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关帝庙 作者:未知 我看着這個女子,她倒是比她的這個二货师兄要强一点,但也属于是菜鸟级别的。 她会提线木偶,而且知道五虎班的事,看样子也不像是骗人了。 然而就在這时,那种非常糟糕的感觉又来了,仿佛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可现在两個人都在我的眼前,那女子又沒有再做法看我,为何還会有這种糟糕的感觉? 我闭眼感觉,這四周根本就无人,而且這感觉跟刚才的那种一模一样,甚至要更强烈一倍,显然不是眼前的這女孩子所为。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有高人暗中保护着這两只菜鸟,怪不得敢让他们单独出来探查历练,简直日了狗了。 也好在我沒对他们做什么,要不然這高人一出来,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就眼前的這一招,就让老子心裡发毛了。 我将這個所谓的师兄放下,然后定睛看着他,說了句:“你的力量真弱,比你师妹還差,這师兄是怎么当的?” 然后他像受了惊吓一般,朝着她的师妹狂奔而去。 我也沒追,就這么看着他跑到了对面,然后转身与我对视着,我与他们之间相距都有十几米。 “你们走吧,不過看样子這五虎班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凭你们是完全不够的,赶紧回家去吧。”我从口袋裡又掏出一根烟,啪嗒给点上了。 两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那女的還试探了一下:“你真放我們走啊?” “难不成還留你们吃晚饭不成?”我笑笑說。 “走走走。”那师兄拉着她转身就朝着原路落荒而逃,生怕我反悔。 在這两個人跑开之后,我才抬头看着虚空,对着虚空淡然一笑,自言自语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然后狠狠吸了一口香烟,才走出了胡同口,我知道盯着我的那個人能够听到的,他既然沒对我动手,那也是觉得我不会威胁到這两個人的安全。 我现在才知道,這個莆仙门真的不简单,刚才還以为很菜,原来是碰到了菜鸟,但是菜鸟的后面却跟着老鸟。 出了胡同之后,就回到了霞阳老街的主干道上,边上有個榕树公园,公园裡的人很多,也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然后边上有一個庙,虽然還有香火,但庙有点破旧了,应该是年久失修,我就朝着庙走去,因为听說几年前有木偶戏班在這裡,或许能找点线索。 一到庙前,才发现裡面供奉的是关二爷,這庙叫关帝庙。 我走了进去,捐了一百块,然后拿了一把香,点上之后,在关二爷的香炉前插上三根,关二爷之前還有几尊相公,我定睛一看,张飞,赵云,黄忠,马超,丫的,五虎上将! 关帝庙常见,但是庙裡同时聚齐五虎上将的关帝庙并不多见,我一一在上面插了香,然后拜了拜。 别的不說,三国裡的這五個人物還是很值得佩服的,武艺超群不說,更是忠义双全,不過相比较于关二爷,我更喜歡赵云。 然后突然一怔,五虎班?五虎上将?這裡面会不会有关联?而且以前戏班是在這裡的。 我抬头扫了一眼整座庙,有些破旧,裡面的桌椅,屋檐,房梁,门窗都很旧了,只是還算结实,但卫生做得很好,很干净,還有虽然庙很破旧,但是五尊法相都比较新,都好像刚刚镀過金身一般,关二爷的脸红得发亮,不怒自威。 然后庙的柱子上有红底金字的一副对联。 上联:义勇腾云一朝兄和弟。 下联:忠心贯日千秋帝与王。 這对联不可谓不霸气,只是此刻庙裡甚是冷清,只有一老头在打盹,从我进门到上香完,還在庙裡转了一圈,他依旧在睡,根本沒有意识到我进门了。 但我要问问關於戏班的事,就非他莫属了。 我掏出香烟,然后摇了摇他,把他摇醒,他定睛看着我,然后看着我手裡的烟,赶紧接了過去,還连连道谢。 這個时代,虽然提倡戒烟戒酒,但不可否认的是,烟酒是作为人与人之间沟通很好的桥梁,但先提條件是沟通的双方都得好這口才行。 我刚才站在庙祝的边上,一股浓烈的烟味,就說明他的老烟枪了,這烟肯定管用。 他接過了烟,我顺手就把火点上了,然后也自個点上一個,呼吸两口,微微笑看着他。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嗎?”這老头看上去比我爷爷老多了,至少我爷爷的牙剩得比他多。 “沒啥事,就是看见关帝庙了,所以进来烧烧香。”我笑笑說。 “小伙子也喜歡关帝爷啊?”老头开始吞云吐雾了。 “嗯,五虎上将都很喜歡,但我更喜歡的是赵云。” “子龙啊,很多年轻人都喜歡他,白袍小将骑白马,忠心救主长坂坡。”老头信手拈来道:“老话說的,千军万马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說的就是他。” 老头說话的时候還摇头晃脑的,然后好像话唠子一样,一开口就刹不住了,他說:“以前我們庙這附近有一個木偶戏班,总的是五個人,在庙的附近搭了個临时的帐篷,就住裡面了,戏班叫五虎班,就是因這五虎上将而得名的,五人的年纪都跟我差不多,然后每周一三五和周末就会在庙這裡开幕演戏,会演的剧目可多了,不過都是這五虎将的故事居多,以前每到开幕之时,這個公园裡满满的都是人,都来這裡看戏的,当时的香客也多,但自从五虎班走了,這裡的香客也就越来越少了。” “那他们为什么走啊?不是有那么多的观众嗎?”我不解的问他。 “一個是年纪大了,都七老八十了,另外一個是义演,也就是不收钱的,每次演出,都是随看客的心情,随便打赏的,一块五毛,一般一個晚上就几十块钱,都不够他们吃饭的,有时候我還得拿灯油钱补贴他们吃饭,因为有他们的免費义演,也拉来了很多的香客,我自然要补贴他们。”老头笑笑說。 “那他们去哪啦?” “走了,听說回家乡去了,也就在莆田仙游和泉州晋江這一代,应该是回去享受這最后几年了,也沒有联系,說不定都已经去了。”老头說到這裡,脸上敛去了笑容,更大口的吸香烟。 我看着老头的脸,能体会到他的心情,或许是想念老友了,或者是想到他也会跟他们一样,时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