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公墓捡骨 作者:未知 出了菜窖之后,土行孙傻眼的看着我們,然后他說:“這大槐树最近這么怪,是不是跟那些大老鼠有关啊?我看了电视报道,在工业集中区的一处废弃仓库内,发现了上百只猫和上百只老鼠的尸体,那些老鼠大的有一百多斤,就跟一只猪一样,只是发现的时候,那些尸体都已经腐烂了,要不是闻到腐烂味,有人怀疑裡面藏尸了,所以报警,警察去看了,才发现這些东西。”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那是追击生肖鼠代理人折木的时候,所经历的战斗,简直触目惊心,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恐怖,我說:“我們也看了报道,但斗兽场裡几百斤的老鼠你都看過了,那一百多斤的算什么?” 然后土行孙边走边說:“那倒也是,先不說這些了,就是那些钱,你们真的不要?” 我瞟了他一眼,我說:“真的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不是,你们千万别疑心,我绝对沒有說要贿赂你们的意思,我是觉得這些钱是咱们一起进赌场赚的,理应大家都有份,要不這样,我用這钱在郊区买栋别墅,反正你们也要住。”土行孙說。 “我去,别乱来啊,要是买了,那你自己住吧。”我诧异的看着這王八蛋,我說:“如果你真的觉得钱花不完,你可以把它捐献给穷困山区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和孤寡老人,我們国家现在還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学。” 土行孙微微皱眉,然后說:“好,那我把我那份也捐了,凑個整数,就捐一千万吧,当积德了。” “這就对了,不過你也确实该积德了,你挖了那么多人的墓,這是损阴德的,既然损了,那就得补,懂不,不然死后下地狱的。”我笑笑說。 “你别逗我了,我现在就去捐。”說完土行孙就和我們分开了,我估摸着這丫的真的捐了之后,肯定還要拿凭证给我們看的。 然后喊胖子来载我們,刚上车沒多久,王川就给我来电话了。 我想也沒想便接了起来,喂:“啥事?” “你们现在有空嗎?”王川问我。 “有啊,啥事直說。” “上面给我和茜茜派了任务,但现在我們有些事要忙,所以想让你和你媳妇過去帮忙下。”王川說。 “什么任务?” “很简单的,而且還是你的老本行?”王川這么說,我猛吃一惊,丫的,這是知道我和月兰盗墓了嗎?只听他說:“就是在惠县城南工业区那边有個公墓,葬着一些以前的无名氏,最近工业区要开发,所以這些公墓都要迁移,這些墓的墓碑上面只有编号,沒有任何的名字,你们就按编号,开棺敛骨,将骨头放进金坛裡就行了,然后按编号记录,到时候送到新的地点安放就行。” 我微微惊讶,丫的,难道真的知道我們盗墓了嗎? 我楞了半天沒有出声,王川以为我沒听到,便问:“行不行啊,你师傅不是捡骨匠嗎?你应该有经验的啊。” 我猛然一怔,原来如此,然后說:“当然行啊,但是要怎么走,有什么手续沒啊?” “這样,我把公墓管理员的电话给你们吧,你自己联系他吧。”王川說。 “好的。”說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不一会儿,手机来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只有一個姓名杨杉,13560…… “胖子,调转方向,去惠县。”我对前面开车的胖子說,然后边看着电话号码,给拨了過去。 电话裡的声音有些苍老,却很洪亮,底气十足。 確認好了地址之后,我就让胖子快马加鞭的赶了過去。 到达公墓门口,有一扇破旧的铁门,上面满是褐色的铁锈,旁边有一個值班室,值班室裡有一個白头发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听到胖子的刹车声,老头放下报纸看了過来,然后摘下老花镜,朝着我們走了過来。 “你们是来敛骨的吧?”老头看着我們。 “对,刚才跟您联系過的,您是杨杉吧。” “对的。”他点了点头說:“把你们的证件给我一下,我要登记。” “要身份证還是?”我又想懵,第一次干這玩意。 “身份证,還有工作证。”老头抬头看着我們。 我和月兰掏出证件,只有身份证,沒有工作证,不過却有士官证,我把两本证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過去之后便登记了起来,沒想到士官证還真的可行。 然后登记完了之后,他掏出一個档案袋,袋子裡有几张纸,他掏出其中的一份递给我們說:“這個是号码牌,還有這份是他的资料,你们按照号码牌就能找到他的墓了,那边有坛子,你们把他的遗骨放入其中就好了,然后把這個不干胶的号码牌撕开,贴在坛子上就行了。” 我有些傻眼的說:“大爷,這明明上面就有名有姓,为什么当时下葬的时候不直接在墓碑上雕刻姓名呢?非得弄個编号?” 大爷微微笑說:“小伙子,這你就不懂了嗎?知道什么叫保密不?” “保密?”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大爷,我說:“這都死了,有啥好保密的?” “所以你们生活在新社会的孩子不知道以前我們這辈人的辛苦。”大爷叹了一口气說:“在建设新中国的时候,我們有很多的绝密工程,這是不能对外公开的,甚至有好些工程,只有上头的几位才知道,全中国人民都不知道的,比如我們的核工程。” 我连连点头,說:“明白了,绝密的,包括這些工作人员。” “对的嘛。”大爷說:“葬在這裡面的都是我們的先烈,也就是建设新中国的时候,奋战在各個绝密项目的工程师。” “虽然這样,但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死后大可以让他们的后人来接走他们的遗体去安葬啊。”我看着大爷說。 “沒那么简单哦。”大爷摇了摇头說:“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后人都不知道的,甚至他们的后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就跟失踪了一样,這档案裡有他们当时签的保密协议,一进入這個工程工作,就不能与外面的任何人联络,只不過已经過去了這么多年,原来的那些绝密工程也都過去了,在现在看来已经是歷史了,也可以公开和解密了。” 我点了点头,不仅是我們国家,世界上的很多国家都会在几十年后公布一些之前的档案,因为此刻公开,已经不会有损失了。 “先别聊了,等你们忙完再聊吧,不然天黑只怕都忙不完。”大爷笑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