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萧凌渊:“......”
周彻:“......”
陆年戈:“......”
谁都沒想到老梨树会开花,這不仅瘸了,還讨了老婆。
楼下拍卖会正在进行。
萧凌渊拿着扑克,觑了窗台边的女人一眼,說:“不给你老婆拍两件回去?”
秦宴将手上最后一对二扔了出去,然后推着轮椅来到窗口這裡,恰巧此时,台上放出来今晚慈善拍卖会最受瞩目的一件拍卖品。
那是一颗极为罕见的鸽血红宝石项链,听說是拿破仑曾经送给约瑟芬的生日礼物。
在這條项链出现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明显高涨了许多。
就是顾南绯也惊艳不已,沒有女人不喜歡宝石的,尤其這么大颗,听到台上拍卖师介绍拍品,顾南绯从包包裡拿出手机。
按道理這样的慈善拍卖会根本不允许带电子设备进来。
只是顾南绯跟着秦宴走的是VIP通道,沒有人来搜他们的东西。
顾南绯沒有发现她身旁的男人,而秦宴往她的脖子那裡扫了一眼,顾南绯今儿穿的是一件米色的晚礼服,裹胸设计,很好的托出她的身材。
加上她的皮肤白,配上這件浅色调的礼服,搭配十分的完美。
只是脖子那裡光秃秃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秦宴嗓音沙哑的问:“喜歡嗎?”
顾南绯吓得一跳,這才发现身旁有個人,她与男人对视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有些慌张,低低嗯了一声。
她說:“我觉得挺好看的,设计很好。”
顾南绯喜歡珠宝设计,如果当初她顺利进入B大,应该会選擇修珠宝设计這门课。
只是沒有如果,她已经错過了上大学的机会,時間不会倒流了。
“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這可是无价之宝,若是沒有人出更高的价,那......”
“五千万!”
许牧举了牌。
二楼是贵宾区,一楼跟二楼又有明显的分界线。
這次拍卖会云集了锦城一大批富有的大人物,這裡面也包括何非凡,他是刚刚跻身上流圈子的新贵,在白以沫的游說下来露露脸的,原本那條项链都已经是他的了,可沒想到中途会有人截胡。
他心有不甘,咬咬牙,再次举了牌。
“五千二百万。”
众人见他還在跟,不由得暗暗钦佩,女人们是艳羡嫉妒的盯着坐在他旁边的白以沫。
白以沫挽着男朋友的手臂,高傲的昂了昂下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亿!”
众人一惊,纷纷抬头往楼上看。
二楼的玻璃往下看能将一楼尽收眼底,可楼下的人想往上窥探,却是一点也看不到的。
气氛沉默了几秒,突然就炸了,這一條项链一個亿,拍的人怕不是傻子吧,珠宝虽然有收藏价值,但再次转手那也得有人买。
哪怕是自己的妻子情人想要,也得看看她们值不值得這样的价格。
有這個钱干啥不好,女人都可以一天换一個了。
好多人都把视线落在何非凡身上,想看看他会不会再次跟价。
何非凡自然不会再跟了,一個亿那是他公司市值的三分之一,他是疯了才会去花一個亿买一條這样的项链。
白以沫见男人不做声了,心裡有些失望,何非凡到底還是不如那些豪门子弟。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
“咚!”
成交槌落下沉闷的声响,宣誓了其主人的所有权。
“你们說這一個亿买一條项链,谁這么壕?”
“我猜是萧凌渊,听說他今天也来了,這项链肯定是他拍给萧七小姐的。”
“那萧水音上辈子可真是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怎么能投胎到萧家,有萧凌渊這個大哥疼?”
“是啊,這是羡慕不来的。”
谁都知道萧凌渊是個宠妹狂魔,如果是他花一個亿拍下来也不奇怪了。
白以沫听到這些话,心裡稍稍的好受了一些。
“以沫,对不起,我沒有拍下這條项链。”
白以沫跟他一起這么长時間了,从来沒有主动要過什么东西,唯独這一次,他却沒有让她如愿。
白以沫知道何非凡的能力,虽然心裡有些不开心,可面上却沒有表现出来,她摇了摇头,很是体贴懂事:“我知道你尽力了。”
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男人。
那些豪门子弟虽然有钱,出手大方,可他们不会娶她。
何非凡是对她最好的,她必须要牢牢的把這個男人握住。
“你看看你還有什么喜歡的,我再给你拍。”
能上拍卖会的都是好东西,只是最好的已经被拍走了。
白以沫后面就有些兴致缺缺了。
许牧下去付了钱后将东西拿了上来。
看到递到跟前的红宝石项链,灯光下流光溢彩,散发着魅惑神秘的光芒。
顾南绯脑袋有点懵,看向那坐在牌桌前的男人,他花一個亿专门拍来送给她的?
男人们边打扑克边說话,她想跟秦宴說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插话,只能在旁边干站着,這时她在底下站着的人群中,看到了何非凡跟白以沫。
顾南绯以去洗手间补妆为由下楼了。
拍卖会结束后,大家移步主宴会厅,开始享用美食。
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就是结交权贵,扩展商业版图的一种方式。
這会儿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端着红酒杯站在一起谈天說地。
宴会厅裡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顾南绯很快找到了何非凡,他刚端起一小碟精致点心打算给女友送過去。
转身的瞬间,陡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女人,他眼裡闪過一抹惊艳,待看清女人的脸后,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這裡?”
顾南绯這样的身份是断然沒有资格来這裡的。
何非凡看着她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四年前那晚上的男人是谁?我的孩子真的死了?”顾南绯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這两天她打不通何非凡的电话,她知道何非凡是在躲着他。
她不明白,何非凡明明知道她是被人强的,为什么要让她生下那個孩子?
都已经足月的孩子突然就沒了,她连孩子一面都沒见到。
何非凡看了那边的白以沫一眼,见女友沒注意到這裡,他将手裡的点心放下,一把抓住了顾南绯的手腕,将她拽着拖出了宴会厅。
两人来到后面的花园裡。
何非凡才松开手,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因为顾南绯一直挣扎,惯性作用,松开的瞬间她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高跟鞋一歪,霎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腕那裡袭来。
疼的她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南绯,你能不能别总是這样纠缠不休?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何非凡心裡烦乱,习惯性的摸衣服的口袋,這才发现今天他沒带烟跟打火机。
“何非凡,你跟我說,我的孩子到底去哪了?”
提到孩子,何非凡眼眸闪了闪,别過脸,冷声說道:“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孩子死了,我让医院给处理了。”
“处理?”
顾南绯那個时候心裡不好受,所以也沒注意到何非凡的古怪。
现在想来,那是一條命,不是一個东西,他怎么能轻飘飘的說处理就完事了。
她以前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么一個人渣?
心头蓦地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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