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陈舒怎么比我牛逼這么多? 作者:金色茉莉花 玉京北成区,新圣广场。 這裡以前有一间书院,新圣年轻时曾慕名来到玉京,在這间书院求学過。 虽然新圣年轻时满世界求学,到处都是他的老师,但也不影响玉京人后来将這间书院保存为一個景点,并在前面的广场上立了一尊雕像,纪念新圣给世界带来的新时代。 這個广场,也就叫新圣广场。 此时广场上人来人往。 有跳广场舞的大叔大妈,有打着锻炼身体为名实则行表演杂技之事的老大爷,有追逐玩闹的小孩子,有刚从书院裡打卡出来、与雕像合影的外地游客,也有摆摊的小贩,真是热闹啊。 一些小孩子顽皮,爬到了雕像底座上去,在铜铸的雕像脚板上踩来踩去。 還有小姐姐在這跳擦边舞。 新圣戴了一顶帽子,缓缓走到雕像前,抬起头与這尊巨大的铜像对视,時間仿佛在此定格。但沒過几秒,他便绕過了它,径直走向广场裡面那间尽量保持着原样的竹制书院。 当年他在這裡,不是学修行法术,是学中央之国的歷史和文化。 其实书院也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 毕竟他刚离开书院时,還沒有做出后来那么大的事,時間流逝啊,等到后来人将书院保护起来的时候,它早已经重新修缮改建過一次又一次了。 可总有相似的地方。 例如那棵银杏树。 原来长到這么大了呀…… 新圣一时有些感慨。 旧地重游,行走其中,是一個捡拾回忆的過程。 年轻时的事拨开记忆的浮藻,一一浮现出来,已经连不起来了,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可是有趣的是,其中并沒有多少年少得意的事迹,反倒是年轻时和好友们一起做過的蠢事、傻事更多,還有以前犯過的错、吃過的亏。 新圣逐渐露出笑意。 渐渐有游客发现了亮点—— 這個老人和广场上的雕像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雕像实在太写实了。 据說是由道门先辈铸造的。 這些游客忍不住凑上前来,惊叹他和新圣长得好像,又笑嘻嘻的邀請他合影,新圣也都一一答应了,十分耐心的陪這些年轻人拍照,却沒想到拍到最后,還收获了一個姑娘送的一杯饮料和一個小孩儿送的一颗糖。 意外之喜。 下一瞬间,他又来到了天人广场,中央的纪念碑上写满了名字。 新圣便站在纪念碑前,仰着头一一看着,脱下帽子,向這些相比起他来說還很年轻的天人们致以敬意。 再下一瞬—— 新圣已站在了芷兰苑12号院落门口,抬手轻扣门环。 当当当…… 陈舒扭头看向门口,一阵疑惑。 灵修不修灵觉,但到八阶巅峰后,多少也有类似的感应,加上他的千机术中模仿灵觉的“绝对灵觉”法术是时刻处于运转状态的,可却全然沒有感觉到有人来。 而且這门环…… 似乎很久沒有响過了。 往常来這的人都是直接敲门或拍门板的,或者直接用灵力开门,甚至還有個翻墙的,一点儿也不讲究。 陈舒大概已知道来者是谁了。 一拉开门,果不其然—— 一個衣着传统的老人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他,点头致意: “贸然来访,恕罪。” “沒有沒有……” 陈舒连忙把门拉开,让开位置。 “請进請进……” 新圣低头迈步而入。 对于這個世界而言,他是近千年前的人物了,他出生的时候甚至大益都還沒开朝。但陈舒知道,如果神灵们不去那片“战场”的话,寿命远不止千年,至少有万年。而新圣用融合位面本源的方法融合了时空能量,不知道寿命有多少,且他成神时,双方对峙已经濒临结束,随后枯萎位面走向毁灭,他便沒有踏往“战场”,而是在警惕之下前往了无尽宇宙,寻找抵抗枯萎力量的方法。 再回来时,他的寿命已快耗尽。 谁也不知道他在无尽宇宙中、不同時間流速的地方游历了多久。 也许一万年,也许還要久。 這样一個人,却仍旧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保持着谦逊,内心坚定,外表却温和有礼,是极度难得的事情。 新圣走到院子中时,清清端了一杯刚泡好的茶,从屋中出来。 新圣则停下来,环顾院子。 三月已是暮春,万物皆已复苏,院子裡的花又开了——自从将它们从沅州带過来,由盆栽转地栽后,這些花的冠幅体型直线膨胀,很多灌木已长到非常大一丛,藤本更是化作花墙花瀑,绽放时满院都是花香,估计整個小区的蜜蜂蝴蝶都被吸引了過来,在這裡飞舞。 新圣笑着說道:“爱种花?” “宁清种的。” “挺好。” “喝茶。” 宁清将茶杯放在石桌上。 “喝茶喝茶。”陈舒也连忙招呼,“沅州红茶,最近几十年才有的,您那会儿還沒有這個茶的种类。” “好。” 新圣坐了下来,举杯小饮。 随即他对陈舒和宁清說:“我准备了一些關於时空道具的使用经验,一些小技巧,或许你们用得上,還有我整理的对位面本源的研究以及融合位面本源的方法,這是希望你带给那位节点空间的管理者的。” “多谢前辈。” 陈舒真诚的致谢。 這两件事,都是对自己的帮助。 前者自不用說,后者听来是帮新圣人肉带货,其实把這個东西带過去,立马就能与那位存在拉近关系。這其实和古代长辈让后辈去投靠、求助自己某位好友,让后辈帮自己捎带礼物過去是一样的。 “木珠是您的。”陈舒想了想說,“但我們想借用一下,以防万一,等我們回来,立马就還给您。” “不用了。”新圣低头嗅茶,觉得花香果香浓郁,又抬头对陈舒說,“我在外面游历花了太多時間,现在已经沒有多少寿命了,也不会再离开這裡了,它对我来說已经沒用了。” 稍作停顿: “而且,既然‘我’已经把它交给你们了,它便是你们的了。时空道具同一時間也只会有一個主人,即使是我也不能再将它从她手中拿回来。” “那就多谢前辈了。” “无需拘谨,也无需過于客气,我不過一個朽木老人而已。” 正在這时,三人齐齐扭头看向隔壁。 院墙之上,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发现自己行踪暴露,张酸奶這次沒再隐藏,大大方方的跳了過来。 “你们家来客人了呀?” 新圣的目光略微往下,停在她的左腰,仿佛透過衣服,看见了她腰间的剑神印记,微笑着說: “剑神的传人……” “這位是……”张酸奶好奇的盯着新圣,随即又看向陈舒,“你爷爷?” “你沒发现他有些眼熟嗎?” “眼熟?” 张酸奶只片刻就想到了,顿时睁大眼睛:“那個……那個那個……书上那個?” “有点脑子啊,老张头。” “卧槽!新圣?” “是。” “emmm……你不会又是整我的吧?”张酸奶却突然怀疑的看着陈舒,随即左看右看,增强灵觉,“你是不是在哪儿藏了個摄像头,准备把我的疏忽瞬间拍下来?” “疏忽瞬间……” 陈舒不由得乐了。 合着以前都不是犯蠢,是一时疏忽是吧? 张酸奶收回目光,挠了挠头,已经意识到這恐怕是真的。 于是立马恭恭敬敬的朝新圣作礼: “剑宗张酸奶,见過大佬。” “你好。” “她性格有些跳脱。”陈舒对新圣說道,“但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剑宗人向来如此,其实很有意思的。” “确实……” 张酸奶此时已经老实了下来,规规矩矩坐在旁边,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還在乱转,极其难得——她倒不是畏惧新圣神灵的力量,而是敬畏新圣的事迹,這是一個造福全球的人,在古代那样一個封建修行时代,作为顶级修行者的他本该是古修文明的既得利益者,却心甘情愿且敢于放弃這些利益,去選擇为另一群人战斗,为那些本该跪在他面前诚心祈祷乞求的凡人而战,這是十分了不起的事。 全球一百亿人,至少九十亿人是因他而站起来的,也是因他,才可以作为“人”而活着。 這样的人,即使是张酸奶,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這已经不是老农民对知识分子的敬畏了,而升级为了凡人对伟人的敬畏。高尚的品德、传奇的经历压得她這种缺乏智商缺乏文化缺乏道德缺乏格局的垃圾人喘不過气来。 随即陈舒和新圣依旧品茶聊天。 缺乏智商文化道德格局的张酸奶在旁边悄悄瞄着,如何想也想不通,陈舒這個和她平分秋色的人,怎么一下子能和這么牛逼高档的人物谈笑风生了? 但是她又不敢插话,也插不进去。 什么时空道具、时空能量,什么木珠水晶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我修了個假行?” 张酸奶心中的想法是這样的。 時間一点点的流逝。 随着宁清伸手一指,另一個宁清留在她脑海裡的那些關於新圣的模糊的断续的记忆碎片全都涌出,让新圣能够大致了解到主体位面的他们在未来的很多年裡都做了些什么,這让他唏嘘又感慨。 再看向面前的两個只第二次见面的年轻人时,也不由得感到亲切了许多。 “前辈,吃個晚饭吧,我手艺還不错,可以给您露一手。”陈舒顿了下,“等晚上我們再去圣祖秘境,慢慢向您讨教时空道具的使用方法。” “看過那些记忆后,莫名有种相识已久的感觉,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 陈舒笑着答应下来。 张酸奶在旁边更迷糊了—— 什么记忆?为什么看過之后就相识已久了?自己不是和陈舒清清认识快六年了嗎?怎么感觉他们有這么多這么大的自己全然不知道的秘密? 张酸奶不由得挠了挠头。 糟糕!脑袋有点晕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金色茉莉花的 御兽师? 思路客提供了金色茉莉花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