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通過聂世忠来联系我
估计沒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所以他有些不太确定的朝师父確認道,“白眉道长,這小姑娘,也叫陆小奈?”
“对,她是我的小徒弟,那些恶鬼要通過老道来找的人,那应该就是小奈无疑了。”师父肯定的点头。
“那太好了,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聂世忠通過师父的確認后,他几乎都要喜极而泣了,竟然不断的朝我叩头求救。
“大叔,你把那东西给我,我看看是什么,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肯定会帮。”我朝聂世忠說道。
我心裡满是好奇,那些恶鬼应该是不敢来這裡找我的,毕竟這裡几乎沒有鬼魂敢来,就连肖大哥跟红姑這种千年鬼魂,来到這边也只能待在古画裡。
毕竟這是佛门净地,邪祟不敢靠近,加上我們這青云道观有几千年歷史,正气浓郁,邪祟想要硬闯,那只会受伤乃至魂飞魄散。
他们也不敢去陆家村找我的,我們村可有白逸风跟阿渊這两條蛇在。
所以才通過聂世忠来联系我?
聂世忠连忙从衣兜裡掏出了一封看起来很古旧的信笺递给我。
“小姑娘,你看,就是這封信。”聂世忠說道。
我点了点头,接過信笺,顿时感觉指尖传来了一抹疼痛感,是一种被怨气灼烧的感觉。
“嘶……”我忍不住抽口气,差点想把信笺给扔了。
“好重的怨气,把信放下。”师父也马上感受到了信笺裡传来的怨气。
之前聂世忠拿着這信笺的时候,他并沒有任何不适感,但我一拿到,我就被怨气灼伤。
可见,這怨气,是针对我的。
我赶忙把信笺放下。
而我的十個手指,都已经被怨气灼伤发黑,钻心的疼痛从指尖传来。WWw.GóΠъ.oяG
我皱起眉头,忍着痛感,不再喊疼。
“這信笺,就是那些恶鬼让人送来的凶器,他们想要杀死小师妹。”大师兄沉声說道,他伸手過去把我扔在地上的信笺拿起来。
而大师兄拿着這信笺,也并沒有任何感觉。
“啊,对不起,我沒有想過害死小姑娘。”聂世忠听我大师兄這么說,顿时脸色煞白,连忙摆手着急的澄清。
“那些邪祟也沒跟我說這封信能杀人,如果我要是知道這封信会害死小姑娘,我肯定不会让小姑娘拿這封信的。”
“无妨,你不知道很正常。”我摆了摆手,看了眼惊慌无措的聂世忠温声說道。
我相信聂世忠是不知情的。
聂世忠看到我們师徒三人都沒有因此怪他,他才松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估计刚才他都要吓出一身汗了。
师父心疼的看着我几乎被灼伤的漆黑的指尖,這怨气很重,导致杀伤力也很可怕。
要不是我有应渊离的元气附体帮我挡住大部分怨气的侵袭,只怕我還真的可能就死在這怨气裡了。
“丫头,忍住点,为师替你清除怨气。”师父朝我說道。
“好。”我点了点头。
师父马上用驱邪术帮我把指尖上的怨气给清理干净,感觉火辣辣的疼感瞬间就消失了。
聂世忠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亲眼看到师父用术法把我烧黑的十指恢复原样后,对师父就更加钦佩敬重了。
“谢谢师父。”我看着自己好了的十指,朝师父道谢,随后把注意力看向大师兄手裡的信笺。
大师兄朝我說道,“小师妹,你避开一点,這怨气会伤你,我看看這裡面的是什么。”
师父让我躲在他后面去,虽然我不愿意,觉得自己一個成年人了,遇到危险還要躲师父后面,太丢脸了。
但被师父他老人家一瞪,我就只好乖乖的蹭到了师父身后去。
看着师父的背影,顿时觉得犹如苍天大树一般,给我遮风挡雨不可撼动。
大师兄看到我在师父后面躲好了,這才谨慎的拆开了那封信笺。
之前我拿信笺的时候感觉沒什么重量薄薄的,我以为就是一個空信封,只不過這信笺是那些恶魂用来承载怨气来伤我的。
沒想到大师兄竟然从裡面掏出来了一页信纸。
而纯白色的信纸上,赫然写了一行红若鲜血的字。
“陆小奈,纳命来!!!!!”
這一行字,突然化成了一把把利剑,朝我袭击而来。
“小心。”大师兄大惊失色。
师父立刻反应迅速的施展术法阻挡怨气化成的利剑。
我自然也不可能就只是躲在师父后面,也立刻站起身,跟师父一起施展术法阻挡怨气的攻击。
幸亏只是小量怨气,我跟师父一起合力把這些怨气化成的利剑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
而师兄手裡刚才写着红字的信纸,這会儿连同信封,也瞬间消散了。
经历過那么多的生死关头,這会儿遇到怨气袭击這种事,我已经也能淡定了。
而聂世忠他嘴巴张成了o字,半晌后才回過神来。
估计他真是做梦也梦不到一行红字化成利剑来杀人的,堪称电影特效才有的效果。
“刚才,那個信……”聂世忠這会儿连话都說不利索了。
“刚才那行红字,是恶魂的怨气所化。”我朝聂世忠淡定的解释道。
“所以那些恶鬼是想利用我来杀你……”聂世忠虽然憨厚老实,但也不傻,马上也就明白了恶鬼找上他的原因。
“嗯,确实如此。”师父点了点头。
“那,那,对不起……”聂世忠這会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似乎突然想到一個严重的問題,满脸惊恐,“现在這怨气沒能杀死小姑娘,那是不是今晚那些恶鬼就要来要我的命了?我沒有完成他们交代的任务。”
“……”我們师徒三沉默。
如果那些恶鬼真的是杀疯了的,那看到聂世忠沒有把我杀死,那把他杀了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呜呜呜,道长,小姑娘,你们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我死了我老母跟老婆孩子怎么办?”聂世忠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不断的朝我們叩头,要我們救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