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是小奈的鬼
他们這些无依无靠,无亲无故的鬼魂,在陆家村這么多年,从刚开始争地盘到现在能够和平相处,成为了一大家子一般,大家也彼此关心的。
所以他们還是挺关心肖林轩的情况的。
“小奈,那小子怎么样?有救么?”断头鬼率先开口朝我问道。
“那必须有救啊,小奈出马,阴间的牛头马面都带不走阿轩那小子。”一個鬼大叔应该是看到我脸上的神情,便放了心,笑着說道。
“对对对,小奈可是我們的小救星,有她罩着,還真的是牛头马面都不敢来找我們。”
“是啊是啊,我之前也是遇到牛头马面,想要拉我去阴间,我說我是小奈的鬼,那牛头马面立刻就沒带我走了。”
一群鬼魂都在說這事,還說的煞有其事。
不知道的,還以为我跟阴间地府的某位大官有私交呢。
但我并不当真,只当他们是在拍马屁。
就是這马屁拍的有些夸张了,我都有点汗涔涔的。
那些鬼魂看到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差点沒把自己的心给掏出来。
“小奈,這是真的,你的名字,真的好用,你是不是跟地府的阎王判官有啥亲戚关系啊?或者說那牛头马面是你们老陆家的鬼?”断头鬼朝我好奇的问道。
“我一個阳间人,我都沒下過阴间呢,怎么可能跟阴间大佬有关系,你们就别拍马屁了,我会不定时的给你们烧纸钱的。”我不禁失笑。
我完全不把他们說的话当真,蹲下来把那些香纸烛宝就地烧给這些孤魂野鬼。
烧完后,我朝他们說道,“我回去了,你们好好照顾肖大哥呀,我后天要去我外婆家住几天,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可以去找我爷爷,让他来联系我。”
我其实有点担心肖林轩的伤,這次他的伤确实有些重了,特别是他還是因为救我而受的伤。
“好的好的,我們会照顾好阿轩那小子的。”其他鬼魂纷纷点头同意了,吃饱喝足的他们,一脸的心满意足。
“对了,如果你们看到那個唱戏曲的女鬼,也帮我留意一下她的行踪。”我朝那些鬼魂說道。
“那女鬼,来无影去无踪的,比阿轩還要神秘,我們一直有帮你找那女鬼,但都找不到,好像直接人间蒸发似的。”一個鬼大叔连忙說道。
我点了点头,那女鬼,终究是一條线索,能找到她是最好的。
我朝那些孤魂野鬼挥了挥手,而断头鬼跟鬼大叔两人直接护送我到了我家院子裡。
回了家,我爸妈房间裡的灯還亮着。
听到开门声,我妈的声音从房裡传来,“小奈,回来了?”
“对,爸妈你们怎么還沒睡。”我回道。
不過一直也是這样,我只要晚上出了门,我爸妈都会等我回来了才会安心去睡。
所以我一般都很少在外面玩的晚,如果知道要玩的晚的,我就直接跟我爸妈說不回来睡了,省的他们等半宿。
“我們也就要睡了,你也早点睡。”我妈叮嘱道,随后她们房间的灯便熄灭了。
我回到我房间,脱掉外衣挂在衣架上,立刻走到床头柜边,就着抽屉的缝隙,往裡面看去。
看到应渊离蜷缩着蛇身在聚灵盆裡面,我就安心了不少。
爬上床后,我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早早吃了早饭就去爷爷家了。
而爷爷也已经吃過早饭,在大厅裡等着我。
“小奈,你来了,来,過来坐。”我爷爷抬头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而他的身前的桌面上,放着六本看起来很古旧的札记。
我走到我爷爷身旁坐了下来。
“這是我們祖辈世代流传下来的独属于我們陆家的独门术法,裡面有记录了驱邪除祟的术法的咒语跟口诀,你先拿去看,如果不懂的,再来问爷爷,之前爷爷教過你一些简单的咒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应该能看得懂。”我爷爷把那几本古旧的札记拿起来递给我。
“好的,爷爷。”我点了点头,把那些札记接過来放到膝盖上,随便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翻看着。
“爷爷已经给你做好了顺序,最上面的是最简单的,最下面的是最复杂的,不過爷爷修为有限,能力有限,最后面這三本札记的咒术,施展不出来。”我爷爷苦笑一声,說道。
“很复杂很难学么?”我惊讶的问道,我一直都以为我爷爷把我們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术法学的很精通的,沒想到竟然只学了前面几本札记的术法。
“這些术法,虽然咒语跟手诀都晦涩难懂,但只要认真刻苦总能记住的,难就是难在修为不够的话,這些术法沒办法施展出来。就相当于,玄门同一個门派裡面,学的都是一样的术法,但有的弟子能力高,有的弟子能力低,也就是因为每個人的修为造诣不一样。”我爷爷怕我不理解,便朝我仔细的解释道。
我点头,我懂。
我爷爷潜心研习陆家术法几十年,沒想到也仅仅能掌握前三本札记。
看来,我們老祖宗,确实很厉害的。
“小奈,你天生阴阳眼,其实是学术法的好苗子,而且你在這方面,也极有天赋,我想,你只要下苦工去学术法,必定能把老祖宗留下的札记都能施展出来。”我爷爷看着我,认真的說道。
我想到古墓裡的那些怨魂,难怪爷爷挡不住那些怨魂,而以前的老祖宗,却能把那些怨魂关在裡面。
原来是因为爷爷并沒有完全学会陆家术法。
对此,我突然升起了一股期望。
“爷爷,如果我努力学术法,把這六本全都学会了,是不是就能跟古墓裡的东西对抗了?”我激动的朝我爷爷问道。
“应该可以的,毕竟,古墓是我們老祖宗建造出来的,自然有压制古墓的术法留存下来。”我爷爷点了点头,神情也多了一丝激动。
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怎么对抗古墓裡的东西,毕竟太强大了。
所以就特别茫然特别无助,寻不到突破解救的办法。
但现在,有老祖宗留下的札记,是不是我們就有镇压古墓的方法?
“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学术法的。”我抱着札记,仿佛抱着自己的命一般。
但凡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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