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郭靖
当时客栈中的八個白衣女子的谈话,都被他大师父听到了。
对于她们想夺自己的小红马给什么少主,郭靖很是气愤,可师父们让他去嘉兴府赴的比武之约却也是不能不赴。
两相权衡之下,只有与六位师父一别,郭靖心裡很是痛苦,加之思念远在塞外的娘亲,心裡又是一阵难過。
這一路行来,山路奇险,怪石横出,甚是嵯峨,道旁又是高山夹峙,险象环出。
郭靖暗自心惊,按了按自己手中的剑柄,凝神前往。
可這时道路却越发狭窄,转過了一個山坳,却突见前方路中央堵着三匹浑身雪白的骆驼。
郭靖心中一紧,想:莫非那几個女子已追了過来。
回想起临别时大师父再三交代,让他别逞血气之勇,倘若对方人多,他寡不敌众,就得忍住心中的一时之气,跑为上策。
那四個字怎么說来着?
对了!“打不過,逃”!
于是,郭靖远远将马勒住,高声叫道:“劳驾哪,借光借光。”
可是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沒有。
郭靖又同样叫了几声,可仍旧沒有人理他。
郭靖皱了皱眉头,刚想前去看看,却见道旁一棵丈高的树下突的露出個脑袋,還不待他看清,一红色物体却朝他袭来。
不好!是暗器!
郭靖虽是初出江湖,却是常听师父說,江湖险恶,要事事小心,看那暗器显出红色,恐是有毒!
郭靖一惊之后迅速反应過来,一把摘下头上的皮帽,险险将暗器兜住。
等他低头看时,却怔怔地发现帽子裡的居然是一截红色的蜡烛!
“死大個子,你叫什么叫啊,嗓门大就可以扰人清梦啊!光我是借不了你,蜡烛要不要啊!”古树枯黄,底下却蹦出個黑衣白夹袄的少女,脸上泥巴结块,可一双眼睛却甚是灵动。
呃……這是什么情况啊?!郭靖傻木了,他六位师父都沒告诉過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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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绪从古树底下走出来时,正见远处的那個大個子少年呆怔着看她,手上還拿着那截她刚刚怒砸過去的蜡烛,面上神色颇有些慌乱的样子。
林小绪戏弄之心顿起,上前一步,也不管自己是一脸的烂泥,开口就怒道“看毛看啊!沒看過美女啊!”
郭靖囧了。话說他见過的美女不少,但這么脏的還是第一次……
半天才吞吐着为刚才打扰人家姑娘休息的事道歉,“对……对不起,我……我還以为,你是那些要抢我马的白衣女公子……”
闻言,林小绪乐了。
哟~原来那些女的要抢的人就是他呀!
嘻嘻~她突然就有种想学大反派仰天长笑,高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冲动啊。
8過,凡事要淡定,冲动是魔鬼!
于是,林小绪咧嘴一笑,决定玩一招“糖衣炮弹”,丫露出一口佳洁士的白牙就蹦跶了過去,抱抱拳道:“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相识即是一种缘分!在下林小绪,江南人士,不知大兄弟如何称呼?!”
见此,郭靖很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還一脸怒容的少女,下一秒就满脸堆笑了。
不過既然人家问他名字了,他也不好不答。于是,也一抱拳道,“林姑娘,我叫郭靖,从大漠来。”
当——!
只瞬时,林小绪就有种被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郭鸡腿,丫居然就是郭鸡腿!那個敢跟她女婿抢男人的臭小子!(好吧,她靖康克的视频看多了,思想受毒害已久……)
林小绪的脸瞬间就僵硬了,面部表情有些漂移。
真是劫数啊劫数……
“林姑娘,林姑娘?林姑娘你怎么了?”郭靖见她脸色不好,叫了几声也不见有所反应,当下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沒事!”林小绪被他叫的烦了,摆了摆手随口胡诌,“只是你的名字太难听,我听了后心情不好。”
呃……
郭靖很无辜,眼神很委屈。
话說,名字是丘道长取的,难听也是丘道长的错啊……
此时,远在百裡外正与师兄马钰道长一同赶路的某丘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喷嚏,他不禁暗疑:我不生病好多年,莫非是近日连夜赶路染上风寒了?!
再說這林小绪,在损了郭靖一顿之后,心情大好,一拳头打在那傻小子的胸上(其实丫是想拍郭鸡腿的头的,可惜身高局限那~),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啦,怎么,当真了?”
郭靖摸了摸脑袋,憨笑,“林姑娘不生气就好!”
這個小子……
林小绪嘴角抽了几抽。
還真傻!
金老爷子诚不欺我也!
既然他這么傻,就别怪她骗他咯
林小绪托着下巴看他,“你不想我生气?”
“嗯!”郭靖立马点头,“我娘告诫過我,不能惹姑娘家生气的。”
“想要我不生气也行啊,”林小绪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小红马,回眸一笑道,“郭兄弟,這马是你的吧。我看它甚是神俊,很是喜歡。如果你将它送我,我就不生气了,這样可好?!”
“這……”郭靖有些踟蹰。
林小绪看了他一眼,见他为难的神情,不由叹息着想:哎,自己果然不如黄蓉魅力啊,为毛人家问鸡腿要马,鸡腿就想也不想的给了呢。真是……╮(╯▽╰)╭
“臭小子!你可让我好找!”林小绪刚在那裡感叹,却听身后突有一女子气愤斥声道,“今日,你若不把马留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又是你!”郭靖也很生气,自张家界以来就一直被這些白衣女子追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說不难受那是假的。
林小绪听着觉得那女声很熟,像是那裡听到過。
转過身子一瞧,呵,可不是与那人见過么!
一身白衣,狐裘围颈,手执一柄白皮银吞口的长剑,身骑一匹通体雪色的白驼,脸面又甚是娇俏可人,不是今早上从茶店负气而走的严丝儿還会有谁!
林小绪心虚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心道:忘了吧忘了吧你不认识我……
而就在她打量严丝儿的时候,严丝儿也一同打量着林小绪,认出此人就是那個茶家女,眼裡闪過疑色,然后视线瞄到她身后古树底下的三匹雪白骆驼时,大是一惊,银剑瞬时出鞘,直指林小绪,怒道,“你究竟是何人,我們的骆驼怎么会在你手裡!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哎,還是被认出了……
林小绪叹气,她可不会武功,见丝儿姑娘拔剑欲要动武,忙一下窜到郭靖身后躲了起来,伸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悄声问,“靖哥哥,你跟她比,是你厉害還是她厉害啊?”
哎,可能是射雕电视剧看多了,危急关头她一個口熟居然跟着黄蓉叫起了靖哥哥,真是残念啊残念……
而郭靖却是被她叫的脸上一红,结巴了道,“她,她们四個人一起的话,我是打不過,如,如果只有一個的话……”
“這么說,那就是你厉害咯?”林小绪接口道。
郭鸡腿点了点头。
哈~早說嘛,早說她就不怕了嘛!
于是笑呵呵地从郭靖身后露出一個脑袋,挑事地对严丝儿道,“這位姑娘,這你就不对了!谁說這骆驼就一定是你家的啊,是它告诉你了,還是脸上写着啊。我還說你骑的那只也是从我這偷的呢~”說完,林小绪還不忘冲她吐了吐舌头。
严丝儿本就是個性子直快,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主,再加上气量狭小,嘴上最恨别人占她便宜,又见是林小绪在那如此嚣张,心裡更是愤恨,怒道一句,“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挑了個剑花就刺了出去。
林小绪也不怕,抓着郭靖的衣服,說了一声,“郭兄弟,這裡靠你了啊~”就猛一推他的后背,把他送了出去。
郭靖“啊?”了一声,還沒做好准备就被人推出去做了炮灰。
只见那白衣女子的剑就這么直直刺了過来,郭靖一凝神,忙一個侧身闪开,同时一掌推打在她的腕上,挡开了此剑。
严丝儿见他如此轻易就化了自己的剑招,心裡很是不甘,舍了林小绪,却跟郭靖干上了。
边上的林小绪托着手耸了耸肩,哎~她可什么都沒干哟
看他们這架势,不打上半天散不了,她也不能老干等着吧?!
于是转了身就去牵郭靖的小红马,然后斜眼瞄见了严丝儿的那匹雪骆驼。
好吧,虽然她不是牲畜贩卖商,但不介意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动物的
将四匹骆驼的缰绳合成一股吊到小红马的身上,林小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马背,对着远处打斗的两人喊道,“郭兄弟!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啊。你的小红马我先代为照管了啊。等你到了京城,可以来悦来客栈找我啊~”
說着,她轻轻夹了夹马腹,慢悠悠地往前走去(有過前车之鉴,這下不管坐什么动物都不敢用力夹其腹部了)。
至于京城有沒有一家悦来客栈嘛……
哈~悦来客栈不是全国连锁高档五星级酒店么
呵!
京城啊京城,我林小绪這就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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