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为了一個约定 作者:未知 我愣在当场,老虎說的人是谁,我自然知道,就是老大老二老三的师傅,也就是那個盗墓贼,沒想到竟然是生肖虎的代理人。 那如果這样的话,這個人是不是還活着?因为如果是代理人,寿命应该都很长的,比如老鼠,比如蛇…… 如果他還活着,這些年他都去了哪裡?老大和老二欺负老三,他就不管不问? 而且他把這裡的地圖泄露出去,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呢? “那這個人還活着嗎?”我问向白虎。 “死了。”白虎冷冷的說:“我把他身上的图腾收回,他就死了。” 我微微皱眉,终究還是死了! 估计也是因为這样,白虎才不愿再相信人。 我转头看向对岸的那只老鼠,我說:“這些老鼠不应该是在鹭岛的西山嗎?怎么会跑到這裡来?难道它们也是奔着传国玉玺?” 白虎叹了口气,而后摇晃着身躯,瞬间变成一個满头白发的老人,但依旧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血迹,我赶紧過去,将其扶了起来。 虽然外形变了,不变的却是那双能杀死人的眼神,他就拿着這個眼神瞪着我,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想了想說:“不怕,我爷爷以前跟我說,问心无愧,无所忌讳,一心向善,神鬼不欺。” “好一個神鬼不欺。”白虎微微笑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說:“然后,在我哥哥成为城隍爷座下的赏善罚恶使者之时,他的法相上也写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心行善,不问前程’。” “城隍座下的赏善罚恶使者,那可是大真人的业位,不简单啊。”白虎看了看我,脸上依旧沒有表情。 我便扶他到溪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背包裡拿出了医药用具,替他擦拭伤口,然后用绷带绑着。 生了一堆火,让他在火堆边烤火,刚才那种程度的搏斗,耗费的体力自然是不用讲,可能他沒出全力,也沒动用什么高深的术法。 “去,把那只老鼠剥皮开肚,咱们烤了吃,我可很久沒有吃一口热的了。”白虎指着不远处的那只老鼠尸体。 咕噜一声,我咽了口口水,丫的,這杀老鼠我会,烤老鼠我也会,但关键我不能吃啊,难道要我喝老鼠的血嗎? 我拿出军用匕首,将那只老鼠的皮真的给拨了,丫的,血淋淋的,犹如屠夫一般,一股恶臭味从老鼠的身上传了出来,我赶紧避开。 第一次干這個,生疏得很,白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走過来帮我,還指点我要這样,要那样,什么头切掉,四個爪子切掉,然后开膛破肚掏内脏的时候,那真心让人受不了,那内脏還是热乎的,甚至我都能感觉老鼠的心脏還在跳动。 弄好之后,将老鼠在溪水裡洗干净了,拿一根木棍从中间穿過去,在火上慢慢烤,然后白虎不知道去哪裡摘来了一些草,撒在了老鼠上,发出阵阵的清香。 可惜的是沒有调味料,我猛然一怔,我记得好像我的袋子裡還有几罐的古龙酱,是胖子這王八蛋给塞进去的,他說以防万一。 我赶紧拿出一罐香菇肉沫酱,打开之后,用匕首挖出来,一点点的涂抹在老鼠的身上,那個香味瞬间弥漫了出来。 “香,好香,這是什么东西?”白虎直流口水,瞪大眼睛看着我手裡的罐头。 “這是罐头,可以下饭的,也可以用来烧烤。”說完,我把那罐头递给了白虎,白虎竟然用手直接挖到嘴裡去吃,边吃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老子都乐了。 然后三下五除二,一罐罐头就下去了。 “好吃。”白虎终于是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我就觉得好笑,龙蟒兄弟迷炸鸡迷得要死,這白虎竟然觉得這罐头好吃。 “白虎前辈,那只大老鼠跑进洞裡了,会不会……”我担忧的說。 “不会。”他很坚决的說:“他只剩下半條命了,活不過今天,再让他蹦跶一会,明天咱们烤它。” “好。”我笑笑說。 边烤我边试探性的问白虎,但是他很谨慎,我也不敢问得太直接,我說:“前辈,您以前沒有吃過這种罐头嗎?” 它摇了摇头,一直盯着我手裡拿肉酱抹在老鼠上的动作,老鼠的都被烤得金黄,滋滋滋的冒油,真的很香。 “如果想吃,您可以跟我出去啊,我天天都买好吃的给您吃。”我随口說道。 他這才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头說:“我不能出去,我必须守护這裡。” 我想了想,我說:“那倒也是,要不然我每天上山下山,给你带一些咯。” 他一直盯着看着我,终于露出微笑:“偶尔尝一次就行了,知足常乐,不奢望天天都能這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连连点头,我說:“刘伯温对您有恩嗎?不然为何您一守這么多年?” 白虎微微皱眉,然后也不看我,而是看着那只香气喷喷的老鼠,我以为他不想回答,因为等了许久,气氛都尴尬了,沒想到最后他說:“不,不是,我只是和他有一個约定,答应他守护這裡,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办到,哪怕他已经死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這么回事,如此看来,這白虎還真的是信守承诺。 白虎叹了口气,抬头望天說:“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追击传国玉玺而来,你也說了,十二生肖有共同的使命,而传国玺是和氏璧的主体,和氏璧又是开启古巫禁制的钥匙,所以這传国玺肯定不能落入巫族的手裡,所以我追传国玺追到了這裡,然而持玺之人,竟然是刘伯温。” “那他不肯把玉玺交给你,是嗎?”我反问。 “他是個高深莫测之人,他跟我說,如果我能斗得過他,他就把玉玺给我,如果我斗不過他,我就留下来,守护這裡,守护传国玺。”白虎說。 “這么說,您……输了?”我小声的說。 “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白虎竟然大方的承认了,他說:“就眼前的二十八座棋盘山,对应天上的二十八星宿,我进入到這群山丛中,竟然走不出来,直到他将死之时,才将我放了出来。” 我目瞪口呆,刘伯温竟然用這群山大阵困住了生肖虎,我随口问:“困住您多少年?” “一甲子。”白虎的眼裡竟然绽放出了光芒,但却不是凶光,而且那种崇拜的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