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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作者:未知
我跟月兰說:“我們就在這裡搭帐篷吧。” 月兰意会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忙碌了起来,掏出了野外露营的帐篷,拿出工具和钉子,将手电筒放在边上,然后就开始搭帐篷。 帐篷弄好之后,把两個矿灯弄到帐篷裡,我們的影子自然就倒映在帐篷之上了,当然也都是为了做样子给老陈他们看的。 然后我转头看向月兰,我說:“你先按照地圖进入洞裡,把之前爷爷留下的那個老洞口挖开,我现在就在這边打坐入定,一方面可以感应老陈和老王一举一动,然后一会挖通之时,我直接拿针扎他们两個,让他们立马得病去医院,我們趁机下墓。” “好。”月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铁锹,又多戴了一個口罩就进洞口去了。 我就在帐篷内,吸引着不远处老陈和老王的注意力,我时不时還动一下,假装在說话。 闭目打坐之后,感觉自己比以前专注许多,甚至在夜幕下感应的范围和距离都加强了,我想這应该和那颗舍利子有关。 和尚打坐念经是出了名的,何况是得道高僧,他的舍利自然是毕生的精华积累,佛门讲究念力,而舍利子应该就是高僧累积一辈子念力的结晶。 老陈和老王就潜伏在那裡,而且隔了一百来米,我甚至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不過不清晰,就如同蚊子在耳边的嗡嗡声。 师傅以前跟我說,阴骨发挥到极致的时候,方圆几公裡之内的一举一动,一人一物,甚至他们在說些什么,一個念头就知道了。 而此刻的我显然還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我估计现在的范围就五六百米,能看到他们的模样和颜色,只是声音却听不清。 我认为這跟說话之人的說话的大小声,也就是多少分贝有关,還有就是与我相距的距离远近有很大的关系。 很简单的道理,相距一百米,平常人說话和用高音喇叭的效果完全是不一样的,反之,同样用五十分贝来說话,相距一百米和相距五百米听到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感觉有了两块阴骨,還有黑鱼玉佩,甚至是吃了舍利子,我的听力比平常人提高了一倍不止,只是提升的空间還很大。 然后半個小时之后,我发现這两個急得不行了,有些要蠢蠢欲动,我赶紧起身,然后走出了帐篷,对着裡面空的睡袋大声說:“媳妇,你先睡,我守夜就行了,等晚点你再换班吧。” 然后我站在边上,哗啦啦的就放水,放完之后還抖了一下,掏出烟抽了一根,边抽我還边闭眼感应,那两個王八蛋又猫在那裡不动了。 我暗暗偷笑,然后我转身一看,吓了一跳,帐篷裡的矿灯怎么就熄灭了。 我全身一抖,猛吃一惊,我小声的喊:“媳妇,是你嗎?” 我闭眼感应,帐篷裡却有一团黑灰色的光芒,定睛一看,果然是月兰,我便钻进帐篷去,顺手要去打开矿灯。 “别动!”嗖的一声,一道银光闪過,脖子上一阵冷冰冰的感觉,我知道她用剑抵住了我的脖子。 我心裡猛然一抽,对面這女人不是月兰,看這样子,应该是追星或者逐日,我了個去,关键這個女人也穿着迷彩服,我倒吸一口冷气,她哪裡来的迷彩服? 我冷静下来,看着对方的脸,对方沒有急于杀我,我說:“你不是月兰,你到底是谁?” “嗤。”那女的冷笑一声說:“我是谁都认不出来啦?” “追星還是逐日?”我大着胆子反问一句。 “我就问你一句,姑奶奶的光屁股,好看嗎?”对面那女的冷声问道。 我心裡猛然咯噔一下,眼前之人是追星无疑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用扑克牌把她的裙子撕成了布條,然后她飞起的时候,发现她梅川内酷,所以被我看光光,但是我打死也能不承认啊,我說:“什么?你說什么?” “還装蒜,信不信我杀了你?”她咬着牙齿說。 我硬着头皮,一條道走到黑,我說:“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猜想你应该是追星,如果是逐日的话,应该不会跟我這么多废话,她应该会直接一剑杀了我。” 然后对方微微皱眉,眼神凝重的看着我說:“别给我打岔,既然认出我了,那我就问你,姑奶奶的光屁股,好看嗎?” 我說:“你說什么啊,我沒看過你的,倒是月兰的我看過,如果你们长得一样的话,那应该挺好看的,要不你现在脱下来,我看看。” 啪的一声,打脸了…… 她直接拿着剑,用剑身的面打了我的脸一下,我的脸一阵刺痛,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老子瞬间收了花言巧语,這王八蛋不比月兰,嘴硬只能吃亏。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天我們已经确定坐同一條船了,你今天却如此对我?”我反问她一句。 “哼。”追星哼了一句說:“那也是跟拜月结盟,你這么菜,我才不稀罕,本姑奶奶今天是来报仇的,那天你欺负本姑奶奶,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還全看光光了,所以我要刺瞎你的眼睛。” 我吓了一跳,這女的說到肯定做到,我說:“那天天那么黑,我只顾着打架和防御,哪有時間去看,何况你都要杀我了,我哪裡還有心情去看?距离那么远,你真当我是千裡眼啊?” 追星微微皱眉,但是她哪裡会轻易相信?剑又继续放在我脖子上面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說:“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事实就是這样的,我啥也沒看到,当时操控着扑克牌,又要控制着剑气,一心二用已经有点乱了,哪還有心思看你。” “什么意思?本姑奶奶不好看嗎?”追星冷声问我。 “别曲解我的意思,月兰是我媳妇,你和月兰一模一样,我会說月兰不好看嗎?”說完,我的后背都冒汗了。 我也不知道打死不认账能不能奏效,但是傻逼才会承认,对方又不是月兰,月兰会对我手下留情,這丫的肯定不会。 然后她突然冒出一句:“出去。” “干嘛?”我有点怕了。 “单挑。”她冷声說:“那天沒分出胜负,被你阴了,今天咱们再打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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