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加上微信 作者:慕容成精 :18恢复默认 作者:慕容成精 更新時間:22120114:36 另一边,林莜正吭哧吭哧的将自家老板往车后排塞,可酒醉的苏敬棠却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车门,撑着不往裡面进。 林莜累的直喘粗气,停下来问道:“敬棠哥,怎么了?” “我……晕车,想坐副驾。”苏敬棠脸颊爬着两朵酡红,镜片后的一双桃花眼迷离离的,瞅着林莜。 林莜沒多想,“哦”了一声,重新架起他,将他往副驾驶位置上拖去。 最后总算是将大块头老板塞进了副驾座位,林莜也累的出了一身汗。 她干活干净利落,抄起折叠自行车,将其塞进后备箱,拿着车钥匙钻进驾驶位就发动车子往主干道上驶去。 苏敬棠经常照顾她代驾生意這点,她非常感激,是以车子开的又平又稳。 苏敬棠所住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处豪华的单身公寓,叫做蓝庭。 那座公寓是太城数一数二的地标性建筑,旁边還有一個小区是帝豪名苑,除了郊区的大别墅,帝豪名苑算是太城最最好的楼盘了。 海景房,视野好,绿化好,环境好,物业好。 林莜每次将苏敬棠送到蓝庭之后出来,总会骑着她的自行车绕着帝豪名苑外面转一圈。 林莜承认自己是個俗人,是很向往住进這样的房子裡的,而且一直在朝着這個目标努力着。 她打算着,等還完了那三十万,就再努力攒钱,攒够首付,慢慢還贷,将母亲从那处偏僻的老破小裡接去一起住,母亲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 虽然知道這個目标因为母亲的生病,离实现多了几倍的艰难, 可她還年轻,而且她已经转了正,以后有大把的時間赚钱攒钱。 人活着,总是要有目标的嘛。 十五分钟后,林莜载着苏敬棠路過了帝豪名苑,到达蓝庭。 将车子帮苏敬棠在地库停好,她转头,就看到了副驾驶的苏敬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林莜忙道:“到了敬棠哥,這是车钥匙,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說着将车钥匙递了過去,而后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去取自己的自行车。 “林莜。”苏敬棠鼻音很重的开了口。 林莜停下下车的动作,转头询问:“怎么了敬棠哥?是不是不舒服?”她以为苏敬棠因为喝了酒现在想吐。 苏敬棠摇头,嘴角牵起一抹微笑:“祝贺你转正。” 林莜眉眼弯了弯:“谢谢敬棠哥,我会好好工作的。” 苏敬棠点点头,似乎欲言又止,怔怔看着林莜。 林莜讪讪笑笑:“敬棠哥,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再见!” 說罢,拿上自行车,头也不带回的骑出了蓝庭地库。 出了地库,外面一阵冷风吹来,林莜打了個激灵,快速跳动的心脏也渐渐恢复平稳,她瞥了身后的蓝庭公寓一眼,摇了摇头缩缩脖子。 她家老板,今天应该是喝多了。 早已到达郊区别墅的陆峥寒正慵懒的倚靠在舒服的真皮沙发上,长腿叠放在大理石茶几上,闭着眼听赵青的调查汇报。 他已经成竹在胸的认为调查结果会跟自己猜想的一致,是以此刻身心都非常放松。 “陆总,夫人是在代驾。” 陆峥寒一怔,猛然掀开那双锋锐的双眼。 “跟夫人在一起的男人我們已经查出是太城苏家的二公子苏敬棠,当时苏二少是因为喝多了所以才被夫人搀扶着的。但有一件事我不确定是他故意還是巧合……” “說。”陆峥寒磨了磨后槽牙,冷沉的声音和紧绷的下颌线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爽。 他竟然猜错了…… 那丫头竟然是在做代驾? 可她一個小丫头半夜不回家睡觉,在外面代什么驾? 赵青看到自家boss的心情骤然转阴,忙低头道:“是這样的陆总,我們查到那位苏二少平均每周会去两次荣盛大酒店,只要他在荣盛大酒店吃過饭必定喝酒,每次喝了酒必定点夫人的代驾。” 陆峥寒好歹是太城首富陆家的继承人,更是管理着偌大的陆氏集团的总裁,什么大风大浪大世面沒见過? 是以這眨眼之间,已经将听到那丫头是在做代驾,而非滥交男人的“噩耗”给消化掉了。 “這苏家什么来头?”他沉着声音。 赵青:“哦,不是什么大家族,就是族上出了几個从医的,這位苏二少开了個牙科诊所,夫人前段時間刚从他的诊所转正。” 這位苏二少跟他家陆总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 苏家跟陆家更是不能同日而语。 陆家的财力势力之雄厚,就算从指缝裡漏出那么一丁点,都足以让苏家這种小豪门望尘莫及了。 陆峥寒更是沒有将苏敬棠這种小角色放在眼裡,轻嗤一声:“一次两次倒也罢了,但每周都去,每次都下单她的代驾,你觉得会是巧合?”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材在一身黑色睡袍的包裹下更显得颀长冷峻。 斜了赵青一眼:“這件事就此作罢,别再查了。” 他对她沒有感情,任她有十個八個爱慕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沒想到,单身三十一年,刚领了证,他就有了一個所谓的“情敌”? 被一种陌生的感觉挑动着神经,陆峥寒向来旺盛的胜负欲蠢蠢欲动。 而就在此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低头看了過去。 “努力努力再努力”請求添加您为好友…… 他随手抄起手机,划开微信,就又看到了那俗不可耐的向日葵头像,视线下移,看到了对方发来的备注。 你好,我是林莜,看到請同意一下好嗎?我联系不上你。 陆峥寒看到对方发来的备注中“林莜”這两個字时,還稍稍迟钝的思考了一下。 林莜? 是谁? 哦,是了,是那個毛丫头。 他总是在心裡和口头上称呼他的已婚妻子为“丫头”或“毛丫头”“心机女”,却沒将她的名字给记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他這边前脚刚跟赵青說着她的事,后脚她就上赶着又来加了自己。 這是因为拉黑了自己,主动来认错了? 他丝毫沒有因误会她是個私生活混乱的心机捞女,而产生一点点的愧疚感。 他哼了一声,睨了赵青一眼:“你退下吧。” 而后转身上楼,拿着手机回了卧室。 陆峥寒并沒有急于通過林莜的好友請求,而是慢悠悠给自己磨了杯咖啡,而后端着咖啡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拿起一本《经济趋势分析》杂志认认真真翻看了起来。 半個小时后,他才放下杂志,捏了捏眉心,浓隽的眉毛微微一挑,将手机拿在手中。 划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屈,从容不迫的点了一下那個“通過好友驗證”的绿色按键。 姿态慵懒又随意的,就像是一位不染纤尘的神明,在给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施舍一点点的怜悯与慈悲…… “嗡——” 快要睡着的林莜手中握着手机,感受到手中一声轻微的震动后,她惊得直接从母亲病床边坐起,瞪大双眼去看手机。 彼时,她做完代驾重新回到医院,已经是深夜了。 想到姐姐和喜喜应该已经睡下了,怕自己回去动静太大吵到她们,加上她又实在不放心母亲一個人在医院,所以她又回来了。 就在刚刚,林莜看到母亲睡梦中偶尔蹙起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突然就想到了母亲今天对自己說的,想要见见陆峥寒的請求。 林莜知道,母亲操劳大半生,生活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围着自己和姐姐打转,自己和姐姐過得好,健康无忧,能有個好归宿好依靠,是她最大的心愿。 手术费今天已经交上去了,医生通知了自己最迟半個月就可以安排手术。 母亲因为姐夫的态度,已经很是忧心姐姐以后的生活了。 眼下,能让母亲稍稍宽慰的就只有自己的未来有了归宿。 所以她想,母亲应该很想在手术之前见一见自己的另一半吧。 林莜想让母亲放心的进入手术室。 于是,想通了這一关节后,主动将陆峥寒从电话黑名单中拉了出来,并且重新加了他的微信。 想起上次加陆峥寒的时候,她沒有备注表明自己的身份,這次她备注了一下,表明自己是林莜后,将好友請求再次发送了過去。 她只祈祷陆峥寒能够快速通過自己的請求,自己能快速与他联系上,并沒有试着再去拨打他的电话。 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已经将她从黑名单中拉了出来。 此刻医院已经熄了灯,黑暗中,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屏幕中的微信提示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令她不得不眯起了眼睛去看。 对方已经同意了您的好友添加請求…… 她心跳猛然漏跳一拍,无声的挥拳喊了一声:“yes!” 好像生怕对方会反悔将她给刪除了似的,赶紧发了個表情過去。 微笑.jpg 可她屏住呼吸等了两分钟也沒有等到对方的回复。 于是再次发送了一條微信過去。 陆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們今早见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