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掌柜打探赵四套话 作者:初似 下一章: 怎么会呢?我不在李掌柜這裡寄卖還能去哪裡?总不能還像卖罐头一样挑着担子喊啊!那可沒有在你這店裡卖的好呢!”秋色打着哈哈。(好看的小說) 李掌柜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又叮嘱她,“秋娘子,明天我要给东家在荣华大街的那家酒楼送菜,你可别再像今天似的做這么少啊!” 秋色忙道:“不会了,我今天這是出去一趟又喝了两杯酒才给耽误了,你放心,一会儿回去我就把菜都做出来。” “哎,也别做太早,要不容易坏的。”李掌柜忙阻拦。 “我知道,我只是先把料都备好,明天再做就会快一些了。”秋色笑着說道:“想不到李掌柜還通晓厨艺啊!” “嗨,什么通晓不通晚的?在這店裡闻的多了怎么也能知道点儿。”李掌柜又說秋色,“秋娘子才应该說是通晓厨艺啊!想来虎爷是有福了。” 怎么說着說着就扯到艾老虎那儿去了?秋色笑了两声,“哪啊,虎爷不在茶馆裡吃饭,大多是我和晴娘一起吃。” “哦。”李掌柜似信非信的点点头,问秋色,“那你這也是和晴娘一起喝的酒?” “是啊!晴娘心情不好,就陪她喝了两口。”秋色随意的道。 “那個茶馆的老板娘啊,我一共就见了她一次,她還像個大家闺秀似的蒙着面,說话都悄声细语的,你說虎爷那么粗犷的一爷们怎么和她对上眼了?”李掌柜也难得八卦一次,晃晃脑袋又看了眼秋色问,“你住茶馆裡那老板娘沒找你麻烦嗎?” 秋色奇怪的问,“她找我麻烦干嘛?” “啧,一山不容二虎啊!”李掌柜好心的劝秋色道:“原先应该沒什么事儿,可现在你们都住在一起了她不還可着劲儿的折腾你!你看,饭是你做吧?宅子得你收拾吧?衣服得是你洗吧?虎爷又不经常来這儿,怎么也照顾不到你啊!” “我……”秋色不解,自己白住人家房子帮着干些活是怎么了?后来听到他提虎爷才明白過来,這李掌柜不会把自己和晴娘都当成艾老虎的相好了吧?!一时有些无语,這事儿要怎么解释?况且就算你解释了人家肯信嗎? 只听李掌柜继续說道:“這虎爷也真是,怎么就能把你和老板娘安排在一起呢?” 秋色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不由反问道:“李掌柜,是谁說我住在茶馆是虎爷安排的?那是我自己去找的晴娘好吧!” “啊?你自己找的?”李掌柜一愣。 “是啊!”秋色点点头又气愤道:“也不知有些人成天的瞎传些什么,沒事儿竟嚼一些老婆舌,要是心裡承受能力差的非气疯了不可!” 李掌柜的脸可疑的红了下,清了清喉咙,随后又哈哈两声說道:“那可能是我听差了。对了,昨天我见秋娘子好像穿着一身红回来,送你的人是谁啊?不会是好事快近了吧?” “昨天……”秋色的脑中一個激灵,心快跳两下,這李掌柜绕了這么大一圈子怎么又提上昨天了?随后故意斜了他一眼,“李掌柜你昨天不会专门在店外看我来着吧?” “沒……”李掌柜被问的额上险些流下汗来急忙否认,“我是送客人出门时看见的。” 秋色却不想再跟他扯這些沒用的了,只說一句,“行,等我的好事儿到了你可得给我备個大红包!我先回去做酱菜了。”說着不理会李掌柜的欲言又止,直接转身走了。 李掌柜叹了口气,回到店裡的小间,冲着等在裡面的赵四和另一個蓄着三络胡须的衙差摇摇头。 赵四微微皱眉,看向那名胡须衙差,那衙差捋捋胡子,用拳头敲了一下桌子,随后带头大步出了酒铺去追赶前面的秋色去了。 “秋娘子!”赵四快赶几步,在离秋色两步远的地方开口喊人。 秋色回過神,很意外的看着赵四,“赵捕快,好巧啊!”又看看一旁的胡须衙差,“你们這是在巡逻嗎?” “是啊!這两天街面上可有些不太平呢!”赵四呵呵笑了两声,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秋娘子這两天有往街裡去嗎?” 从赵四說街面上不太平时秋色就在琢磨,若是街上真的有危险,艾老虎今天来了茶馆两次怎么就沒听他說呢?听到他的后半句问话,便也模糊的答了一句,“我哪天不往街面上走啊,做小生意嘛,就是要东家走西家串的。” “那秋娘子有沒有去過荣华大街啊?那條街上生意应该能好做些。”胡须衙差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荣华大街?!秋色心裡一個激灵,她就說赵四怎么今天特意来跟她打招呼?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去過啊!赵捕快忘了嗎?上次我在荣华大街上遇到麻烦還是你帮我解的围呢?” 赵四的额上隐现汗珠,艰难的冲着胡须衙差微微点头,随后又问秋色,“秋娘子听說了沒?麻……呃,张麻子出事了。” “啊?”秋色先是一怔,随后恍然道:“就是上次在荣华大街上抢我西瓜吃的那個麻哥啊?怎么?他是又抢别人东西了嗎?” “呃……”赵四不知该怎么說,不由的看向那名胡须衙差。 胡须衙差假笑了一下,回道:“不是,麻哥是因为得罪人才被抓了,估计也就关几天。” “哦。”秋色已经隐隐明白,這两天估计就是县丞派人来询问自己昨日之事的人吧!還真多亏艾老虎给自己提了醒呢! 赵四忍不住问道:“秋娘子难道不知道嗎?” 秋色一点头,“知道啊!” 赵四和那胡须衙差微一愣,随后面露喜色都紧张的盯着秋色。 “不是你们刚才說的嗎?”秋色一指面前的两人。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随后赵四又有些不死心的问,“秋娘子听說你昨天穿了一件烟霞色的衣服去了街裡?” 秋色却瞪着两只眼反问赵四,“赵捕快,烟霞色是什么颜色?” 赵四一噎,他哪知道什么烟霞色雪青色的,再次求助的看向胡须衙差。 “烟霞色啊就是粉色中带着一些灰白的颜色,十分适合女子穿呢!”那胡须衙差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秋色的神情,“秋娘子若是能有這么一件衣服一定能将艾捕头的心紧紧抓住的。” “切!”秋色嗤笑一声,“照你這么說虎爷只要抱着那件烟霞色的衣服就行了呗,何必還要人穿呢?” “你!”胡须衙差被秋色說的有些恼怒,要发火想到什么又忍了下来。 赵四赶忙打起加油圆场,“秋娘子别恼,袁大哥的意思是女人天**美,想必秋娘子喜歡的话再贵虎爷也一定能给你买回来。” “谁用他买啊?我自己就有一件呢!” “是烟霞色的?”赵四紧张的问道。 秋色一摇头,“不是,是粉红色的。什么烟霞色,我以前都沒有听過。” 赵四的心又忽悠一落,暗骂秋色,說话不一次說话,再来這么几次他的心非出毛病不可,微皱着眉看她,“你還有那么鲜艳的衣服嗎?我怎么沒见你穿過?” “喂,我說你有毛病吧!”秋色冲他发起了火,“沒事儿总管我穿什么衣服干嘛?我有什么衣服要你管,告诉你,以前我在陈府的时候比這好看的衣服有的是,跟你有关系嗎?” 赵四被喷了一头灰,面上有些挂不住,腰一挺,刚想逞一下捕快的威风,艾老虎从旁边赶了過来,离着挺远就喊,“赵四,你這犊子這两天哪儿去了?也不来码头。”走到跟前,看见那胡须衙差,打了個招呼,“哟,老袁也来了?怎么?是县丞大人有货到?” “沒,沒,我就跟着赵四随便转转。”胡须衙差打着哈哈。 “哦。”艾老虎随意的应了声,又转头冲着秋色一通喊,“你不去照顾晴娘瞎跑什么?女人家家的沒事儿喝的什么酒?喝点猫尿就跑到外面来耍酒疯了?” 尽管秋色知道艾老虎這话是在帮自己還是气的够呛,张嘴反讽道:“你管我們女人喝不喝酒,你先把你那猫尿戒了再說!”說完,一扭身就回了茶馆。 “嘿,你還敢跟我来劲是吧!哎,你回来!看我不抽你!”艾老虎眼一瞪,指着秋色的背影就是一通叫骂,见她走远了,才跟着赵四二人抱怨,“你說现在這女人怎么一個比一個难搞?” 赵四暧昧的一笑,“還不是艾头你的口味独特!” 艾老虎哈哈一笑,也不提刚才的事儿,招呼姓袁的衙差,“走,老袁,我請你去喝一顿,赵四也来。” “不用了……”胡须衙差還想拒绝,却被艾老虎拖着再次进了酒铺。 秋色离开几人后,一面快步朝茶馆走一机努力压抑過快的心跳,嘴角却不可抑制的露出一丝微笑,心理学自己也略懂一点儿,想来套自己的话真的沒那么容易哦! 回到茶馆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的原因,秋色竟不再感觉到头胀发晕,兴奋的她将嘎子送来的菜都给收拾了,把芸豆摘出来,挑品相好的焯好沥水,又将包菜的外皮剥了,本想将它切成丝,又一想,切完再放到明天早上怕是会焉儿掉便停了手,一时呆的有些无聊,恰好丁大福過来给她送坛子。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800小説網”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发表书评: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