,或者刘备休息处就一脸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外,将所有胆敢靠近的人吓退。
对于陈曦来說這不是什么大事,也许一开始对于许褚狰狞的笑脸還有些郁闷,但是等時間长了之后,每每见到许褚狰狞的笑容,陈曦莫名的就会出现一种喜感,果然是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了许褚狰狞的笑脸之后,陈曦也就习惯了许褚惊人的饭量,陈曦吃饭用的是巴掌大的青瓷碗,话說陈曦倒是想要白瓷,但是怎么弄到现在都不明白,让工匠研究,還沒找到专业工匠。
青瓷碗就青瓷碗,陈曦也沒有什么想說的,反正吃饭的碗是青瓷的也不算太過分,巴掌大的碗陈曦吃两碗米饭就足够了,而看起来瘦弱秀气的赵云吃陈曦五倍沒有一点問題,至于关张能更多一点,至于许褚,陈曦表示自己已经不想数碗了。
虽說赵云說過武者的能量提炼自食物,但是這個貌似也太能吃了,至少赵云又一次和许褚比斗過后,請许褚去吃馒头,结果三蒸笼馒头就着猪蹄下肚之后,许褚剔着牙表示吃了一個半饱,瞬间赵云明白了为什么关羽,张飞和许褚切磋一次之后就全部跑了。
在這個沒有刘备都沒有工资的时期,所有人都紧巴巴過活的时候,和大胃王比斗一次搞不好自己就需要去打点老虎,熊什么的野食了,切磋什么的還是放到以后不缺钱粮了再說。
“东城鲁子敬,见過玄德公。”“徐州糜子仲,见過玄德公。”
在鲁肃和糜竺的马车驶到政务厅不远处的时候,眼尖的鲁肃就看到了一群人站在政务厅门口,看似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很快糜竺也看到了政务厅门前的那群人,他和鲁肃這個家伙不同的是,他有眼力,或者說他不像现在的鲁肃那么傲气,白衣轻王侯這种事情已经不是在商场磨砺数载的糜竺所能做出来的了。
伸手拉了一下鲁肃,這一次糜竺根本沒有给鲁肃辩解或者說是反抗的机会,他不希望鲁肃這么一個能人,在初一出道就被人按上恃才傲物的称号,同样也不希望刘备因为一时的不满而流失掉一個可能是天下能臣的士子。
這一路的景象,虽說让糜竺感觉到心痛,但是却也让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机,花费虽逾亿,但是创造出来的利润难道不让人震惊?优秀的商人从不缺乏冒险精神,而现在的糜竺就从泰山巨大的投入当中看到了惊人的利润,而他糜竺愿意为此一赌!
既然押宝了刘备,糜竺自然希望鲁肃也能加入刘备的势力,這样一来他在刘备势力当中也就有了一個相互依持的朋友,而且他看好這個名为鲁肃的士子,虽說声名不显,但是這一路上展现的才华,让他感觉到心颤,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這個人值得他下重注,這個人拉入刘备阵营极有可能成为他最大的臂助。
“免礼,免礼,备听闻五大豪商的糜子仲,明显江湖的鲁子敬来访泰山,之前因为甄家离去以及名士不至所造成的郁郁之气一扫而空,备已置下薄席淡酒,請两位不吝赐教。”刘备伸手扶起二人,一脸真诚的說道。
陈曦不自然的转過头去,果不其然,糜竺被刘备一番话感动的双颊涨红,就差纳头便拜。
這已经不再是春秋战国时期那种君王为名士执鞭的时代了,刘备屈身相迎已是殊为不易,更何况這种推心置腹真诚话语,沒看连鲁肃都有些激动嗎?
陈曦对于這种事情貌似有些免疫,不過古人对于這一套貌似完全沒有抵抗力,鲁肃就這么晕晕乎乎跟着刘备进了政务厅一旁刘备的家,客厅裡面正如刘备所說的薄席淡酒早已置备好了,嗯,這本该是陈曦一群人的晚餐,现在成了酒宴,貌似就加了一個小青铜鼎……
坐在首位的刘备给糜竺和鲁肃分别介绍了一下在座的诸人,使得鲁肃和糜竺频频关注陈曦還有赵云,虽說早已听說陈曦年岁不足双十,赵云勇力可比吕布,但却未有武人的凶悍,反倒近似于文官,却也沒有当真,不想那仿若流言一般的话语确是名副其实。
把酒推盏,酒宴之上糜竺便已经改了口称,看得出来糜竺来之前已经了解過了刘备,只是到了泰山之后感觉泰山郡的修筑有些心疼而已,但是自糜竺改了口称便再未有丝毫的犹疑之色。
糜竺在认了刘备为主公之后,便频频示意鲁肃,希望鲁肃也能趁着這個机会加入刘备的势力,糜竺也清楚自己這次做的有些不地道,不過为了鲁肃的潜力,主公刘备的势力,還有自己的前途做打算,糜竺都希望鲁肃能在這次酒宴上加入刘备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