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葬入林家祖坟地 作者:未知 我一想也对! 虽然我不记得上次来這裡时的所见所闻,但是林家的祖坟地应该有很多代的人都葬這裡,肯定不止四五代。 而林朝南与我的祖师们交好,也不過才两百年的時間,意思是两百年前往上的林家先辈是不认识侍王的,就应该更不认可我們吴家人。 刚才的呜呜声,貌似是這些人在争吵。 然后呜呜了一会,竟然沒声了,而且周围也沒什么变化。 “什么情况?”我有点傻眼了,我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四周,有些生气的喊了一句:“你们這是不答应是嗎?” 我有些生气了,我說:“你们别逼我,我现在是林家的唯一传人,林家技艺的传承都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发扬出去,那就让他断了。” 呜呜呜! 顿时又鬼哭狼嚎了起来,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下子整個洞穴好像瞬间降了十度温度下来,我知道這帮老鬼生气了。 刚才是我年少轻狂,口不择言了,但是沒办法,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 我吼了一句:“凶什么凶,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在這裡!” 呜呜呜!整個洞穴更加的鬼哭狼嚎了,老子也火了,這帮老头怎么就如此固执呢?不就是多一個人进来嗎?我還沒带棺材进来,我准备让爷爷睡师父的棺材盖上,就那么点地,你来计较半天,简直日了狗了。 “凶什么凶!還闹!”我吼了一句,全身的阴气弥漫全身,顿时那些寒气就被逼出体外,整個洞穴的呜呜声瞬间就停了下来。 然后等了大概两分钟,两拨的呜呜声又起来了,貌似又开始议论了,這次的呜呜声不像是在吵架,至少声音沒那么重。 下一刻,我傻眼了,眼前整個地面都在颤抖,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地震了,我和爷爷都摔在了地上,我拿着手电筒照向了前面的大石头,那大石头竟然裂开了一個缝,然后裂缝一点点的增大,貌似下面有個转盘一样的东西。 待震动停止,我也傻眼了,石头转开之后,现出了石室。 石室内有几十口的石棺,呈台阶型往上,每一阶台阶都有放置石棺,最上面的显然辈分最大,而同一台阶上的显然是辈分一样的,有可能是夫妻或者兄弟。 每一口石棺的前面都有放置一块灵牌,也是用石头打造的,我拿着手电筒扫了一眼,在地面上的最左边,找到了林朝南的灵牌‘显考下关林氏朝南公之灵位’,后面是他的石棺。 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陵墓的墓志铭裡见到‘林朝南’三個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在哪裡见過,感觉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我相信肯定是上一次在這裡见到過,但是被磁场抹掉了這段记忆。 而最右边的一口石棺前沒有灵牌,而且石棺的棺材盖沒有盖上,那应该是师父的,我背着爷爷走了過去,用手电筒往裡一照,果然是师父。 只见师父安详的躺在裡面,整個人如同睡着了一样。 我师父葬进這裡,到现在已经過去一個多月了,他的遗体還是保持着原样,足见這天地五气洞穴果然不可思议。 我将爷爷平平的放在棺材盖上,因为沒有多余的棺材,所以我转头对师父的棺材說:“师父,对不起啊,沒有多余的棺材,所以就借您的棺材盖让我爷爷住下,你们俩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相信您不会介意的。” 之后我便打量着石室内的所有棺材,给所有的棺材拜了一拜說:“刚才弟子确实忤逆了,跟各位师长道歉,但也請各位原谅,我是爷爷捡来抚养长大的,沒有爷爷也便沒有今天的我,如果我对爷爷不管不顾了,那便是我的不孝,如果我是個不忠不孝之人,想必各位师长也不会让我当林家的手艺继承人。” 我感觉刚才之所以不同意之后又打开了石室,应该上看到了我有阴骨的缘故,這些人一商量之后就开了,但是不管怎样,人家让我把爷爷的遗体放进来了,我总得表示表示,所以就說了這么一句话。 突然想起刚才黑猫說的刺背的事,它說另外一半的刺背应该是在师傅的背上,所以我就对师父磕头,然后說:“师父,三尾黑猫說您跟爷爷把侍王的陵墓给挪窝了,然后在爷爷的背上只发现了一半的地圖,另外一半是不是在您的背上?恕徒弟得罪了。” 然后我就将师傅的遗体扶了起来,他的身躯好软,如同活人的一样。 我给他脱掉了上衣,拿着手电筒一照,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我有些惊讶的說:“既然這事就只有您和爷爷知道,那应该是你们在对方的背上互刺上地圖才对呀?” 我把师父的衣服穿上,然后小心放入棺材。 再转身看了一眼爷爷,突然发现爷爷刚才僵硬的身躯貌似也软了下来了。 我蹲下扶了一下,果然如此,我赶紧脱掉爷爷的上衣一看,后背的刺背图又沒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叹:“难道是身体变软了,身体内的血液又开始缓慢流动了?把刺背的原料又带进血液裡了?” 是了!我一拍手,肯定是這样的,刚才明明看见爷爷的背上有图的,還拍了照的,此刻沒了,那么师父的背上肯定也有。 只是要如何才能看到师父背上的图呢?难道還把师父的遗体搬出去外面,让他僵硬了? 這样不好吧?师父都已经入土,不,应该是入室为安了,怎么好這样作弄师父? 但除了這個办法,似乎已经沒有其他办法了。 因为整個山洞,不,应该說整個石室内的温度不算高,差不多就十度上下,但好像是恒温的一样,沒有春夏秋冬,根本就不会有冬天温度急剧下降的情况! 因为刚才我們在外面的时候,温度已经很低了,肯定比這裡低,這裡的温度沒有跟外面的联系,似乎是自成一体,這或许是天地五气洞穴的特点,达到了平衡。 我看着爷爷,想着刚才看到的刺背图,联想着图裡的山川河流,好像又在哪裡见過,真是见鬼了。 怎么每次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努力去想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 有时候不经意间,又突然给你在脑海裡蹦出来。 “该不会是!”我猛然一個激灵,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刚一出去,身后便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我一回头,发现那石室转动了起来,這一幕好眼熟,上一次肯定也是這样的场景。 我沒有停留,而是继续向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