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难道不是他? 作者:未知 虽然心裡是這么认为的,但我不动声色,与月兰站在边上,权当自己是個旁观者,看看迟海怎么处理這個事情。 迟海扫了我們几個人一眼,对王川說:“小王,你进去看看,那些车子裡的干尸是否還在?” “好的。”王川转身进去。 “我們也去看看。”我和月兰则是尾随着王川进入。 但是在裡面查看了一圈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动過,我還特地查看了一下那些干尸。 那几具干尸轻飘飘的,每一具都只有三四十斤,因为人的身体有三分之二是水分,好像她们身上的水分都彻底蒸发了,就剩下干尸,何况還都是女的。 查看一切沒有异常之后,我們出了這房间,這房间有点像仓库,周围都是铁皮房和彩钢瓦搭建的,很宽阔。 我還抬头扫了一眼屋顶,很严实。 退出来之后,发现法医已经来了,然后法医查看之后,摇了摇头說:“跟裡面的那些是同一种死亡症状,而且干得无比的彻底,根本就解剖不了。” 迟海盯着尸体,听取着法医的报告,然后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几個,去下钉子,把這個库房给围起来。”迟海转头对那三個人說,這三個应该是其得力手下。 三人点了点头,然后从随身背的背包裡拿出了一捆的红绳,另外一個人拿出了一盒的钉子,不過钉子上锈迹斑斑甚至還有乌黑的物质,這应该就是棺材钉了。 一個人在库房的四周,用小铲子挖小坑,大概每隔两米就挖一個,然后另外一人将棺材钉系在红绳上,之后埋入坑裡,盖上土。 這個在上吴村的时候,我哥是找到村子的七关,而后用红线绑五枚五帝钱,形成钱串子,每一個点埋入一窜。 只是這裡的不一样,埋的是用来封死棺材盖的棺材钉,一般一口棺材是七枚,像他埋的這個阵仗,起码得有七七四十九枚。 五帝钱至阳,棺材钉至阴,不同的状况用不同的法器,原理自然不同,用五帝钱是以阳克阴,用棺材钉则是以强阴压制弱阴。 大概五分钟时候,三個人就埋好棺材钉回来了。 “把這個战士的干尸拖入库房裡。”迟海命令道。 我和王川两人就给抬进去的,轻飘飘的一具干尸。 出来之后,迟海扫了我們一眼,說:“目前应该安全了,如果是因裡面的干尸而起,那么此刻应该不会传染给别人。” 我們点了点头,正在這时,迟海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然后接了起来:“喂,你好,哦,你好你好,什么?好的,好的,我們马上過来。” 放下电话之后,迟海說:“那個神志不清老头的家裡出事了。” 然后他就带头朝着越野车而去,我們赶紧跟上。 去到老头的家裡,一下车,我們就傻眼了。 羊圈裡的一百多头羊全部倒地了,此刻全部都干瘪了下去,如同假的一样。 而中年人和他的妻子蜷缩在一旁,满脸都是泪痕,也不知道是吓的,還是這次损失太大,而老头依旧盯着羊圈裡的那些羊,眼神呆呆的,嘴裡依旧念着那两個字:骆驼。 我們朝着羊圈走了进去,我提着一只羊,轻飘飘的,其他人也查看了一番,发现所有的羊都死了。 牧羊犬则是在老者的边上,呜呜呜的哭泣着,显然很害怕。 “你们看到了什么?”迟海问向中年人夫妇。 “不知道,我們什么要沒看到,你们走了之后,我們就去煮饭了,然后听到狗狗在哭,冲出来一看,羊就全变成這样了。”中年人抹着眼泪說:“魔鬼,真的有魔鬼。” 迟海则是转头看向老者,老者的嘴裡依旧念叨着骆驼,一直重复着,除了這個词,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四周,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那些羊的身上都有一团团灰色的气体。 睁开眼睛之后,我看向了又陷入沉思的迟海,如果那個战士真是他弄死的,那這些羊怎么說?刚才他可是跟我們在一起的,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說他能隔几十公裡做法弄死這些羊,那我可就不信了。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果然是死得很蹊跷,然后我看向那只牧羊犬,或许那只牧羊犬看到了什么,我对迟海說:“领导,這只狗我得带走。”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我,我說:“狗狗或许看到了什么,我有個朋友颇有能耐,過几天或许就到這裡了,到时候他跟狗狗交流一番,应该就有线索了。” “好的。”迟海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对旁边的人使了眼色,那人便掏出了钱,两沓毛爷爷,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說:“借你的狗用几天,到时候還要還给你们的,這些钱就当补偿你们一点损失。” “好的,谢谢,谢谢。”中年人激动得接過了钱。 然后走到羊圈围栏的边上,伸手去解开狗链,准备递给我之时,那老头突然伸手抓住了狗链,死死不撒手。 這一动作把所有人吓了一跳,中年人也吃了一惊,他对老人說:“爸,他们只是接走几天,過几天就還的。” 但是老人依旧死死的拉着狗链,依旧面无表情,依旧念叨着‘骆驼’二字,而且眼睛不看任何人的,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那些羊群。 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人呆呆的,但现在要拉走他的狗,他竟然還有反应,他到底是真疯還是假疯? “這老狗跟我爹快二十年了,有感情的,不舍得也正常。”中年人为难的說。 我走了過去,看着老人的侧脸,沉默了一会說:“這狗肯定看到了什么,如果你想它被灭口,那你就继续攥着,但你如果希望它能活下去,你把狗链给我。” 說完之后,所有人定睛看着老头,全都打起了精神,约摸三十秒之后,老头慢慢的伸手過来,将狗链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手裡。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怔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中年人哭着抱住了他爹,喊道:“爸,原来您都能听得到。” “领导,要不這样,你们先回去,我和月兰在這边蹲守一夜看看,以防不测。”我对迟海說。 “好,就這么办。”迟海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带着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