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三爷。”
顾南绯抱紧了怀裡的小包子,仿如只有這样她才能有勇气站在這裡。
秦宴无意识的皱眉,“他怎么在這裡?”
顾南绯原本以为她把小包子带来,秦宴应该会开心的,毕竟小包子這么可爱,应该沒有人不会喜歡吧。
“妈說她跟爸要出去旅游几天,让我帮忙带一下。”
這声爸妈顾南绯還叫的很不习惯,心裡总觉得有点别扭,尤其在這個男人面前。
秦宴怎么都沒想到他妈竟然這么不靠谱,他這才领证,她就将小兔崽子给送来了。
“你带他来做什么?”
做什么?
顾南绯就算再傻也察觉到了男人此时的不悦,可是小宝是他的儿子,孩子才三岁,肯定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房间裡。
“小宝在旁边坐着,我给你按摩。”
顾南绯边說边来到椅子這裡,打算将孩子放在椅子上。
可孩子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就是不肯松手。
“小宝,我要给你爸爸按摩腿,等结束了,咱们再回去睡觉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又温柔又有耐心。
原本就在煎熬着的男人听到這样的语调,更是火上浇油,太阳穴的青筋微微冒起,呼吸不可抑制的急促了起来。
在這样安静的夜晚,那忽快忽慢,节奏紊乱的呼吸声很是清晰的传到了顾南绯的耳朵裡。
她抬起头敏锐的注意到男人额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性感的下颌滴落在了浴袍裡。
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這是身体不舒服?
顾南绯有些担心,抱着孩子走過去,俯下身伸手探上了男人的额头。
女人的手是凉凉的软软的,紧贴在他的额头上让他有种說不出来的舒服,只是這样的舒服沒有维持几秒,她就把手收回去了。
“三爷,你在发烧!”
鼻间萦绕着那股幽幽的清香,只要他伸手就能将這個女人压在身下了。
可视线触及那碍眼的兔崽子,秦宴又清醒了不少,他望着眼前的女人,花费了极大的克制力冷冷的說:“出去!”
顾南绯一愣,显然沒料到他会突然发脾气赶她走。
是因为她碰了他嗎?
手中黏腻腻的,是他额头上的汗,灼的她浑身不自在。
“别再让我說第二次!”
顾南绯心头一抖,连忙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外走。
房门砰的一声被带上了。
耳边渐渐清静了下来。
只是這样的安静将身体上的燥意越发的放大,秦宴拿起手机拨了個电话出去。
那头一接通,他就冷声质问:“你们今天给我喝的什么酒?”
萧凌渊喉咙发出一声低笑,丝毫不心虚的坦白:
“你不是新婚嗎?送你的一点贺礼,這可是好东西,是老三从国外带回来的,保证你今天晚上可以生龙活虎的過個新婚夜。”
秦宴:“......”
他今天是疯了才会去跟他们喝酒!
“解酒药!”
“沒有解酒药。”萧凌渊坏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误你了。”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掐断了。
秦宴再打過去,那头已经关机了。
這個该死的!
秦宴只能艰难的拄着拐杖又进了浴室。
很快水流声便哗哗的响起。
小包子终于睡着了。
顾南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了,她打算拉灯睡觉,可是脑袋中总是不由自主想起那個男人。
手中仿如還残留着刚刚探上他额头的滚烫。
那么高的温度,如果不看医生会不会有事?
想到对方還是個残疾人,腿脚不方便,又是這样夜深人静的晚上,张婶都睡下了,他要是有個事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顾南绯到底做不到置之不理,還是起身下床了。
在浴缸裡的冷水裡泡了一個多小时,才终于慢慢的熄灭了下去。
秦宴裹上浴袍出来,刚刚躺上床,正要睡觉,敲门声又响了。
他以为药效還沒過产生幻觉了,就沒有搭理。
殊不知顾南绯在外面,长時間听着裡面沒有动静,心裡愈发的不安了。
她握住门把手拧了一下,从推开的门缝隙中看到大床上睡着一個人。
那個男人躺在那裡一动也不动。
刚刚她敲门的动静不小,他应该听到了。
难道真的出事了?
顾南绯心裡有些慌了,顾不得对男人的畏惧跟害怕,她疾步走进去,来到床头這裡俯下身伸出手探上男人的额头。
她俯身的瞬间,从肩头滚落的长发扫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男人眼皮子动了动。
顾南绯沒有发现,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手上,沒有预想中的滚烫,虽然還是超出一般人正常的体温,但是跟刚刚比還是降温了。
她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突然掐住了她的细腕。
几乎是同一時間,男人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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