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谁是凶手 作者:未知 “我?”凌寒淡淡一笑,之前一进入迷雾的区域,他就与水雁玉一起进入了黑塔,外面打生打死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只是這又不能拿出来做证据,他只是摇摇头,道:“我還不屑暗杀于他。” 這话出口,他心中也在好奇,這裡的人都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为什么反倒是姜安云被一剑刺杀了呢?看這伤口,又细又深,显然偷袭者出手狠辣,一击就是奔着致命而去的。 绝对是有预谋的刺杀,而并非临时起意。 “除了你,還有谁!”老者抖着胡须說道,這是姜吉的独子,虽然为人不堪,却肩负着为姜家传宗接代的“重任”,现在种還沒有传下来,人却死了,這姜吉必然要动雷霆之怒。 ——人家忙着闭关修炼哩,哪有時間去嘿嘿嘿,再生一個儿子? “不错,他与你有仇,从第一天上船时就已经众所周知了,不是你的话,谁又会出手呢?”罗悟插口道,脸上兀自有一個巴掌印,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顿时,杨铁成的目光扫了過来,杀气腾腾。 凌寒其实并无惧此人,打、现在确实确实打不過,但他的体魄惊人,完全有逃生的把握,退一步来說,他還有黑塔不是? 可若无必要,他又何必与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打生打死,中了别人的阴招呢? 他现在明白了,下手之人虽然杀得是姜安云,可目标還是他——冤枉他,借杨铁成、黑五帮的手来对付他。 凌寒满脸从容之色,道:“我再說一次,并非是我下得手。如果我真要杀他的话,绝不是一剑刺死,而是会打爆他的脑袋!” “哈,你承认你有动机了!”左萧猛地跳了起来。 “你白痴嗎?”凌寒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杨兄,此人与姜安云有旧怨,而刚才也承认了,有杀对方的念头。”罗玉向着杨铁成說道。 “凌寒,你說不是你下的手,可有证据嗎?”范勇则是阴阳怪气地道。 “不错,若非你下得手,拿出证据来!”罗悟也跟着叫道,在对付凌寒這件事上,他们都有共同的立场。 凌寒嗤然冷笑,道:“真是一群白痴,既然是你们指责我杀人,那就应该是你们拿出证据来,而并非是我!那我還說了,你小时候吃過屎,不然,拿出证据来!你昨天偷看了他洗澡,請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他一一指過,给每個人都是安插了一個乱七八糟的罪名。 這大家都知道是在胡言乱语,可凌寒的意思也表达的清清楚楚,那就是谁主张、谁举证,否则你嘴皮子轻轻一翻,岂不是让人跑断了腿、說破了嘴? 他们要将凌寒当成杀人凶手的话,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少瞎****。 一时之间,众人都是表情冷然。 刚才局面混乱,又隔绝了目力、神识,事实上谁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既然有人跳出来指责凌寒,那他们自然乐得推波助澜,毕竟弄死凌寒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 杨铁成将两條浓眉都是皱了起来,船上的人员关系复杂,他也不能断定是谁下得手,便道:“我自然会调查清楚此事,還請各位配合!” “随便了!”众人都是說道。 众人都是留在甲板上,配合杨铁成进行调查。 這其实也很难查清楚,毕竟大家都有空间灵器,将凶器往裡面一藏,谁能找到?退一步讲,直接扔进大海之中,难道你還能将船开回迷雾中再找嗎? 调查自然进入了死胡同,倒是另外几個人的姓名被问了出来。 抱剑青年叫金致辉,灰衣老者叫周高阳,粗布少年叫伏天,最后的白衣美女叫殷元香,黑五帮剩下的七人就算了,全是渣渣,管他们叫什么呢。 杨铁成头大,在船上死了人,他注定要背负责任,关键是凶手是谁却完全沒有丁点痕迹可循,好像下手之人乃是职业杀手,這一剑真是太干脆俐落了。 “职业杀手!”其他人也在考虑這個問題,毕竟能够陷害凌寒的话自然是一件好事,但若真有一名杀手在船上,他们每個人都有危险。 說不定下一個倒下的人就是自己,用来陷害凌寒呢?当然,也有可能确实是凌寒下得手。 正因为真相被迷雾笼罩,让每個人都是生起了危机感,觉得沒有一個人可以信任,好像身边的人都可能化身成杀手。 “不如,再进一次黑迷雾!”凌寒突然提议道。 众人都是怔然,你丫疯了吧,迷雾之中目力神识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战力大跌,谁也不会愿意待在那样的环境下。 “也许,凶手還会逞凶,說不定便能找到了。”凌寒又道。 反正他的目标是海贼,无所谓航程的变化,耽不耽误時間。 “我觉得,這個提议不错。”罗玉首先說道,眼睛盯着凌寒,露出森然杀气。 之前居然沒有找到凌寒,這让他有些意外,但這一次绝对不会了! “好!”柳莹四女也表示同意。 范勇、左萧互相看看,也缓缓点头。 金致辉、周高阳、伏天、殷元香则沒有意见,既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反对,一副你们乱你们的,我只要管好自己就够的模样。 见所有客人都是不反对回转黑迷雾中,杨铁成哼了一声,道:“好,那就重回黑迷雾中。”他也憋了一口气,有人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子下面行凶,他非要找出此人不可。 船,缓缓调头,向着迷雾中驶去。 每個人都是不再說话,好像在蓄势待发一般,很快,迷雾笼罩過来,阳光一点点地消失,最终变成了一片黑暗。 就那么一瞬间,只听嘭嘭嘭嘭的声音响起,战斗已是爆发。 “嗯!”“啊!”“咦!” 不断有闷哼声传来,有人被弹飞撞到了船舱上,有人被打了几拳几掌,发出吃痛声,還有人中了剑,鲜血飘飞,糊的人脸上热乎乎的。 于這些高手而言,哪怕不能视物又如何,早就把甲板的环境掌握得清清楚楚,就好像一個盲人在一间屋裡住了好几年,熟悉无比。 他们都是认为锁定了凌寒,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