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潜伏的危机 作者:未知 我們就和老阎分开了,回来的时候還是从那個老鼠洞钻了回来,因为老狗附身的那只狼狗還在洞口的入口处等着我們。 只是走到入口处,還未出洞口之前,一股血腥味从外面直直的传入洞裡来。 我和月兰戒备了起来,同时拔出了双生剑,我們慢慢的朝着洞口走了過去,我闭眼感应着外面。 “老狗……”我赶紧冲了出去,因为闭眼感应之外,那只狼狗静静的躺在外面,一动不动,脖子处一個大洞,好像是什么东西给咬出来的。 我和月兰蹲下,查看老狗,一探鼻息,已经沒气了,但是摸狗的身上,還是温的。 显然就是刚被杀沒多久,但是脖子处的伤口流血量并不多,显然血是被吸干了。 我定睛看着那伤口,触目惊心,死的应该是這條狗,郭春平应该沒事才对。 而凶手应该就是那只老鼠,我說:“媳妇,我們還是不能走,這老鼠能咬狗,就一定能咬人,糟糕……” “走。”月兰二话不說,直接跳入坑裡,朝着赶尸客栈而去。 我知道她是担心老阎,這老鼠能杀狗,那么老阎那老头子估计也不在话下。 只是這洞很长,来回就得折腾掉一個小时的時間。 当我們跳出洞口,从桥上奔過去之后,一到赶尸客栈的门口,我們月兰彻底傻眼了。 地上的那些祭品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客栈的大门是开着的,而门槛之内,躺着一只如小牛犊一般大小的老鼠,此刻老鼠的腹部正微微上下起伏,但是它却是侧卧着。 四肢虽然還在动,但似乎沒什么力气。 我拿着君生剑,和月兰一道慢慢的朝着门口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一看,彻底傻眼了,這老鼠的身上的毛都跟猪毛一样粗细,身上竟然有好多的牙洞,但是地上却沒有多少的血。 我們再看向那七口棺材,那棺材上的红线都已经断了,棺材盖似乎已经打开了。 “媳妇,小心了,那七只僵尸只怕是已经跑出来了。”我闭眼感应四周,但是四周却沒有任何的异样。 “老阎呢?”月兰转头看向四周。 “只怕是已经跑了,四周除了這只老鼠,并沒有其他的异样。”我一步跨进门槛,查看着地上的老鼠,我转头对月兰說:“這老鼠不会是鼠使者吧?就這么被僵尸咬死了?” 月兰摇了摇头說:“肯定不是,那使者是個女的,而且已经能化形,這只不過是一只比较大的老鼠,只怕快成精了。” 我瞥了一眼,這只老鼠是公的,有蛋蛋的存在,而白天我在感应之下,仓库裡烤猫的显然是個女孩,那应该是使者,如果不是使者,就是使者认可的代理人了。 “老阎只怕是跑了。”我转头看向四周,沒有老阎的踪迹,甚至是感应之下的五六百米之内,沒有他的身影,我說:“這七口棺材不是他们家的祖传至宝吧,他应该是发现大老鼠出现了,所以惊慌失措就跑了,然后大老鼠不知死活,去咬了棺材上的红线,放出了僵尸,结果被僵尸咬死了,這么一来,這僵尸就会为害乡裡了,我們得赶紧下山去追查。” 然后月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說:“沒有信号,我們先下山,再通知王川他们,让他们禀告上级。” “嗯。”我們快速退回了洞口处,再次从老鼠洞回到了半山的凉亭。 那入口处,狼狗的尸体依旧在,我們现在也沒時間去处理它的尸体。 月兰掏出手机,发现有信号了,便拨了电话過去。 “喂,王川,鹭岛西郊的西山有七只僵尸跑了出来,你赶紧禀告上级,看上级怎么指示。”月兰說完便挂了电话,应该是王川答应了。 “走,先下山。” “嗯。” 我們下山之后,就在西山的入口处等着,按道理,老阎应该沒有我們快,如果他下山的话,我們是应该能够等到他的。 但是等了足足两個小时,老阎也沒有下山,而且已经深夜了,只怕老阎不会下山了。 不仅老阎沒下山,那七只僵尸也沒有踪迹。 不過僵尸的速度都比较慢,它们属于是那些死系僵尸,跟我還不大一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西山上的几個村庄都迁下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們朝着西山新村而去,就是市裡为西山上的那几個村庄新建的城中村,几個村子合到了一块。 到了西山新村小区外的一处大排档,此刻大排档很热闹,满满一二十桌已经坐满了人,猜拳谈话的声音很大声,不過老板却在一旁玩手机,显然该上的菜都已经上完了。 “老板。”我喊了一声,老板猛然站了起来。 “两位是吧。”老板扫了一眼大排档,然后說:“满了是吧,沒事,我给你们加张桌子。” “等等,老板,我們给你打听個事。”我笑笑說。 “哦,啥事?”老板這才注意到我們不是要吃饭。 “你是西山村的人嗎?” “是啊,怎么啦?” “你们村有姓阎的乡亲沒有,你认不认识一個叫阎君的老人,阎是阎王的阎,君是君子的君。”我直接问他。 “沒有。”老板摇摇头說:“我們西山村,四都村,坂美村都沒有姓這個姓的,這個姓氏也太邪门了。”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丫的,难道那個老阎不是這三個村的人,可怎么会有個客栈在那山裡。 “那老板,你们西山上有個客栈,你们知道嗎?”我又问了一句。 “啊?”老板的脸色大变,他說:“你们干嘛问起這個地方?那裡闹鬼啊。” “闹鬼?”我顿时来了兴致,我說:“是什么情况,跟我們說說呗。” “那地方我也沒去過,但是都是听老一辈的人說的,說那裡闹鬼,只有死人才去那裡,活人去了就回不来了。”老板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块說:“后来我們都搬出了西山,那個地方就更沒人去了,你们问這個干嗎?” “沒事,就随便问问。”我們跟老板道谢,然后离开了大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