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细思极恐,我都不敢深想
我想這事還是别跟梁家人說比较好,毕竟,他们是被我們陆家村连累的。
而這蛇谁都不找就找上了梁妈妈,显然也是知道我跟梁晓茹认识,继而特意把我引到這边来的?
细思极恐,我都不敢深想。
“沒有,可能是我当时也有点害怕,如果你们都沒有听到,那我应该是幻听了。”我勉强笑了笑,說道。
然后我转了個话题,看向梁妈妈,“阿姨现在已经沒事了,她体内也沒有邪气了,那條吐出来的蛇,其实不是真的蛇,它是由鬼魂的阴气化成了蛇的模样,所以我的桃木剑砍断它后,它就直接化成一缕阴气消失了。”
“真的?原来只是由阴气变出来的蛇,那還好,不然我都要有心理阴影了。”梁晓茹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呼口气說道。
“是啊,不然我都要膈应一辈子了。”梁妈妈這会儿脸色才变好了一些。
只要不是吐出真的蛇出来,好像這样想起来确实就让人能接受很多。
“不過,我就是闹不明白,我老婆啥时候撞到鬼的?”梁叔叔一脸纳闷的问道。
“撞鬼這事,都是随机的,有的人时运低,就容易被脏东西沾上,可能是你前段時間时运低迷,所以就被脏东西缠上了。”沒等我回答,我爸便率先开口解释道。
“原来這样,陆先生說的确实沒错,我被蛇咬到的那段時間确实比较倒霉,可能就是时运低。”梁妈妈听罢,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同意。
我看向我爸爸,而我爸爸朝我微微摇了摇头。
刚才我有些惊讶我爸爸为什么不說阴气就是那條蛇带来的,看我爸的眼神,我知道我爸是不想让這事情变得复杂。
“梁阿姨,這是我爷爷画的驱鬼符,你们一家三口随身携带,可保平安。”那些邪蛇是怕我爷爷画的這些驱鬼符的。
以前我們村裡的年轻人戴着我爷爷的驱鬼符出去外面后,就沒有被邪蛇咬過。
這些古墓裡挖出来的蛇蛋,身上的阴气本身就是古墓裡的怨魂阴气,所以這驱鬼符,有效。
“好的好的,這驱鬼符多少钱一张?我們买,還有你帮我們清除了邪祟,要收多少报酬呢?”梁叔叔接過我递過去的驱鬼符,十分感激。
“我跟晓茹是好朋友,這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就好了,报酬也不需要了,朋友间帮帮忙是应该的。”我连忙摇头說道。
本来梁阿姨就是被我們陆家村连累了。
再深一层来說,可能,是被我连累了。
不然,那條梁阿姨吐出来的蛇为什么单单攻击我?
“那不成,钱還是得给的,你们父女俩說個价,我們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梁叔叔看来是個爽快人,非要我們得出价格。
“沒关系的梁叔叔,我就是帮帮忙的,不需要给我們钱了。”我笑着說道。
梁叔叔把头转向我爸。
“你们家的事,都是小奈解决的,孩子說不用给钱就不用给了。”我爸也笑着說道。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现在也要到饭点了,小天师,陆先生,我請你们出去吃饭,感谢你们帮了我這個大忙。”梁爸爸說道,“這饭你们可一定得让我請,总不能让你们来帮忙還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
“行,那我們就不客气了。”我爸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现在确实也到了饭点,也该吃饭了。
我們這裡回去我們村,怎么也得一個小时呢。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梁叔叔听到我爸答应了下来,连忙說道。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在家裡休息,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吃饭。”梁晓茹朝梁妈妈问道。
“我现在沒事了,一起去。”梁妈妈笑着說道。
梁晓茹一家三口为了表示对我們父女两的感激,特意請我們去了市裡最好的餐厅吃饭。
吃了饭后,我們就告别了梁家人,开车返回陆家村了。
我爸开着车,眉头皱了起来,朝我问道,“闺女,那條蛇說了什么?”
“就說了一句话,血债血偿,杀人偿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想起那條蛇那满是仇恨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冷颤。
“古墓裡带出去的蛇蛋那么多,如果不把那些邪蛇给找出来,只怕,将会成为隐患。”我爸眉头皱的更紧,說道。
“确实這样,但是,那些邪蛇我們也不知道哪裡找。”我也皱起眉头。
如果那些蛇都是冲着我来的,那是不是我认识的所有亲朋好友都跟梁晓茹的妈妈一样,遭了殃?就为了引我過去杀我?
可它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
如果說我在陆家村有应渊离跟白逸风的保护,它们不敢来。
但前几天,我可都是在外婆家的,它们完全可以找上门来。
想起外婆那边,我更加担忧了。
“爸,我們去外婆家,我想把爷爷的驱鬼符给外婆送過去,避免那些蛇找上外婆大舅她们。”我朝我爸說道。
现在在市区,去外婆家很近,也就一個钟头。
我爸听罢,点了点头,问道,“驱鬼符带够了么?”
“够了,爷爷给了我很多。”我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小背包,這裡面装的都是各种符篆。
我爸调转车头,朝外婆家的方向开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闪過的景色。
我跟古墓,究竟有多大的关系呢?
如果說只是因为我是陆家村的后代,让那些怨魂怨恨我,這說得過去。
但当时我爸也在场,那條蛇却只攻击我。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沉重,心裡也就越加的害怕。
“闺女,你今儿個做的真棒,爸爸为你骄傲,想当初,爸爸第一次跟你爷爷去驱除邪祟的时候,可沒你這般沉着冷静的表现。”我爸朝我竖起一個大拇指,脸上都是欣慰自豪的神情。
我苦笑一声,经历這么多事情,我自然不可能遇到点事就害怕。
未来的路,很长。
真相,可能也超乎我的想象。
所以我绝对不能再跟以前那样,当個温室裡的花朵。
“爸,下一次,我可能会做的更好。”我转头看向我爸,认真的說道。
這话,不单单是跟我爸說的,也是,跟我自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