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把他们都活埋了
他们是多么善良的村民啊,個個都对我那么好,那些孩子,也如此可爱。
前世的我,究竟是怎么做得出把他们都活埋了的?
想到這,我就不禁浑身发颤。
“小师妹你放心吧,那人沒什么事儿,他這几天也不倒霉了,也不出现任何意外了,应该鬼魂也不再纠缠他了。所以今晚我們就不打算去他那边了,而且我們也已经给了他平安符,驱鬼符,還给他们家裡弄了驱鬼阵,一般来說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了。”大师兄朝我說道。
我点了点头,应了声,师兄师父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现在不担心聂世忠的安危,我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我靠在床上闭了闭眼睛,還是感觉很累很累,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似的,头又是一阵阵的抽痛,难受得紧。
师傅看到我這般疲惫难受的样子,他满脸的心疼。
他朝我疑惑的问道,“小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晕過去呢?师父想问蛇仙大人,但又不敢问,他這几天也特别担心你。”
我缓和了一下情绪,裹紧了被子,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贴心的大师姐以为我冷,她走到窗边去把敞开的窗户关上,风吹不进来,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我咽了下口水,轻声說道,“昨天中午,阿渊跟我說了那些恶鬼的来历,就是缠上聂世忠的那些恶鬼。他說那些恶鬼在前世可能是被我杀的,不对,不是可能,而是确定就是我杀的,所以這一世他们来找我寻仇了。”
“你杀的?那么多恶鬼,你怎么杀的?你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是不是蛇仙大人误会了或者是给搞错了?”大师兄听后震惊的很。
因为他也从聂世忠口裡知道寻他的那些恶鬼数量可不少。
我摇了摇头,很确定的說道,“沒有,不是误会,也不是搞错了,是真的被我杀的。”
师父皱起了眉头,应渊离說的话,师父自然也不会去质疑,“那是不是蛇仙大人已经把你之前做的事情,也就是說關於這些恶鬼的事情都已经跟你說過了。”
我点了点头,“对,我全都知道了。我就是因为听到這些事情后心裡大受刺激,然后就感觉头一阵剧痛,后面就晕過去了,沒想到這一晕竟然晕了三天。”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晕過去之后,那個古墓裡的狗男人能把我给带走。
而且是在阿渊的眼皮底下带走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好像阿渊根本就沒发现我有跟那個狗男人见過面,他就以为我只是情绪太過激动晕過去而已。
不過,让我庆幸的是,那個狗男人,還是会忌惮应渊离的。
起码阿渊唤我的时候,他跑了。
不然,我真不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师妹,你前世,为什么要杀死那些村民?”十二师兄忍不住小声的问道。
房裡的所有人,包括师父,他们也都看着我,眼裡也是带着深深的疑惑。
“是啊,小师妹明明是如此善良的人,而且如果你前世杀孽如此之重的话,也不可能好好的投胎转世,這如果不是蛇仙大人口裡說的,我都真不会相信。”大师兄也拧眉,一脸费解。
确实也是,我們大家都是修道之人,知道前世因今生果。
照理說我前世手上染了那么多條人命,這一世肯定不可能投胎成人,肯定会打入十八层地狱经過上刀山下油锅等等各种刑罚,然后打发到畜生界去做可以被畜生去了。
我摇了摇头,說道,“阿渊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屠村,他就只是通過目击者人的记忆裡,看到了我屠村的画面,但原因他也不清楚。”
所以阿渊沒告诉我,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我屠村的目的。
“屠村?”大师姐一愣。
“嗯,阿渊說,我杀了一整條村子的人,人口足足上万,无一生還,是被我活埋的……”我点了点头,想到那個画面,我就浑身发冷,更是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怎么下得了手?
前世的我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么?
我把头埋在被窝裡,身子忍不住发抖。
大师姐走到我身旁,心疼的把我抱在怀裡,我闻到了大师姐衣服上染着的檀香的味道,让我慌乱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下来。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前世自己做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但真的知道了這真相,還是觉得很难接受。
难怪应渊离跟白逸风,甚至是狐仙都让我不要打听前世的事情,不然我会受不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一世,只要你做個善良的人将功赎過,就不会有事的。”大师姐朝我安慰道。
我点了点头,对,我不能被前世的事影响到情绪。
不管怎样,這一世,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振作,我得去弥补前世的罪孽。
“师父,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我看着师父他们,很忐忑。
我怕在他们的眼裡看到对我的嫌弃,毕竟我杀了那么多人。
“傻瓜,前世的你是前世的你,跟這一世的你并沒有什么关系,這一世的你,如此善良,我們怎么会觉得你可怕呢?”大师姐笑了,她那和善的圆脸带着对我的慈爱,依然沒变。
而师父他们也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依然是慈祥宠爱的,就好像我前世做出来的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对他们来說并不会影响到对我的态度。
“我不会再去害人了……”我不禁有些哽咽,真的很感动我的师门对我无條件的信任跟宠爱。
“前世因果由你自己来承担,小奈,未来的路,還很长,需要你去一点点的還清你前世的债,或许這條路,很苦,但你一定要一心向善,坚持走下去,知道么?”师父揉了揉我的脑袋,朝我认真的叮嘱道。
“好,再苦我也不会退缩。”我用力点头,有了师门的支持,我有何惧怕的?
有了這個信念支撑着,我突然就觉得豁然开朗了。
突然,我想到一個严重的問題。
孟青上神呢?几天了它還沒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