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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杀神(上)

作者:未知
月夜,云达星一大一小的两颗卫星散发出了蓝色、紫色的光华,清冷的照耀着‘克肎’市。位于市区中心的,壳裡壳鲁的家是一個占地广大的宅院,此刻除了中间的主楼有着几星灯火以外,其他地方全都静悄悄的,慵懒的躺在了两轮月亮的照耀之下。 壳裡壳鲁的书房内,這個個子小小的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正在起草文件,对昨天的那位得罪他的议员进行弹劾,他嘿嘿笑着說:“既然他不肯投向我,那么他的议员身份也就沒有用了,可以取消掉了。唔,他可是一個有势力的家伙啊,不過,我能让他身败名裂。哼,当我不知道他收取了‘斯卡’集团的贿赂,在那條星际航线的开辟上给他们說好话么?” 神华静静的坐在书房的一角,良久才說:“這样也好,先清理掉他们的外围的附庸人物,最后对付他们也方便一些。不過,壳裡壳鲁先生,我們如果要合作,大家都要表示一点点诚意,可以么?您昨天发那样的火气,可是不应该的。我們都是明白人,您不是一個冲动的人,太過于做作了,其实并不能给您带来其他的特别的利益的。” 壳裡壳鲁奸猾的笑了几声,低声說:“起码我在最近对于诸位是非常有用的,我可以让你们的教义成为联邦支持的国教,嗯?我的要求不高,既然你们可以永生不死,为什么我不可以?” 神华叹息了一声,低声說:“人类的贪婪啊,总是這样,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才能拥有现在的力量和无尽的寿命么?就算是這样,我們也要小心谨慎,很多突发的情况,都会让我們陨命啊。对于你,你妄想获得永生,我們当然可以办到,不過。。。算了,如您所愿吧,一個永生的领导人,也许对我們神殿好处很多也說不定呢。” 就在壳裡壳鲁和神华讨价還价的时候,三條高大的人影大摇大摆的穿過宅院前的马路,走到了宅院那两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前,随后,居中的一個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了强烈的黑色光华,一掌轻轻的拍击在了大门上。足以抵御重型光炮轰击的大门被一股强烈的寒气冻结,随后化为漫天碎屑迸射了出去。 一声声惨嚎,正在院落中巡逻的保镖们被碎片打得头破血流,很多碎片直接就穿過了他们的身体。‘叮呤呤’警铃声大作,无数保镖从院落的四面八方冲了過来,手中的武器吐出了一條條火舌,打得三人浑身火星四溅。一個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都不要命了么?赶快退回去。”随后,十几條各色光华匹练一般的从天空席卷而下,对着三人绞杀了過去。 三個袭击者狂声大笑:“神殿的杂碎们,爷爷们来了,哈哈哈哈哈,接招吧。”三道紫色的光华从他们手上滴溜溜的升起,带着一阵阵雷鸣声,彷佛三條孽龙一般把那些光华撞得粉碎,随后三人转身就跑,三道紫光猛的射回,被他们抓入手中,却是三柄粗重的战戟。 一行神殿的灵使看着自己粉碎后化为光雨下坠的飞剑,心疼得說不出话来,這三個家伙的功力也太强横了些,根本就沒有什么交手的机会,飞剑是一触则毁。气恼至极的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两條梭形的寒光、三道风车般飞快旋转的毫光、十几团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各色光芒铺天盖地的朝着三人砸去。 站在壳裡壳鲁书房落地窗边的神华看到了這一切,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来得好快,哼,他们怎么知道的?”他也不顾壳裡壳鲁的生死,径直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三個袭击者的头顶,随后一道金光当头劈下。 三個袭击者怒吼一声,三道紫光冲天而起,和那道辉煌的金光对撞在了一起。‘嗷’的一声闷哼,三人被這一击硬生生的砸在了下方一栋大楼的楼顶上,随后,金光猛的炸裂开来,整個大楼在强烈的、灼热的光芒中化为了废墟。 三道紫光被震回了原形,三柄粗重的战戟浑身火光直冒的摔回了地面,差点砸破了下面呻吟着的摩根他们三人的脑袋。神华飘浮在虚空中,讥笑說:“我說是谁呢,原来是三位魔龙卫的副头领,就凭你们,也敢来袭击我們神殿么?” 摩根指着神华怒骂:“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要是我們王在此,一拳就可以打死你這個杂碎。” 神华淡笑:“魔龙王么?我承认很多时候我不是他对手,可是要一拳打死我,除了你们魔殿主人,沒人拥有這個实力吧?嗯?”他的手缓缓的举起,一颗斗大的金色光球彷佛实体一般凝练在他手心中,光华四射,散发出了‘轰隆隆’的雷鸣声。神华轻笑:“這是我最近千年以来修练出来的‘诛神天雷’,正好用你们三個试试手段。魔龙一族,号称拥有天下最强悍的身体,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能否打断你们的骨头呢。” 他的手轻轻一压,光球瞬间射下。三條黑影趁着這個当口风一样的冲了出来,一個家伙长臂一伸,夹着摩根三人就走,另外两個,则是一前一后的,挺着粗重的战戟刺了過去。呼啸的战戟微微颤抖着,戟头突然迸射出了万道寒光,死死的笼罩了神华的全身,就好像两轮小太阳在空中爆发了一般,光华刺目,把神华牢牢的笼罩在了一個光球之中。 神华的‘诛神天雷’刚刚发出,正准备欣赏自己苦练出来的神雷的威力,心裡丝毫沒有防范,突然遇到了声势如此强大的突袭,也不由得浑身一震,猛的叫嚷起来:“三條孽龙,你们敢。”他下意识的屈指,然后弹出了上百道密集的金色指风,紧接着劈手发出了一前一后两道金光,自己身形冲天而起。 两條黑影冷笑几声:“他妈的,我們可不想和你拼命。”脱手飞出两道紫光,他们战戟都不要了,拔脚就走。 神华本能的怒斥一声:“剑。”就要飞出飞剑迎敌,這时才突然省悟,本身不過是一個分神,飞剑等等都放在了本体上,一时半会的,他哪裡有飞剑可以运用?一個失神间,狂天狂地发出的紫光已经命中他的前后心口,把他震飞了上千米。還好就是前面的那些寒光,已经被他的指风全部给震碎了,否则会更加难堪。 神华愤怒得直抖,如果本体在此,這些家伙還不是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干掉?可是现在,只有玄功变化過后的一個分神,居然就受到了這些小角色的戏弄。他那個气恼啊,再看看自己黯淡了不少的身形,神华愤愤的冲回了壳裡壳鲁的院落,直接回到自己的静室去运功疗伤去了。本体在神殿,沒有特别重大的事情是不能出动的,因为在神殿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心念方动,那方居于神殿深处的本体已经感觉到了這边的变故,顿时发出了细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個神殿:“圣灵、圣心听令,各自带十名灵使去云达星听令,带我的‘幻神剑’去,交与我的分神。”在神华的本体想来,一個分神有了飞剑后可以对抗狂天他们三人中的两個,而两名圣使足以打得其他人生死两难,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了。 魔殿的人,绝对不敢大举侵入的,神华有這個信心,因为他已经看破了一点点神殿和魔殿的关系,在圣晶刚刚被消灭的关头,魔殿是不会再次的大举侵入的。魔殿主人是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的,双方都有顾忌。可是神华怎么知道,魔殿主人此时根本不知‘云达星’上发生的一切呢? 四周警笛长嘶,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的私宅被人袭击,這可是了不得的大案子,警务部、‘克肎’军区宪兵部的高级官员几乎全部出动了,大批军警封锁了附近十几條街,那栋被神华毁掉的大楼,也已经有上百专业人手前去勘查了。 易尘身穿笔挺的上校制服,看不出丝毫慌乱的痕迹,带着同样衣冠笔挺的菲尔、戈尔冲到了壳裡壳鲁家的大院,一本正经的带着赶到的上千宪兵开始了警戒、访查的工作。他们三人自然是不会有一丝狼狈的样子的,因为他们早几個小时都穿戴好了,就等着這边的警报呢。 哈威则是带了一批秘密警察,乱哄哄的在院子裡面往来穿行,手中的三维全息摄像机把壳裡壳鲁家的地貌全部拍摄了进去。按照道理說,他的人手此刻应该救死扶伤,询问盘查一下事情发生的经過,可是哈威似乎对于勘探现场特别有兴趣,就连花园内最隐秘、最漆黑的角落都好好的拍了個遍。 壳裡壳鲁家的那些沒有受伤的保镖被宪兵们看护了起来,驱赶到了一堆,严禁他们干涉警方的调查工作。保镖们气愤的吼叫了起来:“难道我們是罪犯么?难道我們不是這裡的保卫人员么?你们有什么权力不许我們到处走动?” 易尘冷漠的,同时一脸酷酷的模样,手杖轻轻的敲击着高帮的皮靴說:“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为了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的安全,我們必须尽快的查清這起袭击案件,在真相大白之前,我們不能不怀疑你们中有内奸,哼,为了大家自身的清白,請大家注意,不要發佈過激的言论,否则我們将会以犯罪嫌疑人的罪名逮捕你们。” 其实易尘真正想說的是:“妈的,你们要是到处乱跑,看到哈威正在拍摄整個院落的三维场景,岂不是要坏事么?我還想安排一场神华在壳裡壳鲁家玩弄女性的成人节目呢,要是你们搅了场子,可不是坏了我的事情么?” 壳裡壳鲁任凭外面拼命的闹腾,而自己在几個心腹修士的保护下并沒有出面。他清楚,现在不知道多少记者围在了四周,只要自己一出面,沒事都会折腾出事情来,某些缺德的记者可不管自己是否是受害人,他们都敢眼睛一闭,嘴巴一张的胡乱报导,记者。。。哼,似乎从来不会尊重某些值得尊重的大人物的。 到了最后,出来镇压场面的,居然是玄功运转后,伤势大为好转的神华。他那個气恼啊,自己如果不是太大意了,怎么会被两個混蛋给打伤了?当然,他也在暗自的责怪自己,应该记住此刻這裡的只是一個分神啊,哪裡有飞剑可以使用呢?這真的是阴沟裡面翻船了。唯一让神华奇怪的就是,魔龙卫向来都是喜歡正面挑战敌人,哪怕对方是神,他们也会火辣辣的冲上去厮杀一番,可是三個有名的狂人,這次怎么都学会了偷袭呢?而且還临阵逃脱,连战戟都不要了? 脑子裡面念头太多了,所以神华走到院子中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到了乱腾腾的一幕,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叫来壳裡壳鲁的几個高级助手往外面赶人呢。在他看来,這是修士对修士的袭击,這些普通的军警能够派上什么用场?他们最多能够调查那栋大楼为什么被摧毁了,当然,神户相信他们是调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就在神华要发飙的时候,易尘已经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用热情而尊敬的语气說到:“啊哈,亲爱的神华先生,您還好么?天啊,您的神色不是很对劲啊,怎么了?到底是谁袭击了這裡?” 神华对于易尘的印象還不错,看到易尘過来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這個,說起来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我們的敌人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他们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我。易,你们的人手不会发现什么痕迹的,叫他们退下吧,是和我們一样的人干的,普通人,无法理解這些东西的。” 易尘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该死的,那些混蛋,难道修士之间沒有规则么?他们居然在闹市区這样胡闹?看啊,那栋大楼,也是被他们摧毁的么?如果抓住了他们,我非要打破他们的屁股不可,宪兵队对于用铁棍砸人,可是非常有心得的。” 神华少见的面色微微一红,笑着說:“哦,是的,来犯的人是一批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用一种威力很大的。。。武器,摧毁了這栋大楼,可惜我們不能制止他们。” 在易尘的授意下,几個小妞儿记者急急的拿着各色器材,从宪兵队的封锁线外跑了過来,此刻正在紧张的纪录神华的說话呢。神华也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能像和易尘說话一般,什么都說出来了。反正在神华看来,易尘是绝对可以理解自己的话语的,自己只要应付好這些麻烦的记者就可以了。 几個小妞儿记者对于英俊的神华非常有好感,尤其在身边還站着一個高大英俊的高级宪兵军官的时候,小姑娘们是整個心脏都跳得快了许多,为了表现一下自己,提出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细致,语气是一個比一個温柔,搅得神华脑袋都差点胀大了三圈。 易尘微笑着看着神华手忙脚乱的应付生平第一次的采访,微笑着說:“神华先生,您好好的向诸位小姐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件吧,毕竟壳裡壳鲁先生受到袭击,我們的压力会非常大的,還希望您的解說,能够替我們稍微的。。。嗯,那個减轻一点点我們的责任啊。诸位漂亮的女士,等下我們宪兵部会有一次案情發佈会,還請多多支持。” 抛了几個廉价的迷人微笑出去,易尘挥动着手杖,大步的朝着那群无辜的保镖被扣押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宪兵、警察无不尊敬的敬礼,衬托得他更加是干练无比,引得几個小记者发出了赞叹声:“哇,好帅。”神华只觉身上一阵发麻,鸡皮疙瘩第一次的上身了。 看着面前十几件各色采访仪器,神华的脑袋陷入了当机状态,他需要编造一個合理的故事来解释为什么今夜壳裡壳鲁会受到袭击,同时,正如易尘說的,他要降低一下宪兵部的责任,因为毕竟事情是他闹出来的,从道义上来說,他不得不這样作。可是,为什么歹徒敢于袭击壳裡壳鲁?是否后面有政治背景存在?为了不影响神殿挑中的這個代理人,神华必须要极度谨慎的编造故事,問題就是,他是神华,神殿的三大神使之首,他不是易尘,所以,他编造不出来。 于是乎,一堆小女生记者站在台阶下出神的看着英俊飘溢的神华,而神华则是两眼呆滞的看着几個小妞儿记者,双方一時間都呆了。 而唯一可以挽救神华的尴尬遭遇的壳裡壳鲁以及他的专业下属,此刻正在秘密的会议室商议這次事情可能会是谁发动的這样的問題,谁知道神华被易尘轻松的陷入了一個无法摆脱的尴尬局面呢? 易尘恶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阴笑着嘀咕說:“他妈的,现在砍你一刀,你也会沒反应吧?原来你是這么单纯的一個家伙啊,实在太好玩了。” 易尘正朝前走呢,两條白色的人影突然从大门处闪了进来,后面還跟着二十條白影。看门的宪兵大声呵斥,却无法阻止他们的侵入。易尘心裡一震,眼珠子一转,猛的一声‘狮子吼’对着两條当头的白影发出,其中参合了一丝‘裂天剑气’,他吼到:“他妈的,谁敢乱闯?不要命了么?滚出去。”最后一声震吼,易尘是全力发动了‘裂天剑气’,声波带着一丝丝金光,轰向了两人的耳膜。 两名圣使身上穿戴的,和那個被华光劈死的圣晶一般的衣袍,所以易尘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并且故意的要试试他们的手段到底如何。 两名神殿奉命来增援的圣使本来看不起這些看门的宪兵,他们认为只要见到神华,就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所以不過是快步前行,冲破宪兵的阻拦就可以了。虽然易尘正拦在了他们的路途上,他们倒也沒有担心,毕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么。可是易尘类似偷袭的一声震吼,两個圣使措手不及下,耳膜全盘承受了這可怕的‘狮子吼’以及‘裂天剑气’混杂的威力。 ‘裂天剑气’突破了他们护身的真元,‘狮子吼’则趁机突破他们的耳膜,冲进了他们的脑部,彷佛一声炸雷般爆发了出来。两個圣使饶是他们功力身后,道行高深,也被弄了個头昏眼花,眼珠都差点被炸了出来,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易尘此刻的威力,如此一声足以震毁一個小型街区的,两個圣使居然被偷袭后還不過受到一点点震伤,不得不惊叹他们的修为实在可怕极了。 两名圣使心裡大骇,易尘的功力也就罢了,偏偏他的攻击方式如此的奇怪,声波简直就好比一柄利剑一样直刺自己脑腑,普通人如果受到了這么一下,還不整個人被震成粉碎么?两人真元流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平息了自己体内翻腾的血气,一時間恢复如常,但是却再也不敢小看這些宪兵,居右的圣灵沉声问到:“阁下是谁?” 圣心则是直接指责易尘:“大庭广众之下,突下杀手,你的师尊是如何教导你的?” 易尘一脸的傲气:“呸,我的法诀来自一個废墟,可不是什么师尊教的。你们漫无法纪,随意冲突宪兵部的封锁,哼,這就触犯了联邦紧急安全戒條,来人啊,给我全部扣下。” 上百個如狼似虎的宪兵拎着警棍就冲了上去,举手就砸。易尘一心想要看热闹呢,如果神殿的人真的守规矩,那么两個圣使被一群普通人毒打一顿,也是一件难得见到的事情呢。如果神殿的人不守规矩,那么也正好让远远近近的人看看神殿的人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恰好在神华面前,好好的落一下神殿的面子。 圣心眼看一群普通人类抡着棍子冲向了自己,不由得冷笑一声,举手就要劈出去,旁边的圣灵一手抓住了他,随后举起自己的手,抵挡着劈头盖脸砸下来的警棍,长声說到:“我們找神华先生,你,你们能帮忙通报一下么?”‘噗噗噗’的皮肉受到打击的声音传出,生灵的手臂狠狠的挨了几下重的,不由得面色一寒,突然朗声說到:“神华大人何在?” 還手脚无措的站在台阶上发楞的神华猛的醒悟,自己派来的援兵也该到了,他连忙微笑起来,彬彬有礼的說:“诸位,我临时有事,对不起,对不起。。。”他暗用潜力,一股柔和的力道分开了眼前這几個可怕的女子,随后大步的,逃跑一样的冲向了大门。 神华呆呆的看着圣灵护住了一心想要动手的圣心,然后两個人被十几個宪兵围着疯狂的殴打,不由得气得叫嚷了一声:“住手。”一道震音从他嘴裡发出,一道真元激射到了二人身侧,‘唰’的一下组成了一個防护罩。‘当当当’的响声接连发出,那些正揍得高兴的宪兵手腕一震,警棍脱手飞了出去。眼看圣灵、圣心二人的身体周围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幕闪了一下消失了。 圣灵他们挨打的时候,二十個灵使呆呆的站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圣灵已经传音不许他们插手了,毕竟神殿在森克联邦行事,如果太招摇了,很可能造成魔殿和神殿的大规模冲突,這是圣灵所不敢负责的。当然,两個奉命来增援的圣使,根本就不知道,魔殿的大队人马已经杀到了‘森克’联邦。 眼看神华插手了,易尘连忙走了上去,一脸吃惊的问:“神华先生,怎么拉?這些人,您认识?。。。他们擅自闯入了我們布置的禁区,而且還不听军警的警告,他们是什么人?哦,天啊,对不起,我沒有注意到他们身上的服色,他们,是您的下属?难怪外面几千军警布置的封锁线,他们轻松的就进来了。” 易尘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而神华则是越听越火大,心裡暗自责备,两個家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行事也太嚣张了。他们也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怎么办事如此的不老成?不過,神华也非常的郁闷,本来好好的计划,准备在暗中进行颠覆森克联邦的行动,一切都很正常的,可是最近几天怎么就突然闹腾起来了?眼看几乎天下人都要认识自己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神华正沉着脸在那裡转着念头呢,易尘已经一脸歉意的冲向了圣灵和圣心,紧紧的握住了两人的手,几乎是啼泪皆下的請求二人的原谅:“实在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不知道各位是神华先生的朋友。如果我早点知道,就一定不会要下属们這样无礼的。。。当然,一看到二位,就知道二位是道德高尚的,修为深厚,心如明月的有道人士呀,能够让這群小痞子毒打還不還手的人,整個宇宙也沒有几個呢。” 易尘說着說着,一股火头就转向了那些個动手打人的宪兵,一個人屁股上赏赐了一脚后,大声喝到:“滚开,滚开,你们不知道這些先生都是壳裡壳鲁主席的贵宾么?全部给我让开。” 易尘的声音似乎有点太大了些,那些個匆匆追上来的女记者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的吼叫声,马上彷佛见血的苍蝇一样扑了過来,一個個娇声呼喊着:“上校,能够给我們介绍一下這些英俊的先生们么?神华先生,請问,他们是什么人呢?” 易尘连忙打起了哈哈:“哦,神华先生是壳裡壳鲁主席大人的。。。的。。。的。。。特邀贵宾,哈,是给主席做私人秘书的,是的,這些先生们,都是神华先生的助手,当然,诸位如果有兴趣,可以询问神华先生相关的問題,至于我這個可怜的上校,還要去调查這次的恶性案件呢,实在对不起了。各位亲爱的小姐,請原谅。” 易尘深深的一個鞠躬,飞快的走到了圣灵和圣心身边,說了一大串抱歉的好话后,马上不负责的走开了。宪兵们又刻意的放了七八個记者进来,于是一群急于收集独家消息的记者,马上围住了神华、圣灵、圣心三人。 三個可怜的修士,都有着直入仙界的强大实力,可是现在面对面前无数的采访器材,他们唯一的反应就是发楞,不知道如何开口。神华居然還对易尘冒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激,他倒是還沒有想好和這些记者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呢,易尘胡乱的给他编造了一個私人秘书的身份,倒是给神华解决了一些难题。那么,现在新的問題就来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干嘛要這么多助手? 圣灵和圣心面面相觑,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看向了神华,然后惊讶的发现一向精明无比的神华大人,此刻居然也是一脸的呆滞。要知道,分神和主体之间是绝对的心神相通的,神华這样的表现,只能說明他们的神华大人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事务了。這,能不让两個圣使吃惊么? 最后,又是易尘跑過来做好人,說好說歹的让哈威在那边举行了一個小小的记者招待会,把所有的记者都吸引了過去,把三個可怜的,神殿的顶尖人物给解救了出来。 神华毕竟是個分神体,看起来气色還算不错,而圣灵而圣心這辈子哪裡经受過這样的事情?几個胆大豪放一点的女记者,居然都在他们两人身上揩油着。 眼看易尘弄走了那些记者,三個道行高深的神殿高层差点就把易尘看成了救世主,对易尘是千恩万谢,彷佛救命大恩一般的谢了起来。易尘如此厚的脸皮,如此黑的心肝,面对三個倒霉鬼的致谢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声說:“這個,是我們应该做的,麻烦了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不過,主席大人一直不见出面,也难怪三位受那些记者折腾。唉,他们都是一些疯子,为了一些所谓的独家内幕消息,他们可以不择手段的。” 神华想起两個女记者在自己身上掏摸的小手,不由得浑身一阵发寒,连连点头說:“是的,是的,他们都是不可理喻的人,我活了這么久,什么时候见過這些人?算了,算了,完成了任务,我马上就回去,這個世界已经不是我能习惯的了。”他连连摇头,决定日后沒有必要,再也不出神殿一步了。 圣灵和圣心也早都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此刻易尘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让他们从那些记者的魔爪重解放了出来,他们心裡的那個感激啊,简直就不知道如何形容好了。這次的事情本来根本就不用出动他们的,可是既然神殿主人莫名其妙的要派神华的分神来這裡,神华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不来又怎么办?正如神华所說的一般,這個世界他们已经无法习惯了。 当然了,圣灵和圣心暂时還不知道,狂天他们已经上门捣乱了。 安抚好了神华他们,易尘和另外几個宪兵部的次长一起布置了几條警戒线,加装了一批保安器材后,大队人马收兵回营了。 和那些带队回基地的次长不同,易尘拥有哈克思中将的特别许可,他可以随意的在基地和哈威的私宅往来,所以他带着菲尔、戈尔驱车朝哈威的宅邸而去。 路上静悄悄的,因为警察的戒严,同时电视频道内已经报导了在壳裡壳鲁家发生的袭击事件,普通百姓谁也不会在這個深夜溜上街头的。所以,菲尔重重的踩下了油门,在深夜的‘克肎’城宽阔的大街上,重温飚车的快感。 易尘打开了车窗,半個脑袋探出了窗子,长发在凄厉的夜风中飞舞,感受着脸上那一层舒适的凉意。平静中参合着动乱的夜晚,向来都是和一帮下属一起渡過的,可惜,现在少了好多人。。。易尘心裡一痛,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他不是一個喜歡回顾過去或者展望未来的人,他唯一看重的,就是现在。把握住现在,牢牢的把握住现在,是易尘向来的行为准则。 就在易尘迎风享受飞驰的快感,精神都有些恍惚的时候,一片巴掌大小的火红色的枫叶‘啪’的一声粘在了他的额头上,遮挡住了他的眼睛,随后,一只手重重的在他的脑袋上敲击了一下。易尘目光一寒,如山剑气从额头的毛孔内胡乱的射出,那片红叶‘嗤啦’一声被绞成了粉碎,随后,‘剑元’流转,护住了全身经脉,自己的神念朝着四面八方扩展了出去,感触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這個敌人太可怕了,居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到达了易尘他们的车顶上,然后還和易尘开了這么個玩笑。所以,易尘的神念大部分集中在了上空,根本沒有发现两條曼妙的身影已经从另外一边的车窗滑进了汽车,无声无息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易尘的神念瞬息间扫描了头顶上百公裡的广大空间,却是鬼影具无。他心念一动,左手肘子狠狠的撞击向了自己身侧,‘裂天剑气’含而不发,隐隐约约的杀机笼罩了整個车厢。如果不是害怕强大而无法控制的剑气误伤菲尔兄弟,易尘已经喷出‘杀神’了。 一双细长洁白的巧手轻轻的化解了易尘的重击,随后,连续上千股绵绵泊泊的真元彷佛上千個软垫一般,虽然一层层的被刺破,但是却终于成功的化解了易尘肘子上蕴涵的‘裂天剑气’,一点声息都沒有发出来。易尘只觉自己的這一肘子,根本就彷佛撞在了一层棉花裡面,丝毫沒有受力的感觉,不由得心头大骇。 楚红叶的声音突然传来:“呵呵,小朋友吓了一跳哦,介绍一下,這位是魔殿巡查使者的大统领,渡千雪大人。易尘小朋友也知道嘛,怒战殿下是战神将、魔龙殿下是魔龙卫、玄阴殿下是玄阴使者,而魔殿直属的,就是巡查使者了。。。上次被你陷害去面壁的菲丝,就是渡千雪大人的同门晚辈,嘻嘻,她有话和你說哦。” 易尘脖子僵硬的回头,颈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這下麻烦大了。。。 楚红叶還是一身火红色的衣服,俏生生的坐在车厢的一脚,两條腿俏皮的盘膝坐在那裡看热闹。而這位所谓的渡千雪,则真的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千雪千雪,整個人就彷佛雪封冰冻一般。一头淡淡的黑色长发在头上盘成了一個高高的髻儿,三柄湛蓝的玉簪插在发髻上。高條的身材看起来比易尘不会矮,看起来柔弱无力,就彷佛一棵碰碰就会倒地的嫩竹一般。 古雅美丽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散发着银光的奇色通孔,微微带点血色的精致的嘴唇惹人怜爱,一身雪白的长裙,腰上挂着两枚拳头大小的奇形玉佩,整個人看起来娇弱、招人怜爱,恨不得搂在怀裡狠狠的狎玩一轮,但她通体却透露出了一股沁人的寒意,叫人不敢亲近,那寒意彷佛有形有质的剑气一般,刺得易尘浑身皮肤针扎一般的难受。這位渡千雪大统领,实在是一個惩治色鬼的最好人选,保证契科夫那样的色鬼在她面前待上十分钟就会精神失常,发狂而死。 易尘尴尬的笑了起来,随后,笑容马上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一個痴心的年青人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热情的伸出了手,笑嘻嘻的說:“大统领果然不愧是魔殿万千巡查使者之首,這個嘛,道行修为让小子我是羡慕得很啊。” 易尘可不敢說什么大人您艳盖天下這样的话,否则保证渡千雪会一掌把她从车裡劈到十裡开外去。眼看渡千雪对自己的话沒有丝毫反应,而楚红叶明显的是在看热闹的德行,而菲尔、戈尔根本就帮不上忙,易尘只能苦笑,然后突然的倒打了一耙:“楚红叶小姐,也许您来得太迟了些,我們都要发动了。” 楚红叶把自己的右掌放在面前翻来覆去的看着,一脸笑容的說:“不会迟,不会迟,我知道你会等我們的,嘻嘻,神殿又来了两個圣使,你更加不敢动手了,不等我們出面,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呢?” 看着易尘翻起了白眼,楚红叶笑嘻嘻的說:“再說了,我用了好几天的功夫,差点连自身真元都耗尽了,才跑去‘黑厣’星把渡千雪渡大人請了過来,你怎么都要感谢我才是嘛。人家在那边清查魔殿的一個分部隐瞒了七滴‘幻石灵液’的事情,我好容易告诉她說菲丝出事了,人家渡大人才肯跟着我回来的。。。” 易尘气得差点喷出‘杀神’对着楚红叶就是一剑,可是明知道自己不是两人任何一個的对手,同样的,更加不是两人合力的对手,所以易尘只能忍下了這口鸟气,赔着笑脸說:“菲丝出事,怎么可能是我陷害她呢?我可一直都在外面辛苦劳作啊,为了魔殿的利益,我付出了這么多,你们可不能冤枉我。” 渡千雪终于开口了,声音就彷佛一颗颗的冰粒儿落在了结有薄冰的水裡面一样,清脆而有着一丝丝說不出的韵味:“嗯,菲丝受罚,也许是她自作自受,仗着我的名头胡乱的欺压你,可是,你调唆魔龙王索额图克大人在主人面前胡乱的诬陷人,這可就不应该了。魔龙卫统领易尘,就为你无中生有,扰乱魔殿正常秩序,破坏了各殿之间的友好关系的行为,我记你一個大過,不算過分吧?” 易尘眼睛一翻:“证据,我调唆了魔龙王?开玩笑,他需要我调唆么?各殿之间的友好关系?你是在故意装糊涂還是在包庇楚红叶啊?当初我送魔龙王回魔殿,是哪些王八蛋落井下石的在大门口拦截老子的?他妈的,魔殿的巡查使者统领,原来也是一個看情分办事的人。。。娘的,如果你老公犯了事情,你是不是還要帮着他杀尽那些作证的人呢?” 重重的一個耳光抽在了易尘脸上,可怕的打击力差点拍碎了易尘满口大牙。易尘呸出了几口带血的吐沫,阴狠的看着渡千雪:“他娘的,你要么现在杀了我,否则,老子日后不会和你善罢甘休,你等着瞧,我不要你這個小娘们跪下来求我,我就是你养的。”說着,易尘举手制止了冲动的戈尔以及急刹车的菲尔。 渡千雪何曾听過如此庸俗的骂人的话?不由得心头震怒,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這一次,她用上了自己独门的真元运转心法,纯心一掌把易尘的大牙全部拍下来。 易尘嘴巴一张,一口咬向了渡千雪白嫩的小手,渡千雪眉头一皱,手腕轻转,换了個方向但是势头丝毫不减的抽向了易尘的嘴巴。易尘冷笑一声,嘴裡突然喷出了一道极强烈、极亮、极短的金光,一声无法形容的炸裂声从金光中迸发了出来。 渡千雪的手刚要接触易尘的嘴巴,突然受到了‘杀神’的全力攻击,同时渡千雪看出易尘把自己的元婴整個的附在了上面,神、剑合一,威力更加增强了十倍不止,不由得惊呼一声:“仙剑?”整個人化为一道白光破窗而去。 ‘嗤啦’一声,‘杀神’在易尘元婴的全力催动下,一股至强、至刚的剑气铺天盖地的笼罩了渡千雪所化的白光,‘裂天剑气’速度极快,在白光刚刚冲出车窗的时候就已经追及,两道光芒重重的交击了一下。 ‘当啷’一声巨响,‘杀神’光芒黯淡的冲回了易尘体内,易尘原神受到极大撞击,一口心血喷出,已经受了重伤。而被易尘用偷袭的方式袭击的渡千雪也不好受,仓猝间出剑的她,剑气并沒有达到最强的程度,被‘裂天剑气’刺破了护身剑气,差点就把她的左臂整個的从肩头处割了下来。 易尘狞笑着对虚浮在外面的渡千雪說到:“他妈的,你现在杀了老子還来得及,不過,你要小心魔龙王的报复,哈哈哈哈哈,小心他灭你满门。還有你,楚红叶,你逃得到哪裡去?” 楚红叶有点担心的看着渡千雪血流不止的肩头,极度不解她为什么不用真元止住血流。听到了易尘的话,楚红叶气恼的吼到:“闭嘴,难道我們来找你就是为了杀你么?开玩笑,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你這個混蛋。。。哼。。。等着瞧。。。记住,等你准备发动的时候统治我們。我們玄阴殿精英尽出,保证可以干掉神殿在森克联邦的所有人。。。還不滚。” 易尘阴沉的說:“這是我的车,要滚也是你滚。” 楚红叶气得脸色发白,刚要說话,渡千雪已经在外面沉声喝到:“红叶,出来,我們今天沒道理,走。”楚红叶狠狠的放下盘起的腿,一道红光冲了出去,渡千雪对易尘默默点头,一道白光也飞走了。 易尘恶狠狠的咒骂起来:“他妈的,臭女人,当你穿一身白衣就圣洁无比么?如果不是我对女人兴趣不大,迟早设计吃了你。。。菲尔,走。。。他妈的,這女人好变态的道行,我完全不是对手。”說完,又是轻轻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易尘心裡也吓了一跳,难道伤得這么重么?连忙开始运功调息,免得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远远的一個高原顶上,楚红叶有点愁眉苦脸的看着渡千雪的伤口,无论用什么办法,始终无法止住那汩汩的血流,渡千雪的身体都有点微微发抖了。在楚红叶再次浪费了另外两种灵丹后,楚红叶终于发飙了,狠狠的一脚跺在地上,她叫嚷着:“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有這么强的修为?居然连我們這么多高手都无法止住這個伤口?” 旁边站着的其他四個玄阴使者头领,以及渡千雪下属的几個巡查使者都面面相觑,說不出话来。 渡千雪苦笑:“沒办法的,那小子用的兵器,你看到了么?我不是被他的剑气伤成這個样子的,而是被那柄兵器伤成這样的。” 楚红叶呆了一下:“什么兵器這么霸道?竟然连我們合力都无法愈合它造成的伤口?” 渡千雪阴沉着脸說:“仙界的高位天仙以自身九天轻灵仙气熔炼的仙剑,就有這個功效。除非受伤的人自己是仙人,用仙身灵体自身的力量去化解剑上的剑气,否则的话,伤口根本不可能愈合。哼,那小子运气倒好,哪裡弄来的這柄顶尖的货色?红叶,我要返回魔殿,除了主人,沒人能够治疗仙器造成的伤害,我沒办法帮你了,当然,我的人手全部留下来,能够干掉神殿的高层人物,也是一件美事呢。” 楚红叶倒不惊奇渡千雪要返回魔殿,而是惊奇于她的话语中的含义,她嗤嗤唔唔的问到:“渡大姐,你的意思是,你說,主人可以化解仙器造成的伤害。。。這。。。” 渡千雪面色一变,凌厉的眼神直刺楚红叶双眸,她环顾四周,看到只有玄阴殿的五個大佬以及自己的四個心腹在周围,马上压低了声音說到:“你们就当什么都沒有听到,明白么?该死的,我。。。你们自己小心,不要让我的话害了你们。很多事情,我們是不可能弄清楚的。”渡千雪提高了声音:“你们要小心戒备,看看那個易尘小子到底在捣什么鬼,也许他真的有办法让神殿出丑呢。” 看到楚红叶他们都面色严肃的点头后,渡千雪這才一跺脚,一道白光飞射了出去。 而在哈威的地下室内,哈威兴冲冲的把自己拍摄的三维图像的储存晶盘交给了契科夫,契科夫欢呼一声,忙碌了一阵后,房间中心处的神华突然站了起来,随后,四周光影变幻,宛然就是壳裡壳鲁的后花园出现在了地下室中。 易尘满意的搓搓手,吩咐說:“契科夫,努力干,一点纰漏都不许有,好么?事情成功了,我請你去玩‘克肎’星最好的女人。” 哈威哈哈大笑起来,而契科夫斯凯他们也得意的阴笑起来。 易尘漫声說:“我给我們的计划起了一個很好的名字呢,叫做‘杀神’,我不仅要干掉那些神殿的人,我還要让他们的名誉,也死在我們的剑下。” 《后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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