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中枪 作者:未知 刘云眸中冰冷,他现在真的生气了,那种凌厉的气势扩散出来,看起来十分的瘆人,他沒有想到二狗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真的是有点不知死活了。 “找死!”此时刘云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凌厉,說完之后突然从原地消失,這些人還沒来得及反应,刘云的拳头已经朝着几個人招呼過去,大家沒有看清楚刘云怎么动的手,几個呼吸间,這些人或者胳膊折断,或者是腿被打断,纷纷摔倒在地上惨叫声一片。 “你找死!”爬起来的权哥感觉颜面尽失,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识相,很久沒有被人這样当面挑衅過,他眼裡的杀意不加掩饰,浑身气势冰冷。 他站起身来,手中多了一把手枪。 “砰” 随着一声枪响,刘云的肩膀一团血雾喷出,一個踉跄倒在地上,连忙用沒有受伤的手伏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稳住身形之后,赶紧用手按住受伤的伤口。 “艹尼玛,老子让你狂,你倒是再狂一個我看看。”权哥得意的吹了**口,再次将枪口对准刘云。 刘云沒想到权哥居然有枪,而且敢于公然开枪,眼见权哥再次将枪口对准自己,眼中满是狠辣之色,就在权哥再次扣动扳机的时候,随着枪声的响起,刘云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原来眼见权哥再次开枪,刘云连忙纵身跳過旁边的矮墙,飞奔而去。 眼看着刘云隐去,权哥狂暴的杀气无处发泄,朝着刘云消失的方向连开两枪。 “草泥马的小瘪三,别让老子再次看到你,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权哥不甘心的叫骂着,走到躺在地上的小弟们跟前,朝着他们的身上连踢带踹的,嘴裡骂道:“别他妈的都在這躺尸,沒有死的赶紧给老子起来。” 這些人忍者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几名受伤太重的說什么也起不来了,权哥让人将這几個抬到车上去了。 剩下的人依旧留在這裡,权哥吩咐這些人四处寻找刘云的下落,一群人斜肩拉跨四散追赶,却怎么也沒找到刘云的踪迹,只能纷纷回来向权哥报告。 這些人去追逐刘云的时候,权哥早已经被小砖窑的孙老板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端坐在上方,被孙老板伺候着,权哥感觉面子好像又找回来了一些,再次恢复了嚣张霸道,不可一世的状态。 伸手指着孙老板說道:“我說,孙老板……” 孙老板赶紧阻拦:“权哥,可不敢让您老人家這么称呼,有什么事您吩咐。” 孙老板不断地陪着小心,毕竟今天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砖窑,如果权哥一個不高兴,迁怒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可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让孙老板越发的加着小心陪着笑脸,端茶倒水递烟,吩咐手下去买水果。 权哥眼见孙老板的小心,另外這位孙老板每次上供的礼金也不在小数目,也就不想過分刁难与他,开口說道:“孙老弟,不用拘谨,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的,不過,我手下受伤的這些小弟你看是不是你处理一下。” 孙老板听完,心裡终于踏实了下来,连忙应承着說道:“应该的,应该的,自然是由小弟来出医药费,权哥放心,我早就让人把各位兄弟送到医院去了。” 孙老板也是会做人,早早地就安排人将受伤的众人送到医院救治去了。 权哥听完之后,心想這個小孙還真会办事,說道:“孙老弟,你很好,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問題找权哥,权哥绝对是鼎力支持的。” “是是是,全仗着权哥护佑,小弟這裡這些年才能够风平浪静的,小弟我是十分感激的,以后還要多多仰仗权哥的。” 這位孙老板竭尽全力的說着恭维的话语,权哥听得十分的受用,刚才觉得沒有面子的情绪少了许多,心想就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這個小孙還是很懂事的,他不知道這位孙老板心中早已经将权哥一家的女性关照了一边,心想曹尼玛的权哥,你有能耐别让這個叫刘云的小孩给揍啊,還他妈在這裡装逼,不過想归想,孙老板還真不敢直接得罪权哥,他知道权哥在道上那是有名的心狠手辣,如果自己真的和他闹掰了,他指不定用什么手段整自己呢,自己又沒有這個刘云的身手,只能這样忍辱负重了。 就在這时,那些出去寻找刘云下落的小弟,全都垂头丧气的来到小砖窑,刚刚打斗的地方沒有见到权哥,一问才知道权哥已经被孙老板請到办公室去休息了,這些人赶紧来到办公室向权哥汇报情况,权哥摆摆手打发這些人下去,他知道凭這些人不可能追上刘云的。 他问面前的孙老板:“孙老弟,這個刘云平时怎么样,是不是一直都很能打。” 孙老板面露难色,摇摇头回答道:“权哥,說实话我真的不认识這個人,我也沒有听手下的管事的說起過,只是隐隐约约的看着這個人面熟,平时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甚至拉车看着都费劲,沒想到他有這样的功夫。” 旁边的二狗一直忍着钻心的疼痛,并沒有去医院,他始终想要在权哥面前好好的表现,他想权哥感动之后,肯定会更加的重用自己的,這时二狗凑上来說道:“权哥,刘云以前真的不是這样,以前我自己就可以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知道這小子偷偷跟谁学了功夫,也沒听說我們這個地方有会武功的啊。” 权哥也是皱起了眉头,开口說道:“我不管他跟谁学的武功,今天他惹到我了,這事情决不能這么善罢甘休,管他妈的狗屁武功,還不是抵不過一枪,要不是這小崽子跑得快,我今天非他妈的一枪崩了他不行。” 說着扭头对着二狗說道:“对了,二狗,他家裡還有什么人,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会我們去他的家裡,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出现。” 二狗看着权哥說道:“权哥,你不知道,他家现在就他一個人,除了几间破土房,什么也沒有。” “什么人也沒有?” 权哥疑惑的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加显得难看,略一沉吟,权哥继续說道:“哪怕就是只有他一個人,也不能這样善罢甘休,不然人们以为我权哥好欺负,這样,一会我們去他家了,既然敢惹我权哥,我让他连住的地方也沒有,以后就睡猪圈好了。” “是。”二狗开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