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抽老狗 作者:未知 刘雨桐有着绝对的自信,她是聚元八层,而凌重宽只是聚元六层,别看只是差了两层,但一個是聚元后期、一個却是中期,可是差了一個大阶段。 凌重宽又怒又惊,道:“刘小姐,你真要帮這個小畜牲?” “老狗,嘴裡干净点。”凌寒在一边悠悠說道。 這话不由让凌重宽四人都是气死——你一口一個老狗,却要别人嘴裡干净点,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嗎? 太霸道了。 凌寒淡淡一笑,他就是霸道了又如何?前世的他就素以护短出名,帮亲不帮理——在外人面前,他一定会维护自己人,之后,是对是错咱们关上门再研究。 凌重宽爷孙父子如此欺人太甚,他要忍得下這口气就怪了。 刘雨桐沒有回答,娇躯却是轻飘飘地跃了出去,素手拍出,向着凌重宽按了過去,整個人犹如仙女下凡,不带一丝火气,显得出尘绝俗。 可凌重宽绝对沒有這样的感觉,额头上的冷汗已是滚滚而下,他是聚元中期,对方却是后期,這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但凌重宽可丝毫不想被凌寒這個废物、晚辈抽耳光,因此他必须奋起反击,再不济也得逃出去。 嘭! 他展开了凌家的绝学“三翻手”,向着刘雨桐迎了過去。 這是一门黄级中品武技,也是凌家三大绝学之一,凌家就是靠這三门绝学登上苍云镇两大家族之位的,威力自然可怕。 可惜的是,他的对手是刘雨桐。 “小折梅手!”冰山美人轻斥一声,纤手轻翻,连点带拍,动作优雅得无法形容,但威力却是可怕无比,纤手划過,凌重宽便只能步步后退,一张老脸变得通红。 小折梅手,黄级上品武技! 修为被压制、武技被压制,要說凌重宽有什么优势,那就是他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了。可問題是,刘雨桐乃是武道天才,经验确实不足,可对于战斗却有着惊人的悟性,完全能够弥补经验上的缺失。 凌重宽如何能够不败? 仅仅只是五六十招之后,凌重宽便被制住,丹田封制,元力无法涌动,比普通人强不到哪裡去。 “爷爷!” “父亲!” 凌慕云三人都是大叫道,想要冲上来,却又慑于刘雨桐的实力,只能向着凌寒怒目而视。他们丝毫沒有反省之意,只觉這一切都是凌寒的错。 ——如果凌寒不出现的话,那事情就能照预定的方向发展。 凌寒看向刘雨桐,道:“你稍微改变一下出手的风格,战力会更强。比如第十七招的时候,你只要右手再向下沉,左手拍前两寸,就已经能够制住对手。” 刘雨桐先是不服,她只以为凌寒找到了某個上古时期的宝库,得到了若干高级秘术,這才能够靠两句口诀就让自己关卡松动,突破在即。 但她将之前的战斗回忆一下,不由地俏脸一变,因为凌寒說得再对不過,刚才她只要按凌寒說得去做,可以让這场战斗结束得更快。 她不由地对凌寒生起一丝敬畏,這眼光太可怕了。 凌寒在心中笑,他是谁?万年前的武道王者,难道還收不服帖一個小姑娘?他走到凌重宽的身前,将右手高高扬起。 “小畜牲,你敢!”凌重宽怒目說道,他要是被凌寒抽上耳光的话,以后還有脸见人嗎? 啪! 凌寒毫不犹豫地一掌抽下,赏了凌重宽一记重重的耳光。 嘶! 凌家三人、五名侍女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真抽了,真得得抽了,堂堂凌家大执事,居然被一個公认的废物当众抽耳光。 “嘶,难怪這老狗脸皮奇厚,我的手都打疼了。”凌寒呲牙說道。 這是自然,炼体境就是以元力淬炼身体各個部份,让每一块肌肉中都是充满元力,一拳轰出、一脚踢出,便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凌重宽已经是聚元境,走過了完整的炼体阶段,因此他的脸自然被元力淬炼完全,炼体中期的人全力抽打也未必伤得了他,只能让他疼下、流点血之类,必须用兵器才能伤到。 可现在并不是伤不伤的問題,而是丢脸啊! 被一個炼体二层的废物、晚辈抽耳光,而且還是当着五名侍女的面,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传出去的话,叫他有何脸面见人? 凌重宽的眼睛裡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厉喝道:“小畜牲,此事沒可能這么结束,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 “唉,居然当着我的追随者面威胁我,真是蠢!”凌寒叹了口气,向刘雨桐道,“有人威胁你的主人,你說该怎么办?” 刘雨桐也是俏脸微微抽搐,她可是刘家的娇娇女,哪可能适应做别人的追随者?但她毕竟還是很守信用的,立刻便道:“需要我杀了他嗎?” 此话一出,凌重宽的两個儿子和凌慕云都是吓了一跳,凌重宽可是他们的主心骨、撑天树,如果凌重宽死的话,那他们在凌家的权威也会土崩瓦解。 凌寒笑着摇了摇头,道:“這條老狗是我父亲的,该由我父亲亲手解决他。不過——”他拆下了一條桌腿,在手中掂了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嘭,他挥起桌腿便抽到了凌重宽的脸上,一声重响,凌重宽顿时嘴一张,吐出了一口含着断牙的鲜血来。 “老狗,我父亲豁出性命去冒险,你却夺他的希望,你說你该不该抽?” “你有儿子孙子,我父亲便沒有?” “你昨天仗着实力比我强,生生将我打成重伤,這是一個长辈该有的态度?你既然不要脸,不想当這個长辈,我又何须给你脸面,把你当成长辈?” 凌寒說一句便抽一棍子,几棍子下来,凌重宽已是披头散发,脸上全是鲜血,满口牙齿至少掉了一半。 不過,别看他模样凄惨,但以武者强大的生命力,只要不受内伤,再重的外伤都能很快愈合,因此凌寒也揍得很爽,完全不必担心会失手打死对方。 凌重宽已经不再吭声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待日后有实力镇压凌东行后,一定要将這对父子给活剐了。 “打得手都累了!”凌寒丢掉棍子,道,“雨桐,跟我出门一趟。” 雨、雨桐? 刘雨桐顿时打了個哆嗦,這叫法让她感觉好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