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暴风雨前夕 作者:未知 然后我就不說话了,而是扫了一眼欧阳先生,還有老者父子,甚至是旁边那十個凶神恶煞的保镖。 欧阳先生盯着我說:“不是,也不是凿山为陵,不是要建陵墓,就是這裡不是有二十八座的山嗎?我們挑选一座,然后挖进去一点,就不用怕野兽刨了呀。” 我挤出笑容,微微笑,耸了耸肩說:“那你们就按照這個去办吧,只是想說,就今天那大老鼠,水泥钢筋地都给你刨进去,别說是什么山体了,石头都不好使。” 欧阳先生眼角跳了跳,与老者对视了一眼,我赶紧开口說:“接下来的事别告诉我了,我也不想知道太多,我怕万一知道太多,被你们干掉,那不是郁闷了。” “哪裡的话,哈哈,小同志,你太爱开玩笑了。”老者又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我可以走了嗎?”我指了指下山的路。 老者一惊,随即反应過来,說:“可以,当然可以,我叫我司机送你下山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山就好了。”我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然后站了起来,跟老者点头道别,說句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再呆了。 挤出人群之后,我边走边闭眼观察众人的眼神,我竟然见到老者的眼裡露出了几分不悦,而他们却直勾勾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只不過他们打死也想不到,我的背后长了眼睛。 我之所以感应,也是怕他派人跟踪我。 下山之时,走的還是上山的那條小路,只是下山的时候,還特别在一处石头后面隐蔽了一会,抽了有一根烟,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下山跟踪我了,然而并沒有。 我当时边抽烟边思考,为何老者要告诉我這些?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大可以全力施为,以他的身份和关系,要弄成這件事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他绝对不是選擇另外一座山,挖空了安葬自己這么简单,肯定是想找出其中的陵墓,然后把自己葬进去。 现在怎么办?老者插足进来,真真是不好办了,本来老陈他们一帮人就很棘手,此刻只怕是更不好办了。 然后這时,我收到短信,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土行孙发来的,点开一看,短信写着:我們已经出发了,目标是江山镇,大概明天就会到。 我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来這么快?” 我回了短信:都有哪些人? 然后土行孙很快就回复我:目前车上就我和老陈老王,那個女人和老道士沒和我們一起,应该是自己先出发了,你们自己小心。 我便沒有停留,下了山之后,发现很多人围在民宿的前面,一见我過来,纷纷围了上来,很多人都在递烟,然后民宿的房东赶紧解释說:“小师傅,是這样的,您今天不是帮我們家敛骨了嗎?所以乡亲们想請您帮他们祖上的一起捡。” 我有点蛋疼了,我也在上吴村呆過,农村人的想法是能省一点是一点,估计是房东告诉他们我帮忙是不要钱的,所以就都過来了,我笑笑說:“不好意思,我這两天就会离开這裡了,還有其他事情要办,另外我跟魏老伯也承诺了,只帮房东一家,何况我也不是白帮忙的,我帮他,他给我們提供食宿。” “這……”這些人面面相觑,房东這才转头看向他们,他說:“我說的沒错吧,他就只帮我家,大家還是去找魏老头吧,何况人家這两天就走,沒多少時間的。” “那好吧。”其他人也便散了,個個脸上都有点失望扫兴。 上了楼之后,发现月兰和爷爷及胖子正在看电视,然后一见我回来,便停了下来,胖子說:“新闻裡报道有位退休的老领导来江山视察,你有碰到嗎?” 我转头看向电视,电视裡說的领导正是那位老者,我点了点头,不乐观的說:“這個领导也是和我們一样的目的,他介入之后,這事就更不好办了,而且土行孙告诉我,老陈和老王已经出发了,明天就会到达這裡。” 爷爷一惊,问道:“是奔着坟墓,风水位還是玉玺?” “估计一個都不想放過。”我想了想說:“但对方明显也有顾忌,他的优势是权利大,但劣势也正是权利大,虽然退休了,也不想授人以柄,处于那個位置的人,要考虑的事情肯定比我們多很多。” 爷爷点了点头說:“自古民不与官斗,若不是這关系到祖师爷的事,我們也不会去掺和。” “不過如果這老者介入,那老陈和老王也不好办。”這倒是我最安慰的事情。 “行,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洗,晚点再說。”爷爷說。 然后月兰沒有說话,只是定睛看了看我,而后跟我握了下手,与我四目相对。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們两個静静躺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說:“他们来了?” “谁?”我猛吃一惊。 “逐日,還有那些白袍人。”月兰转头看着我。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袍人也来了,這下麻烦了,全都是奔着传国玉玺,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嗎? “不過追星也来了,追星拿到了双鱼玉佩,对我們来說是一大保障。”月兰還說:“你也不用担心,我們的其他人马也在路上了。” “余洪泽,郭春平他们是嗎?”我猜测道。 “对的,该来的都来了,只怕這棋盘山要翻天了。”月兰也叹了口气。 我一把将月兰抱在怀裡,我說:“媳妇,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和你分开的,死都要死在一起。” 然后月兰突然抬头,一把吻住了我,与我四目相对,嘴唇传来湿热,痒痒的感觉,咬了好一会才分开,月兰脸色粉红,她呢喃道:“夫君,现在就要了我吧。” “啊?现在?”我猛吃一惊。 “怎么?”月兰微微皱眉說:“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和我做這事嗎?怎么這种反应?” 這老天是在玩我嗎?白天白虎教我阴阳童子锥,前提是要童子身,晚上媳妇却压我身上,让我要了她,這尼玛叫什么事? “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感觉月兰怪怪的。 “沒有,只是感觉不想留下遗憾,万一這次在這裡栽了,或者是传国玉玺被夺走,逐日她们打开了封印,或许我們的末日就到来了,我不想到死的时候,還沒把身子给你,那会是最遗憾的事。”月兰看着我的眼睛說。 “别瞎想,我們会好好的。”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发现脸蛋湿漉漉的,她哭了,我赶紧拿手给她擦了擦,我說:“今天我跟白虎交流了,它還教了我一门厉害的法术,叫阴阳童子锥……” 我把阴阳童子锥的事跟月兰說了,月兰目瞪口呆,眼神有些复杂,问道:“這么巧?” “是啊,我也觉得好巧,白天学了這個,晚上你就說要……”我坏笑着說。 然后月兰顺手就伸进了我的短裤裡,突然一扯,一阵剧痛,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见月兰拿着两根毛,盯着看着,不可思议的說:“就是這玩意?能治得了千年的妖精?” 我趁其不备,也伸手进入她的裤子,扯下了她的两根毛毛,她娇呼一声,然后两個人就打闹了起来…… PS: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在12点,第三更在晚上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