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第三更) 作者:未知 傻眼归傻眼,认定的事就必须去干,何况是跟阳配有关的事。 我和月兰坚定了信心,两人不断的上下提水,就是苦了胖子,提了四五袋,然后就跟死猪一样,躺在山洞裡的床上不起来了,說是要等着吃完老鼠肉,才好有力气继续提水。 爷爷說要不然他帮我們,我拒绝了。 我和月兰不知疲倦的往山上提水,到后面我都感觉到双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了,就更别說月兰了。 有几次我跟月兰說,叫她去休息,但是她咬着牙齿,說要跟我坚持到最后,我一阵阵感动和不舍,我們俩的衣服不知道湿透了几次,然后又干了,干了又湿了,如此反复。 然后到了深夜,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才躺下了休息,月兰趴我的怀裡,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很累也很困,但是却很兴奋,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睡着,洞裡烤着火,暖洋洋的。 清晨的时候,被白虎摇醒,醒来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的三只老鼠竟然不见了,而地板上则是留下了三支黑白相间的阴阳童子锥。 “前辈,您把老鼠给放啦?”我傻眼的看着白虎。 “扯淡,那是我的口粮,我能放了嗎?”白虎也傻眼的看着我說:“你们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嗎?我還以为是你们放的,所以才摇醒你问问。” “不是,我怎么可能给放了。”我不解的问:“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明明三只都還在啊,奇了怪了。” “前辈,是拔出阴阳童子锥,老鼠就能恢复正常,是嗎?”爷爷惊讶的问。 白虎重重的点了点头說:“阴阳童子锥,打中目标,相当于封堵住了对方的筋脉,拔出来的话,那筋脉也就通了,自然就能动了。” “那如果是這样的话,這三只老鼠为何不趁我們熟睡的时候,偷袭我們?”我目瞪口呆。 “中了阴阳童子锥之后,修为就废了,但是不致命的,那童子锥也就不能再用了。”白虎解释說。 “原来如此。”我缓缓站了起来,全身酸痛不已,一动身子,全身的骨骼噼裡啪啦作响。 月兰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說:“媳妇,今天你休息,不用再提水了,我自己一個人提就行了。” “不行,我和你一起。”月兰不容分說,然后說:“我們开始吧。” “嗯。” 然后一人又提了两袋的水上山。 只是到了山顶之后,正准备往裡倒水,老子暴跳如雷,骂道:“我艹尼玛。” 昨晚水井底已经有了到膝盖的水了,然后此刻看到井底有一個洞,好像是老鼠洞,那些水已经漏光了,我和月兰辛苦一個晚上的成果,就被老鼠這么糟蹋了。 “媳妇,你在這裡等着,我下去看看,如果碰到老鼠,老子必定活剥了它。”我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嗖的一声就跳入了井裡。 然后由于太着急了,下到井底之后沒站稳,一下子就从哪個老鼠洞滑了下去,老子一声惊叫,上面還回荡着月兰的喊声:“小凡,你怎么啦?” 哗啦一声,老子惊叫连连,犹如滑滑梯一样,沿着老鼠洞一直往下滑,根本就刹不住脚,因为這是老鼠刚打的洞,裡面的土都是松软的,然后打通之后,那些水就顺着老鼠洞一直往下流,泥土都变成了泥浆,无比的滑。 足足滑了好几分钟,然后眼前突然一亮,扑通一声,老子直接掉进了一口水潭裡。 抬头一看,白虎,爷爷,胖子正站在水潭边,傻眼的看着我,白虎惊讶的說:“怎么从這裡跑下来啦?” “玛德。”我气得直骂娘:“那该死的老鼠在枯井底打洞,直接从井底打通到這裡,我們忙活一晚上的水,此刻又全部漏到這裡了。” “哈哈哈哈。”白虎哈哈大笑,說:“這是天意啊,小子,我還是觉得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原本就觉得這個法子不可行,刘伯温留下的话,肯定是充满玄机的,沒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肯定不是提几桶水上去倒满了就可以的。” “肯定是昨晚逃走的那三只老鼠,听到了我們的谈话,然后溜走之后,就顺便把井底打穿了,破坏了我們的好事,這该死的老鼠。”我喊了一句:“我发誓,以后跟老鼠势不两立。” 我话音還沒落,我的背后扑通一声,一片巨大的水花,我转头一看,月兰也滑了下来,傻眼的看着我:“怎么是滑到這裡的?” 我赶紧抱住了她,我說:“媳妇,你咋下来了?” “你掉下来,我能不追下来嗎?”月兰理所当然的說。 老子一阵阵感动,抱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两人朝着水潭边上爬了上去,胖子和爷爷拉了我們一把。 我們走到火边烤火,還特地让他们三人出去,我們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烤了一下火,他们才进来。 “這特么真是窝火。”我越想越气,鼻孔裡喘着粗气,我說:“辛辛苦苦一個晚上,還连累我媳妇跟我一起受苦,竟然就這么白费了,我不甘心啊。” “少年,淡定。”白虎嘿嘿笑說:“人生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你這才忙活一個晚上,你要知道,我当年被困六十年,我努力了多久,想尽了一切能想的办法,最后仍旧无济于事,只能认命。”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這么說来,我的心裡就好受很多了,倒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白虎的痛苦之上,关键還是要有对比,跟白虎的遭遇对比一下,我們的這点遭遇貌似就不算什么了。 “但我依然不甘心。”我再次站了起来,又提了两袋的水,朝着山顶走去,我說:“我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真是個倔强孩子。”白虎无语的摇了摇头。 然后月兰也提了两袋子水,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們来到了井边,低头往下看,好大一個窟窿,那窟窿的直径应该有一米多,到底我要怎么样才能把這窟窿给堵上呢? 我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說:“即便是堵上了,那要怎么样才能防止老鼠再来打洞呢?” 月兰不說话,也倚靠在井边,扶着下巴看着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媳妇,你笑啥?”虽然不知道她在乐什么,但是看见月兰笑,我就高兴。 “你知道嗎?认真思考中的你是最有魅力,最吸引人的。”月兰笑着說。 “真的啊?”我的心裡乐开了花,美滋滋的。 “嗯。”月兰点了点头,依旧用手扶着下巴。 然后由于是低头看着井底,突然脖子上的阴配垂了下来,我的眼睛一亮,激动的喊了一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