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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法比奥的隆重登场

作者:未知
這几天,菲丽他们都很担心的看着易尘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好像身上扛着上万斤的负重一样吃力,甚至就连拿個酒杯都经常的用過了力量,把酒杯捏成了粉碎。杰斯特有点担心的问:“老板,自从那天晚上您练功的时候,发出一串‘叮叮’声后,就变成這個样子了,是不是练功走火了?” 菲丽横了他一眼,差点又想动手教训他一顿,关心的扶着缓缓站起来的易尘說:“老板,小心点,您到底怎么了?” 易尘终于苦笑起来:“你们当我怎么了?等你们日后第一次进入我现在的境界的时候,会比我更惨。简单点說,我的法门就是吸收天地中的星辰的力量增强自己,以前沒有凝练成星核的时候,我就是我,星力就是星力。现在我就是星力,星力就是我。” 沉吟了一下,易尘接着解释說:“星辰的力量,在宇宙中形成了一個力场,虽然我們平日都在其中,但是实际上也在其外,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甚至我沒有凝练成星核的时候,我也沒有真正的融入這個场中。前几天我的星核已经成形,身体已经彻底的融入了這個力场,我也变成了力场的一部分,所以星辰之力的任何变动,都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影响。” 易尘吃力的挥动了一下手,苦笑着說:“看到沒?普通人挥动一下手臂,很轻松,但是我现在挥动一下手臂,等于就要穿越无数星辰之力所造成的能量波纹,就好像一條鱼在汪洋大海中穿越波浪一样,怎么能够不吃力呢?不過放心,等我的身体习惯這一阶段就好了。。。這還是我以前曾经经历過,所以已经熟悉了。我第一次经历這种情况时,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躺了半個月,你们以为好玩么?” 杰斯特敏锐的抓住了問題的中心:“老板,按照您所說的,您已经融入了星辰之力的力场,那么,也就是說,您的力量几乎都是无穷无尽的了?也就是說,您的力量永远也不会消耗光了?”他死死的瞪着易尘,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怪异的狂热的火焰。 易尘狠狠的看了他半天,摇摇头說:“你還是小心的一步步的打好了基础再讲究别的,你如果胡乱的追求境界的提升,对你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损害。。。沒错,我现在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使用一部分星力,但是,你们认为一只海豚和一條鲸鱼,他们同样在海水裡,他们的尾巴能够掀起的波浪,是一样的强弱么?” 几個心腹下属若有所思,易尘总结說:“所以,自己修为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我见過的最厉害的高手,他用自己的力量,不借助任何外力,可以单手托起大概万吨左右的山峰。。。如果碰到了這样的人,你们认为你们的超能力有什么用呢?” 诸人傻然,易尘耸耸肩膀,活动一下关节說:“菲丽宝贝,来,扶我多走走,尽快的适应了现在的情况就好了。啊,你们无法想象,感受到一條條的五彩力线穿透自己的身体,带来的那种绝伦的快感的。”易尘微微的眯上了眼睛,疯狂追求力量的杰斯特羡慕的看着易尘,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尘逐渐的恢复了正常,星核越加精炼,四象循环已经有了解体的倾向,大概很快就要步入周天三百六十度星力的阶段了。对于现在的进度,易尘是很满意的。不過,也是以前的苦功沒有白费,自己清晰的了解每一個境界的微妙征兆,可以对症下药的修炼,得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過,杰斯特则开始闭关了,易尘知道他在疯狂的修炼第一步的心诀,易尘倒也沒有阻止他,如果心境的修为不能跟上去,杰斯特在修练上是不会有太大的进展的,所以应该也沒有什么危害。或许,杰斯特必须跳過了现在心裡面的障碍,才能真正的踏入追求终极力量的道路。 看着伦敦邮报,稍微关心了一下法塔迪奥他们老板和政敌的互相攻击,易尘扔开了报纸,活动了一下骨骼,右手手指飞快的玩弄着那枚玉佩,皱着眉头问:“最近几天,沒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契科夫贱笑着点点头:“老板,放心,有凯恩负责,一切麻烦都不存在。” 易尘瞪了他一眼,良久才告诫他:“你自己小心点吧,你沒有任何的异常能力,就按照你现在的身板,這样子的日子過個三五年就活不成了,小心你银行的上千万存款便宜了我。” 契科夫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面前的大堆钞票往怀裡搂了一下,连连点头,谄笑着說:“放心,老板,我会注意的,我每次都有喝营养剂的。。。上帝真的太不公平了,杰斯特可以胡作非为,他的身体一点問題都沒有,为什么我就不能象他那样?我只要一個稍微强健点的身体就好了。” 凯恩突然說话了:“我倒是有点羡慕你的脑袋,把你的大脑换给我怎么样?我如此健壮的身体可以给你,我沒意见的。锻炼身体比锻炼头脑简单多了。” 契科夫翻起了白眼:“休想,我的大脑可以赚钱的。我刚刚在服务器上修改了几件宝贝,老板,有人出五千英镑买我的一把弓,哈哈哈哈,太美妙了。” 易尘差点晕倒,站起来,指着契科夫的鼻子說:“你攻击别人游戏服务器也就算了,還搞這些事情。。。诶,那些东西可以卖钱么?” 契科夫咕哝着說:“破坏就是美丽,破坏他们的游戏规则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喂,喂,喂,老板,你去哪裡?如果你愿意,给我找几個合伙的黑客,我可以干掉所有欧洲的服务器。。。” 菲尔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凶光闪闪的大眼睛看着契科夫,阴沉的說:“闭嘴,契科夫,你玩电脑和数钱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现在的你,比街上的婊子還要可恶,不要烦老板了。” 契科夫盘算良久,挣开戈尔的手,抱怨說:“你们不乐意做這生意,我自己做就是了。”契科夫一脸的迷醉:“我现在才是《暗黑破坏神》的darkking。。。我才是罪恶的王者,万能的主宰。” 所有的人关闭了自己的听觉,懒得听這個沉迷的網络寄生虫自大的表演,易尘走向房门說:“走吧,每天都要去场子裡面看一下,毕竟這是我們的生意。嗯,那個冶炼公司也不要废弃了,能赚一点是一点,钱,是绝对不会嫌多的。” 房门开了,菲尔走了进来,有点严肃的說:“老板,大麻烦来了。安切蒂家族的特别代表来到了伦敦,要求查清他们上次的代表以及一批家族的精英是如何死的。甚至整個意大利家族都给我們发来了信息,要求我們伦敦的帮派给他们一個解释,是否是我們在暗地裡干掉了他们的人。” 易尘眼裡面寒光闪了一下,手指中的玉佩飞快的旋转了几周,冷漠的說:“其他的老板是什么意见?” 菲尔說:“其他的老板要求您现在马上去威金斯的总部,商讨一下对策。他们的意思是:不怕意大利的几個家族联手对我們不利,而是怕事情闹大了,如果苏格兰场出面干预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易尘点点头,丝毫不急的重新坐进了沙发,思考了一阵,抬头說:“嗯,如果苏格兰场最后插手的话,意大利人可以一走了之,我們可就难受了。。。嗯,戈尔,等下你就不要跟我去威金斯那裡,你先准备一点现金送给伦敦的几個警察头目,上下打点一下。给他们一点点隐约的信号,就是我們并不想纠缠进這些仇杀。。。当然了,表面上就說易尘爵士为了伦敦市的治安,给他们捐一笔款子。省得那些小报记者抓住我們的辫子。” 戈尔领命,契科夫连忙紧紧的抱住了面前大概五十来万现金,恶狠狠的說:“老板,這笔钱我還沒有数清楚,叫戈尔去银行提款去,這笔钱等我摸够了再动用。”戈尔愕然,易尘耸耸肩膀,由得契科夫去了,吩咐戈尔說:“這点钱也不够那些人一口吞的,你估量着需要多少去提一点。场子裡面找两個金发妞跟着一起去,他们的副局长喜歡這道道。。。” 易尘等戈尔出去后,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吩咐凯恩說:“凯恩先生,你带着你的下属,准备好一切需要准备的东西。那批凯芙拉防弹衣,如果需要,你们可以现在就装备在身上。你们需要做好一切准备,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要随时都可以出动。” 凯恩冷酷的脸上挂起了几丝狞笑,微微立正行礼,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房间内马上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等易尘带了菲尔和菲丽出门的时候,那群聚集在外面打台球的日尔曼大汉已经全部消失了。 菲尔开车,易尘就坐在了他身边的副驾驶位上,菲丽坐在了后座,一行三人朝伦敦郊区外的一個马球场驶去。威金斯這個家伙,平日裡是個慈祥的自己开個农场和平度日的老爷爷,背地裡是伦敦西区最大也是最凶残的头目,他的农场内的那些种马,也都是用种种非法的手段弄来的,每年光配种都给他带来了滚滚的财富。 菲尔一边开车,一边說:“這次来的,是安切蒂家族的次子,今年三十九岁,正是野心勃勃的想要干一番事业的时候。性好追逐女色,喜歡排场,同时也有些骄狂,不過下手很毒辣,倒不是那种纯粹的花花公子。”沉默了一阵,菲尔补充說:“据說他和他的哥哥,安切蒂家族的长子有些不和,为了家族的权力,他们都在私下裡勾结其他的家族作为自己的后援,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易尘嗯了一声說:“不管他们是真的不和還是给外人放的烟幕弹,反正這次我們争取置身事外。你们不要多话,一切的废话都由我来說,ok?尽量争取两方面都不得罪,毕竟和气生财。当然了,如果意大利家族得理不饶人,哪怕只有稍微威胁到我們,我們就指引他们去找黑暗议团的麻烦,我很想看看世界上最强大的黑帮势力和最古老的黑暗势力对拼,是什么结果。” 菲丽有点傻眼了:“老板,既然您這样决定了,为什么還要凯恩他们准备?” 易尘瞥了她一眼,冷漠的說:“意大利人让那些狼人、蝙蝠、黑巫师去对付,可是我要凯恩他们对付的是我們现在的那些朋友。既然意大利人参合了进来,那么苏格兰场就会认为所有的血案都是他们做的,我們不趁机扩张自己的地盘,对得起人么?不過,我們不用抢地盘,我們只要干掉那些老板和他们的得力助手,等事情结束后,地盘自然就是我們的了。” 菲丽由衷的点点头,眼裡流露出了无比的爱意。易尘有点脸红的感觉,不就是用最简单的办法混水摸鱼么?在山上的时候,根本就沒有什么别的娱乐,所能拿到的,最新的书,也就是三百年前的一版木版书了。所以易尘对于中国古老的谋略還是有些研究的,虽然不是很高明,用来哄鬼子還是足够了。 威金斯的庄园内,红男绿女聚集了上百人,男的一個個衣冠楚楚,女的则是发鬓生香。虽然现在伦敦最大的老板也就這么七八人,但是威金斯比较讲究派头,要求每個老板每次去他那裡聚会的时候都要多带几個人過去,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场面。 在制服笔挺的家仆的带领下,易尘搂着菲丽走进了聚会的草地,菲尔谨慎的在易尘背后两米处跟着。易尘第一次收服了在黑市拳中称王称霸的菲尔兄弟后,就直接跟他们說:“从现在起,我的背后方向的安全就交给了你们。。。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自从易尘說了那句话后,菲尔和戈尔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离开易尘身后三米,他们的确沒有让易尘失望過。 头顶秃亮,身穿笔挺的皮尔卡丹西装,但是脚下踩着一双高筒橡胶靴的威金斯端着一杯威士忌走了過来,把酒杯交给身边的家仆后,热情的拥抱了易尘,笑呵呵的說:“哦,我們最有活力的中国小伙子来了。”压低声音,他刻意的說:“中国易,這次可要靠你這样的小伙子出面了,我老了,不行了。” 易尘恶毒的在心裡祝福他:“妈的,你老了,性功能也不行了是不是?那你干嘛還要包了两個超级模特。”但是嘴裡当然不能這样說,易尘热情的拉着威金斯的手說:“那是我的荣幸,先生。首先祝贺您,您的那匹银色宝马,可又给您赚了不少啊,您一定要請客的。” 威金斯笑得眼睛都眯上了,连连点头的說:“哈尔是匹好小伙子,哈尔是匹好小伙子,他是我的骄傲啊。来,来,来,我們先喝点酒,我准备了异常精彩的马球比赛,我們可以慢慢的商量。。。意大利的客人们不会等不及的。”旁边的慢慢聚集起来的几個老板轰然大笑起来,看到他们的笑容,他们怀裡搂着的漂亮少女也都争先恐后的笑起来。一下子,浑身银色,面容清冷的菲丽一下子就夺過了她们的艳色,让几個女郎心裡酸溜溜的。 威金斯有点眼馋的看了一眼菲丽,可是他深知易尘的可怕,丝毫不敢流露出任何的失礼,邀請诸人坐进了草地边上的凉棚内,双方马球队员已经开始入场了。 威金斯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易尘,笑呵呵的說:“现在是你们年轻人打天下的时候了,你们說說,对于意大利人的要求如何办理?” 易尘抚着坐在身边的菲丽的大腿,装作沒听到威金斯的话,抿了一口菲尔递過来的红酒,一声不吭的专心欣赏他并不感兴趣的马球。 身材高大健壮,有点虚胖的菲克特,掌握了伦敦东区地下毒品交易的老板恶狠狠的說:“他们要我們交代是否我們合伙干掉了他们上次的那些人手,看他们的样子,简直就是认定了是我們干的,而且,如果仅仅是为了清查事情,他们何必来這么多人?妈的,按照我的意见,就今天晚上,我們出动所有的人手,炸了他们下榻的宾馆。” 易尘神色不动的继续喝酒摸美女,沒有发表意见。 其他的几個老板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有的附和菲克特一心干掉意大利来的人手,趁机削弱他们的实力;稍微老成一点的派别则說要和意大利人好好的谈判,双方争取不伤和气的把事情给解决掉。 争吵了半天,马球的上半场都结束了,易尘才放下了酒杯,轻轻的拍拍手說:“诸位,诸位。。。請大家注意了,這裡是威金斯老先生的地方,他是主人,我們应该听取一下主人的意见。尤其,他是我們几個人中的长辈,我們是否应该尊敬一下他老人家呢?” 威金斯的眼裡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咳嗽一声,对那些愤愤然住嘴的老板们說:“其实,和意大利人的解释很好办,他们势力再强,也不敢在伦敦和我們翻脸吧?我們何必在欧洲结上這么厉害的一個敌人呢?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看看左右的老板,低声說:“我們用什么东西去给他们解释,你们說呢?” 易尘知道轮到自己表态了,毕竟是一方的老大,如果他一直一声不吭的,未免過于做作了一点,他点点头說:“我在苏格兰场有几個朋友,也知道一点点内情。据說现场很怪异,那些经验丰富的警官和法医都因为精神失常而轮休了十七個。請问,我們只知道大狗熊和安切蒂家的那個代表去追杀那個袭击了大狗熊手下的家伙,可是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事情?” 菲克特喃喃的說:“难怪苏格兰场拼命的在掩饰些什么。。。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威金斯得意的笑笑,扭头示意,一個下属给他递上了一個大信封,他掏出了一堆的照片說:“我和他们的高层有点关系,哦,他们都是绅士,都喜歡赛马,所以我和他们有点交情,這也是公开的秘密嘛,哈哈。。。嗯,這些照片就是我从他们的a级档案裡面拿到的。” 照片轮流的在老板中传递,易尘脸色如常,可是有几個老板则脸色微微的有点苍白发青。统治了伦敦西部地区的黄色文化的查克斯咧了一下嘴:“他妈的,這些,還算尸体么?都被。。。恶心。” 威金斯阴沉的說:“十二個安切蒂家族的特级枪手,被人吸干了血液而死。” 一股凉气从所有在场的人脚底冒了起来,浑身打了個激灵。虽然是阳光灿烂,但是凉棚内则突然变得鬼气森森的。 易尘点点头說:“我了解,假如他们是被人用乱枪打死的,我們可以帮他们追查是谁干了這事,可是,情况如此怪异,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還会认为是我們伪造的照片去哄他们。。。到时候一旦谈判破裂,恐怕我們伦敦黑道就要和整個意大利家族的势力对抗了。” 菲克特吐了口气:“妈的,那怎么办?還是按照我說的,趁他们不注意,我們先干掉他们這次赶到的人手,省得日后他们翻脸了,更加难对付。” 威金斯如鹰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易尘:“中国易,您的看法呢?在這件事情上,您是否应该起到更大的作用呢?” 马球比赛已经结束了,易尘等人纷纷站起来,鼓掌后,走进了草坪,把那些被马蹄和球棍给挑起的草皮仔细的复原。用脚尖轻轻的挑起一块草皮,让它凌空翻身落入了土坑中后,易尘轻松的說:“是我给他们說的那個袭击大狗熊的人的所在,所以,我承认我应该负上一定的责任。。。但是,我沒有任何恶意的。” 威金斯飞快的說:“那么,您就应该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們,您从哪裡得到的相关信息,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变态杀手么?您给我們一個交代,我們才能给意大利人交代。” 易尘猛的变了脸色,阴冷的說:“威金斯,您认为我要给您一個交代么?” 威金斯被易尘突发的杀气吓得退后了一步,赫然发现自己确实說法有点過分,连忙解释說:“不是,是您最好把详细得情况告诉我們,我們才能和意大利人他们。。。” 易尘冷漠的說:“难道我就不能和他们說,非要你们出面么?或者說,您认为我沒有资格出列伦敦市的老板之一呢?如果這是您的意思,那么我告诉您所有有关那天的情况后,我马上就走,随便你们和意大利人谈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管這摊子事情了。” 瘦小的,满脸奸猾的查克斯出面了:“中国易,我們沒有任何别的意思。不過呢,就正如您自己的說的,您应该给我們一個详细的說明,威金斯先生是我們的好朋友,他不是有意的得罪您的。。。是不是?威金斯先生。”他的话還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该死的威金斯,我给你解围了,你看用什么东西来报答我吧。” 威金斯借坡下驴的說:“是的,是這样的。亲爱的中国易,只要您给我們說清楚那天的详细情况,我們就可以和意大利人谈判了,我們沒有任何排挤您的意思。” 易尘微笑起来,真真假假的把情况說了一遍:“那天,我的手下拷打一批小流氓的时候,一個家伙突然說他知道我們正在追查的人,所以呢。。。”易尘一直說到了他把消息告诉了大狗熊为止。而且那一天晚上,易尘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以及他的直系下属都在家裡鬼混,沒有出门干掉大狗熊的机会。而且从实力上来說,易尘那时候的实力還不足以吃掉大狗熊以及安切蒂家族代表的联合力量。 所以,并沒有什么人怀疑易尘的說法,只是苦苦的思索到底大狗熊他们会碰上了谁,才导致了這样残酷的死法。威金斯喃喃的說:“安切蒂家的次子给我們三天時間答复,妈的,我們到底应该。。。” 话音刚落,外面的庄园内已经闹腾了起来,同时传来了几声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射特有的‘嗤嗤’声。易尘脸色一变,飞快的把玉佩装入了自己的胸口的袋子,拔出了一杆手枪,低沉的說:“注意,他们来了。” 除了菲丽,那群莺莺燕燕飞散而逃,躲入了后面的凉棚内,蹲在了桌子下面。菲尔阴沉的从西装口袋内掏出了两把巨大的黑色的沙漠之鹰军用手枪,露出了一丝狞笑。菲丽则是手掌一翻,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已经出现在了手心内。 其他的老板身手不错的都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带来的四十多名下属也掏出了随身的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草坪入口的那唯一一條小道。 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带了十几個黑衣枪手慢慢的走了进来,草坪附近的小树林内,隐隐约约的也有不少人出现了。 威金斯低声的說:“大家放心,我的人手马上就来。” 易尘心裡怒骂:“他妈的,這是你的庄园,人家直接闯了进来,你的人手才马上就来,该死的。”不過,易尘還是出乎道义的微微朝左边走了一步,把威金斯护在了身后,威金斯感激的点点头,低声說:“多谢。” 那個中年男子微笑着微微鞠躬說:“诸位下午好,我是安切蒂家族的次子,你们可以叫我法比奥。我的来意,大家应该清楚吧?” 查克斯阴沉的說:“你们不是给了三天時間么?为什么现在過来?” 法比奥微笑起来,彬彬有礼的回答說:“沒错,但是既然诸位伦敦城的老板都聚集到了一起,难道我們不该利用现在的机会么?我們刚好现在就可以把事情弄清楚,何必一定要耽搁時間呢?時間是宝贵的,浪费時間的人是可耻的。”他的眼神一亮,却是已经看到了彷佛一尊玉雕的菲丽,顿时脸上带起了一溜古怪的神色。 四周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以及武器对射的响声。 易尘大声說:“我們還是好好的坐下来谈判的好,任何伤亡,恐怕都不是我們乐于看到的吧?是不是,法比奥先生,如果您损失太多的人手回去,恐怕对您也沒有什么好处吧。” 法比奥考虑了一阵,就這一点点的功夫,他下属的枪手已经有三人被击毙了,他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威金斯的庄园会有這么强大的力量,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双方重新坐在了凉棚内,這次就是阵营分明了。法比奥带来的一百多人疏散的护住了他的后方,這边,威金斯的两百多人的枪手以及仆人一脸愤怒的站在了后面,加上其他老板的人手,伦敦方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不過,法比奥并沒有把所有的人带来就是了。 易尘依稀有些明白了,威金斯這個老家伙,很可能把重兵都放在了自己的马厩旁边,所以才让法比奥带人长驱直入。易尘低声咒骂:“真够糊涂的,法比奥也是個白痴,就這么点人,就想威胁伦敦城所有的老板么?”他的话被几個老板听到了,赞同的点点头,却不知道易尘是连威金斯都骂进去了。 威金斯冷冷的說:“法比奥,我希望我的下属沒有太大的伤亡,否则,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谈的了。” 法比奥挑拨說:“放心,我們进来的时候,只打伤了几個仆人的大腿,对了,难道您可以代表整個伦敦城么?” 威金斯向后面看看,包括易尘在内,所有的老板都齐齐的点头表示了对威金斯的支持。毕竟同在一個伦敦,如果被意大利人這样进来胡搞,日后也不要再混了。 法比奥有点阴沉的說:“那么,我們說实话吧。要么你们交出干掉了我父亲高级助手法蒂的凶手,要么您告诉我們到底是谁干的,我們自己去找他们。” 威金斯皱起了眉头,刚才都還沒有商量出個名堂,就這样和他說,法比奥怎么可能相信?别看现在就安切蒂家的人手到了,可是人家背后可有着整個意大利黑手党的联盟撑腰,就一個伦敦城,实在是吃不消和他们全力对抗的后果的。 易尘示意菲尔把旁边的那叠照片递過来,沒有和别的老板商量,直接扔给了法比奥,冷漠的說:“我們不知道如何解释,如果您想知道真相,那么就請您自己分析吧。我想来自意大利,号称古老家族的贵族的您,不会不讲任何道理的就和我們翻脸动手吧?” 法比奥沒有看照片,看了半天易尘,低声說:“中国人?奇怪。。。”他放大了声音:“那么,請来自更加古老的中国的這位先生,给我說說看,您对這件事情的解释好么?” 易尘舔舔嘴唇,掏出了那片白色的玉佩,轻轻的抚弄起来,低声說:“那么,我就再解释一次好了。。。”易尘从头的把那参杂了水份的话說了一次。其实,除了那個莫须有的小流氓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奥夫的藏身所在,是杰斯特和凯恩发现的,并且告诉了易尘。 法比奥听了易尘的话,不由得愣了一阵,随后才开始翻阅那些照片。 良久,法比奥嘴唇有点发干的问:“請给我来点红酒。”威金斯示意一個仆人送去了一瓶原封的红酒,由法比奥身后的人自己打开了。 法比奥阴沉无比的說:“原来這样啊。。。”他突然神经质的笑起来:“诸位說要考虑很久给我們答复,难道就是因为這個?因为這些太难以置信了么?” 易尘点点头說:“沒错,如果我是你们,也会怀疑我們为了地盘的争夺,干掉了大狗熊,同时误伤到了你们的代表。而现场发现的那些东西,的确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我們无从解释。。。這不,我們正在开会商议如何和你们了结這次的事端的。” 法比奥点点头,小心的收拾起了那叠照片,放入了自己的西装口袋,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桌子面說:“法蒂的事情,就這样算了,我相信你们所說的每一個字,我們家族也不愿意大动干戈。。。那么,我們来說說别的事情,請问谁接收了大狗熊的地盘?” 易尘站起来,对法比奥微微鞠躬說:“很不幸的,我接收了這個位置,我对于发生在法蒂先生身上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如果能够为他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推辞的。”到欧洲好几年了,易尘也渐渐的学会了欧洲人那套虚伪繁复的礼节。 法比奥有点意外的看着易尘,他本来以为接收了大狗熊地盘的人一定是伦敦一個强有力的老板,谁知道竟然是易尘這样一個外人。。。嗯,法比奥开始转悠起了自己的脑筋:“那么,也就是說,這個中国人拥有我們想象之外的实力,否则,他怎么可能在伦敦立足呢?” 他微笑起来:“那么,就是您了。我們安切蒂家族和你们的大狗熊先生达成的协议,我們想继续完成它。不仅仅是我們家族,而是整個的意大利家族,都想完成這一协议。” 所有的老板脸色动容,威金斯结结巴巴的问:“什么样的协议這样重要?仅仅是一亿五千万美金的毒品交易而已,需要這样郑重么?我們任何一個老板,都可以完成這一协议的。” 法比奥看看他们身后的人,微微想了一下,挥手說:“你们回旅店等我,沒有我的命令,严禁外出。”他身后的那些枪手飞快的列队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三名助手紧紧的站在他身后。 威金斯挥手,在场所有的仆人和枪手走了出去。其他的几個老板也点头示意,除了自己最亲近的一個或者两個秘书类型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远远的避开了。 法比奥有点吃惊的看着菲丽沒有退场,琢磨了一下,心裡有点醋味的想:“妈的,是哪個老板的心腹呢?嗯?這個中国人?他妈的,這么漂亮的女人。。。” 法比奥重重的一拍掌,衷心的赞美說:“伟大的中国先知,能告诉我您的名字么?” 易尘彷佛歌舞剧的名角谢幕一般的鞠躬,带着一点含蓄的得意說:“我的名字叫易尘,您可以称呼我的外号,中国易。” 法比奥点点头:“那么,中国易先生,您或者說你们,愿意和我們合作活动么?利益分配的問題,我們可以详细的谈谈的。” 所有的老板面面相视,真是胆大包天的意大利人。。。 在其他的老板還在考虑的时候,易尘已经不负责的笑了起来:“法国国防部的高官都還可以收取高额的费用卖军火,我們为什么不能?有钱赚就行,什么天理人伦的事情,我們何必考虑這么多呢?或者說,诸位怕事怕死不成?” 几個老板吼叫起来:“谁害怕呢?不過我們想找個合适的计划而已。” 易尘微笑着靠在了座椅上,和法比奥交换了一個奇异的眼神,惺惺相惜中,都发现对方是個可以合作的人。易尘是感慨法比奥的鲁莽冲动可以利用,法比奥则是惊叹于易尘在犯罪行为上的天才。。。 在盛大的宴会后,菲尔一脸酒气的开车朝中国城驶去,易尘在后座搂着菲丽說:“事情就是這么简单,只要有好处的事情,什么仇恨都会放一边,什么厉害关系都会放一边去了。” 菲丽在易尘的身上不断的扭动,娇声娇气的问:“那個法比奥怎么会相信這么离谱的死法呢?” 易尘打了個酒咯:“他?他說他们家族在罗马已经有几百年的歷史了,的确還真的算是一個古老的贵族哦。。。他们和梵蒂冈很熟悉啊,见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看到那些照片后,他马上就取消了给法蒂报仇的事情,一心的继续协议了。。。诺,這次的计划太好了,反正我們就在裡面提供他们转移货物的渠道,那些要掉脑袋的收买高官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们了,我們也能赚钱,多好呢?” 菲丽昏昏糊糊的点点头,易尘也有点喝多了的吹嘘說:“赚钱嘛,虽然是富贵险中求,可是能够不冒险的就赚钱,我当然更加乐意一些。。。白痴一样的威金斯,他主动要求去收买那些官员,那么,出头鸟就让他去做算了,和我們何干呢?” 菲丽嗯了几声,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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